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陳傅良(1137—1203),字君舉,號止齋,學者稱止齋先生,浙江溫州瑞安湗村(今署瑞安市塘下鎮羅鳳街道)人,南宋著名學者、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
乾道八年(1172)進士,官至寶謨閣待制、中書舍人兼集英殿修撰,爲南宋一代名臣。
青年時期執教於家塾,後主講於茶院寺之南湖塾,學生數百。
中進士後授泰州教授,仍在家教書。
後任職湖南,公餘在嶽麓書院講學,門牆極盛。
卒諡文節。
著有《止齋文集》、《周禮說》、《春秋後傳》、《左氏章指》等作品。
其中,《八面鋒》爲宋孝宗擊節讚歎,御賜書名,流傳甚廣。
人物生平陳傅良生於宋高宗紹興七年(1137),其先自閩徙溫州瑞安縣帆遊鄉湗村裏,至公八世矣。
曾祖靖,祖邦,父親陳彬爲塾師。
九歲時父母雙亡,兄弟姐妹靠祖母撫養成人,家境貧寒。
26歲便在溫州茶院寺等地教書,教學方法極好,前來學習的人很多,他不拘泥於舊說,常有自己獨立見解。
葉適曾記述他教書的情況說:「公未三十,心思挺出,陳編宿說,披剝潰敗,奇意芽甲,新語懋長。
士甦醒起立,駭未曾有,皆相號召,雷動從之。
雖縻他師,亦借名陳氏,由是其文擅於當世。
」乾道五年(1169),隨薛季宣於江蘇常州就讀,乾道八年(1172),登進士,授迪功郎、泰州州學教授,但未赴任,繼續在家鄉教書。
淳熙三年(1176),參知政事(副宰相)龔茂良推薦他任太學錄。
淳熙六年(1179),龔茂良罷政,傅良請求外調,任福州通判,他爲官公正不阿,得到福州知州兼福建安撫使梁克家的信任,編纂《淳熙三山志》。
當地有個富戶之女犯法,他按法秉公審理,爲豪強們所忌恨,他們私下勾結,誣告傅良專權,因而被罷官,主管崇道觀(閒職)。
他便回家領半俸,繼續教書。
淳熙十一年(1184),被任命爲湖南桂陽軍知軍(與知府知州同級的地方官),候職期間在仙岩創辦書院,直至淳熙十四年(1187)纔到職。
任期內,在當地推廣瑞安一帶的先進龍骨水車,施人糞肥、牛耕等農業技術,使農業生產力有較大的提高,農民生活相應得到改善。
由於他政績卓著,升任湖南提舉茶鹽公事,遷轉運判官。
任上,他奏減衡、永、道三州的貢銀、賦粟,增益常平倉以備歉收之年用以賑濟,恢復了被官府沒收的兩千家異性繼嗣戶的家產。
紹熙元年(1190)改任浙西提刑,第二年回京向朝廷奏事,留京任吏部員外郎,曾上書論內廷歲供額比熙寧間增加十數倍,地方都統司還要以御前軍馬的名目加收錢糧,百姓困極,要求朝廷切實施行「寬民力」的做法。
他的奏疏得到宋光宗的嘉許與採納,升任祕書少監、實錄院檢討官、嘉王府選讀。
紹熙四年(1193),升任代理中書舍人,負責替皇帝草擬詔書,但他仍舊保持廉明正直,不怕得罪權貴的操守和作風。
當時有個叫陳源的太監,在宮中專橫跋扈,而皇帝卻要升他爲內侍押班,傅良二次拒絕書寫升遷陳源的任命詔書。
江西吉州農民鄢大爲被判爲「持械強盜」,定爲死罪,由他寫詔書下達執行,可是他讀了犯人的案卷後,知是持扁擔盜竊,不是持刀、槍等武器偷盜,認爲是錯判,請求重新審判,終於使此人免去死罪。
紹熙四、五年間,太上皇宋孝宗與宋光宗、李皇后之間矛盾加深。
太上皇孝宗病重,光宗皇帝不去省視太上皇。
傅良上疏加以勸諫,光宗有所啓悟,準備率百官去重華宮向太上皇問安,卻當場受皇后李氏的挾制所阻止,引起朝廷百官不滿。
