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中國南宋畫家。
生於慶元五年(1199),卒於景定五年(1264),一說卒於鹹淳三年(1267)。
字子固,號彝齋;
宋宗室,爲宋太祖十一世孫,漢族,海鹽廣陳(今嘉興平湖廣陳)人。
曾任湖州掾、轉運司幕、諸暨知縣、提轄左帑。
工詩善文,家富收藏,擅梅、蘭、竹、石,尤精白描水仙;
其畫多用水墨,用筆勁利流暢,淡墨微染,風格秀雅,深得文人推崇。
有書法墨跡《自書詩卷》,繪畫《墨蘭圖》、《墨水仙圖》、《歲寒三友圖》等傳世,著《彝齋文編》4卷。
畫家身份南宋末年兼具貴族、士大夫、文人三重身份的著名畫家。
趙孟堅儒雅博識,工詩文,善書法,擅水墨白描水仙、梅、蘭、竹石。
其中以墨蘭、白描水仙最精,取法揚無咎,筆致細勁挺秀,花葉紛披而具條理,繁而不冗,工而不巧,頗有生意,給人以「清而不凡,秀而雅淡」之感,世皆珍之。
趙孟堅的首創墨蘭(用墨寫蘭)筆調勁利而舒捲,清爽而秀雅。
畫上春蘭兩株,叢生草地,鮮花盛開,如蝶起舞,給人以清新的快感。
所南翁畫蘭則以畫「露根蘭」(即畫蘭不畫土)出名,他元朝初年隱居吳下,以畫露根蘭寄寓他的無土亡國之痛。
他在墨蘭長卷中更是題上「純是君子,絕無小人」的話,以表達其民族的自尊心。
他的畫風筆墨簡潔,別有清絕之趣。
所南翁畫蘭則以畫「露根蘭」(即畫蘭不畫土)出名,他元朝初年隱居吳下,以畫露根蘭寄寓他的無土亡國之痛。
他在墨蘭長卷中更是題上「純是君子,絕無小人」的話,以表達其民族的自尊心。
他的畫風筆墨簡潔,別有清絕之趣。
元代著名畫家書法家趙孟頫的蘭蕙圖則明顯地師承了趙孟堅的畫法,以自由抒卷的筆調來表達一種奔放而飄逸的情感。
明代文徵明的蘭則筆墨恣肆,且常雜以竹、荊、石塊,以襯托蘭姿。
隨後有女畫家馬守真的工筆淡寫,畫家徐渭的大筆揮灑,畫家項之汴的中鋒(筆鋒)灑脫,畫家周天球的折葉卷花,都各具風致。
至清朝和近代,畫蘭之風更盛,且更各具個性,各顯高致。
生平南宋末年兼具貴族、士大夫、文人三重身份的著名畫家。
趙孟堅儒雅博識,工詩文,善書法,擅水墨白描水仙、梅、蘭、竹石。
其中以墨蘭、白描水仙最精,取法揚無咎,筆致細勁挺秀,花葉紛披而具條理,繁而不冗,工而不巧,頗有生意,給人以「清而不凡,秀而雅淡」之感,世皆珍之。
趙孟堅的首創墨蘭(用墨寫蘭)筆調勁利而舒捲,清爽而秀雅。
畫上春蘭兩株,叢生草地,鮮花盛開,如蝶起舞,給人以清新的快感。
所南翁畫蘭則以畫「露根蘭」(即畫蘭不畫土)出名,他元朝初年隱居吳下,以畫露根蘭寄寓他的無土亡國之痛。
他在墨蘭長卷中更是題上「純是君子,絕無小人」的話,以表達其民族的自尊心。
他的畫風筆墨簡潔,別有清絕之趣。
所南翁畫蘭則以畫「露根蘭」(即畫蘭不畫土)出名,他元朝初年隱居吳下,以畫露根蘭寄寓他的無土亡國之痛。
他在墨蘭長卷中更是題上「純是君子,絕無小人」的話,以表達其民族的自尊心。
他的畫風筆墨簡潔,別有清絕之趣。
元代著名畫家書法家趙孟頫的蘭蕙圖則明顯地師承了趙孟堅的畫法,以自由抒卷的筆調來表達一種奔放而飄逸的情感。
明代文徵明的蘭則筆墨恣肆,且常雜以竹、荊、石塊,以襯托蘭姿。
隨後有女畫家馬守真的工筆淡寫,畫家徐渭的大筆揮灑,畫家項之汴的中鋒(筆鋒)灑脫,畫家周天球的折葉卷花,都各具風致。
至清朝和近代,畫蘭之風更盛,且更各具個性,各顯高致。
趙孟堅也是南宋最出名的書畫收藏家,他嗜好收藏書畫古物,常用一隻船載着書畫文物及紙筆墨硯等,東遊西適,評賞書畫古玩,吟詩作畫。
