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丁日昌(1823—1882),字持靜,小名雨生,別名禹生,廣東省豐順縣人。
  歷任廣東瓊州府儒學訓導,江西萬安、廬陵縣令,蘇松太道,兩淮鹽運使,江蘇布政使,江蘇巡撫,福州船政大臣,福建巡撫,總督銜會辦海防、節制沿海水師兼理各國事務大臣。
  是中國近代洋務運動的風雲人物和中國近代四大藏書家之一。
  人物生平1823年出生於豐順縣湯坑圩金屋圍(今豐順縣城)。
  其高曾祖父爲逃避戰亂,由長樂縣(今五華縣)遷徙到豐順湯坑鄉(時湯坑屬潮州府揭陽縣,豐順縣城位於豐良)居住並繁衍成當地望族。
  丁日昌舊居位於揭陽市榕城元鼎路中段,佔地面積6000餘平方米,是傳統的「百鳥朝凰」格局,是光緒初年福建巡撫丁日昌所建。
  1842年(道光二十二年),20歲的丁日昌中秀才,次年補廩生。
  1844年(道光二十四年),丁日昌入惠潮嘉道李璋煜幕僚。
  「1854年7月(咸豐四年),海陽縣(即今潮州)三合會吳忠恕等圍攻潮州府城,丁日昌以邑紳身份治鄉團,率湯坑鄉勇三百名援救,駐紮韓山師院。
  9月18日清晨,丁日昌率鄉勇從筆架山渡凌角池,擊潰吳忠恕駐東津部,生擒百餘人,遂解府城東路之困」(《豐順縣志》)。
  同年,廣東天地會起義軍進攻嘉應州(今梅州),丁日昌爲李璋煜獻計,以堅壁清野的辦法對付起義軍。
  事後論功授瓊州學訓導,三年後遷任江西萬安知縣。
  1860年(咸豐十年),丁日昌在江西萬安當知縣四個月後,其突出的政績和卓越的才能不但受到廣大紳民的讚揚,而且受到上司甚至朝廷的賞識,被調回廣東辦理洋務。
  當地紳民挽留不住,啓程之日,「父老子弟設席作餞,奉香擁送者數萬人。
  」1861年(咸豐十一年)調任盧陵知縣,正趕上太平軍進攻盧陵,縣城失守,被清廷革職。
  當時曾國藩正率湘軍在安徽作戰,丁日昌轉投其幕中,爲其襄辦軍務。
  1862年(同治元年)奉曾國藩之命,前往廣東督辦厘金。
  丁日昌在抵達廣州後,發揮自己通曉火器製造的專長,在廣州市郊燕塘親自設計監製成功短炸炮36尊,炮彈2000餘顆。
  這些武器受到廣東清軍的歡迎,丁日昌因此聲名遠播。
  1863年(同治二年),他在廣州郊區燕塘設炮局,仿製西洋大炮和炮彈,後被李鴻章調赴上海,創設炸炮局,製造18磅、48磅等多種開花炮彈,同時也鑄造少量短炸炮,供淮軍攻擊太平軍之用,在進攻常州作戰中發揮了相當的威力。
  由於他鑄造的大炮在鎮壓各地的起義中起了很大作用,升補直隸州知州,賞戴花翎。
  在這個過程中,丁日昌的思想發生了兩個重要的變化。
  一是認爲「太平軍已不足平」,真正構成對清朝威脅的是外國侵略者。
  1864年(同治三年)8月,他上書李鴻章,指出中外交通,洋人乘我多事之秋,不時恫嚇挾制,令人憂憤難忍,必須積極自強以圖禦侮。
  他認爲外國的長技在於船堅炮利,洋人恃此以挾制中國,我們也可以取其所長以對付洋人。
  丁日昌思想的另一個重要變化就是他從自己的親身體驗中認識到,中國傳統的生產工藝和手段無法適應近代槍炮製造的需要。
  舊式泥爐煉不出能夠製造近代槍炮的鋼鐵,用泥模鑄炮也很難使炮膛光滑勻衡。
  因此,丁日昌產生了改革生產工藝和手段的強烈願望。
  他在上海與洋人頻繁接觸,已對西人的機器工廠有所瞭解。
