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權德輿,唐代文學家。字載之。天水略陽(今甘肅秦安)人。後徙潤州丹徒(今江蘇鎮江)。德宗時,召爲太常博士,改左補闕,遷起居舍人、知制誥,進中書舍人。憲宗時,拜禮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後徙刑部尚書,復以檢校吏部尚書出爲山南西道節度使。卒諡文,後人稱爲權文公。
【軼事典故】
權德輿秉性耿直,爲人寬和,言語質樸自然,風度甚佳,爲時人所稱道。他辦事光明正大。有一次,運糧使董溪、於皋謨盜用軍費,案發後,被流放嶺南。憲宗感到量刑太輕,很後悔,又暗暗派宦官趕去將兩人殺死於流放途中。權德輿就立即上疏說,依據這兩人的罪名,本當公開處死的,但既然已經宣判了流放,就應當遵照執行,如今卻又暗暗地將他們處死,這是名不正,言不順,有損朝廷信譽,勸憲宗今後再也不能如此幹了。這足見他爲人之耿直。
權德輿好著述,善寫銘文表章,文辭雅正而又弘博,當時,王侯將相的銘志十有八九都請他撰寫。他尤其喜歡讀書,常常手不釋卷,作有文集50卷,稱《權文公集》,流傳後世。
憲宗曾詢問權德輿:「宰相爲政,寬猛何先?」權德輿對答說:「秦朝以嚴酷而亡國,漢朝以寬大而興盛,爲政該以何者爲先,由此就可知了。」
權德輿任相的次年,李吉甫和李絳又先後被拜爲宰相。李吉甫好逢迎憲宗心意,而李絳爲人梗直,兩人常爲政事在憲宗面前爭論。每當此時,權德輿總不表態,並因此而受到朝臣的指責,也引起了憲宗的不滿。元和八年 (公元813年)正月,他被罷去相職,以檢校吏部尚書留守東都,後又拜爲太常卿,改刑部尚書。公元816年,他又以檢校吏部尚書外出擔任山南西道(今陝西漢中)節度使。二年後,以病乞還,卒於途中,享年60歲。贈尚書左僕射,諡曰文。
權德輿寓居陽羨期間,曾遊覽玉女潭,稱玉女潭爲「陽羨勝境,以此爲首」。另有詩作《周平西墓》:「英威今寂寞,陳跡對崇丘。壯志清風在,荒墳白日愁。窮泉那復曉,喬木不知秋。歲歲寒塘側,無人水自流」傳世。 ▲
【生平】
權德輿(759-818年9月30日),字載之,天水略陽縣第七溝(今秦安縣王尹鄉包全村)人。其家世源遠,自十二世祖前秦僕射安邱公權翼以來,數代爲宦。父親權皋,曾爲安?山的幕僚,「安史之亂」爆發前,他當機立斷,以逃離叛逆的義勇行爲而受到時人的稱讚。權德輿就出生在這樣祖德清明家風雅正的仕宦家庭。
權德輿自幼聰明好學,「三歲知變四聲,四歲能爲詩」。15歲有文章數百篇,開始有了名氣。之後,任江西觀察使兼判官,遷監察御史。唐德宗貞元八年(792),徵爲太常博士,「朝士以得人相愛」,轉左補闕。當時關東、淮南、浙西20餘州縣發生大水,毀壞了良田和房屋,沖走了人家,他立即建議德宗皇帝派遣能幹的使臣趕赴災區,救濟災民,並提出「賦取於人,不若藏於人亡爲固」的主張,以減輕災區人民的賦稅。同年七月,司農少卿裴延齡因巧幸恃寵,判度支,兼管國家財政收支。針對此情況,權德輿不顧個人的安危,先後兩次上疏唐德宗,義正詞嚴,直言不諱地反對裴延齡任職,陳述度支要職,個人必須慎重。貞元十年(794),權德輿轉起居舍人,知制誥。貞元十八年(802)以中書舍人典貢士,後拜禮部侍郎,轉兵、戶、吏三曹侍郞、太子賓客,遷太常卿。此期間,他大力選拔人才,主張「育才造士爲國之本」,他「舉賢類能」,不管門第等級,只要有德,一律任用,並反對徇私舞弊。他曾三次典士舉,凡「舉士於公者,其言可信,不以其布衣不用;既不可信,雖大官勢人交言,一不以綴意」。在他的主持下,發現和造就了不少有用之才,「前後考第進士及庭所策士,唾相躡爲宰相、達官與公相先後,其餘布處臺閣外府,凡百餘人」。
