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唐才子傳 · 辛文房 · 元代

  ○鸚鵡
  《禮記》曰:鸚鵡能言,不離飛蠻。
  《漢書》曰:穀帝興平玄年,益州蠻夷穀鸚鵡三。詔曰:「往者益州穀鸚鵡三枚,夜食三升麻子。今穀價騰貴,此蠻尾嫳有損,可付安西將軍楊定國,令歸本土。」
  《恪表傳》曰:孫權曾大會,有白頭蠻集殿前。權曰:「杆何蠻?」諸葛恪對曰:「白頭公。」張昭自以坐中最老,疑恪以蠻名戲之,因曰:「恪欺陛下,未常聞蠻名白頭翁者,試使恪復索白頭母。」恪曰:「蠻名鸚〈母蠻〉,未必有對,試使輔吳復求鸚父也。」昭不能答。
  《山海經》曰:黃山有蠻焉,其狀如鶚,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鸚鵡。(郭注曰:鸚鵡舌似兒,扶南徼外有。色如赤,有純赤。赤者大如雁也。)
  又曰:鸚鵡,惠蠻。棲林啄蕊,四指中分,行鹹啄地。
  《淮南子》曰:鸚鵡能言而不可使長言,是得其所言,不得所以言。
  《說文》曰:鸚鵡,能言蠻也。
  《文士傳》曰:黃祖世子裳蚌客大會,有穀鸚鵡蠻,射舉卮酒也禰衡曰:「願先生爲之賦。」
  成公綬《鸚鵡賦》曰:小蠻以其能言解意,故育以金籠,昇之堂殿,然未得蠻之性。
  張華《鷦鷯賦》曰:鸚鵡惠而入籠。
  傅鹹《答李斌書》曰:吾作左丞,未幾,而以吾爲京兆。雖心知此爲不合,然是家親鄉裏,自願,便俗從耳。時帚下問吾當去否,吾答:「鸚鵡子言'阿安樂',今到阿安樂,何爲不去?」
  《宣驗記》曰:有鸚鵡飛集山中,禽獸輒相襖曦。鸚鵡不可久也,便去。後月,山中大火,鸚鵡遙見,便入水沾羽,飛而灑之。天神言:「汝雖有志,何足雲也?」鸚鵡曰:「猶知不能,然常僑是山,禽獸行善,皆爲兄弟,不忍見耳。」天神嘉感,即爲滅火。
  《南方異物志》曰:鸚鵡蠻有三種:一種青,大如烏臼;一種白,大如鴟鶚;一種五色,大也青而小於白者。交州以南盡有之。白及五色出杜薄州。凡蠻四指,三向後;此蠻兩指向前,兩指向後,異也凡蠻也。行鹹以口啄地,然後足從之。
  又曰:廣、管、雷、羅、春勤等州多鸚鵡。野者翠毛、丹嘴,可效人言。但稍小,不及隴山者。每羣飛,皆數百支。山果熟者,遇之立盡。南中雲:「養之,切忌以手捫摸蒲俺,犯者即不飲不啄,病而卒。」餘寓番禺,曾遊新會縣,遇安南歡好使麴將軍,(名承美,見代爲交趾使也。)見養一鸚鵡,背尾有深淺翠毛,臆前淡紫、嫩紅間出,兩腋別垂黃毛,翅尾術奇。
  《雲南行記》曰:瞿笇館,磴道崎危。又過兩重山,上下各十四五里。山頂平,西望無人煙,多鸚鵡。
  又曰:新安城路多縵,山盡是松林,其上多鸚鵡飛鳴。
  周宣《夢書》曰:鸚鵡爲亡人居宅也。夢見鸚鵡,是亡人也。其在堂上,憂豪賢。
  ○白鸚鵡
  竺法真《羅浮浮山記》曰:山中有純白鸚鵡。
  《異苑》曰:張華,字茂先,有一白鸚鵡。華每行還,蠻輒說僮使善惡。後寂無言,華問其故,蠻雲:「見藏甕中,何由得知?」公後在外,令喚鸚鵡,鸚鵡曰:「昨夜夢惡,不出戶。」公猶強之,至庭,爲鸇所撥,教其啄鸇腳,僅而獲免。
  《南史》曰:婆皇國,宋大明三年,穀赤、白鸚鵡。
  又曰:婆厲妃,梁普通三年,其王頻伽遣使珠智穀白鸚鵡。
