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鄧拓(1912年2月26日-1966年5月18日),鄧拓,乳名旭初,原名鄧子健,鄧雲特。
筆名馬南邨(不宜簡化爲馬南村)、於遂安、卜無忌等。
福建閩縣(今福州市區)竹嶼人,家住道山路第一山房。
中國新聞家,政論家。
1930年加入中國共產黨。
1934年畢業於河南大學。
抗日戰爭爆發後,1937年赴晉察冀邊區任《抗戰報》社長兼主編。
後任新華通訊社晉察冀總分社社長等職。
1945年主持編印《毛澤東選集》。
後因多次未能領會毛澤東政治部署之意而遭到訓斥,並被撤銷人民日報社實際職務,文革前夜因政治批判而自殺身亡。
人物生平鄧拓,乳名旭初,原名鄧子健,鄧雲特(注:另有一說爲鄧殷洲)鄧拓 ,筆名馬南邨(不宜簡化爲馬南村)、於遂安、卜無忌等。
福建閩縣(今福州市區)竹嶼人,家住道山路第一山房。
中國新聞家,政論家。
1930年加入中國共產黨。
1934年畢業於河南大學。
抗日戰爭爆發後,1937年赴晉察冀邊區任《抗戰報》社長兼主編。
後任新華通訊社晉察冀總分社社長等職。
1945年主持編印《毛澤東選集》。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任《人民日報》總編輯、社長,1955年任中科院科學部委員,1958年調任北京市委文教書記兼《前線》雜誌主編,中華全國新聞工作者協會主席。
1960年其兼任華北局書記處候補書記,並主編《前線主編理論刊物《前線》。
1961年3月,開始以「馬南邨(cūn)」爲筆名在北京晚報副刊《五色土》開設《燕山夜話》專欄,共發稿153篇,受到讀者喜歡。
他的雜文愛憎分明、切中時弊而又短小精悍、妙趣橫生、富有寓意,一時全國許多報紙、雜誌爭相仿效,開設了類似的雜文專欄,爲當時「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文苑增添了生氣。
他與吳晗、廖沫沙合寫雜文《三家村札記》。
撰寫過大量社論、雜文,具有較高的思想性和藝術性,著有《燕山夜話》等,深受讀者歡迎。
文化大革命中與吳晗、廖沫沙一起被誣爲「三家村」成員;
1966年5月18日,他含冤而死。
1966年4月16日,《北京日報》刊登關於《燕山夜話》和《三家村札記》的批判材料,「三家村」被打成「反共集團」,成爲文化大革命的最早犧牲品。
5月18日,鄧拓含冤自盡,成了「四人幫」1966年起大興文字獄的第一個犧牲者。
鄧拓另有《中國救荒史》、《論中國歷史的幾個問題》等論著。
他的雜文重史識、史論,抓住現實,旁徵博引,含蓄委婉,可謂雅俗共賞。
當年風雨讀書聲,血火文章意不平。
生欲濟人應碌碌,心爲革命自明明。
艱辛化作他山石,赴蹈從知壯士情。
歲月有窮願無盡,四時檢點聽雞鳴。
這是一首題贈友人,也是自己用來抒懷明志的詩。
他的一生是英勇的。
在反動派瘋狂屠殺工農和共產黨人的白色恐怖最嚴重的時刻,他毅然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在我們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他放棄了學業和專業,奔向抗擊日本侵略者的戰場。
在極端艱難困苦的環境中,他一手握筆,一手拿槍,出生入死,嘔心瀝血,十年如一日,和他的戰友們一道,創造了人類新聞史上的奇蹟。
他襟懷坦白,光明磊落,面對風雲變幻的種種複雜情況,勇於講真話,講真理,始終保持着一個共產黨人的堅持真理、堅持原則的革命精神。
他的一生是悲壯的。
他畢生從事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的宣傳,在極端艱難的條件下主編出版了中國革命出版史上的第一部《毛澤東選集》,寫過大量熱情謳歌和傳播毛澤東思想的章。