傅良帶頭上去拉住光宗,懇求去重華宮,受到李後申斥,傅良當庭痛哭,便憤而上疏辭官回鄉。
紹熙五年(1194)六月,太上皇病故,光宗竟以生病爲託詞,不執喪儀。
當年七月,終於引發權臣趙汝愚等發動宮廷政變,廢光宗,立趙擴爲寧宗皇帝。
陳傅良又被召回再任中書舍人兼侍講,兼直學士院同實錄院修撰。
這年冬,趙汝愚與韓侂冑爭權而失勢,因政權時趙汝愚曾引朱熹「道學」集團以自助,侂胄得勢後就進行報復,打算斥逐朱熹。
陳傅良出於公心,對皇帝說:「朱熹是三朝故老、罷官內批下來,滿朝大臣都會失色,臣不敢草詔書。
」這事使傅良以「依託朱熹」的罪名受到參劾,又被罷官。
從此,他一心韜晦、閉門靜居,稱自己的居室爲「止齋」。
而韓侂冑進而發動「慶元黨禁」,指控朱熹的道學爲「僞學」,把陳傅良、葉適、蔡幼學等59人列入「僞學」名單。
慶元二年(1196),傅良再受參劾,罷宮觀,到嘉泰二年(1202)才得以復官。
不久,朝廷再任命傅良爲泉州知州,因年老請求辭職,改授集英殿修撰、寶謨閣待制。
同年冬,卒於家中,賜諡「文節」。
周公作雅頌,退然在豳風。
功成貴無迹,名大謗亦叢。
彼人自標置,刻畫豈不工。
君看榛莽間,斷碑卧頹墉。
想當在世時,拳拳效深衷。
胡然今弗省,身後議論公。
達人悟物情,玄覽昭有融。
區區强名我,咨爾來何從。
沈公天下士,於今萬夫雄。
邦入見未嘗,譽之口不容。
請將氏南樓,語盡意未窮。
公詩陳誼高,耻與好事同。
年登百廢興,解后吾何功。
勇去學...
言詩必南雅,自鄶吾無譏。
嗟余生已晚,觀人以觀詩。
人情日變化,往事十九非。
相從飾邊幅,欲語懷銜羈。
久不見官寺,下與家人夷。
渡江六十年,得此心目疑。
早從諸公游,晚佐一郡治。
居嘗陳誼高,動與作吏違。
大白浮朋簪,單車款民扉。
多文雖素履,用拙真良規。
二年意綢繆,一別事渺瀰。
有酒公不飲,贈言我何裨。
穆穆清朝班,僉曰尚德宜。
何妨著...
山陰不得見,見期在東陽。
東陽忽歲華,欲往又阻長。
貽書輒無報,有便復寄將。
以君懶於書,我豈望得當。
永懷十年別,動止曾莫詳。
君貌今何如,孰與我老蒼。
就使白髮同,脚力誰弱强。
日飯米多少,飲酒可幾觴。
尚能甘寢耶,比之昔對床。
嫂氏亦晚景,吾婦伯姊行。
爲君過客頻,膏沐當不常。
有兒若干人,已未勝冠裳。
但要能譍門,勿問鄙與臧。
一紙細...
平原接翠微,脩竹圍綠浄。
乃於此中間,更以皓月映。
佳人笑隠几,萬物獨我正。
幸哉吾有母,侍飲得缾罄。
三人共一被,寒夜爭抽牽。
一人耻不讓,起坐遲朝暄。
明朝復雨雪,忍豈無春妍。
四時各天運,二人正鼾眠。
青衫豈必貴,未得不可已。
皇皇海內人,趨走共一軌。
生前極浮榮,沒後抱深耻。
他山有隠淪,一笑粲冰齒。
豈知天地間,樹立在人紀。
大有扛鼎力,小有挈瓶智。
誰當頓八紘,舉以掩衆器。
煌煌一百年,此道最宏被。
雖躋三事尊,亦起一藝試。
或云科目弊,此語復有味。
遠莫遠關塞,鴻鴈來年年。
我嘗按輿圖,嶓漢在眼前。
胡爲與君別,壯齒今華顛。
下峽君有期,會吳我何緣。
令人媿不如,鴻鴈得自便。
疇昔夢遡江,巴陵至瞿唐。
兩崖束秋旻,中有一带蒼。
安流進分寸,怒去千丈强。
求君竟不得,望之涕淋浪。
往日事已然,來日理未詳。
橙橘方粲粲,魚蝦亦多多。
能舂半年糧,豈惜一見過。
良夜月如霜,聽我苦別歌。
翳翳葭蘆鄉,風定水自波。
或者阻君舟,柰此佇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