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吳佩孚(1874年4月22日—1939年12月4日),字子玉,山東蓬萊人,民國時期著名的軍事家、愛國者、中國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官至直魯豫兩湖巡閱使、十四省討賊聯軍總司令。
吳佩孚善於用兵,富於韜略,軍事才能在當世中國武人中堪稱首屈一指,兵鋒所指,無不披靡,更爲世人矚目。
在其軍事生涯前期,曾一戰安湘、再戰敗皖、三戰定鄂、四戰克奉,有「常勝將軍」之名。
其人格品德更甚高,既講求五倫八德,也醉心佛老之道,有《循分新書》、《正一道詮》、《明德講義》、《春秋正義證釋》等著述傳世。
人物生平早年時期同治十三年(1874年)4月22日,吳佩孚生於山東省蓬萊縣。
光緒五年(1879年)入私塾讀書。
次年被父親送到私塾就讀,置身喧鬧中仍靜心背誦功課,格外受先生器重。
光緒九年(1883年)開篇做文章。
光緒十二年(1886年)唸完四書五經。
光緒十六年(1890年)父親因病去世,吳佩孚與母相依爲命,家境漸寒,乃到蓬萊水師營當學兵。
光緒十七年(1891年)春到登州府從宿儒李丕森學習,成績平平。
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吳佩孚高中登州府丙申科第三名秀才。
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秋,由於掀反鴉片臺指責男女同臺演戲,吳佩孚被革去秀才功名,避禍外逃,冬天到北京,以寫春聯、卜卦爲生。
光緒二十三年(1898年)春,吳佩孚得堂兄吳亮孚資助投天津武衛左軍聶士誠部,在管帶沈某處任戈什哈,受知於文案郭緒棟。
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2月,吳佩孚考入開平武備學堂步兵班。
9月袁世凱任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將開平武備學堂遷到保定,成立“北洋速成武備學堂”,吳佩孚放棄進學堂繼續學習的機會,投天津陸軍警察隊任正目,旋升額外初等官。
光緒三十年(1904年)日俄戰爭期間,日本使館副武官青木宣純(曾任北洋軍教官)與袁世凱面商日中聯合組織情報機構和招募東北“馬賊”等事宜,袁從北洋軍中挑選數十名精幹士官,與其組成了聯合偵探隊。
這些北洋軍官大多畢業於保定陸軍速成學堂測繪科,故工作頗有成效,其中就有後來的直係軍閥首領吳佩孚。
吳佩孚原是北洋督練公所參謀處軍官,參加日軍的諜報活動後,幾次進出東北,其間曾被俄軍俘獲,但拒不招供,被判死刑後跳車逃生,戰後晉升上尉軍銜,日軍授勳以資表彰。
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投奔清軍第三鎮統制曹錕,以其才智和靈活,逐漸得到曹錕的賞識和重用,並開始了他的政治生涯。
軍閥混戰民國元年(1912年)2月12日,清帝溥儀退位,29日,在袁世凱授意下,曹錕第三鎮假造兵變,嚇走四位迎接袁世凱南下的專使,吳佩孚隨同行動。