當時人稱其舟爲「趙子固書畫船」。
史載其「多藏三代以來金石名跡,遇其會意時,雖傾囊易之而不靳也」。
據說他曾得書法珍品五字不損本蘭亭,歸家時,風作舟覆,其「被溼衣立淺水中,手持褉帖示人曰:『蘭亭在此,餘不足惜也。
』因題八字於卷首雲:『性命可輕,至寶是保。
』」其酷嗜收藏到了幾乎瘋狂的地步。
孟堅隱居廣陳時,制一小船,滿載琴書杓具,自隨舟中,看夕陽,賦曉月,至忘寢食。
臨終賦詩有「百年處世欠三秋,事業都歸水上漚」之句。
趙孟堅也是南宋最出名的書畫收藏家,他嗜好收藏書畫古物,常用一隻船載着書畫文物及紙筆墨硯等,東遊西適,評賞書畫古玩,吟詩作畫。
當時人稱其舟爲「趙子固書畫船」。
史載其「多藏三代以來金石名跡,遇其會意時,雖傾囊易之而不靳也」。
據說他開慶元年(1259)曾得書法珍品五字不損本蘭亭即曾得王羲之《蘭亭帖》,夜間泛舟歸至霅溪牟山,歸家時,風作舟覆,其「被溼衣立淺水中,手持褉帖示人曰:『蘭亭在此,餘不足惜也。
』因題八字於《蘭亭帖》卷首雲:『性命可輕,至寶是保。
』」其酷嗜收藏到了幾乎瘋狂的地步。
舊傳宋亡不仕,隱居廣陳(今平湖市廣陳鎮北)。
縣令往訪,孟堅飛舟逸去,縣令嘆息說「名可聞,身不可見」。
從弟孟頫宋亡仕元,自湖州來訪,閉門不納。
《蘆川竹枝詞》中《子固見弟詩》雲:「南渡王孫此隱居,踵門貴客枉停車。
當年介弟猶堅拒,座上那堪受濁污。
」與陶菊隱、殷澄並稱「秀州三義」。
據近代學者考證,趙孟堅逝於宋亡前10餘年,所謂宋亡不仕及拒見趙孟頫事不實。
詡詡言詞巷陌兒,傾心反目易安危。
可嗟香盡蝶猶戀,誰謂機萌鷗不知。
寥落丹青秋後扇,縱橫黑白局中棋。
料應主意非疏賈,其奈難祛絳灌疑。
只雞斗酒禮雖微,苦雨終風志不移。
臥病已辜寒食約,踐盟猶及小春時。
老懷傷感渾如舊,同舍追陪尚可期。
少憩東湖勿匆遽,片雲來往正催詩。
人多晴晝至,此趣未應知。
我獨身常寓,煙霏雨暗時。
曀添波面闊,綠壓柳絲垂。
忽有片帆過,驚飛雙鷺鷥。
香泥封籜接頭新,幻出花王見早春。
時節不須寒食候,工夫遠勝洛陽人。
嫩黃蠟葉拳微皺,半醉宮妝粉未勻。
恐怕晚風須愛護,羅幃遮卻看頻頻。
石上芭蕉手自移,黃梅便得雨如期。
水根聯絡銀絲漾,風葉紛抽羽扇欹。
日驗發生疑有準,心加愛護每忘疲。
猶如老大初生子,及見成人長立時。
浮生恍流萍,聚難別易久。
經年稀會面,感嘆兩執手。
競誇摛錦文,雄騁翻河口。
主人金叵羅,頗費黃封酒。
環坐松下亭,海納翕敷受。
飲酣氣張王,聯題健揮肘。
山凹日斜射,檐額風穿逗。
恨無秉燭遊,以夜繼斯晝。
聊追擘韻戲,嶮窄互呈鬥。
分攜上木蘭,漾槳幾回首。
遙追飛蓋歸,數遍蘇堤柳。
聞借侯家宅,湖邊度夏涼。
鍾魚連梵寺,雉堞傍城牆。
閒適心無事,清和日正長。
藕花雖尚稚,荷葉自多香。
苦筍回餘味,青梅弄半黃。
生綃畫團扇,細葛制輕裳。
水近風生座,檐虛月滿廓。
龍舟花槳榾,騮馬紫絛韁。
竟日歌聲沸,通宵水面光。
不妨投轄飲,更稱靜琴張。
詩社聯行卷,仙姝學道妝。
英遊伴王謝,清夢到羲皇。
曾約陪遊蓋,慚稽動客檣。
憶君成...
夜熱寢復起,獨行池上亭。
欹荷傾泫露,高柳掛疏星。
秋蛩已啼草,咽魚時唼萍。
無雲那有雨,湛湛一天青。
紛紛塵土簿書堆,職在其間怎可辭。
不向先生問榮達,但言何日是閒時。
蘸蠟封枝翦昨新,開奩帶露尚精神。
洛陽路遠風塵暗,腸斷應無做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