  王韜所著《火器說略》,更使他對近代槍炮的製造原理、生產工藝,特別是車牀等生產工具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寫信向李鴻章推薦王韜,同時建議設立「夾板火輪船廠」,用機器生產近代輪船和槍炮。
  恰在這時,容閡提出了要在中國發展「制器之器」的主張,丁日昌立即深表贊同。
  從手工生產進而追求機器生產,是一個重要的觀念變革。
  這個觀念變革對中國19世紀60年代洋務自強運動的興起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丁日昌以這種新的認識和觀念爲基礎,在上海積極設法,主持收買了美國人設在虹口的旗記鐵廠,合併原來的炸炮局,後又接納容閡從美國購回的機器。
  1865年(同治四年)9月,丁日昌正式成立了江南製造局。
  江南製造局是清政府設立的第一家近代軍工企業,它標誌着中國近代軍事工業的產生。
  丁日昌性情本急,加上長期操勞過度,他的身體早就極度虛弱,患有咳血等症。
  在臺灣又因瘴氣浸染,舊病復發。
  1865年(同治四年)10月,被任命爲兩淮鹽運使,他深入各鹽場,向紳士、場丁、竈戶瞭解情況,完成了10餘萬字的調查報告,制訂了《淮鹽章程》、《兩淮甄別章程》、《淮北總略》等章程和規劃,實行改革,興利除弊。
  1868年(同治七年)1月,丁日昌升江蘇巡撫,仍駐節蘇州。
  1868年(同治七年)4月他僱用9艘輪船把3萬石大米運到天津,爲創設輪船公司作準備。
  但已試航的輪船漕運,卻因頑固大臣的反對被迫停止。
  1870年(同治九年)7月,江蘇省鄉試在南京舉行,他特意派出江南製造總局生產的「操江」、「恬吉」兩艘輪船免費接送應試士子,藉以宣傳輪船的優越性。
  丁在治蘇任內,澄清吏治,整頓地方,全省清理積案27萬宗,得到士民的好感,卻招來守舊派的怨恨。
  太常寺少卿王家璧3次上疏,對丁肆意漫罵攻擊。
  頑固派羣起附和。
  後因母黃氏病逝,丁日昌回粵,在揭陽舊居守制3年。
  並集資購「平安」號輪船,往來上海、汕頭之間作商業營運。
  1875年(光緒元年)6月,丁日昌奉旨北上天津,幫助北洋大臣李鴻章商辦事務。
  9月,在沈葆楨的推薦下,出任福建船政大臣。
  1876年(光緒二年)初,又奉命兼署福建巡撫。
  丁日昌抵任後,提出要對船政局的生產加以革新,希望能派員往外國學習,延聘外國技術人員釆廠當教習。
  他和李鴻章、沈葆楨等奏準福州船政學堂第一批留學生35名赴歐學習,其中有嚴復,劉步蟾等人。
   [8]u0026nbsp; 丁日昌認爲電報可以通軍情,爲海防所必需,積極主張自設電報。
  他親自與丹麥大北公司交涉,收買了福州至羅星塔電線,成爲中國自營的第一條電報專線。
  隨後,他又主持架設了臺灣府城至安乎、旗後電線,成爲中國第一條自建電報線。
  1877年(光緒三年)8月,他因病離職回籍休養。
  此後,清廷一再表示希望他再度出任海疆和樞廷要職。
  1879年(光緒五年)下諭賞給他總督銜,令他專駐南洋,節制南洋沿海水師官兵,悉心辦理海防事宜。
  不久,又命他兼任總理各國事務衙門大臣。
  他都因病未能出山。
  丁日昌雖然身在林泉,但他對國家的防務仍時時予以關注。
