簡介
李光(1078年12月16日[1] —1159年4月22日),字泰發,一作字泰定,號轉物老人。越州上虞(今浙江上虞東南)人。南宋名臣、文學家、詞人,南宋四名臣之一,唐汝陽王李璡之後。徽宗崇寧五年(1106年)進士,調知開化縣,移知常熟縣。累官至參知政事,因與秦檜不合,出知紹興府,改提舉洞霄宮。紹興十一年(1141年),貶藤州安置,後更貶至昌化軍。秦檜死,內遷郴州。紹興二十八年(1158年),復左朝奉大夫。紹興二十九年(1159年),致仕,行至江州卒,年八十二。宋孝宗即位後,贈資政殿學士,賜諡莊簡。有前後集三十卷,已佚。又有《椒亭小集》、《莊簡集》等。
【後世遺蹟】
李公墓表
碑銘於2005年8月在浙江省餘姚市姜山盜墓穴的泥坑深處出土,碑高116釐米,寬65釐米,厚9.5釐米。碑銘背部爲毛面,底部有榫,高8釐米,爲青石材質。碑文共24行,每行47字,右上角局部文字缺損嚴重,全文共計1000餘字,爲碑銘主人宋參知政事李光次子李孟堅所撰書。
【文學成就】
李光有前後集三十卷(《宋史·藝文志》),已佚。《兩宋名賢小集》卷一五八存《椒亭小集》一卷,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輯有《莊簡集》十八卷。李光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莊筒集》爲底本,參校清乾隆翰林院抄本(簡稱院本,藏北京圖書館)、《椒亭小集》(簡稱小集)等。新輯集外詩編爲第八卷。清王鵬運《南宋四名臣詞集》錄李光《莊簡詞》一卷。《山陰天樂李氏家乘》稱其曾著有《易傳》十卷、《兵略》十卷、《文集》四十卷、《神仙傳》十卷。
據傳李光家藏有數萬卷書籍,遺憾的是其子孫不守,都散於豪民之家。元朝孔克奇在《至正直記》裏說:「予至上虞,聞莊簡公光無書不讀,蓄書數萬卷。子孫不肖,且粗率鄙俗,不能保守,散於鄉里之豪民家矣。讀其家訓,不覺爲之痛心也。」
《云溪雜記》稱:李莊簡公光作詩極清絕可愛,予嘗見其《越州雙雁道中一絕》雲:「晚潮落盡水涓涓,柳老秧齊過禁菸。十里人家雞犬靜,竹扉斜掩護蠶眠。」後在政府,與秦檜議不合,爲中司所擊,命下送藤州安置,差密院使臣伴送,公戲贈之雲:「日日孤村對落暉,瘴煙深處忍分離。追攀重見蔡明遠,贖罪難逢郭子儀。南渡每憂鳶共墮,北轅應許雁相隨。馬蹄慣踏關山路,他日重來又送誰?」亦婉而有深意。▲
【軼事典故】
李光被貶奉祠回鄉後,住在新河。當時陸游的父親陸宰建了個小亭子叫千巖亭,可以看見南山的全貌。他每次來就是一天,曾經作詩:家山好處難尋遍,日日當門只臥龍。欲盡南山岩壑勝,須來亭上少從容。每次說到當今的事情,經常憤怒嘆氣,把秦檜稱爲「咸陽」。一天,李光坐在亭子上,舉酒杯囑咐陸宰說:「我將要被貶官到遠方去了。秦檜很忌諱我和趙元鎮(趙鼎)。趙元鎮已經走過高山,我怎麼能逃過去呢!聽說趙元鎮在接到遠征的命令後,哭泣流涕地告別子弟。我決不會這樣的,到那時,青鞋布襪,即日起行。」過後十多天,真的有前往藤州的命令。陸宰送他到諸暨,回家後說:「泰發(李莊字)談笑慷慨,像往常一樣。當我問到其得罪的原因時,他說『沒有什麼好問的,但秦檜終究會把國家葬送的!』」▲
