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胡寅(公元1098年~公元1156年),字明仲,學者稱致堂先生,宋建州崇安(今福建武夷山市)人,後遷居衡陽。
胡安國弟胡淳子,奉母命撫爲己子,居長。
秦檜當國,乞致仕,歸衡州。
因譏訕朝政,檜將其安置新州。
檜死,復官。
與弟胡宏一起倡導理學,繼起文定,一代宗師,對湖湘學派的發展,起了巨大作用。
著作還有《論語詳說》、《讀史管見》、《斐然集》等。
行政思想縱觀胡寅思想,我們可以對胡寅的社會行政思想的主要特點作一小結:第一,其思想始終以「尊王攘夷」爲其宏旨。
維護宋王朝的統一、加強中央集權,這是胡寅理論和行動的出發點,也是其終點。
無論是修內政,還是平內亂、攘外夷,其根本目的都是想恢復北宋王朝時期大一統的局面,併力圖實現其理想中的統治模式。
第二,輕民思想。
對於下層民衆,胡寅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雖然他也曾上書建議統治者愛民、以民爲本,但他僅僅把民衆看作是被統治的對象,只要求統治者作到使民不亂即可。
「固結百姓將離之心,勿致潰叛,乃愛民之實也」。
他還認爲民衆是是非之端,「凡事皆本於民,無民則無事,無事則無官,而民終不能無也,故因事建官,使民出粟以養之事治則足矣」。
民衆奉養官吏成了天經地義的事,因此對於人民的起義理所當然地應予以鎮壓。
可見胡寅地行政思想指向是從上到下,由內而外的,這完全是儒家內聖外王之道的現實體現,走的是修、齊、治、平的思想理路。
第三,堅守儒家傳統學說。
胡寅論事皆以儒家元典爲據,其言行皆以禮爲守則。
湖湘學派務實的思想、原始儒家身體力行的實踐思想在其身上明顯體現出來,從這個角度來說,胡寅不愧是一個真正的儒家。
但是正因爲如此,胡寅反對激烈的社會變革,對王安石的變法和其新學都有所排斥,他要求的是用儒家傳統的治世之道來拯救南宋王朝衰亡的命運。
然而其學說多不符合當時的實際需要,後人這樣評價他所著的《讀史管見》:「寅作是書,因其父說,彌用嚴苛。
大抵其論人也,人人責以孔、彥、思、孟,其論事也,事事繩以虞、夏、商、周。
名爲存天理,遏人慾,崇王道,賤霸功,而不近人情,不揆事勢,卒至於窒礙而難行。
」這也可以作爲對胡寅整個思想的一個評價,雖然此評有刻意抨擊宋明理學之嫌,但也有可借鑑處。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胡寅的社會行政思想深深根源於當時的社會現實,是南宋政府的腐敗無能和遼、金等國強悍的攻勢相交織而形成的強弱鮮明對比爲其背景的,而其思想源頭則終歸於儒家正統元典。
正是在這樣一個特有的歷史背景下產生的這一特有的思想給我們留下了一個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比如:新儒學的興起是否因單純的道統延續的使命感使然;
近世以來的實學救國思想的淵源何在;
儒學的真正意義或其真諦是什麼,等等。
胡寅作爲一個特定時代的理學家、政治家、思想家,我們如何去正確、客觀地對待他以及他所反映的歷史和由他而引發的思考,這是應該繼續深入探討的。
萬竅鳴饕風,千秋厄嚴雪。
花心獨衝融,足以慰愁絕。
太和起孤根,枝上見明滅。
稍稍佔芳辰,時時破苞結。
天葩忽晏粲,餘卉盡騷屑。
培植幸逢賢主人,平臺翠竹承清薰。
要看千樹掛山月,肯把一枝縈鬢雲。
輕風休吹落繽紛,待我詩成酬繼君。
飛觴半酣未忍去,請情花氣相氤氳。
須知魏夫人,元長姑射神。
咄哉趙飛燕,況乃楊太真。
但原華筵對晴昊,年年領袖百花春。
奸雄乘亂謀稱帝,不暇從容問傳器。
荀公死坐靳殊錫,文舉誅因白畿地。
金根曲蓋乘五時,謬以踞火尤吳兒。
懸知以鼠睨漢獻,終欲搏噬如飢狸。
吁嗟白日蒙浮雲,豫州奮臂提孤軍。
虎熊爭先氣烈烈,魚水相契情氳氳。
赤壁端如餚二陵,於操猶或稱其能。
身在行間一交戰,阿瞞始信河難馮。
仲謀亦恃江濤漲,豈憂炎德終淪喪。
孱陵自駐遏吳師,要知身系蒼生望。
丈夫蓋棺事方休,...
酒影何時有畫蛇,燈光不必罩紅紗。
幸能真率時添菜,未憶柔疑笑捧茶。
世路風波常起伏,醉鄉田地絕隆漥。
愛公詩句如清瑟,逢比流魚感瓠巴。
巖壑風煙可寫憂,千竿筠玉淨修修。
弟兄無故兼三樂,杯斚相歡第一秋。
豈似墨卿誇楚澤,最宜從事到青州。
胸中固自春風在,小試安能學太丘。
久雨妨園涉,奇芬待客吹。
今朝搴翠幄,晴日麗繁枝。
一一花相簇,翩翩蝶未知。
薰篝蒙紫錦,香過每輕披。
林壑蒼茫渺一涯,辱化詞藻借光華。
大聲豈直金投地,清夢懸知筆有花。
不似罷兵初度嶺,應同奏疏早名家。
曳裾未愜平生志,常恐追鋒侍絳紗。
丈室虛明瞭不扃,寸田蕪廢正須耕。
容顏半嘆年華改,品目猶煩月旦評。
洗礪子荊真可慕,中庸伯始竟何成。
且將禮節規兒輩,不止文書記姓名。
桃李無言春事深,便看園樹欲交陰。
永懷北固吹長笛,一醉春風典破衾。
金羽喜從幽谷出,錦鱗貪引翠竿沉。
好傳消息睎曾點,莫把平生問李尋。
虞帝當年闢四門,三苗那更蠢迷昏。
茫茫舊楚祗芳草,處處朱樓空斷垣。
不原耦耕招素隱,要看良耜接深村。
韓公守戒誰能用,虎豹難憑摺柳樊。
沅水千年非舊波,英風元自振關河。
本懷國士知心早,豈念檉函挾恨多。
龜固有神寧豫罔,鴻雖高舉畏虞羅。
椒蘭從古能如此,何有沉湘作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