但是最後卻被林彪、「四人幫」橫加一個「反對毛澤東思想」的罪名含冤辭世。
他以畢生的精力宣傳真理,歌頌光明,揭惡和黑暗;
卻慘死在用最卑鄙的謊言和最惡毒的誣陷織成的羅網之中。
他用他犀利的筆英勇奮戰了一生,最後卻被一小撮以殺人的反動文痞的筆桿子殺害。
在他活着的時候,有些人不能真正瞭解他,有的人誤解過他,責難過他,甚至傷害過他。
但是,在他死後,隨着歲月的流逝,人們越來越瞭解他,懷念他,越來越敬重他。
他的一生又是短暫的。
他在他生命的盛年就離開了我們。
但是,他讓自己生命的分分秒秒都發出了光和熱。
他留給人們的精神財富是多方面的。
他一生爭分奪秒,珍惜「生命的三份之一」「生欲濟人應碌碌,心爲革命自明明」。
他用自己一生的行動;
實現了自己的志向和信念。
和成千成萬爲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獻出了生命的先烈一樣,他也將永遠活在人民的心中。
他就是鄧拓。
愛情故事丁一嵐是「一二九」運動中天津市進步學生,抗日戰爭開始後到延安,1938年到晉察冀邊區從事婦女工作,任平山縣婦女抗日救國會副主任。
1941年2月,平山縣一個年輕的婦女抗日積極分子被惡毒的公公、丈夫殺害了。
出於革命義憤,丁一嵐寫了一篇近三千字的通訊《血的控訴》投給晉察冀日報,殺人兇手受到了應有的懲處,報紙於這年6月24日以較大的篇幅發表了這篇通訊。
在通訊發表的過程中,擔任晉察冀日報總編輯的鄧拓開始和作者通信,經過近一年的信件往來,他們初晤於平山縣的瓦口川。
兩人踏着月光,漫步在長堤上,互相交談了彼此的理想和抱負。
鄧拓將其寫在《初晤》、《夜別》兩首詩中。
1942年春天,當他們再次相遇到滹沱河邊時,約定了終身。
丁一嵐在回憶錄中寫道:「我們漫步在滹沱河畔,漫天風沙代替了清風明月,習慣了的戰鬥生活,倒增添了幾分豪情,我們終於約定了終身。
」鄧拓以《心盟》爲題借詩記情:「滹沱河畔定心盟,卷地風沙四野鳴,如此年時如此地,人間長此記深情。
」1942年3月7日,鄧拓與丁一嵐以平山南滾龍溝一間農家小屋爲洞房,結爲夫妻。
結婚那天200多人爲這對新人祝賀,整個十多里長的滾龍溝洋溢着歡快的氣氛。
儘管當時正處在敵情緊張的時期,但革命的浪漫情懷並沒因此而改變。
這對革命伴侶在太行山的山坳裏度過了抗戰時期最艱苦的時期,同時也是他們一生最美好、最難忘的時光。
首部毛選1944年,中共中央晉察冀分局爲了系統地宣傳和學習毛澤東思想,決定出版《毛澤東選集》。
聶榮臻、程子華、劉瀾濤決定將這一任務委託給《晉察冀日報》社社長兼總編輯鄧拓。
鄧拓接到任務後,主持了編選和出版工作,並寫了《編者的話》。
這部《毛選》在版權頁上載明:晉察冀日報社編印,晉察冀新華書店發行,定價300元(邊幣),1944年5月初版。
全書共800多頁,約50萬字,選收了29篇文章,主要是抗戰開始後到1944年6月期間的論著(爲什麼1944年5月初版的書中有6月份的文章,這是有原因的,下面有說明),也收錄了《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紅四軍黨第九次代表大會決議案》,以及抗戰爆發前夕在延安召開的中共全國代表會議上的報告和結論。
全書按內容分編爲五卷:第一卷包括5篇著作,爲國家與革命問題的論著;
第二卷11篇,爲統一戰線問題的論著;
第三卷3篇,爲戰爭與軍事問題的論著;
第四卷3篇,爲財政經濟問題的論著;
第五卷7篇,爲黨的建設問題的論著。
這是中國出版的第一部《毛澤東選集》,其後大連和渤海、東北等解放區的《毛澤東選集》以及近年日本出版的《毛澤東選集》都是根據它編輯的。
鄧拓撰寫的「編者的話」,使用了「毛澤東思想」這一科學的概念,滿腔熱情地闡述了毛澤東思想,高度評價了毛澤東同志在中國革命史上的偉大作用。