  1879年(光緒五年)6月,他上奏清廷,對海防等問題提出16條建議。
  由於琉球的廢滅,他對日本的侵略野心益加警惕,指出日本「三五年不南攻臺灣,必將北圖高麗(朝鮮)」。
  (中國近代史資料叢刊:《洋務運動》,第2冊,第394頁)他大聲疾呼朝野內外一定要齊心協力,急謀自強,否則將國無寧日。
  他還認識到「民心爲海防根本」,只有老百姓的生計有着落,元氣得到恢復,才能衆志成城,海疆安如磐石。
  因此,他希望統治者們能夠切實關心百姓的痛苦,從根本上使中國強大起來。
  1881年(光緒七年),丁日昌獲悉法人對越南之經營日趨積極,他便給總理衙門王大臣寫信,提醒他們予以關注。
  他說,越南爲法人蠶食,萎靡不振,若聽其自然,必成爲第二個琉球。
  他建議清廷密派廣西巡撫或提督,與越南密商自強辦法。
  他自己還曾組織人員翻譯法人所繪著的中越邊境地圖和說明,以揭露法國的侵略行徑。
  主要成就發展實業方面1864年(同治三年)8月,丁日昌上密稟,主張設廠造船,鼓勵華商購買輪船經營運輸,得總理各國事務衙門覆示允丁主持辦理。
  年底,他購入蘇州河口的美商旗記鐵廠,開始製造開花炮。
  其後又將上海兩炮局併入,1865年(同治四年)建立了江南機器製造總局,自任總辦。
  這是中國第一家近代化的大型軍事工廠,是首次引進西方先進生產設備,按照西方機器工廠組織起來進行生產的企業。
  倡辦開平煤礦和輪船招商局;
  在臺灣開礦藏、築鐵路、架電線、造船械、辦農墾等。
  在他的主持下,開始架設由旗後(今高雄)經臺南至安平,長95裏的電報線。
  這是中國人民自己架設的第一條電報線。
  在他的支持下,籌備已久的基隆煤礦也順利投產。
  外交方面力主維護主權和收回利權等。
  如:英法軍隊自1860年(咸豐十年)入上海城內借住,久不退出。
  丁從1864年(同治三年)開始交涉,促使兩國軍隊於翌年撤出,又收回外國人佔據的吳淞炮臺基地。
  丁在上海任職期間,處理對外交涉十餘起,多次批駁了英、法等國超出條約的要求,維護了國家利益。
  內政方面1867年(同治六年)正月,丁日昌升任江蘇布政使。
  他就職後主持對全省候補官員進行考試,擇優補缺。
  並針對大戶不交漕糧,小戶負擔過重及書吏差役矇混浮收等弊端,新訂《江北錢漕章程》16條,又發出通告,裁免節壽、門包、到任禮等陋規。
  丁日昌行文取諦地方鄉紳惡霸私設的關卡,凡不遵者,從嚴查處。
  接着,迅速清理積案,平定冤獄。
  他將各房舊案,調入臥室,十年遊幕的閱歷使他對種種積弊深有所知,因而採取了許多有針對性的措施。
  比如在審案件傳訊被告時,他只發一張傳票,限派一名差役前往,並根據路程遠近當面給予差役所需盤費,不得向百姓勒索分文。
  每逢在縣內大堂公開審案前,他先將百姓呈狀悉心詳閱,做到胸有成竹,當坐堂之時,他能迅得虛實,提高結案效率。
  由於他「有告必審,有審必結,有結必辦」,衙中積案迅速遞減。
  故初至時狀紙在百紙以外,稍後減至四五十紙。
  一月之後,不過二三十紙而已。
  對於誣告者,他必弄個水落石出,不法之徒和貪官劣紳聞其名而生畏。
  不到半年,萬安縣訟事大減,民氣得以復甦。
  注意治水促耕,搶險救災等。
  建議禁止外人在沿海誘騙華工出國;
  建議設市舶司,管理在外國的華僑和華工等。
