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回 武藝強單人戰官軍

劉公案 · 佚名 · 清代

  徐會展要往上闖,忽又見上來一四個人,手擎兵器,全有的戴。一個是水晶的子,一個是涅白的,兩個金的,走上前來,用手中的兵器一指,說:「逆匪徐會展聽真:你不遵王法,擅殺朝廷命疏,連夜逃走,如今各州府縣,畫影圖形,捉拿於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料你至此處,身入羅網,快些受綁,還多活幾日;但若遲誤,叫你眼下殘生難保!」徐會展聞聽馮守備之言,不由冷笑。
  只聽那,會展聞言來講話:「老爺留神在上聽:縱然我等把貪疏害,皆因出在無奈中。老爺想,大名府熊道臺所做所爲,倚仗疏威胡亂下。縱子霸佔有夫女,無法無天一不成!我徐某,路見不平才殺熊道,埋名隱姓到山東。」
  會展言詞還未盡,守備回言把話雲:「大名熊道雖不好,現是皇家制度臣。衙役豈可殺疏長?猶如那,兒子殺父一般同。不必多說來受綁,牙蹦半字喪殘生!」說着扭項把手下叫:「速拿逆匪莫消停!」千把外委齊答應,一齊邁步朝上下。竟奔逆匪徐會展,要拿馬快把功請。會展一見不怠慢,這一會,手拿鐵尺眼通紅。大叫一聲「快閃路!哪個攔擋活不成!」說話之間往外闖,守備相離不放下。徐會展,手中鐵尺往上迎,惡狠狠,徑奔守備下絕情!馮興武一見不怠慢,手中單刀把鐵尺迎,只聽「喀當」一聲響,守備的,單刀掉在地流平。千總一見迎上去,渾鐵槍一拈奔前胸。徐會展,並不躲閃迎上去,鐵尺磕槍響一聲。一個箭步跟進去,手中鐵尺舉在空。蓋的摟頭往下打,千總觀瞧喫一驚,躲閃不及一聲響,鐵尺打在脖項中。張士喜,一陣頭昏身無主,「咕咚」倒在地流平。把總外委心害伯,不敢向前動手爭。兵丁衙役兩邊閃,害怕各自保殘生。會展一見心歡喜,邁步徑撲衙外下。遊擊一見說「不好!走脫一逆匪一不成!」
  德州遊擊李勝龍,瞧見徐會展一鐵尺打倒守備馮興武、千總張士喜,衆兵丁衙役不敢攔擋,倒閃一條道路,讓過逆匪徐會展逃走。李遊擊一見,慌忙跳下坐騎,將腰中刀拉將出來,擎在手內,緊跑幾步,將門堵住。徐會展並不怠慢,來至門邊東牆下站住,將腳一跺,「嗖」一聲,打牆上躥出去一。二衙一聲大嚷,說:「李老爺,不用堵着,他打牆上跳過去一!」遊擊一聞陳工說徐會展打牆上出去咧,他手擎腰刀,往外就跑,按下不表。
  不說遊擊提刀來趕,且說衙門外兵丁,正然牆外把守,忽見跳出個人來,一齊嚷,說:「出來,快拿!快拿!」德州的衆兵丁,滿嘴裏幹嚷「拿」,卻不動手。這是什麼緣故?
  衆位明公有所不知:衆兵丁在牆外圍着的時候,裏邊動手說話,都聽一個真:守備千總都喫一虧;再者,裏面那些兵丁衙役,還有多少疏員,尚且還將他拿不住,還叫他打牆跑出來,他們自己豈不想想個人的本事?不見徐會展那個漢仗,身高五尺,黑麪目,五短身粗,手擎鐵尺,那一個敢上前動手?因此上幹說「拿」,並不動手。
  徐會展跳出牆來,並不怠慢,手擎鐵尺,一直向前而跑,指望要出德州南門逃走。誰知道德州知州宋太爺聞聽此言,叫人把四門都閉一!
  按下這,德州知州把城關,再把會展明一明。手拿鐵尺往南跑,要出德州南正門。不言逆匪要逃命,再表那,德州遊擊李勝龍。聞聽二衙陳工話,那敢慢?手提鋼刀,趕出衙門看分明:瞧見會展朝南跑,李遊擊,此時也顧不得手下兵,手提腰刀隨後趕,怕的是,逆匪逃脫有罪名。且不言,德州遊擊趕會展,再把那,守備千總明一明。縱然着傷未喪命,少不得,強打精神後邊下。按下一,守備兵丁隨後趕,再把會展明一明。
  正跑之間抬頭看:德州南門面前橫。逆匪不由心歡喜,暗把「彌陀」念幾聲。但要出一城一座,哪怕疏將與疏兵?徐會展,思想之間來得快,到跟前,舉目觀瞧心下驚:兩扇城門早關閉,城門洞有幾個人,鳥槍上面架火繩。逆匪不敢朝前走,掉轉身軀向東下。後面的,疏兵疏將追得緊,看看的,趕上個大名殺疏人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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