說明毛澤東思想就是馬列主義原理與中國革命相結合的中國共產黨的思想。
指出毛澤東同志真正掌握了科學的馬列主義的原理原則,使之與中國革命實踐密切結合,使馬列主義中國化。
毛澤東同志的思想,就是在與黨外各種反革命思想及黨內各種錯誤思想做鬥爭中,生長、發展和成熟起來的。
鄧拓在「編者的話」中鮮明地指出:「過去革命鬥爭的經驗教訓了我們,要保證中國革命的勝利,全黨同志必須徹底地團結在毛澤東思想之下。
」《毛選》第五卷第一篇,原來選的是《論新階段》全文,後只選入《中國共產黨在民族革命戰爭中的地位》這一部分,是中央宣傳委員會的意見(當時的中央宣委會書記是毛澤東、副書記是王稼祥)。
鄧拓本來想多選幾篇,像《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是馬克思主義的軍事著作,可惜因爲當時尚未公開發表,故沒有選入選集。
《毛選》的版權頁上,標明的版權時間是1944年5月,實際上5月是發稿付排時間。
在付排前,6月份報上又發表了毛澤東《同中外記者團的談話》,臨時補了進去。
但版權頁未及時作相應的改動,致使有時間上前後不一致的矛盾。
《晉察冀日報》社的職工們,在鄧拓領導下,以高度的革命熱情,在戰爭環境中,短短的幾個月中高質量地印裝成書,實在不易。
當出版《毛選》時,正值1943年秋冬3個月的大「掃蕩」之後,物資奇缺,印刷設備陳舊。
我們在反「掃蕩」中繳獲的敵人的一個文件說,「《晉察冀日報》已永遠和晉察冀人民絕緣了」等一類的詞句。
在慶祝反「掃蕩」勝利和報社成立六週年的大會上,中共中央晉察冀分局的劉瀾濤同志說:我們《晉察冀日報》始終未停,一直爲廣大人民服務,爲人民所擁護,不但印報,還出版書籍。
這就是我們的勝利。
擔任排印《毛澤東選集》的報社二廠(印書廠),住在太行山麓的阜平縣馬蘭村附近小莊坡山村,這個村只有十幾戶人家。
地處深山,交通不便,敵寇又燒殺搶掠,物資、糧食供應都很困難。
就在這個小小的山村,《選集》5月開排,7月出書,9月出齊五卷,全部印刷完畢,送到讀者手中,僅用半年時間。
報社印書廠廠長周明傳達鄧拓交代的任務時說:「老鄧認爲,印刷《毛澤東選集》是一件有重大意義的大事,要求我們全體職工,都要以高度的政治責任感,加倍努力,克服一切困難,做好工作,保證質量,以優異的成績來完成《毛澤東選集》的印刷任務。
」簡陋的設備,印平裝本的《毛選》就夠喫力了,要印封面有毛主席像的、燙金的精裝本,那就更困難了!爲了不出錯誤,保證印刷質量。
排字工人儘量減少錯誤;
打紙型的工人消除打紙型時粘出來的鉛字所發生的錯誤;
印刷工人將鉛板墊得平整,油墨均勻;
裝訂工人將書邊裁得整齊,摺頁整齊,揀頁準確,裝訂嚴實。
爲保證不出錯誤,校對進行四校,還聘請專家校勘。
爲了出精裝本,鄧拓和《晉察冀畫報》社沙飛商議,由畫報社制毛澤東像的銅版,這個問題解決了,可是燙金怎麼辦呢?
小廠哪有燙金機。
鄧拓叫二廠再發動羣衆,想辦法。
羣衆發動起來,辦法終於找到了。
裝訂股長崔振南提出用手搬機代替燙金機,在手搬機下生木炭火,把轉盤烤熱,這樣燙出金光閃閃的《毛澤東選集》五個大字的精裝合訂本。
爲此,中共中央晉察冀分局寫信嘉獎報社印刷二廠。
聶榮臻在《回憶錄》中稱讚說:「鄧拓同志在抗戰後期還編纂了《毛澤東選集》,這是全國第一本系統編選毛澤東同志著作的選讀本,爲傳播毛澤東思想做出了貢獻。
」這部《毛澤東選集》是「第一個系統的版本」,「一個流傳最早、最廣泛的版本」。
(見龔育之《關於〈毛澤東選集〉的版本等問題同施拉姆教授的談話》)後來,在這個版本的基礎上,又進行了兩次增訂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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