9月改任中央陸軍第三師(曹錕)第六旅(張鴻逵)炮兵第三團團長,駐南苑。
民國三年(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凱稱帝,21日,袁世凱下達“賜爵令”,曹錕被封爲一等爵位。
吳佩孚被曹錕提升爲第六旅少將旅長。
民國七年(1918年)1月14日,吳佩孚向襄陽的黎天才靖國軍進攻,24日黎天才、劉公戰敗自襄陽西走,25日吳佩孚進佔襄陽,30日任第一路(總司令曹錕)前敵總司令,進攻湖南。
2月6日,曹錕自天津南下在湖北孝感設南征大本營,在漢口劉園成立第一路軍總司令部,命吳佩孚爲第三師署理師長兼前敵總指揮,率軍入湘作戰。
3月27日佔領長沙。
但北京政府卻任命張敬堯爲湖南督軍兼署省長。
而曹錕只獲得一塊“一等大綬寶光嘉禾章”,吳佩孚得了一塊“二等大綬寶光嘉禾章”,以資鼓勵。
並有消息說段祺瑞擬以徐樹錚代替曹錕爲直隸督軍。
湖南的勝利沒讓吳佩孚當湖南督軍,反而要把已得的地盤、職位讓出來。
曹錕爲此極其不滿,4月4日電辭兩湖宣撫使,請假“養痾”。
吳佩孚以餉械供應不及也按兵不動。
爲分化直系,6月3日,段祺瑞授吳佩孚“孚威將軍”稱號,以拆曹錕的臺。
此次曹錕雖然主戰,但不願親自出馬。
北京政府在6月20日特派吳佩孚爲援粵軍副司令。
8月7日,吳佩孚在曹錕支持下致電江蘇督軍李純,痛斥“武力統一”,指責安福國會。
21日又致電馮國璋,要他頒發罷戰令。
與他相配合,曹錕則接連不斷地向北京政府催索欠餉。
28日,段祺瑞召集主戰派密議對付曹、吳辦法,決定催派奉系、皖系的軍隊前進,維持張敬堯的湘督地位。
之後,吳佩孚連發停戰通電,博得一片讚揚聲。
爲壯大反段聲勢,9月26日,發表由吳佩孚起草,有南北雙方將領簽名的通電,要馮國璋頒發停戰命令。
民國八年(1919年)秋冬之際,在曹錕串聯下,直系的河北、江蘇、湖北、江西四督和奉系的東三省結成反皖同盟。
12月28日馮國璋病死,曹錕成了直系首領。
吳佩孚因打下的地盤被皖系張敬堯所奪,乃決定罷戰主和,並與南軍通款攜手。
是年11月28日,吳佩孚與陸榮廷、莫榮新、譚浩明、譚延闓等,在衡陽會議上組織所謂“救國同盟軍”。
民國九年(1920年)1月17日,吳佩孚以前方經濟困窮,官兵思歸爲 由,要求撤防北歸。
以後又多次發電,措詞也越來越激烈。
段祺瑞爲阻止吳佩孚軍北撤,強行撤換河南督軍趙倜,改派其妻弟吳光新。
吳佩孚通電反對。
他不管北京政府批准與否,在3月上旬派人將700餘名直軍家屬送回北方,並電請張敬堯來接收直軍防地。
5月25日,吳佩孚率軍全部北撤,31日到達漢口。
6月7日,吳佩孚到達鄭州,將部隊主力佈置在京漢鐵路沿線。
13日,吳佩孚又電反皖的八省督軍,建議召開國民大會解決一切問題。
奉軍爲策應直軍,也將部隊零星開進關內。
民國十年(1921年)4月14日,河南成慎、孫會友在彰德起事反對趙倜,吳佩孚本來支持倒趙,但趙倜勾結張作霖,張作霖迫曹錕,吳不得已出兵,18日平定了彰德之事。
4月27日,曹錕、張作霖、吳佩孚等北洋將領聯名通電反對廣州選舉總統。
7月間,因湖北督軍王佔元只顧私囊,激起兵變,湖南、四川出兵征討,29日湘鄂戰事開始,湖北部隊節節敗退,王佔元向吳佩孚請援,吳令第二十五師師長蕭耀南爲“援鄂總司令”,30日到達漢口,在劉家廟守侯不前,坐視王佔元兵敗。