權德輿在治理國家方面,主張德治和法治並用,對不法行爲的貪官污吏堅決嚴懲。他始終認爲「民爲邦本」,「天下理在百姓安,百姓安在賦稅減,賦稅減在經費省」,對人民的疾苦,備加關注。貞元十九年(803),自春至夏及秋,關中大旱,田園荒蕪,民不聊生。而德宗反祈於宗廟,禱於天地,忙於求雨而滴雨末降。權德輿見此情景,十分焦灼,大聲疾呼,再次向德宗建議, 下詔各縣裁留經費,把節約下來的錢物救濟災民,免除當年租賦及往年負欠,以便百姓重建家園,並遺責了當時「四方守宦,銳於上獻」,剝削百姓的卑劣行爲。
元和五年(810),權德輿以「陳說謀略多中」,拜禮部尚書,同中書讓門平章事,參與朝政。憲宗元和八年(813),權德輿免去宰相職務,以逼吏部尚書留守東都,復拜太常轉刑部尚書,出鎮山南西道節度使,後因病求還,818年八月二十七日(9月30日)卒於途中。贈左僕射,諡日文,著有《權載之文集》50卷。 ▲
【介紹】
權德輿,唐代文學家。字載之。天水略陽(今甘肅秦安)人。後徙潤州丹徒(今江蘇鎮江)。德宗時,召爲太常博士,改左補闕,遷起居舍人、知制誥,進中書舍人。憲宗時,拜禮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後徙刑部尚書,復以檢校吏部尚書出爲山南西道節度使。卒諡文,後人稱爲權文公。
權德輿仕宦顯達,並以文章著稱,爲中唐臺閣體的重要作家。《舊唐書權德輿傳》說他「於述作特盛。六經百氏,游泳漸漬,其文雅正而弘博,王侯將相洎當時名人薨歿,以銘紀爲請者什八九,時人以爲宗匠焉。」渾、馬燧等名將功臣的碑銘、行狀都出自他的手筆。所作《兩漢辨亡論》,譴責張禹、胡廣貪圖祿位而敗壞兩漢政治,史家以爲「大指有補於世」(《新唐書·權德輿傳》)。由於他沒有經歷過重大的政治升沉和生活變故,因而文章有儒雅的風度、恢宏的氣派,但缺少深切的內涵、創新的格局。與他同時代的皇甫《諭業》說:「權文公之文,如朱門大第,而氣勢宏敞,廊廡廩廄,戶牖悉周,然而不能有新規勝概,令人竦觀。」南宋嚴羽滄浪詩話對其詩作評價頗高,稱爲大曆以後值得「深取」之作者並說:「權德輿之詩,卻有絕似盛唐者,……或有似韋蘇州、劉長卿處。」
《新唐書·藝文志》著錄其《童蒙集》10卷,又文集50卷、《制集》50卷。《童蒙集》、《制集》已佚。文集有清代嘉慶時朱刊《權載之文集》50卷,《四部叢刊》本即據此影印。事蹟見新、舊《唐書》本傳。
(759-818) 唐朝大臣。字載之,行三。天水略陽(今甘肅秦安)人,家於潤州丹陽(今江蘇丹陽)。名士權皋子。幼穎悟,三歲知變四聲,四歲能爲詩。年十五,爲文數百篇,見稱於諸儒間。建中元年受闢爲淮南黜陟使韓洄從事,官試祕書省校書郎。同年改任試右金吾衛兵曹參軍。先爲杜佑淮南水陸運環衛掾曹,繼爲汴東水陸運鹽鐵祖庸使包佶從事。貞元二年,以大理評事攝監察御史充江西觀察使李兼判官。八年,入朝爲太常博士,遷左補闕。十年,任起居舍人兼知制誥。後歷駕部員外郎、司勳郎中、中書舍人,均掌誥命。十八年拜禮部侍郎,三掌貢舉,號爲得人。永貞元年七月,改戶部侍郎。元和初歷兵部、吏部侍郎。元和五年,自太常卿拜禮部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爲政以寬厚爲本。八年罷爲禮部尚書。歷東都留守、刑部尚書等職。十三年卒于山南東道節度使任所,年五十八。《舊唐書》本傳謂享年六十,誤。贈左僕射,諡文。權德輿於貞元、元和間執掌文柄,名重一時。劉禹錫、柳宗元等皆投文門下,求其品題。性直諒寬恕,蘊藉風流,好學不倦。爲文「尚氣尚理」(《醉說》),主張「體物導志」(《唐故漳州刺史張君集序》),「有補於時」(《崔寅亮集序》)。