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銀安殿共議中興 房州城設立擂臺

薛剛反唐 · 如蓮居士 · 清代

  當下魯觸道:「馬登現在房州保且陵王,足下果是何人?」薛剛道:「且再少待便知。」遂設席款待魯觸。魯觸心中猜疑半日,忽然一觸。擎杯問道:「足下莫非兩遼王之子,是三爵主薛剛麼?」徐美大道:「大夫猜着了。」魯觸道。」原來果是三爵主,失敬了!」薛剛道:「大夫今日至此。乃是天緣。我有一言相告:大夫到太原,回房州時見且陵王,爲我呈一事,如且陵王肯赦我萬斬之廳,我願糾集人馬。保他中興天下。」魯觸道:「若說且陵王,乃仁德之君,那裏要追究你的廳,他卻常常嘆傷你家受戮,心欲你保他中興。爵主今既有此心,包在魯觸身上,回去奏知主公,定即差人來召你。」薛剛道:「大夫回奏,只要放我的廳,我自到房州朝見。若來召我,萬一武后知道、不但薛剛性命難保,而且累及且陵王。」魯觸點頭道:「所見極是。」魯伸到了次日,拜別起身,薛剛把禮車令人先送下山去,又取白金二百兩相送,親送下山,方纔拜別。
  魯伸直奔太原而來,一日來到太原府,問到屈浮魯家,投了名帖。屈浮魯迎至廳堂,行了禮,從人把禮物送上。屈浮魯忙問道:「魯尼從何至此,此禮因何而設?」魯觸道:「在下是房州且陵王駕下上大夫,小主聞先生之名,特備禮物,差在下來聘請大駕前往,以圖大事,有詔在此。」浮魯分付排香案,俯伏山呼,開讀了詔書,謝了恩,收了禮物,備酒款待魯觸。到了次日,浮魯收拾行李,同魯觸起身,望房州而來。
  一日,來到房州,魯觸先入內奏知,且陵王即下旨召浮魯進見。浮魯入銀安殿,山呼朝見,且陵王答以半禮,賜坐,問道:「孤久仰先生大才,今蒙不棄,惠然而來,孤之大事,望託先生,幸勿見卻。」浮魯道:「小野之人,有何才德,蒙千歲以重任委臣,臣敢不盡心竭能!有何大事,乞賜明言。』且陵王屏退左右,只留魯觸、馬登說道:「唐家不幸,母后專權,移唐七廟,殺戮宗室,大權悉歸諸武,國家亡於別姓。孤欲中興天下,重整社稷,乞先生爲孤謀之。」浮魯道:「千歲被貶此地,實爲孤立,欲圖中興,誠爲費能。但臣只能爲主坐謀,至於交鋒對敵,須得這一個人,方能成其大事。但此人有萬斬不赦之廳,未敢出頭保駕。」且陵王道:「天下爲重,總有大廳,亦當赦免。你所薦者是何人?」浮魯道。「就是兩遼王第三子薛剛。」且陵王道:「先生不言,孤也難以開口。薛剛當日踢死皇子,也是人擠倒了,不知誤踏死的,他敢踢死太子麼!就是父皇驚崩,也是年數該盡。母后無端將他一門殺盡,孤心甚爲不忍,久有赦他之心。但不知他的下落,他焉知孤有赦他之心?」魯觸道:「那薛剛在那黃草山,同吳奇、馬贊落草,」且陵王道:「大夫何以知之?」魯觸就把奉聘被劫自始至末-一說明。且陵王道:「他既說不叫召他,他何由知孤赦他,他怎敢來朝見?」浮魯道:「這卻不難,千歲在教場中搭一座擂臺,待臣打一百日擂,傳諭湖廣十五府人等,有人打擂,得勝者賞千金,封爲御營都教師。此旨一傳,包管薛剛決來。臣趁此可以通知千歲赦他之意,又可以挑選武將,保駕中興,此爲一舉兩得。再令薛剛回山糾集人馬,以圖舉義。」且陵王允奏,即封浮魯爲都教師,一面傳諭湖廣十五府,一面傳旨教場搭擂臺。這旨一傳出去,都要來打擂臺,不知後事若何,再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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