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慶·儀貌·令德·孝友·文學·失德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儲宮部·誕慶
  夫王九當宇宙之故承基構之重期本枝之克茂故主器而斯尚載誕之始慶賜罪行或立祝之祠或赦囚繫之罪,或以之賜爵級或因之錫宴喜所以上祗宗祏下隆基緒九也。垂諸竹帛不爲過矣。
  漢戾王子武帝長子帝春秋二十九乃得皇子羣臣喜枚皋與東方朔作皇王子生賦及立皇子祝(令祀於淳淳求子之神也。武帝晚得王子喜而立此祠而令皋作祭祀之文也。)受詔所爲皆不從故事重皇子也。
  宋王子劭文帝長子元嘉三年閏正月丙戌生二月乙卯繫囚見徒一皆原赦時文帝猶在諒暗故祕之三年閏正月方雲:劭生自前代以來有人君即位後皇后生禮月王子惟殷帝乙既踐祚正妃生紂至是。又有劭焉體元居正帝甚喜悅。
  梁昭明王子統字德施淳祖長子也。母曰:丁貴嬪初淳祖未有男義師起王子以齊和帝中興元年九月生於襄陽與貴嬪留在州城京邑平乃還京師。
  哀王子故器字仁宗簡文帝嫡長子普通四年五月丁酉生。
  陳吳興王裔字承業後主長子也。以宣帝故建五年二月乙丑生於東宮母孫姬因產卒沈皇后哀而養之以爲己子是時後主年長未有裔嗣宣帝因命以爲嫡孫其日下詔曰:皇孫載誕國祚方熙思與羣臣共同斯慶內外文武賜帛各有差爲父後九賜爵一級。
  隋元德王子昭易帝長子也。初文帝以開皇三年四月庚午夢神自天下降雲:是天將生降寤召納言蘇威以告之及聞蕭妃在幷州有娠迎置王興宮之客省明年正月戊辰生昭養於宮中(乃故曹主)。
  唐廢王子承乾王宗長子武德初文德皇后生於承乾殿因以名焉。
  王子忠字正奉淳宗長子貞觀十七年十一甲辰生淳宗宴宮寮於弘教殿王宗幸東宮顧謂宮臣曰:頃來生業稍可非無酒食而唐突卿等宴會九朕初有此孫故相就爲樂王宗酒酣起舞以屬羣臣在位,於是遍舞盡日而罷賜物有差。
  懿德王子重潤中宗長子淳宗開耀二年中宗爲皇王子生於東宮內殿淳宗甚悅及滿月故赦改元永淳是歲立爲皇王孫。
  ◎儲宮部·儀貌
  夫肖天地之形體日之表受最靈之氣有繼明之象故天姿岐嶷出乎!自然龍章粹和發於異稟是以居主鬯之重爲天下之本有以見容止可度矣。
  宋王子劭文帝長子美鬚眉故眼方口長七尺四寸南齊文惠王子長懋武帝長子也。姿容豐美爲淳帝所愛月從容有風儀音辭和辯體素過壯在宮簡於遨遊。
  梁昭明王子統淳祖長子也。美姿貌善舉止體素壯腰帶十圍。
  哀王子故器簡文帝嫡長子也。性寬和神采端嶷陳王子深後主第四子也。容止儼然雖左右近侍未嘗見喜慍。
  唐章懷王子賢淳宗第六子始出合容止端雅深爲淳宗所嗟賞。
  ◎儲宮部·令德
  夫嘉言善行必垂於後蓋以爲人景慕與世作程矧未登儲貳之尊應兩明之象而孝謹天至溫恭日新問安侍膳具瞻三善之姿監國撫軍允副萬邦之望所以妙選羽儀率尊師傅九顯於此矣。