【家族成員】
曾祖父母:李晏如,贈太子少保。高氏,贈紹興郡夫人。
祖父母:李徹,贈太子少傅。顧氏,贈信安郡夫人;俞氏,贈咸寧郡夫人。
父母:李高,贈太子太保。史氏,贈文安郡夫人。
兒子:李孟博,長子,字文約,紹興五年(1135年)探花,後隨父貶謫由藤州移瓊州(今海南),卒於貶所;李孟堅,次子,字文通,號西齋,累官提舉淮東常平茶鹽事;李孟醇,字文直,三子,遂父謫居藤州,早卒;李孟珍,字文潛,號晏坐,四子,累官至沿海制置參議;李孟傳,字文授,號磐溪,官至朝請大夫、直寶謨閣致仕。
配偶:黃氏,贈齊國夫人,葬大嶺。子三:孟博、孟堅、孟醇。女三:長適奉化朝請郎沈粹中,封令人;次適柯山登仕郎陳汝楫;三適紹興陸權(之)。
繼室:管氏,封漢國夫人,葬會稽太平鄉官漾村之原。子二:孟珍、孟傳。女三:長適吳興朝奉大夫章駒,封令人;次適金華經略使潘畤,封令人;三適涪州知府劉秦,封宜人。
孫子:李知孝、李知退及曾孫李復、李衢均爲進士,而且祖孫四代有不少是知府以上官吏。▲
永夜全莖下九天,郊坰風物正凄然。
百年寶地空蕭瑟,十里青山水接連。
局上笑談棋易勝,坐中奇險句難聯。
定回老演應相問,浄社何時到白蓮。
燕坐僧窗爇水沈,暫時塵務不關心。
殿堂突兀諸天擁,花木扶疏曲徑深。
節近重陽堪把翫,景如圖畫費摹臨。
秋晴急趁黄花約,短日凄風易作霖。
誰倩冰霜一掃空,旋烘和氣轉春風。
野田溢水層層落,山路催花樹樹紅。
門巷旋教開竹逕,姓名初喜掛琳宫。
江湖乍脱風波地,莫擬扁舟伴釣翁。
已謀湖上屋三間,身退聊同倦鳥還。
老去最便青篛笠,夢回空想紫宸班。
招邀山月當軒醉,結約江鷗作伴閑。
賴有淵明能賦詠,悠然把酒對南山。
青山繞屋水侵籬,拙計何妨與世違。
窗有殘燈供夜讀,瓶無儲粟補朝饑。
日長門巷荆枝合,歲暮風霜塞鴈歸。
白首重來耆舊盡,餘年從此永相依。
里巷蕭條戶半扃,更無冷月掛山城。
熒熒小市唯漁火,耿耿幽窗但雪聲。
海國此時瞻氣象,端門何日覩升平。
會須一掃陰霾盡,盡放冰輪徹夜明。
頽垣敗屋未須悲,淮北于今暗鐵衣。
背水漢營朝氣鋭,青岡敵騎夜聲微。
蕭條里巷徴符急,浩渺江湖羽檄稀。
不及戎行親矢石,獨将詩禮繼庭闈。
親征一紙詔書頒,頓覺中原氣象還。
漫說風沙臨瀚海,遙憐草木舊淮山。
百年社稷傾危後,一擲乾坤勝負間。
北望鑾輿心共折,小臣無路得追攀。
活計從來祗旋營,急難方悟此生輕。
資身但有書盈腹,潤屋不将金滿籯。
塵榻曉寒資酒力,空堦夜雨雜棋聲。
茗甌時赴湯休約,肯念人間雨與晴。
百歲光陰日半斜,因緣已透更何嗟。
飽參禪窟傳心印,一見桃溪悟落花。
了得頓門方自在,修持徑路斷無差。
世人學道徒勤苦,終日蒸炊只是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