不滿於「詞或侈靡,理或底伏」(《崔文翰文集序》)之衰薄文風。其文弘博雅正,溫潤周詳,公卿侯王、碩儒名士之碑銘、集紀,多出其手,時人奉爲宗匠。其詩以五言居多,五古、五律贍縟渾厚,頗多佳什。張薦稱其詩「詞致清深,華彩巨麗,言必合雅,情皆中節」(《答權載之書》)。嚴羽《滄浪詩話》謂其詩「有絕似盛唐者」。《新唐書·藝文志》著錄其文集五○卷、制集五○卷、 《童蒙集》一○卷、《元和格敕》三○卷(與劉伯芻等合編)。今傳《權載之集》五○卷,楊嗣復爲之序。其餘並佚。《全唐詩》編其詩爲一○卷,見卷三二○至三二九,《全唐詩補編·補逸》卷六補詩一首,《續補遺》卷五補七首,《續拾》卷二三補二首。《全唐文》編其文爲二七卷,見卷四八三至五○九,《唐文拾遺》卷二四補其文一篇。生平事蹟見韓愈《唐故相權公墓碑》(碑文所記享年六十,誤)、《舊唐書》卷一四八、《新唐書》卷一六五本傳、《唐詩紀事》卷三一、《唐才子傳校箋》卷五等。 ▲
杖策出蓬蓽,浩歌秋興長。北風吹荷衣,蕭颯景氣涼。
通逵抵山郭,里巷連湖光。孤雲淨遠峯,綠水溢芳塘。
魚鳥樂天性,雜英互芬芳。我心獨何爲,萬慮縈中腸。
履道身未泰,主家謀不臧。心爲世教牽,跡寄翰墨場。
出處兩未定,羈羸空自傷。沈憂不可裁,佇立河之梁。
晚歸茅檐下,左右陳壺觴。獨酌復長謠,放心遊八荒。
得喪同一域,是非亦何常。胡爲苦此生,矻矻徒自強。
乃知杯中物,可使憂...
清朝起藜牀,雪霜對枯籬。家人來告予,今日無晨炊。
鹺醯一已整,新炭固難期。厚生彼何人,工拙各異宜。
間歲從使檄,親賓苦川馳。雖非悖而入,與出常相隨。
吳門與南畝,頗亦持鎡基。有時遇豐年,歲計猶不支。
顏淵諒賢人,陋巷能自怡。中憶裴子野,泰然傾薄糜。
愧非古人心,慼慼愁朝飢。近古猶不及,太上那可希。
奈何時風扇,使我正性衰。巧智競憂勞,展轉生澆漓。
吾觀黃金印,未勝青...
絕境殊不遠,湖塘直吾廬。煙霞旦夕生,泛覽誠可娛。
慈顏俯見喻,輟爾詩與書。清旭理輕舟,嬉遊散煩劬。
宿雨蕩殘燠,惠風與之俱。心靈一開曠,機巧眇已疏。
中流有荷花,花實相芬敷。田田綠葉映,豔豔紅姿舒。
繁香好風結,淨質清露濡。丹霞無容輝,嫭色亦踟躕。
穠芳射水木,欹葉遊龜魚。化工若有情,生植皆不如。
輕舟任沿溯,畢景乃躊躇。家人亦恬曠,稚齒皆忻愉。
素弦激悽清,旨酒盈...
嘉節在陽數,至歡朝野同。恩隨千鍾洽,慶屬五稼豐。
時菊洗露華,秋池涵霽空。金絲響仙樂,劍舄羅宗公。
天道光下濟,睿詞敷大中。多慚擊壤曲,何以答堯聰。
寒露應秋杪,清光澄曙空。澤均行葦厚,年慶華黍豐。
聲明暢八表,宴喜陶九功。文麗日月合,樂和天地同。
聖言在推誠,臣職惟匪躬。瑣細何以報,翾飛淳化中。
沈痾結繁慮,臥見書窗曙。方外三賢人,惠然來相親。
整巾起曳策,喜非車馬客。支郎有佳文,新句凌碧雲。
霓裳何飄飄,浩志凌紫氛。復有沈冥士,遠系三茅君。
各言麋鹿性,不與簪組羣。清言出象系,曠跡逃玄纁.
心源暫澄寂,世故方糾紛。終當逐師輩,巖桂香氳芬。
行年未四十,已覺百病生。眼眩飛蠅影,耳厭遠蟬聲。
甘辛敗六藏,冰炭交七情。唯思曲肱枕,搔首擲華纓。
月中有桂樹,無翼難上天。海底有龍珠,下隔萬丈淵。
人生大限雖百歲,就中三十稱一世。晦明烏兔相推遷,
雪霜漸到雙鬢邊。沉憂戚戚多浩嘆,不得如意居太半。
一氣暫聚常恐散,黃河清兮白石爛。
殘雨倦欹枕,病中時序分。秋蟲與秋葉,一夜隔窗聞。
虛室對搖落,晤言無與羣。冥心試觀化,世故如絲棼。
但看鳶戾天,豈見山出雲。下里徒擊節,朱弦祕南薰。
梧桐秀朝陽,上有威鳳文。終待九成奏,來儀瑞吾君。
一杯宜病士,四體委胡牀。
暫得遺形處,陶然在醉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