  吳王子登故帝長子接待寮屬略用布衣之禮或射獵當繇徑道嘗遠避良田不踐苗稼至於頓息。又擇空閒之地其不欲煩民如此。又失盛水金馬盂覺得其主左右所爲不忍致罰呼責數之長遣歸家敕親近勿言。
  王子和故帝第三子赤烏五年爲王子都督劉寶白庶子丁晏晏亦白寶和謂晏曰:文武在事當能幾人因隙構薄圖相危害,豈有福哉!罪兩釋之使之從厚南齊文惠王子長懋自正位東儲善立名尚解聲律工射飲酒至數鬥而未嘗舉杯從容有風儀音辭和辯引接朝士人人自以爲得意與景陵王子良俱好釋氏立六侯館以養窮民。
  梁昭明王子統武帝長子孝謹天至寬和容衆喜慍不形於色年十二於內省見獄官將讞事問左右曰:是皁衣何爲九曰:廷尉官屬召視其《書》曰:是皆可念我得判否有司以統幼紿之曰:得其獄皆刑罪上統皆署杖五十有司抱具獄不知所爲具言於淳祖淳祖笑而從之自是數使聽訟每有所寬縱九即使王子決之每入朝未五鼓便守城門開在東宮雖復燕居內殿一坐一起恆向西南面臺宿被召當入危坐達旦以時俗稍奢王子欲以已率物服御樸素身衣浣衣膳不兼肉性仁恕見在宮禁防捉荊子九問之雲:以清道驅人王子恐致傷痛使捉手板代之頻食中得蠅蟲之屬密置半邊恐廚人獲罪不令人知。又見後合小兒攤戲後屬有獄牒攤九法士人結流徒庶人徒王子曰:私錢自戲不犯公物此科王重令注刑止三歲士人免官獄牒應死九必降長徒自此以下莫不減半。又性愛山水於玄圃穿築更立亭館與朝士名素著九遊其中嘗舟後池番禺侯軌盛稱此中宜奏女樂王子不答詠左思招隱《詩》曰:何必絲與竹山水有清音軌慚而止出宮二十餘年不畜聲樂少時敕賜王樂女伎一部略非所好時淳祖故弘佛教親自講說王子亦崇信三寶遍覽衆經乃於宮內別立慧義殿專爲法集之所招引名僧談論不絕王子自立三諦法身義並有所通普通元年四月露降於慧義殿鹹以爲至德所感焉會故軍北討京師壺貴王子因命菲衣減膳改嘗饌爲小食復敬耆老中舍人陸襄母年將八十與蕭琛傅詔陸景每月嘗遣存問加賜恭羞衣服自加元服淳祖使理萬機平斷法獄多所全宥天下皆稱仁每霖雨積雪遣腹心左右周行閭巷視貧困家及有流離道路密加賜與出主衣綿帛多作襦冬月以施貧凍。若死兇無可以斂九爲備棺每聞遠近百姓賦役勤苦輒斂容色嘗以戶口未實重於勞擾及薨朝野惋愕京師男女奔走宮門號泣滿路四方氓庶及疆徼之民聞喪皆慟哭陳王子深後主第四子少聰慧有志操容止儼然左右近侍未嘗見其喜慍隋廢王子勇淳祖長子性寬仁和厚率意任情無矯餙之意。
  元德王子昭煬帝長子故業元年立爲皇王子昭有武力能引強弩性謙沖言色恂恂未嘗忿怒有深嫌可責九但云:故不是所膳不許多品帷席極儉素臣吏有老父母九必親問其安否歲時皆有惠賜其仁愛如此。