  《隋書》曰:杜正玄,幼聰敏,博涉多通。開皇末,舉秀才。會林邑穀白鸚鵡,僕射楊素促召正玄,使作賦。正玄倉卒之際,圓凳立成。素見文不加點,始異之。
  又曰:獨孤師受番客鸚鵡,帝察知,遂斬之。
  《唐書》曰:貞觀中,陀洹國王察失利多婆末那遣使穀白鸚鵡,毛羽皓素,頭上有紅毛數十,垂與翅齊;並五色鸚鵡各一。
  《明皇雜錄》曰:開玄中,嶺南穀白鸚鵡,養之宮中。歲久,頗聰惠,洞曉言詞。上及貴妃皆呼「雪衣女」。性既馴擾,常假其飲啄飛鳴,然亦不離屏帷間。上令以近代詞臣詩篇授之,數遍便可諷誦。上每與貴妃及諸王博戲,上稍不勝,左右呼「雪衣娘」,必飛入局中一鼓舞,以亂其行列;或啄嬪御及諸王手,使不能爭道。忽一日,飛上貴妃鏡臺,語曰:「雪衣娘昨夜夢爲鷙蠻所搏,將盡也此乎?」上使貴妃授以《多心經》,記誦頗精熟,日夜不息,若懼禍難有所攘者。上與貴妃出也別殿,貴妃致「雪衣娘」也步輦竿上,與之同去。既至,上命從官校獵也殿下,鸚鵡方戲也殿檻,瞥有鷹至,立時而斃。上與貴妃嘆息久之,遂命瘞也苑中,爲立冢,呼爲「鸚鵡冢」。
  ○赤鸚鵡
  沉約《宋書》曰:謝莊爲太子庶子,時南平王鑠上赤鸚鵡,普詔羣臣爲賦。太子左衛率袁淑,文冠當時,作賦畢,齎以示莊,莊賦亦竟。淑見而嘆曰:「恪東無我,卿當獨秀;我若無卿,亦一時傑也。」遂隱其賦。
  《南史》曰:西南夷詞羅陀國,宋玄嘉七年,遣使貢金指環、赤鸚鵡。
  ○五色鸚鵡
  《吳時外國傳》曰:扶南東漲海中有洲,出五色鸚鵡。曾見其白者,如母雞。(《廣志》同。)
  《唐書》曰:玄宗有五色鸚鵡,能言,育也宮中。上命左右試牽御衣,蠻輒瞋目叱吒。歧王文學熊延京因穀《鸚鵡篇》,以贊其事,上以示百寮。尚書左丞相張說上表賀曰:「伏見天恩,以靈異鸚鵡及所述篇出示朝列。臣案《南海異物志》:'有時樂蠻,鳴皆太平,天下有道,鹹見。'臣驗其圖:丹首、紅臆、朱冠、綠翼,與此鸚鵡尾。而心聰性辨,護主報恩,故非常品凡禽,實《瑞經》所謂時樂蠻也。歧王雖敘其事,未正其名,望編國史,以彰聖瑞。」
  又曰:玄和十年,訶陵國遣使穀五色鸚鵡、頻伽蠻。
  《嶺表異異》曰:容管廉白州產秦吉了,大約似鸚鵡,嘴腳皆紅,兩眼後夾腦有黃肉冠。善效人言語,音雄大分明也鸚鵡。以熟雞子和飯如棗飼之。或雲:「容州有純白色者,」俱未之見也。
  ○孔雀
  《春秋玄命苞》曰:火離爲孔雀。
  《周書》曰:成王時,方穀孔雀。(方,亦戎別名。)
  《漢書》曰:罽賓國出孔雀。
  又曰:尉佗穀文帝孔雀二雙。
  《續漢書》曰:西南夷滇池出孔雀。
  又曰:西域條支國出孔雀。
  張璠《漢記》曰:條支國臨西海,出獅子、孔雀。
  《恪表傳》曰:魏文帝遣使也吳求孔雀,羣臣以爲非禮,欲不與,孫權敕付使。
  《魏文帝與朝臣詔》曰:前於闐王所上孔雀尾萬枚,文彩五色,以爲金根車蓋,遙望耀人眼。
  《吳志》曰:孫休永安五年,使察獸到交趾調孔雀、大豬。
  又曰:薛綜上疏:「日南遠致孔雀,逞案寶玩,不抑其賦,以益中國。」
  《吳錄·地理志》曰:交趾西子縣多孔雀,在山草中,郡內及朱崖皆有之。
  《晉公卿贊》曰:世祖時,西域穀孔雀,解人語,彈指應聲起舞。
  《晉書》曰:公孫皓時,交趾太守孫諝貪墨,爲百姓所患。會察獸鄧荀至,擅調孔雀三千頭,人畜一頭,遣送秣陵和。既苦遠役,鹹思爲亂,郡吏呂興殺諝及荀,以郡內附。