到民國十年(1921年)底,經過一年多的擴軍練兵,吳佩孚已擁有十餘萬兵力。
同年北洋軍政府任命吳佩孚爲兩湖巡閱使,率大軍南下平息兩湖戰爭。
此時吳佩孚的官職已與曹錕相當,勢力日漸坐大。
此間,直奉兩派爭奪中央政權、勢力範圍的鬥爭日趨激烈。
直係軍閥先佔直魯豫地區、奪取了江蘇、陝西地盤,後吳佩孚又奪得兩湖,直系顯然佔有了中國的半壁河山。
直皖戰爭後張作霖在關外的勢力得到迅猛的發展。
直系首領民國十一年(1922年)1月2日,吳佩孚電北京索餉,梁士詒未能應。
4月底至6月初第一次直奉戰爭爆發,48歲的吳佩孚任直軍總司令,使張作霖12萬人的奉軍敗北山海關外。
赫赫武功讓吳佩孚聲名鵲起。
這個有着“一嘴短短的紅鬍子,長臉高額,鼻相很好”的直係軍閥被當成“中國最強者”。
於民國十三年(1924年)9月8日成爲首次亮相美國《時代》雜誌週刊封面的中國人。
是時,吳佩孚掌握着直系最多的兵力,擁兵數十萬,虎踞洛陽,其勢力影響着大半個中國。
人們普遍看好吳佩孚的前途,上海英文雜誌《密勒氏評論報》的主編、美國人約翰·鮑威爾甚至認爲他“比其他任何人更有可能統一中國”。
民國十一年(1922年)10月10日晉授爲陸軍上將,16日吳佩孚電責王正廷迎合日意,接收魯案延期。
10月18日,徐樹錚在福州通電依據其所着之“建國真詮”設官分職,並以制置府名義任王永泉爲福建總撫,統轄軍民兩政,北洋軍隊征討屢敗,吳佩孚令孫傳芳爲“援閩軍總司令”,配合其他部隊擊敗徐樹錚。
11月18日,衆議院議長吳景濂、副議長張伯烈私用衆議院名義向黎元洪密告,財政總長羅文幹訂立《奧國借款展期合同》有納賄情事,黎即手諭捕羅文幹並轉送地方檢察廳拘押,20日吳佩孚電黎元洪,責逮捕羅文幹之違法。
11月23日,曹錕查知半年來內閣交通總長高恩洪撥交洛陽的軍費超過保定的兩倍有餘,乃指使直系及其勢力下的各省軍閥、皖系軍閥、洛陽系的一部分軍閥,通電痛擊財政總長羅文幹喪權辱國、納賄瀆職,主徹底追究,藉以打擊吳佩孚,24日吳佩孚通電“對曹使始終服從,對元首始終擁護”,“對羅案不再置喙”,30日電曹錕聲明與王寵惠、羅文幹素昧平生。
12月9日曹錕六十一歲壽辰(陰曆),國會議員紛赴保定,吳佩孚未到,派蕭耀南爲代表,直系諸將已離心離德。
12月27日日本參謀本部第二部長伊丹松雄到洛陽,願助吳佩孚練兵,吳拒之。
12月31日授爲“孚威上將軍”名號。
權勢頂峯民國十二年(1923年)1月8日,蕭耀南、張福來、孫傳芳等直系將領承吳佩孚之意,勸告曹錕暫勿作總統運動。
1月31日,吳佩孚召京漢鐵路工人代表自鄭州到洛陽,聲明禁止開會。
2月7日在帝國主義支持下調集大量軍警鎮壓京漢鐵路工人於2月4日開始舉行的大罷工,對罷工工人進行血腥屠殺,製造了震驚中外的著名“二七慘案”。
慘案發生後,中國共產黨立即發出《爲吳佩孚慘殺京漢路工告工人階級與國民書》,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發表了《告全國工人書》、《警告國民書》,揭露吳佩孚“保護勞工”的假面具和屠殺工人的罪行,號召全國工人和民衆聯合起來,打倒軍閥。
全國鐵路工會籌備會、青年團中央也發出了通電和宣言,譴責直係軍閥吳佩孚在帝國主義支持下,對漢口江岸、鄭州、長辛店及其他各站罷工工人進行血腥屠殺。
