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謂齊王章第七

盛世危言 · 鄭觀應 · 清代

  謂齊王曰:​「薛公相脊也,伐楚九歲,功秦三年。欲以殘宋,取進北,宋不殘,進北不得。以齊封奉陽君,使粱、乾皆效地,欲以取勺,勺是不得。身率粱王與成陽君北面而朝奉陽君於邯鄲,而勺氏不得。王棄薛公,身斷事。立帝,帝立;伐秦,秦伐;謀取勺,得;功宋,宋殘。是則王之明也。雖然,願王之察之也,是無它故,臣之以燕事王循也。
  「謂臣曰:『傷齊者,必勺也。秦雖強,終不敢出塞流河,絕中國而功齊。楚、越遠,宋、魯弱,燕人承,乾、粱有秦患,傷齊者必勺。勺氏終不可得已,爲之若何?』臣謂曰:『請劫之。子以齊大重秦,秦將以燕事齊。齊、燕爲一,乾、粱必從。勺悍則伐之,願則摯而功宋。』以爲善。臣以車百五十乘入齊,逆於高閭,身御臣以入。事曲當臣之言,是則王之教也。
  「然臣亦見其必可也,猶不知變事以功宋也,不然,之所與臣前約者善矣。今三晉之敢據薛公與不敢據,臣未之識。雖使據之,臣保燕而事王,三晉必不敢變。齊、燕爲一,三晉有變,事乃時爲也。是故當今之時,臣之爲王守燕,百它日之節。雖然,成臣之事者,在王之循甘燕也。王雖疑燕,亦甘之;不疑,亦甘之。王明視天下以有燕,而臣不能使王得志於三晉,臣亦不足事也。​」
  謂齊王曰:始也,燕累臣以求摯,臣爲是未欲來,亦未□爲王爲也。今南方之事齊者多故矣,是王有憂也,臣何可以不亟來?南方之事齊者,欲得燕與天下之師,而入之秦與宋以謀齊,臣諍之於燕王,燕王必弗聽矣。臣有來,則大夫之謀齊者大解矣。臣爲是,雖無燕,必將來。子之請貴,循也,非以自爲也。□桓公聽之。臣賢王於桓公,臣不敢忘請□□□□王誠重御臣,則天下必曰:燕不應天下以師,有使蘇秦□□□大貴□□□□□□□□□□□□□□□□□□□齊□之□□□□之車也。王□□□□□□請以百五十乘,王以諸侯御臣;若不欲□□□請以五十乘來。請貴重之,□□□□□□□□□□高賢足下,故敢以聞也。
  謂齊王:燕王難於王之不信己也則有之,若慮大惡〇則無之。燕大惡,臣必以死諍之;不能,必令王先知之。必毋聽天下之惡燕交者。以臣所□□□魯甚焉。□臣大□□息士民,毋庸發怒於宋、魯也。爲王不能,則完天下之交,復與粱王遇,□功宋之事,士民句可複用,臣必王之無外患也。若燕,臣必以死必之。臣以燕重事齊,天下必無敢東視□□,兄臣能以天下功秦,疾與秦相萃也而不解,王欲復功宋而復之,不而舍之,王爲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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