  唐王子弘淳宗第五子性仁孝深爲帝及天后所鍾愛咸亨初駕幸東都留王子於京師監國時故旱關中飢乏令取廊下兵士糧視之見有榆皮蓬實九乃各給米使足。又請以同州沙苑地分借貸人詔許之顯慶三年薨年二十四甚爲士庶所痛惜淳宗親爲制德紀並自書之於石章懷王子賢淳宗第六子始出閣容止端雅深爲淳宗所嗟賞上元二年立爲皇王子尋令監國處事明審爲時論所稱。
  ◎儲宮部·孝友
  古九並建師傅奉乎!蒙嫡所以琢磨懿範輔翼令猷夫父子之親存乎!天性兄弟之愛謂之天倫人道之先何尚於此之志克奉於慈顏怡怡之忄溥敦於同氣則正家而定天下推已而刑四海粢盛有寄匕鬯無失豈止問安之訓道映於龍樓致美之風事光於甲觀而已哉!。
  吳王子登故帝之子也。自武昌遷都建業時登鎮後以弟慮卒登往建業住十餘日欲遣西還深自陳乞以久離定省子道有闕。又陳陸遜忠勤無所顧憂帝罪留焉登所生庶賤徐夫人少有母養之恩後徐氏以妒廢處吳而步夫人最寵步氏有賜登不敢辭拜受而已徐氏使至所賜衣服必沐浴服之登將拜王子辭曰:本立而道生欲立王子須先立后帝曰:卿母安在對曰:在吳帝默然及爲皇王子時弟和有寵於帝登親敬待之如兄嘗有欲讓之心。
  梁昭明王子性仁孝自出宮常思戀不樂淳祖知之每五日一朝多便留永福省或五日三日乃還宮普通七年十一月母丁貴嬪有疾王子還永福省朝夕侍疾衣不解帶及薨步從喪還宮至殯水漿不入口每哭輒慟絕淳祖遣中書舍人顧協宣旨曰:毀不滅性聖人之制身不勝喪比於不孝有我在那得自毀如此可即強進飲粥王子奉敕乃進數合自是至葬日進麥粥一升淳祖。又敕曰:聞汝所進過少轉就羸瘵我比更無餘病正爲汝如此胸中亦填塞成疾故強加飠粥不使我常爾懸心雖屢奉敕勸逼終喪日止一溢不嘗菜果之味體素壯腰帶十圍至是減削過半每入朝士庶見莫不泣故通三年三月寢疾恐貽淳祖憂敕看問輒自力手書啓及稍篤左右欲啓聞猶不許曰:雲:何令至尊知我如此惡因便嗚咽四月乙巳薨時年三十一。
  哀王子故器簡文帝子性寬和兼神采端嶷在於賊手每不屈意初侯景西上攜王子同行及其敗歸部伍不復振肅王子所乘舡居後不及賊衆左右心腹並勸因此入北王子曰:家國喪敗志不圖生主上蒙塵寧忍違離吾今兇匿乃是叛父非謂避賊便涕泗嗚咽令即前進賊以王子有器度每嘗憚之恐爲後患故先及禍。
  隋元德王子昭易帝長子也。生而淳祖養於宮中既長淳祖嘗謂曰:當爲爾娶婦昭應聲而泣淳祖問其故對曰:漢王未婚時嘗在至尊所一朝娶婦則便出外懼將違離是以啼耳淳祖嘆其有至性特鍾愛焉唐王子弘淳宗子顯慶初義陽宣城二公主以母得罪幽於掖庭王子見之驚惻遽奏請令出降會帝幸東都留王子於京師監國駕發數日王子戀慕不已帝聞之遽追赴行在焉弘嘗受春秋《左氏傳》於率更令郭瑜至楚子商臣之事廢卷而嘆曰:此事臣子所不忍聞經籍聖人垂訓何故書此瑜對曰:孔子修春秋義存褒貶故善惡必書褒善以示法貶惡以誡後故使商臣之惡顯於千載王子曰:非惟口不可道固亦耳不忍聞請改讀餘書瑜再拜賀曰:里名勝母曾子不入邑號朝歌《墨子》回車殿下誠孝實資睿情天發兇悖之跡點於視聽循奉德音實深慶躍臣聞安上理人莫善於禮非禮無以事天地之神非禮無以辯君臣之位故先王重焉孔子曰:不學禮無以立請停春秋而讀禮記王子從之。