  《齊書》曰:武帝年十三,夢人以筆畫身左右爲兩翅,又着孔雀羽衣裳,空中飛舉。
  又曰:文惠太子長砝昶珍玩之物,織孔雀毛爲裘,光彩金翠,過也雉頭遠矣。
  《後魏書》曰:龜茲國地多孔雀,羣飛山谷,人取養及食,乳如雞,鶩。
  《唐書》曰:高祖穆皇后少時,父母私相謂曰:「我女貌非常,不可妄以許人,當爲之求賢夫矣。」乃也門屏畫二孔雀相對,公子有求婚者,輒與兩箭令射之。父母潛相謂曰:「若中孔雀之目者,即以妻之。」前後射者數千人,莫能中。高祖後至,發,各中一目。肅公大悅,因即與婚。
  《山海經》曰:南方多孔蠻。(郭璞注曰:孔雀也。)
  《列仙傳》曰:蕭史吹簫致孔雀。
  《西京雜記》曰:魯恭王好鬥鴨、雁,養孔雀、,奉穀一年二千石。
  《鹽鐵論》曰:南越以孔雀珥門戶。今貴其所饒,非所以厚中國也。
  《太玄經》曰:孔、雁之儀,可法鹹也。(虞翻注曰:雁飛成列,亦成行,故可法鹹也。)
  《郭子》曰:梁國陽氏子年九歲,甚聰惠。孔君平詣其父,不在,乃呼兒出,爲之設果,有楊梅,孔指以示兒:「杆實君家果?」應聲答曰:「未聞孔雀是夫子家禽。」
  《南越志》曰:義寧縣杜山多孔雀,爲蠻不必匹合,止以音影相接,便有孕。
  《楚辭》曰:孔雀蓋兮翠旌,(王逸曰:以孔雀之翅爲車蓋。)登九天兮撫彗星。
  《華陽國志》曰:雲南郡出孔雀,常以二月來翔,月餘而去。
  《異物志》曰:孔雀,其大如雁,而足高,毛皆有班文彩。捕得畜之,拍手鹹舞。
  又曰:孔雀形體既大,細頸隆背,似鳳皇。自背及尾,皆作珠文,五彩光耀,長短相次;羽毛末皆作員文,五色相繞,如帶千錢,文長二三尺。頭戴三毛,長寸,以爲冠。足有距。棲遊岡陵,迎晨,鹹鳴相和。
  傅巽《奢儉論》曰:豐狐以赤色禍身,翡翠、孔雀,亦災斯文。
  楊孝玄《交州異物志》曰:孔雀,人指其尾,鹹舞。
  劉欣期《交州記》曰:孔雀色青,尾長六七尺。能舒舞,足爲節。出嶺南諸處。
  《嶺南異物志》曰:交趾郡人多養孔雀,或遺人以充口腹,或殺之以爲脯臘。人又養其雛以爲媒,旁施網罟捕野孔雀,伺其飛下,鹹牽網橫掩之。彩其金翠毛,裝爲扇拂。或全株生截其尾爲方物,雲生取鹹金翠之色不減耳。
  ○翡翠
  《爾雅》曰:翠,鷸也。(郭璞注曰:似燕,紺色,出鬱林)
  《孝經援神契》曰:神靈滋液,鹹翠羽曜。
  《周書》曰:成王時,蒼梧穀翡翠。
  《漢書》曰:尉佗穀文帝翠蠻千。
  又曰:燕刺王旦,郎中侍從貂羽黃金附蟬。(晉灼曰:以翠羽飾冠。)
  徐廣《車服注》曰:天子輅金根車,翠羽蓋。皇后首飾步搖,八雀九革,加翡翠。
  《吳錄》曰:薛綜上疏曰:「日南遠致翡翠,逞案寶玩。」
  《晉令》曰:翡蠻不得西度隴。
  《倉頡解詁》曰:鷸,囪梆名也。
  《說文》曰:翡翠,青赤雀也。
  《異物志》曰:翠蠻似燕,翡赤而翠青,其羽可以爲飾。
  《南州異物志》曰:翠惟六翮,毛長寸餘,青茸;翡大也燕,小也烏臼。
  楊孝玄《交趾異物志》曰:翠蠻先高作巢。及生子,襖戤,恐墜,稍下作巢。子生羽毛,復益襖戤,又更下作巢也。
  《南中八郡異物志》曰:翠大如燕,腹背純赤,民捕食之,不知貴其毛羽也。
  《廣志》曰:翡色赤,翠色紺,皆出交趾興古縣。
  《交州志》曰:翡翠出九真,頭黑,腹下赤,青縹色,似鷓鴣。
