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白玉蟾(公元1194 - ?;現學界對其卒年尚有多種說法;)本姓葛,名長庚。爲白氏繼子,故又名白玉蟾。字如晦、紫清、白叟,號海瓊子、海南翁、武夷散人、神霄散吏。南宋時人,祖籍福建閩清,生於瓊州(今海南瓊山)人,一說福建閩清人。幼聰慧,諳九經,能詩賦,長於書畫,曾舉童子科。及長,因“任俠殺人,亡命至武夷”。
【經歷】
十二歲舉童子科,諳九經,能詩賦,且長於書畫。遂篤志玄學,別家遍訪名師,苦志修煉,參遊各地,於惠州得遇泥丸真人,扔歸羅浮,授以金丹火候之法,後居廣東省海豐縣蓮花山得道,稱爲瓊綰紫清真人。
後出家爲道士,師事陳楠九年,陳楠逝後,遊歷天下,後隱居著述,致力於傳播丹道。
白玉蟾爲南宗第五代傳人,即「南五祖」之五。「南宗」自他之後,始正式創建了內丹派南宗道教社團。飛昇後封號爲「紫清明道真人」,世稱「紫清先生」。
【作品】
白玉蟾著有《玉隆集》、《上清集》、《武夷集》(後由弟子彭耜編爲《海瓊玉蟾先生文集》)、謝顯道編《海瓊白真人語錄》、《道德寶章》、《海瓊詞》、彭耜編《海瓊問道集》。《四言詩帖》是白玉蟾的草書,墨跡,紙本,縱二四·五釐米,橫五二·五釐米,全詩凡十一行,共五十字,款署「玉蟾」。
【傳奇】
公元1206年春,十二歲的白玉蟾赴廣州貢院參加童子科,考官韓世忠出題「織機」,白玉蟾現場作詩:「山河大地作織機,百花如錦柳如絲。虛空白處做一匹,日月雙梭天外飛。」
白玉蟾師事陳楠,相從流浪各地,盡得其道法。嘉定五年在羅浮山得陳楠臨終付囑。白玉蟾遊歷於羅浮、武夷、龍虎諸山。時而蓬頭赤足,時而青巾野服,「或狂走,或兀坐,或鎮日酣睡,或長夜獨立,或哭或笑,狀如瘋顛」。
白玉蟾於嘉定中(公元1134-1229),曾詔徵赴闋,對御稱旨,命建太乙宮。嘉定十年收彭耜、留元長爲弟子。十一年寧宗降御香,玉蟾「爲國升座」,主國醮於洪州玉隆宮,後又於九宮山瑞慶宮主國醮。十五年赴臨安,伏闕上書,言天下事,「沮不得上達,因醉執逮京尹,一宿乃釋」,然臣僚上言其以左道惑衆。一日不知所在。▲
【著述】
白玉蟾「身通三教,學貫九流」。融攝佛家與理學思想,納《易》學以闡丹法,自稱「聖即仙之道,心即佛之道」。其內丹學說的基本理論爲宇宙生成論和精、氣、神的修爲。摻揉易學禪學的「知止」說,認爲「人身只有三般物,精、神與氣常保全。其精不是交感精,乃是玉皇口中涎。其氣即非呼吸氣,乃知卻是太素煙。其神即非思慮神,可與元始相比肩。……豈知此精此神氣,根於父母未生前。三者未嘗相返離,結成一塊大無邊。」
白玉蟾師承陳楠的內丹及雷法,又兼通大洞法籙,齋醮科儀,尤以神霄雷法著稱。在雷法及符咒應用上,認爲靈驗與否,主要以行法者的內煉功夫高下而定。他主張以內煉爲基礎,雷法與內丹術相結合。而內煉功夫,全賴心之作用。他稱「法是心之臣,心是法之主,無疑則心正,心正則法靈,守一則心專,心專則法驗,非法之靈驗,蓋汝心所以。」且認爲符咒召役的神靈實際上是行法者的精氣所化。