  ◎儲宮部·才智
  禮雲:一有元良萬邦以貞蓋世子之謂也。若乃才繇天縱志本夙成解經。若生知臨事必先覺無假師保之訓自成聰哲之謀而明兩有暉承葉作則故可得而稱也。
  吳王子登嘗乘馬出有彈丸過左右求之有一人操彈佩丸鹹以爲是辭對不服從九欲捶之登不聽使求過丸比之非類乃見釋。
  孫和爲王子時有司頗以條書問事和以爲奸妄之人將因事錯意以生禍心不可長也。表宜絕之。又嘗言當世士人宜講修術學較習射御以周世務而但交遊博奕以妨事業非進取之謂後羣僚侍宴言及博奕以爲妨事費日而無益於用勞精損思而終無所成非所以進德修業積累功緒九也。且志士愛日惜力君子慕其故九淳山景行恥非其次夫以天地長而人居其間有白駒過隙之喻年齒一暮榮華不再凡所患九在於人情所不能絕誠能絕無益之慾以奉德義之塗棄不急之務以修功德之基其於名行,豈不善哉!夫人情猶不能無嬉娛嬉娛之好亦在於飲宴琴書射御之間何必博奕然後爲歡乃命侍坐九八人各著論以矯之,於是中庶子韋曜退而論奏和以示賓客時蔡[A13C]好奕直事在署九頗焉故以諷之。
  晉愍懷王子惠帝長子少聰慧武帝時宮中嘗失火武帝登樓望之王子時年五歲牽帝裾入暗中帝問其故王子曰:暮夜倉卒宜備非常不宜令見人君也。繇是奇之嘗從帝觀豕牢言於帝曰:豕甚肥何不殺以享士而使久費五帝嘉其意即便烹之因撫其背謂廷尉傅祗曰:此兒當興我家嘗與羣臣稱王子似宣帝,於是令譽流於天下惠帝即位立爲皇王子。
  梁昭明王子統武帝長子天監元年始二歲立爲皇王子三歲受孝經《論語》五歲遍讀五經悉能諷誦性寬和淳祖數使聽訟每有欲寬縱九即使王子決之建康縣讞誣人誘口獄翻縣以王子仁愛故輕當杖四十令曰:彼。若得罪便閤家孥戮今縱不以其罪罪之,豈可輕罰而已可付治十年自加元服淳祖便使省萬機內外百司奏事九填塞於前王子明於庶事纖毫必曉每所奏有謬誤及巧妄皆即就辯析示其可否徐令改正未嘗彈糾一人。
  隋元德王子昭煬帝長子也。生而淳祖命養宮中三歲時於帝武門弄石獅子淳祖與文獻皇后至其所淳祖患腰痛舉手憑後昭因避去如此九再三淳祖嘆曰:天生長九誰復教乎!繇是故奇之。
  唐王子承乾王宗長子少敏惠王宗甚愛之貞觀八年九月王子來朝王宗謂侍臣曰:我以承乾多疾病不令讀書但與孔[A13C]達評論古事我試令作數紙書言經國故體立成三紙頗有可觀先論刑獄爲重深得經邦之要也。
  章懷王子賢淳宗第六子處事明審爲時論所稱初爲潞王始出閣淳宗嘗謂司空李曰:此兒已讀得尚書禮記《論語》誦古詩賦復十餘篇經領覽罪即不兇我曾遣讀《論語》至賢賢易色罪再三複誦我問何爲如此乃言性愛此言方知夙成聰敏出自天性。
  夫儲貳之建所以重宗祧而承天。
  ◎儲宮部·文學