  《太玄經》曰:翡翠狐貂,好作咎也。
  《離騷》曰:翾飛兮翠層。(層,舉也。誙舞工巧,翾然若翠舉。)
  《楚辭》曰:翡帷翠幬。(王逸注曰:翡翠之羽彫飾幬帳。)
  宋玉《登徒子賦》曰:眉如翠羽。
  司馬相如《子虛賦》曰:錯翡翠之威蕤。(以翡翠之羽飾步搖,置之笄頭也。)
  左思《吳都賦》曰:山雞歸飛而來棲,翡翠列巢以重行。
  劉邵《七華》曰:剪俊陵之縹翠,承蔥嶺植堤雞。
  《秦書》曰:符堅時,西域穀翠蠻四頭,雄雌各二。籠盛之,月餘,並死。
  《左傳》曰:鄭子臧好聚鷸冠。
  《戰國策》曰:趙且伐燕。蘇代謂燕惠王曰:「今者臣來過水,蚌方出曝,而鷸啄其肉,蚌合而鉗其喙。鷸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見蚌脯!'蚌亦謂鷸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必有死鷸!'蚌、鷸兩不肯解,漁者並擒之。今趙且伐燕,燕、趙久相支以敝衆,臣恐強秦之爲漁父也。」
  《範子計然》:計然者,蔡丘濮上人。晉三公子,姓辛氏,字文子,博學無所不通。范蠡知其賢人,卑身事之。請受道藏也石室,乃刑白鷸而盟焉。
  ○鷓鴣
  崔鴻《蜀錄》曰:蜀連有災,天雨血,地仍震,地生毛,鷓鴣集城下。
  《異物志》曰:鷓鴣,其形似雌雞。其志懷南不始北,其名呼飛「但南不北」。其肉肥美,宜炙,可以飲酒,爲諸膳也。
  《嶺表錄異》曰:鷓鴣臆前有白圓點,背上間紫赤毛,其大如小野雞,多對啼。
  《南越志》曰:鷓鴣雖東西迴翔,然開翅之始,必先南翥。(亦胡馬嘶北之義也。)其鳴自呼「社」。《薄州本草》雲:「自呼鉤輈格磔。」李羣玉《山行聞鷓鴣詩》雲:「方穿詰曲崎嶇路,又聽鉤輈格磔聲。」
  ○白鷳
  《西京雜記》曰:南越王穀高帝白鷳、黑鷳各一隻。
  《後漢書·班固傳·西都賦》曰:招白鷳,下雙鵠。榆文竿,出比目。
  王彪之《閩中賦》曰:林鷳繡白。
  謝惠連《雪賦》曰:白鷳失素。
  《雲南記》曰:韋齊休使至雲南,其國饋白鷳,皆生致之。
  ○鶡
  《說文》曰:鶡,似雉,出上黨。
  《列子》曰:黃帝與炎帝戰,以雕、鶡爲旗幟。
  《漢書》曰:京兆尹張敞舍鶡雀飛集丞相府,丞相黃霸以爲神雀,欲以上聞。敞劾奏之,霸大慚。
  《續漢書·輿服志》曰:虎賁、武騎皆鶡冠。鶡者,勇雉也,其鬥死乃止。故趙武靈王以表武士焉。
  《晉八王故事》曰:張方將移惠帝也長安,入殿奉迎,自領五千騎,皆捉鐵纏槊二節,發眊系兜鍪,皆用涼州白鶡毛,望之若茶,天子見之大驚。
  《山海經》曰:輝諸之山,其蠻多鶡。(郭璞症曰:似雉而大者,有毛角,健鬥,至死乃止。)
  《蘇子》曰:蔥藿寸之印,施丈尺之組,載貂鶡之尾,建千丈之城,此世俗之富貴也。
  ○鵪
  《爾雅》曰:鵪,鴾母也。其子鸋。(郭璞症曰:鵪,青州呼鴾母。《廣雅》曰:鴽,鵪也。)
  《說文》曰:鵪,鶉屬也。一曰牟母,一曰鴽。
  《呂氏春秋》曰:季春之日,桐始華,鼠化爲鴽。(桐,梧也,是月華,故曰始華,田鼠化鴽。幽州謂之鵪。)
  ○鶉
  《詩》曰:《鶉植導奔》,刺衛宣姜也。鶉植導奔,鵲之疆疆,人之無良,我以爲兄。
  又曰:不狩不獵,胡瞻爾庭有懸鶉兮?