白玉蟾對內丹的理解是「身有一寶,隱在丹田,輕如密霧,淡似飛煙」(見《道藏輯要》之《冬至小參文》),他主張性命雙修,先性後命,融道教修命之術與佛教養神之方于丹道一爐之中。
白玉蟾的內丹學說理論,奉南宗傳統,主張獨身清修,他身體力行、終身無娶。其內丹學說之風格與張伯端、石泰有所不同。張伯端以頓悟圓通釋內丹還虛,白玉蟾則謂「至道在心,即心是道」,純以禪理入道。又寓內丹於雷法之中,使南宗修持具有「內煉成丹,外用成法」的特點。對五代以後道教的修煉方術有較大影響。
白玉蟾還是金丹派南宗正式創立者,他先後了收留元長、彭耜、陳守默、詹繼瑞等爲徒。打破張伯端至陳楠以來南宗單傳的歷史。復歸武夷止止庵即傳道授法。同時取漢天師「二十四治」法,按「師家曰治,民家曰靖」的傳統,立「靖」爲建宗傳法之所。這也標誌着南宗至此形成道教社團。▲
不用尋神水,也莫問華池。
黃芽白雪,算來總是假名之。
只這坤牛乾馬,便是離龍坎虎,不必更猜疑。
藥物無斤兩,火候不須時。
偃月爐,硃砂鼎,總皆非。
真鉛真汞不煉,之煉要何爲。
自己金公奼女,漸漸打成一塊。
胎息象嬰兒。
不信張平叔,你更問他誰。
兩鬢青絲髮,雙眼黑方瞳。人皆道是,昭慶一個老仙翁。暫別蓬萊弱水,自把星冠月帔,玉佩舞薰風。醉入桃源路,歸去不知蹤。
舉雲璈,鳴鐵笛,撫絲桐。滿前劍弁森列,稽首捧金鐘。挺挺松形鶴貌,任待桑田變海,寶鼎粒丹紅。玉帝下明詔,獨騎上瑤空。
閣山雲冷風蕭瑟。
野猿啼罷蟾光白。
聽徹太清弦。
斷腸雲水天。
金陵君此去。
秋入蒹葭浦。
興滿即回轅。
明年二月春。
春又去。
愁殺一聲杜宇。
昨夜海棠無□□。
曉來聞燕語。
縹緲佳人何處。
鎮日愁腸萬縷。
千里無家歸未得,春風知我苦。
南枝漏泄,一點春光別。
無蝶無蜂正霜雪。
向竹梢疏處,瘦影橫斜,真個是、瀟灑冰肌玉骨。
黃昏人靜,踏碎階前月。
忍凍相看惜攀折。
巡檐空索笑,似笑無言,夜悄悄、仙入寒風清冽。
更那堪、畫角惱幽人,又滿地落英,愁腸萬結。
懶散家風,清虛活計,與君說破。
淡酒三杯,濃茶一碗,靜處乾坤大。
倚藤臨水,步登山,白日只隨緣過。
自歸來,曲肱隱几,但祗恁和衣臥。
柴扉草戶,包巾紙襖,未必有人似我。
我醉還歌,我歌且舞,一恁憨癡好。
綠水青山,清風明月,自有人間仙島。
且偎隨、補破遮寒,燒火。
行到竹林頭,探得梅花消息。
冷蕊疏英如許,更無人知得。
冰枯雪老歲年徂,俯仰自嗟惜。
醉臥梅花影裏,有何人相識。
樓前凝望。
見水滿一溪,雲滿千嶂。
將晚欲行無緒,欲眠無況。
巖花澗草春無極,倚東風、忽然惆悵。
淡煙飛過,幽禽叫斷,遠鍾嘹亮。
爲底事、沈吟一晌。
念隻影飄浮,寸心虛曠。
無限遊絲落絮,此懷難狀。
江湖淮海行將遍,覺詩腸、酒膽超暢。
一丘一壑歸來,念我舊家天上。
五羊安在。
城市何曾改。
十萬人家圜,東亦海、西亦海。
年年蒲澗會。
一夜清寒,千紅曉粲,春不曾知。
細看如何,醉時西子,睡底楊妃。
盡皆蜀種垂絲。
晴日暖、薰成錦圍。
說與東風,也須愛惜,且莫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