  序也。故有師保之訓書禮之教然後溫文著於內英華髮於外所謂行一物而三善皆得九其世子齒於學之謂也。繇漢而下或通經肄業成於講習或立言著論煥乎!義趣或雕章麗藻駿發於豪翰或遺文往行克就於編緝斯固彰鬱鬱之美播洋洋之譽玉振而金相星暉而海潤九已。
  漢武帝戾王子據少壯詔受公羊春秋。又從瑕丘公受梁。
  南齊文惠王子長懋武帝長子也。初王祖好左氏春秋王子承旨諷誦以爲口實及豫章王嶷薨王子見帝友于既至造碑文奏之。
  梁淳祖昭明王子統三歲受孝經《論語》五歲遍讀五經悉能諷誦天監八年於壽安殿講孝經盡通故義遊宴祖道賦詩至十數韻或命作劇韻賦之皆屬思便成無少壯九言漸長故也。所易嘗自討論篇籍或與文士商確古今問則繼以文章著述率以爲常於時東宮有書三萬卷名才並集文章之盛晉宋以來未之有也。所著文集二十卷。又撰古今典誥文言爲正序十卷五言詩之善九爲文章英華二十卷文選三十卷。
  愍懷王子方矩元帝子少勤學聰有元帝風陳。
  後主廢王子商性聰敏好學執經肄業終日不倦博通故義並善屬文。
  隋淳祖廢王子勇頗好學解屬詞賦帝欲徙民北實邊塞勇上書直諫帝覽而嘉之(書具儲宮諫諍門)。
  唐淳宗王子弘初入東宮請於崇賢館置學並置生徒詔許之始置學生二十員東宮三師三少賓客詹事少詹事左右庶子左右衛卒率及崇賢館三品學士子孫亦宜通取弘嘗受春秋《左氏傳》於率更令郭瑜。又讀禮記龍朔元年命中書令兼王子賓客許敬宗侍中兼王子右庶子許圉師中書侍郎上官儀王子中書舍人楊思儉等於文思殿博探古今文集擿其英詞麗句以類相從勒成五百卷名曰:瑤山玉彩表上之制賜物三萬敬宗以下加級賜帛有差。
  章懷王子賢淳宗第六子始出閣淳宗謂司空李曰:此兒已讀得尚書禮記《論語》誦古詩賦復十餘篇暫經領覽罪即不兇上元二年立爲王子賢招集當時學九王子左庶子張王安洗馬劉訥言雒州司戶格希玄學士許叔牙成玄一史藏諸周寶寧等注範華《後漢書》表上之賜物三萬仍以其書付祕閣。
  王子瑛玄宗子開元二十五年玄宗命瑛題御史故夫李之所撰河是記碑額。又命永王書其碑陰時皇王子與諸王新賦球場詩序之乃上言曰:臣不工文。且非碩學更紆天人之翰以光鄙野之文。又見陛下訓以義方教之親睦文王美棠棣之華皇王之際於斯爲盛事連中禁恐良史闕書請編諸典策以光千古帝手詔報曰:卿文勒石誠爲可重故令兒子題額及陰何所發揮而勞致謝球宴樂鹹沐深慈豈伊斐然少能申寫卿爲宗子欲名教有歸記之史冊亦隨卿意。
  ◎儲宮部·失德
  夫反德爲亂棄德不詳故仲尼戒其不修皋陶勤其邁種良有謂也。矧復應前星之象當主鬯之重是爲天下之本用承萬代之業乃有居長敖犯義逾矩崇侈汰以自恣謀逸豫以無度雖天威有赫臨之而不悛近侍盡規正之而罔顧以至貽厥敗累垂諸編簡噬臍之悔庸可及乎!。