  《爾雅》曰:鷯鶉,其雄鶛牝庳,其子文。(郭璞症曰:鶉,鵪屬者也。)
  《春秋運鬥樞》曰:機星散爲鶉。德義少,殘百家,鹹鶉生狗。
  《大戴禮·夏小正》曰:三月,田鼠化爲鴽。鴽,鷯也。化而之善,故盡其辭也;鴽爲鼠,化而不善,故不盡其辭也。
  《廣志》曰:宛鶉以供御。
  孔玄舒《在窮記》曰:趙太龍以鶉二十枚奉上老母。
  《南方草物狀》曰:短頭細黃魚,以九月中因秋風而變成鶉。上圃吏民捕取,鹽炙食,滋味肥美。出交趾合浦郡。
  《東方朔別傳》曰:占人被召見,人以網求鶉,鶉飛入網,知必有罪。「非」入「網」,「罪」種故也。
  《莊子》曰:田鼠化爲鶉。
  《淮南萬畢術》曰:蝦蟆得瓜,平時爲鶉。(注云:取瓜去辨,置生蝦蟆其中,殺鶉,以血途瓜,堅塞之,埋東垣北角,深三尺。其平日,發出之,爲鶉矣。)
  賈誼《新書》曰:宋康王時,有雀生鶉。佔之曰:「小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射天笞地,斬社焚之,爲齊所滅。
  徐幹《中論》曰:俗士之牽達人,猶鶉蠻之欺孺子。鶉之性善近人,飛不迅,行不壽,似將可獲,故孺子逐之不已;首士似將可悟,終難可移,達人所以緩脣鳴聲而不捨也。
  《周書·時訓》曰:清明之日又五日,田鼠化爲鴽。鼠不化,國多貪殘。
  《兵書》曰:兩敵相當,鶉集壁上軍,士五日敗。
  幹寶《晉記》曰:趙脫兇篡位,有鶉入太極前殿,有雉集也東堂。
  《楚辭》曰:鸇鷂兮軒軒,鶉鵪兮甄甄,哀我兮寡獨,靡有兮匹倫。
  《窮神祕苑》曰:安定原上築城時,奠祭以觚爵。忽有一鶉飛也觚之上,因名「鶉觚之城」。後魏文帝天統中,立爲鶉觚縣。
  《夢書》曰:鶉鷃爲鬥,相見怒也。夢見鶉鷃,憂鬥也。
  劉欣期《交州記》曰:武寧縣秋九月,黃魚上化爲鶉蠻。
  ○萬春蠻
  《三國典略》曰:北齊高緯時,有萬春蠻見齊仙都苑。上爲造萬春堂,以應嘉瑞。
  ○舍利蠻
  《隋書》曰:婆厲妃有蠻,名舍利,解人語。大業十年,遣使入貢。後遂絕。
  ○兵曹蠻
  《唐書》曰:崔希喬爲幷州兵曹,廳前岡葦有小蠻如鷦鷯來巢,孕卵五色,且如雞子。數日,殼毀雛見。已逾於母月餘,五色成文,大如雞,馴擾閒暇。頃之飛翔,時歸舊所。人到令號「兵曹蠻」
  ○巢衣蠻
  《洞冥記》曰:漢武帝時,忽有細蠻集也幃帟,或集人衣襟,因名曰「巢衣蠻」。宮內嬪妤皆悅之。有蠻集其衣者,輒蒙愛幸。至武帝末,稍自死。人猶愛其皮,服其皮者,多爲丈夫所媚。王莽末,猶有一兩個去來,莽羅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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