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劉摯(公元1030——1098年),字莘老,永靜東光人。
嘉祐四年中進士甲科,能力出衆,政績卓越。
因劉摯一生剛直不阿,正氣森嚴,忠貞愛國,宋哲宗死後,韓忠彥爲右丞相,爲劉摯翻案,並給予「忠肅」稱號,後被追贈爲「元祐忠賢」。
劉摯平生酷愛學習,治學嚴謹,才華橫溢,他撰寫的《忠肅集》曾被後人廣爲流傳。
歷史年表北宋天聖八年(公元1030年),出生。
北宋寶元元年(公元1038年),9歲,隨父親江華(湖南永州)任職,母親和舅舅陳孝若同行。
北宋寶元二年(公元1039年),10歲,父母相繼去世,母親卒於江華,父親卒于衡州(湖南衡陽)。
之後,遷山東省東平外祖父母家居住、上學。
北宋皇祐元年(公元1049年),20歲,鄆州(山東鄆城)生活。
一邊讀書,一邊雲遊山川,尋覓知音,廣交友朋。
北宋嘉祐三年(公元1058年),29歲,在荊州結識名僧文瑩。
北宋嘉祐四年(公元1059年),30歲中進士甲科,,同年五月任冀州南宮令。
北宋治平三年(公元1066年),37歲,任江陵觀察推官。
北宋熙寧三年(公元1070年),41歲,四月由宰相韓琦推薦爲館閣校勘。
北宋熙寧四年(公元1071年),42歲,宋神宗、王安石君臣攜手,立志革除弊政,變法圖強,劉摯得到王安石賞識。
二月任檢正中書禮房公事。
四月任監察御史裏行。
北宋熙寧五年(公元1072年),43歲,因對新法持不同意見(摯主張漸變,反對暴變,他認爲新法推行太快,民衆不能迅速適應),被貶爲衡州監管鹽倉,遭貶後回鄆州遷移祖墳。
北宋熙寧七年(公元1074年),45歲,任籤書南京判官。
北宋熙寧十年(公元1077年),48歲,王安石出朝,退居江寧。
劉摯回開封任同知太常禮院事,爲元豐改制作準備。
北宋元豐元年(公元1078年),49歲,任集賢校理,開封府推官,改奉議郎。
北宋元豐五年(公元1082年),53歲,四月任尚書禮部郎中。
八月以正旦使出使遼國。
北宋元豐六年(公元1083年),54歲,春,任右司郎中。
四月被罷官歸鄉里。
北宋元豐七年(公元1084年),57歲,七月出知滑州(河南省滑縣)。
北宋元豐八年(公元1085年),56歲,三月宋神宗病故,哲宗即位,高太后垂簾聽政。
四月劉摯自滑州詔爲吏部郎中。
六月由丞相司馬光上疏進爲祕書少監,不久再進爲侍御史。
北宋元祐元年(公元1086年),57歲,二月擢升御使中丞。
九月司馬光(元豐八年末任首輔)病逝。
司馬光死後,程頤(洛黨)、蘇軾(蜀黨)、劉摯(朔黨)三黨抗衡,朔黨取勝。
十一月進位中大夫,尚書右丞。
北宋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58歲,五月升爲尚書左丞。
北宋元祐三年(公元1088年),59歲,四月升爲中書侍郎。
北宋元祐四年(公元1089年),60歲,兼任門下侍郎。
北宋元祐六年(公元1091年),62歲,二月任太中大夫兼尚書右僕射兼中書侍郎。
北宋元祐七年(公元1092年),63歲,十一月遭鄭雍、楊畏等彈劾,被貶爲觀文殿學士,出知鄆州,移知青州(河北青縣)。
北宋元祐八年(公元1093年),64歲,九月高太后病故,哲宗親政,新法派主政,劉摯被貶黃州(湖北黃州),再貶光祿卿分司南京,蘄州(湖北蘄春)居住。
北宋元祐九年(一般稱爲紹聖元年,公元1094年),65歲,六月再貶黃州。
被貶爲光祿卿。
北宋紹聖四年(公元1097年),68歲,再貶鼎州(湖南常德)團練副使,新州(廣東新興)安置。
十二月三日卒於貶所,年六十八。
南宋紹興六年(公元1136年)五月,宋高宗追贈劉摯爲太師。
隨馬盧泉碧玉流,野林春鳥語鈎輈。
桃飄殘蕚紅堆水,麥換新苗綠滿疇。
世味淺深聊爾爾,生涯消息强悠悠。
不如收拾詩千首,要似張家萬戶侯。
茅剪幽廬小圃東,葛巾藜杖稱高風。
守方固恐形爲累,內照應知色即空。
出入有虚還有實,輝光無外亦無中。
世人欲識圓明事,盍問名庵隱几翁。
誰識斯文久寂寥,希聲杳杳思滔滔。
氣無外物纖毫累,才有靈光萬丈高。
誤借鼓鐘娛海鳥,自堪奴僕命離騷。
啞鐘亦欲煩君手,能爲孤音解鬱陶。
往歳仙遊白玉臺,拍肩曾喜得洪厓。
高門已覺陰功在,古獄猶嗟寶氣埋。
風竹夜聲清醉枕,雨峰秋色滴吟齋。
大夫未老無多嘆,會見勳名與願諧。
帝所圖書歳一開,及時冠蓋滿蓬萊。
發函鈿軸輝唐府,散帙芸香馥漢臺。
地富秘真疑海藏,坐傾人物盡仙才。
獨憐典校來空久,始得今年盛事陪。
士譽民謳楚粤間,相逢傾蓋問南冠。
吟餘候館春風峭,病後湖天霰雪寒。
應喜白雲瞻望近,獨憐滄海去歸難。
雅歌贈我琅玕意,欲報慚無兩玉盤。
大雪填虚翻海波,袁安門戶可張羅。
寒驚春絮因風早,病覺空花向眼多。
梁苑喜開陳桂酒,郢人誰已唱蘭歌。
少年撫景應須醉,莫學衰翁著睡魔。
天歷開祥歳屢登,命元頒號繼熙寧。
春風寒色猶燒臘,北斗杓端已轉星。
初退賀班東上閣,郤觀郊樂太常廳。
便期節物尋樽酒,莫問吳霜換鬢青。
大禘新元詔太平,萬方承慶日神寧。
壽觴别殿稱山嶽,治象端門燦日星。
放伏暫騎歸舍馬,束衣還就致齋廳。
史官不用占風瑞,從此豐年紀汗青。
一鶚将從北海飛,豈如窮翼老差池。
方嗟簿領迷公幹,尚喜琴音得子期。
别思俄聞賦南浦,殘花猶可醉東籬。
留連且此同罇酒,歸去鱸魚未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