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王珪(1019年—1085年6月12日),字禹玉,北宋名相、著名文學家。
祖籍成都華陽,幼時隨叔父遷居舒州(今安徽省潛山縣)。
仁宗慶曆二年(1042年),王珪進士及第,高中榜眼。
初通判揚州,召直集賢院。
歷官知制誥、翰林學士、知開封府等。
哲宗即位,封岐國公。
旋卒於位,年六十七,贈太師,諡文恭。
王珪歷仕三朝,典內外製十八年,朝廷大典冊,多出其手。
自執政至宰相,凡十六年,少所建明,時稱「三旨相公」。
原有文集百卷,已佚。
《四庫全書》輯有《華陽集》四十卷。
軼事典故三旨相公王珪爲相時,少有建明,被時人稱爲「三旨相公」。
他上殿進呈時,稱爲「取聖旨」;
神宗決定後,稱爲「領聖旨」;
退朝後告訴稟事的人,稱爲「已得聖旨」。
四相簪花慶曆五年(1045年),韓琦知揚州時,官署後花園中有一種叫「金帶圍」的芍藥,有四盆,每盆都開了一朵花,而且花瓣上下呈紅色,一圈金黃蕊圍在中間,因此被稱爲金纏腰,又叫金帶圍。
此花不僅花色美麗、奇特,而且傳說此花一開,城中就要出宰相。
當時,同在大理寺供職的王珪、王安石正好在揚州,韓琦便邀他們一同觀賞。
因爲花開四朵,所以韓琦便又邀請州黔轄諸司使前來,但他正好身體不適,就臨時請路過揚州也在大理寺供職的陳昇之參加。
飲酒賞花之際,韓琦剪下這四朵金纏腰,在每人頭上插了一朵。
說來也奇,此後的三十年中,參加賞花的四個人竟都先後做了宰相。
沈括將此事記載在《夢溪筆談·補筆談》中。
後來,「揚州八怪」之一的黃慎還曾以主題繪製了一幅《四相簪花圖》條軸和一幅《金帶圍圖》扇面。
人物生平王珪祖籍成都華陽,幼時隨叔父遷居舒州(今安徽省潛山縣),後代都成了舒州人。
王珪秉性寬厚沉穩,謙和禮讓。
他勤思苦學,天資過人,落筆則出語驚人。
宋仁宗慶曆二年(1042年),高中進士甲科第二名(榜眼)。
初任揚州通判,後被召入京城在集賢院值班,隨又爲三司鹽鐵判官、修起居注、進知制誥再以翰林學士知開封府。
母逝,假歸服喪三年,後覆被召入京城,爲學士兼侍讀。
嘉祐七年(1062年),宋仁宗宴寶文閣作飛白書,命王珪誠歲月姓名,分賜侍臣,歐陽修得雙幅大書,王珪夾題八字雲:「嘉祐御禮賜歐陽修。
」仍於絹尾書翰林學士臣王珪奉聖旨題。
後議立太子,中書召他起草詔書,他說:「此大事也,非當面接受聖旨不可!
」第二天,仁宗親自召見,他對仁宗說:「天下臣民早就希望立太子,以免生亂。
這次果真是陛下的聖意麼?
」仁宗道:「朕意已決。
」他再拜稱賀以後,才退而起草。
宋英宗即位,理應提升草詔人,但因有人將他在中書召見時拒不草詔事進了讒言,疑他對已不忠,於是,置而不理,以觀後效。
治平四年(1067年),英宗忽然召他入內殿,升他爲端明殿學士,賜他龍盤金盒,安慰他說:「從前誤信人言,今天朕已疑竇盡消了!