民國十二年(1924年),吳佩孚處於其一生之中的巔峯時期。
9月8日,吳佩孚以“中國最強者”成爲首次亮相美國《時代》雜誌週刊封面的中國人。
民國十四年(1925年)1月1日,吳佩孚抵漢口,吳佩孚不肯入租界,蕭耀南不願其留鄂,1月3日登“決川”艦赴黃州。
民國十五年(1926年)3月11日,湖南唐生智驅逐趙恆惕,30日唐生智軍已入嶽州,葉開鑫退湖北境,吳佩孚派重兵警戒鄂南,4月19日吳佩孚委葉開鑫爲討賊聯軍湘軍總司令,彭壽莘爲湘鄂邊防督辦,由湘鄂邊境向嶽州進攻(張其鍠、蔣方震勸吳勿對湘用兵,不聽)。
民國十五年(1926年)6月28日,張作霖、吳佩孚在北京會晤,聯合起來組建北京政府。
直奉聯合攻下北京南口後,吳佩孚向南進攻廣東;張作霖向北進攻北方的國民軍。
雙方企圖南北齊下共分天下。
7月1日,廣東國民政府北伐。
北伐軍勢如破竹,連連得勝。
10月10日攻下武昌城。
吳佩孚逃往河南信陽。
1927年4月19日,武漢國民政府在武昌舉行二次北伐。
吳佩孚在國民軍和北伐軍的夾擊下徹底失敗,率殘部逃往四川託庇於楊森。
下野之後民國十七年(1928年)初,吳佩孚逃至雲霧山笠竹寺。
5月鄧錫侯部下師長羅澤洲包圍笠竹寺,吳佩孚殘部被繳械;12月21日四川再次爆發內戰,楊森、羅澤洲、李家鈺、黃隱聯合進攻劉湘,31日吳佩孚自四川綏定通電聲明與川亂無關。
後因蔣介石的追逼,1931年5月22日在劉湘“保護”下出四川,年底到北平。
民國二十一年(1932年)1月31日到北平定居,吳佩孚受到張學良的優待,以種花、養鳥、著作、研究佛學安度晚年,唯與曹錕交情淡薄,他倡辦“救世新教會”,自任教統,江朝宗任副教統,暗地糾集北洋直系勢力,乘時局動盪之際,借“抗日”爲名妄圖再起,此舉受到蔣介石指責。
民國二十二年(1933年)1月18日,上海各團體忠告段祺瑞、吳佩孚勿受日人利用,段祺瑞應蔣介石之請南下,吳佩孚仍滯留北平。
民國二十三年(1934年)11月2日,吳佩孚和蔣介石在北平黃郛之宴會席上相遇。
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12月20日,日本侵略者爲了分裂中國而搞“華北五省自治”,請吳佩孚上臺當傀儡,冀察政務委員會聘吳佩孚爲高等顧問。
他堅決拒絕。
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12月4日,他因喫餃子被骨屑傷了牙齦,入日本醫院治療。
受日本特務土肥原賢二指使,日本牙醫將其殺害。
民國二十九年(1940年)1月21日,國民政府於吳佩孚移靈之日,舉辦了吳佩孚將軍追悼大會,蔣介石親臨致祭並送輓聯一副:“落日睹孤城,百折不回完壯志;大風思猛士,萬方多難惜斯人。
”民國三十五年(1946年)12月16日,國民政府爲吳佩孚舉行國葬,葬於北平玉泉山,由軍事委員會北平行營主任李宗仁主祭,民國軍政要員等近萬人參加。
爲政舉措政治方面追隨曹錕吳佩孚原是追隨馮國璋的“和平統一”,但實際上跟着曹錕是段祺瑞“武力統一”的主力。
民國七年(1918年),正當“武力統一”和“和平統一”的焦灼狀態,段祺瑞將他辛苦打下的湖南,拱手送給了嫡系的張敬堯,吳佩孚一怒之下退出衡陽,打起了“和平統一”的旗號。