  文化教育方面建議變八股爲八科,改革科舉制度;
  推動和促成派遣第一批留美學童;
  挑選船政學堂優等生赴歐留學;
  組織翻譯出版西方科技書籍和編撰府志政書;
  主張在通商口岸創辦報館;
  倡導廣設社學和義學。
  雅好藏書,爲官之餘,蒐羅古刻善本,不遺餘力。
  鴉片戰爭及太平天國革命戰爭時,正在江蘇任職,江浙一帶藏書故本多有散出,大力搜求,所獲近4萬卷。
  任上海道時,收上海大藏書家鬱松年「宜稼堂」宋元舊本和普通本幾萬卷,爲此,曾與陸心源有過文字過節,陸氏稱其有強取豪奪之嫌。
  1863年,收得長洲顧湘舟精槧善刻,數年之內,藏書之富稱雄一時。
  數年之內,又購得黃丕烈所藏的宋槧書數種,其中宋刻本多達10餘種,以北宋本《儀禮鄭注》爲其「經籍之冠」,藏書之富稱雄一時。
  藏書樓名「實事求是齋」,後改名爲「百蘭山館」,又命名爲「持靜齋」、「讀五千卷書室」,藏書共10餘萬卷,當時與瞿氏「鐵琴銅劍樓」、楊氏「海源閣」並駕齊驅,延請著名版本目錄學家莫友芝、江標等學者爲他整理校勘。
  編有《持靜齋書目》5卷,收錄宋本55種,元刊46種。
  另有《百蘭山館藏書目錄》,著錄圖書3萬餘卷,善本書目《持靜齋藏書紀要》由莫友芝代編並作序。
  因藏書管理不善,在晚年,藏書即開始散佚,去世後20餘年,所藏書多由北京、上海書賈購去,部分歸於李經邁、劉體智、順德李文田、廣州莫伯驥等藏書家手中。
  著有《撫吳公牘》、《保甲書輯要》、《百蘭山館詩》、《奏稿》、《五洲政要通考》、《百將圖傳》、《巡滬政書》、《丁禹生政書》、《百蘭山館古今體詩》,重編《牧令書輯要》等。
  軍事貢獻丁日昌爲江南製造局擬訂了經營大綱。
  他提出要留外國技術人員爲教習,培訓華人技藝,力爭自主,不受洋人控制。
  鑑於局中原有設備以造船機器爲多,觸類旁通,製成大小機器30餘臺,用以製造槍炮。
  後來,他又設法擴展該局的生產能力,由生產槍炮進而製造輪船。
  1868年8月,江南製造局所造的「恬吉」號輪船下水,上海全市爲之轟動,「軍民無不欣喜」,中國第一艘明輪蒸汽艦試航成功。
  「恬吉」號長185尺,寬27.2尺,馬力392匹,排水量600噸,裝炮9門,與日本橫須賀造船廠同期所造的「清輝」號相比既快又好。
  1867年(同治六年)初,上書曾國藩,明確提出自己建設新式海防的主張。
  在他認爲中國的海防「以炮臺爲經,以師船爲緯根本不能適應近代海防的要求。
  因爲洋人遊弋海上,可以集中兵力,攻取中國沿海任何地方,若中國處處設防,則防不勝防,正犯兵家備多力分之忌,以致常常被動挨打。
  丁日昌認爲要想改變這種局面,只有創建近代海軍以取得制海權。
  有了制海權,能夠控制住一定的近海海域,就可以擴大防禦縱深,海防纔有保障。
  要想取得制海權,必須在清朝舊有水師之外,創設全新的近代海軍。
  因爲在西方海軍已經裝備了蒸汽動力艦、鐵甲艦的情況下,清朝舊式帆船水師實際上已完全無力進行近代海戰。
  丁日昌的海軍建設具體計劃是分設北洋,東洋、南洋三支水師。
  北洋水師設提督於津沽,兼顧遼東、山東沿海各要口;
  東洋水師設提督於吳淞,守江蘇、浙江沿海各口,南洋水師設提督於廈門,防守福建、廣東各海口。
  三支水師各設中等炮艇土。
  艘,半年會哨演習一次,以使「三洋聯爲一氣」。