」宋神宗最愛王珪的文采,即位後,提升他爲翰林學士承旨,專爲朝庭草擬重大典章。
熙寧三年(1070年),拜參知政事。
熙寧九年(1076年),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集賢殿大學士。
元豐元年(1078年),改革官制(元豐改制),超授王珪爲銀青光祿大夫。
元豐五年(1082年),拜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
元豐六年(1083年),封郇國公。
元豐八年(1085年),神宗患病,他請皇太后立延安郡王爲太子。
太子立,是爲宋哲宗。
於是拜他爲金紫光祿大夫,進封岐國公。
同年五月十八日(6月12日),卒於任中,享年六十七歲,追贈太師,諡號文恭。
紹聖(1094年-1098年)年間,因邢恕等人誣陷,王珪被追貶爲萬安軍司戶參軍,削奪諸子官籍。
徽宗即位,歸還他贈諡。
蔡京掌權時,又剝奪追回所贈諡號。
政和(1111年-1118年)年間,再次恢復贈諡。
文學成就王珪以文學進用,受同僚共同推崇讚許,其文章氣魄宏大華麗,自成一家,朝廷重大的典制策令,多出自於他的手,詞林人士都稱讚他。
自熙寧初年開始,連續爲皇室起草詔書十八年。
但他官任到宰相,共十六年,沒有多少建樹,大多是諂諛歌頌之詞。
他親筆撰著的《宋兩朝國史》一百二十卷、《在京諸司庫條式》一百三十卷、《王珪集》一百卷,和續著的《宋六朝會要》,都爲世人留下了寶貴的文史資料。
清《四庫全書》收錄了王珪《華陽集》四十卷(原爲六十卷、附錄十卷,後刪減),在《總目》中介紹說:「 珪少掇高科,以文章致位通顯,不出國門而參預大政,詞人榮遇,蓋罕其比」。
又說:「其文章博贍瑰麗,自成一家。
揖讓於二宋之間,毫無愧色。
謝及、陸游、楊萬里等往往稱之,殆非虛美。
」
誰將畫手分平遠,幾度曾窺雁鶩洲。
六月炎風方病暑,五湖烟景已迎秋。
班趨規地來常晚,詩入籠紗思未休。
爲惜主人林下意,暮鐘沉閣尚應留。
聞道北窗開繪境,偶來歸思滿滄洲。
卷簾宿鳥驚初旭,隔浦疏林似舊秋。
夢憶清溪知幾曲,醉尋危磴欲三休。
何時又賜通中枕,與對雲山盡日留。
懷鄉訪古事悠悠,獨上江城滿目秋。
一鳥带烟來别渚,數帆和雨下歸舟。
蕭蕭暮吹驚紅葉,慘慘寒雲壓舊樓。
故國凄凉誰與問,人心無復更風流。
控带洪流古帝城,欲尋舊事半榛荆。
六朝山色青終在,千古江聲恨未平。
設險邱陵荒蔓草,壓邨桑柘接新畊。
十年重到無人問,獨立東風一愴情。
將軍戈甲從天下,丞相旌旗匝地來。
堪笑怒螳猶强臂,不知蟄戶欲驚雷。
咄嗟武相深冤洗,指顧山東治境開。
吏部聲名千古在,斷碑何處卧蒼苔。
獨上新亭怨不勝,荒城搖落暮烟凝。
翠筠無限悲湘水,玉碗空聞泣茂陵。
秋館樹寒風戰葉,夜樓人散雨飄燈。
紫臺路遠關山隔,回首陰雲幾萬層。
涿州亭下柳依依,誰折長條送客歸。
曉月未消燕戍酒,春雲初拂漢臺衣。
玉堂社燕宜先入,沙磧晴鴻己半飛。
回首青山欲千里,行人猶自馬騑騑。
萬里來持聘玉通,今宵賓燕爲誰同。
鐃歌自醉天山北,漢節先隨斗柄東。
半夜騰裝吹朔雪,平明躍馬向春風。
使車少别無多戀,只隔燕南一信中。
奉詔金門草聖題,平明趨過殿西墀。
宫牀賜筆宣名早,赭案焚香上策時。
朝論只應收畯傑,皇心非不監安危。
玉堂詞客承恩久,幾度曾來醉御巵。
清曉華芝度景陽,凝嚴又許對西廂。
通宵客夢聞鈞吹,幾日朝衣带御香。
東觀圖書經屢讀,舊溪桃李見新芳。
三千文字皆奇册,飽死侏儒詎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