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魏初,字太初,號青崖。
元代宏州順聖(今張家口陽原東城)人。
生卒年均不詳,約元世祖至元初(約公元一二六四年)前後在世,年六十一歲。
好讀書,尤長於春秋;
爲文簡,而有法。
少闢中書省掾吏,親老告歸,隱居教授。
中統起,爲國史院編修尋擢監察御史,疏陳時政,多見賞納。
官至南臺御史中丞。
初著有《青崖集》五卷,《四庫總目》非獨以文章貴,又足補史闕。
《元史》有傳。
生平魏初是金末翰林修撰魏璠的從孫,魏璠曾被元世祖徵聘到和林問策,向元世祖推薦名士60多人。
逝世後,諡號靖肅。
魏初愛好誦讀詩書,尤其擅長於朗誦《春秋》,朗誦起來激情飽滿,鏗鏘有聲。
元世祖中統元年(1260年),朝廷剛剛建立中書省,就徵聘他爲椽史,兼執掌文書記錄。
不久,因祖母年邁而辭去官職,隱居鄉下教授詩書。
當時,朝廷下詔,令左丞許衡、學士竇默以及京師的各位儒士各自陳述歷史所記載的前代帝王的嘉言善政,挑選進宮侍讀之士。
主管部門舉薦魏初前來應詔,元世祖敬重魏璠的聲名,把他和古代忠直之臣相提並論,詢問得知魏初是魏璠的後人,感嘆勉勵很久,於是任命魏初爲國史院編修官,不久又官拜監察御史。
他上任後馬上上書朝廷:所謂法,乃國家管理天下的有力工具,而御史臺正是維護國家法制威嚴的部門。
如今國法還沒有制定,各部門辦事沒有法律可依據,當務之急,朝廷應該馬上組織人員參酌修訂,然後頒行天下。
元世祖曾經在上都行宮宴請羣臣,席間下令:如果有誰不能滿飲大杯的,就把自己的帽子衣服脫了。
魏初上疏說道:「臣聽說君主就好像天,臣下就好像地。
尊卑之禮儀,不可不嚴肅對待。
現在朝廷內有太常,有史官,有起居注,來規範典制禮儀,記錄朝廷言行;
朝廷外有高麗、安南的使者入朝進貢,來觀摩我中原大國的禮儀。
昨天臣聽說陛下賜宴給大臣時威儀不太嚴謹,這實在不是尊朝廷、正上下的應當之舉。
」條陳上奏之後,元世祖欣然採納,並宣諭身邊近臣,從此以後不要再有類似舉動。
當時,襄樊地區還沒有攻下來,軍隊招募百姓爲兵,有人奏請從大興開始招募。
魏初進言說道:「京師乃天下之本基所在,關鍵要使它殷富昌盛。
現在剛剛建國不久,怎麼可以輕易騷亂擾動呢?
」於是朝廷下令免除招募大興之兵。
魏初又進言道:「依據舊例,平常的參官各州刺史,剛上任三日,就要舉薦一人來代替自己。
況且監察風紀的官職與一般官員不一樣,臣奏請從今往後,監察御史、按察司官在任一年,必須舉薦一人代替自己。
對所舉不當之人進行懲罰,這樣,不僅可以砥礪風節,也可以爲國家選取優秀人才。
」他舉薦勸農副使劉宣代替自己,自己則出任陝西四川按察司事、陝西河東按察副使,後入朝擔任治書侍御史。
此後,魏初又以侍御史的身份在揚州管理御史臺的事務,後被擢升爲江西按察使,不久又官拜侍御史。
後到建康,被任命爲中丞,逝世於任上,終年61歲。
龍旆霓旌夾兩階,九重閶闔一時開。
千官花底瞻天拜,雙鳳雲間捧詔來。
生意根荄如啓蟄,歡聲朝野似聞雷。
小臣蟣蝨渾無補,願酌春江酹壽杯。
一別五雲城。
慚愧朝陽有鳳鳴。
奔走幾年成潦倒,堪驚。
底事能傳萬古名。
猶記少年行。
可慣清樽獨自傾。
昨日東岡歡笑處,誰醒。
吸盡人間
兄弟惟君我,相看半白頭。
邇來方聚首,今又問行舟。
風雨山窗夜,雞豚石澗秋。
此期須有日,燈火讀書樓。
破冢風霜裏,諸孫骯髒邊。
龜趺埋老蘚,翁仲臥荒煙。
宗邑嗟誰起,文源愧我傳。
一杯清酹底,聊與慰重泉。
南國晝多霧,大是寫真詩。
今年何許風色,吹作雪花飛。
人道使車剛節,我道使車和氣,此語未應非。
簿案盡叢雜,梅竹復參差。
釣魚君,今老矣,復何之。
人傳日邊消息,四海入皇威。
況是髯張癯霍,偶有相逢今日,時復吐奇辭。
朱子有佳酒,連爲倒瓊*。
筆硯相從日,於今四十年。
關山長契闊,尊酒暫留連。
汾水秋風裏,灤江霽雪邊。
故人如見問,爲說已華顛。
魯齋天下士,高弟數君侯。
立學心恆切,居官行益修。
旱苗方渴雨,健翮正橫秋。
尊酒何年夜,陳登百尺樓。
去歲新秋別鳳城。
今年春早會秦京。
人生離合知無定,空裏相逢重有情。
花淡淡,柳青青。
半風半雨若爲平。
清明得暇還相覓,醉倒沙頭碧玉
三仕陪從契分深,每高談議豁塵襟。
十年腳有隨車雨,一片心無徙木金。
晴雪梅花曾漢上,白雲秋水又汾陰。
黑河沙土揚州月,別後相思直到今。
蜀道山尖上似天,謙河雪片大如綿。
兵塵澒洞七千裏,音信消沉十一年。
馬上相逢有今日,鏡中驚歎各華顛。
幾時收拾田園了,風雨燈窗共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