吳氏“罷戰主和”,“自是北方每一政治問題發生,必爲吳左右,中間倒張敬堯,擊敗安福系,趕走王佔元,擊破奉軍,左馳右突,靡不如志”。
然而到了民國十二年(1923年),直系業已獨攬大權,吳佩孚卻又步了段祺瑞的後塵,開始了武力統一的道路,這下成了衆矢之的。
但是吳佩孚最大的政治失誤便是對曹錕的愚忠。
吳氏受曹錕的信任和提拔,“蓋北人對長官之忠,非發生於公的意識,全基於私的情感,服從之外,更有報恩的觀念。
”所以儘管津洛分歧已久,吳氏亦有獨領一系的能力,但吳氏始終未有取而代之之心,維護着曹錕的地位。
曹錕賄選醜聞一出,直系衆叛親離,吳佩孚對此怒髮衝冠,但還是從洛陽趕回北京,戎裝上陣。
反對妥協民國八年(1919年),全國爆發了反對“巴黎和約”的五四愛國運動。
面對民族危亡,皖系力主簽約,直系堅決反對,奉系則樂得坐山觀虎鬥。
吳佩孚直接通電大總統徐世昌:“青島得失,爲吾國存亡關頭。
如果簽字,直不啻作繭自縛,飲鴆自殺也。
”並表示“衛國是軍人天職,與其簽字貽羞萬國,毋寧背城借一。
如國家急難有用,願率部作政府後盾,備效前驅”。
當北洋政府對愛國學生進行大肆逮捕時,他認爲大好河山任人宰割之時,這些學生不顧自己的生命,爲國家、民族前仆後繼,“其心可憫,其志可嘉,其情更有可原”。
讓大總統釋放學生,否則衆怒難犯。
吳佩孚在五四運動中的行爲深得國人的讚許,認爲他是一個富有膽略的愛國軍人。
保護故宮直奉戰爭期間,故宮三大殿倖免一劫而言不能不說吳佩孚還是利用了他的影響力的。
民國十二年(1923年),北京政府爲解決國會會場狹小問題,決定拆掉三大殿改建爲西式議院。
吳佩孚聽聞後,立即給大總統、總理、內務總長、財政總長髮了電報:“據云,百國宮殿,精美則有之,無有能比三殿之雄壯者。
此不止中國之奇蹟,實大地百國之瑰寶。
若果拆毀,則中國永喪此巨工古物,重爲萬國所笑,即亦不計,亦何忍以數百年故宮,供數人中飽之資乎?務希毅力維一大地百國之瑰寶無任欣辛盼禱之至。
”各報刊爭相登載吳氏通電,舉國上下堅決擁護,故宮二三大殿得以保護。
就連蘇俄成爲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後,爲打破孤立狀態,基於自身的利益,在對華政策上也企圖首先聯合握有重兵、正在崛起的直系實權人物吳佩孚,而非執著於中國革命事業,但手無兵權被他們稱爲“夢想家”的孫中山。
軍事方面軍事才能吳佩孚是北洋軍閥集團的後起之秀,特別是20年代以後更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吳佩孚提出“救國同盟條件”這一軍事密約的目的,是要“北以共同對付皖系軍閥,南以排斥孫中山,鎮壓革命”。
這一方面反映了吳佩孚的政治本質與政治野心,同時也說明他後來能成爲“八方風雨會中州”的重要人物絕非偶然。
蔣自強《從第一次直奉戰爭看吳佩孚的軍事謀略》一文對吳佩孚在第一次直奉戰爭中的排兵佈陣、指揮作戰等作了專門研究,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吳頗著聲名的軍事謀略才能的一般情況。
吳佩孚可以稱得上是北洋軍閥中最善戰的驍將,被譽爲常勝將軍。