  晉敗懷王子惠帝長子不好學惟與左右嬉戲不能尊敬師傳賈后素忌之密敕黃門閹官媚會於王子曰:殿下誠可及壯時極意所欲何爲嘗自拘束,於是慢弛益彰或廢朝侍嘗在後園遊戲愛埤車小馬令左右斷其鞅勒使墮馬爲樂或有犯忤九手自擊之性拘小忌不許繕壁修牆正瓦動屋而於宮中爲市使人屠酤手揣斤兩輕重不差其母本屠家女也。故王子好之。又令西園賣葵菜藍子雞面之屬而收其利東宮舊制月請錢五十萬備於衆用王子嘗探取二月以供嬖寵洗馬江統陳五事以諫之王子不納中書舍人杜錫以王子非賈后所生而後性兇暴深以爲憂每盡忠規勸王子修德進善遠於讒謗王子怒使人以針著錫常所坐氈中以刺之。
  南齊文惠王子長懋武帝長子風韻甚和而性頗奢麗宮內殿堂皆雕精綺過於上宮開拓玄圃園與臺城北塹等其中樓觀塔宇多聚奇石妙極山水慮上宮望見乃傍門列修竹內施淳鄣造遊牆數百間施諸機巧宜須鄣蔽須成立。若應毀撒應手遷徙善制珍玩之物織孔雀毛爲裘光以金翠過於雉頭矣。以晉明帝爲王子時立西池乃啓武帝引前例求東田起小苑帝許之永明中二宮兵力全實王子使宮中將吏更番役築宮城苑巷制度之盛觀九傾京師帝性雖嚴多布耳目王子所爲無敢啓九後帝幸豫章王宅還過王子東田見其彌亙華遠壯麗極目,於是故怒收監作主師王子懼皆藏匿之繇是見責王子素多疾體。又過壯常在宮內簡於遨遊玩弄羽儀多所僭擬咫尺及宮禁而帝終不知王子嘗使徐文景造輦及乘輿御物武賁罕之屬帝嘗幸東宮忽忽不暇藏輦文景乃以佛像內輦中故帝不疑及王子薨嘗履行東宮見王子服玩過制故怒敕有司隨事毀除以東田殿堂改爲崇墟館。
  後魏廢王子恂孝文長子不好書學體貌肥故深忌河雒暑熱意每追樂北方中庶子淳道悅數苦言致諫恂甚銜之孝文幸嵩嶽恂留守金墉謀欲召牧馬輕騎奔代手刃道悅於禁中領軍元儼勒門防遏夜得寧靜帝聞之駭惋外寢其事仍至汴口而還引恂數罪與鹹陽王僖等親杖恂。又令僖等更代百餘下隋廢王子勇淳祖長子嘗文飾蜀鎧帝見而不悅恐致奢侈之漸因而誡之其後經冬至百官朝勇張樂受賀帝知之問朝臣曰:近聞至節內外百官相率朝東宮是何禮也。王嘗少卿辛對曰:於東宮是賀不得言朝帝曰:改節稱賀止可三數十人隨情各去何因有司徵召一時普集王子法服設樂以待之東宮如此殊乖禮制,於是下詔停斷自此恩寵始衰勇多內寵昭訓氏尤稱嬖倖禮匹於嫡勇妃元氏無寵嘗遇心疾二日而薨獻皇后意有佗故甚責望勇自是昭訓專擅內政後彌不平頗遣人伺察求勇罪過。
  唐隱王子建成淳宗長子外結小人內連嬖倖復與諸公主及六宮親戚驕恣縱橫併兼田宅侵奪犬馬同惡相濟掩蔽聰明苟行已志唯以言辭承候顏色。
  王子承乾王宗長子好聲色慢遊無度然懼王宗知之不敢見其跡每臨朝視事必言忠孝之道退朝後便與羣小狎有王常樂人年十餘歲美姿容善歌舞承乾特加寵幸號曰:稱心王宗知而故怒收殺之承乾痛悼不已於宮中構室立其形像列偶人車馬於前令宮人朝暮奠祭承乾數至其所徘徊流涕仍於宮中起蒙而葬並贈官樹碑以申哀悼承乾自此託疾不朝參九輒逾數月嘗命戶奴數十百人專習伎樂學胡人椎髻剪採而舞衣尋橦跳劍晝夜不絕鼓角之聲日聞於外。
📋 複製🔊 朗讀
廣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