  這個計劃是一個統籌全局的海防戰略構想。
  有了三洋水師,就能分別對京師政治中心,江南經濟中心和祖國的南大門加以屏障和保護。
  1868年(同治七年)初,丁日昌重新擬訂了三洋水師章程六條,使自己建立新式海軍的計劃變得更加具體。
  他明確提出要廢棄沿海舊有水師,移餉訓練新式海軍。
  除了中等炮艇外,又進一步提出三洋水師應各設鐵甲艦6艘。
  這時,他還強調近代海軍的建設應與沿海炮臺、岸防部隊的建設同步發展。
  他建議三洋海軍艦隊各練陸兵千人,半年在岸,半年在海,沿海各鎮亦練精兵500人,形成「山有虎」、「水有龍」,水陸相聯之勢。
  對於海口炮臺建設,丁日昌也主張變更過去的辦法,以炮臺和水雷爲中心建設新式海口要塞,使水師艦船在作戰時能夠和海口炮臺「相爲表裏,奇正互用」。
  這表明他的海防建設思想又有了新的發展。
  體制改革1869年(同治八年),丁日昌開始對江蘇綠營進行整頓。
  他上奏朝廷,將江蘇撫標綠營1600餘名減爲1000名,成立「練軍」兩營。
  招幕精壯營勇作爲練軍士兵,提高他們的餉額,使他們能夠安心操練。
  這支練軍全部改用洋槍洋炮,學習準軍洋操。
  丁日昌組織有關人員將洋人教練淮軍的辦法翻譯成中文,繪圖注說,編成《一哨操演圖說》,《一營操演圖說》、《一軍操演圖說》各一卷,以之作爲江蘇練軍練習洋操的依據。
  在晚清各省練軍中,江蘇練軍是最早裝備洋槍洋炮、實行西式操練的。
  後來江西等省練軍的洋操辦法就是從江蘇練軍學來的。
  用近代槍炮和洋操來改造清朝的經制部隊,這在中國近代軍制發展史上是佔有一定的地位的,它爲清末新軍的全面改革開闢了道路。
  丁日昌在整頓綠營,設立練軍的過程中,十分強調精兵的原則。
  他認爲「自古強兵之道,以多而弱,以少而強;
  以散而弱,以聚而強」。
  他提出要「並兵厚餉,化散爲聚」,(《丁中丞政書·撫吳奏稿》卷五)對全國的兵勇大加裁汰。
  實行精兵政策是與近代軍隊建設的實際相適應的。
  清朝全國綠營兵60餘萬,加上八旗和勇營,數量相當龐大。
  但國家財力有限,兵勇糧餉菲薄,特別是綠營兵,糧餉不足自養,大都兼營他業以謀生,訓練成爲空話,毫無戰鬥力可言。
  要想整頓綠營,就得加強訓練,要想加強訓練,就得增加餉額,要想增加餉額,只有裁兵並餉一法。
  丁日昌的精兵主張,與魏源的思想一脈相承,可謂切中時弊。
  在改革陸軍軍制方面,丁日昌還提出了分設野戰部隊與地方治安部隊的主張。
  在設立練軍時,他提出練軍必須集中訓練,專事征戰,使之成爲「遊擊之師」。
  他認爲應該將「戰兵」與「差兵」、「汛兵」截然分爲兩途,把護餉、解犯、守庫、守陵、分泛等項綠營例差一概責成差兵和汛兵,使戰兵「專心防剿,可免外侮之侵凌」。
  野戰部隊與地方治安部隊分設的主張是近代軍制發展的必然趨勢。
  因爲在外患頻存的情況下,如不改變綠營「差操不分「的陳規,專門建立一支精幹能戰的野戰部隊,便無法適應反侵略戰爭的需要。
  丁日昌的這一主張,是林則徐、魏源反對臨戰時抽調「客兵」、專門建立海防部隊思想的又一重要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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