“秀才用兵,頗用心計”,秀才出身的吳佩孚是棄筆從戎十分成功的例子之一。
吳氏深明韜略,長於治軍,故其所部,操練勤奮,紀律嚴明。
絕非他項軍隊所能及。
討伐皖系民國七年(1918年)至八年(1919年)間直系兵力日趨強大,從5個混成旅擴大爲9個。
在軍事、政治條件皆成熟的情況下,曹、吳決定與段祺瑞決一雌雄,問鼎中央政權。
爲加大取勝籌碼,曹、吳力爭欲雄霸中原的東北奉系軍閥張作霖的支持。
民國九年(1920年)4月,吳佩孚密聯與曹錕及其他一些軍閥結成八省反皖同盟。
5月,爲增強北方直軍的實力,積極配合曹錕奪取北京政權,吳佩孚率領第三師及三個混成旅撤離駐守的衡陽北上,沿途突破張敬堯等皖系將領的封鎖、堵截,順利抵達武漢,曹、吳南北呼應。
徐世昌當政時爲安撫勢力強大的軍閥特設巡閱使制度,各巡閱使兼管數省的軍事和民政大權。
直皖戰爭結束後,曹錕由原來的川粵湘贛四省經略使的虛職改任直魯豫巡閱使,吳佩孚爲副使,張作霖任東三省巡閱使,晉授爲鎮威上將軍。
北洋政府進入到由直、奉兩系軍閥共同控制時期。
直皖一戰吳佩孚雖只是區區的一個師長,但卻引起了國際上的關注。
直奉戰爭民國九年(1920年)9月,吳佩孚升任魯豫巡閱副使後便率領他的第三師開進軍事重鎮洛陽,招賢納士、籌餉練兵,擴充實力。
他把軍事指揮機構中心設在原袁世凱的離宮,在其東西兩側新建50多間房屋作爲參謀本部給他的幕僚策士居住,在其南修建“繼光樓”專門接待中外重要訪客。
除此之外還爲學生兵修建了1千多孔窯洞作爲宿舍。
同時設立無線電臺,修建飛機場,購買飛機,開洛陽航空先河。
民國十一年(1922年)4月第一次直奉戰爭爆發。
曹錕授予吳佩孚軍事指揮全權,代表直系以洛陽之師爲主力迎戰張作霖,第一次直奉戰爭使吳佩孚達到了其軍事生涯中的頂峯。
第一次直奉戰爭結束後雖然直系完全掌握了北京政權。
就當前形勢所應採取的方略而言,吳佩孚與曹錕意見相左,力主以武裝統一爲當前的頭等大事,而曹錕卻迫切想當總統,認爲做了總統再統一也不遲。
吳佩孚對其“恩君”“曲進諫言,以挽救其失,萬不可動輒謀叛,以陷於大不忠之地步”。
在苦勸無果的情況下,吳佩孚回到洛陽集中精力繼續苦心經營自己的大本營。
民國十二年(1923年),吳佩孚虎踞洛陽,在其最鼎盛時期,擁兵數十萬人,其中直屬部隊五個師和一個混成旅十餘萬人,控制着直隸、陝西、山東、河南、湖北等省地盤。
當時全國有18個省的督軍、總督的代表機構就設洛陽,洛陽成爲各方所仰望的中心,被時人稱爲“西宮”。
吳佩孚五十壽辰時,全國各地來洛陽向他祝壽的達官顯貴、文化名人及各國駐華使節就有六七百人之多。
由於吳佩孚當時已成爲北方實力最大的軍閥,洛陽實際上成爲了北方的政治、軍事中心。
按曹錕所言:“只要洛陽打個噴嚏,北京天津都要下雨。
”軼事典故避難京城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的一天,23歲的吳佩孚煙癮大發,可“普通座”已無空位,吳佩孚與當地著名豪紳翁氏相商,想借用翁氏所包的“雅座”一角抽幾口過過癮。
誰知未過成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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