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壘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夫石城湯池著於神農之教固圉重閉載乎!春秋之訓誠以守禦之設所以保民營屯之利繇是制勝故司戎律遏外侮者莫不務焉三代以來乃有戎貊備鄰敵討強寇懷新附審其勢勝防其侵軼收合離散繕完守備因地而佔其利先人而奪其心築壘以爲固環營而入保繇是軍聲雄震士氣兼倍整武經而惟敘圖戰功而允集克寧封守以安生聚斯蓋治戎之要道備豫之善教者歟。
  周南仲爲將帥宣王之時北有犭嚴狁之難命南仲往築城於朔方爲軍壘以御北狄之難。
  晏弱爲齊大夫齊侯召萊子萊子不會故晏弱城東陽以逼之(東陽齊境上邑)遂圍萊滅之。
  孟獻子爲魯大夫襄公二年七月會晉荀宋華元衛孫林父曹人邾人於戚謀鄭故也。(鄭人叛晉謀討之)孟獻子曰:請城虎牢以逼鄭(虎牢鄭舊邑今屬晉)知武子(荀也。)曰:善冬復會於戚遂城虎牢鄭人乃成(如獻子謀)。
  廉頗爲趙將軍秦王攻趙使廉頗將趙軍士卒犯秦斥兵秦斥兵斬趙礻卑將趙軍築壘而守之。
  趙奢爲趙將秦伐韓軍於閼與趙王令奢將兵救之趙軍武安西(屬魏郡)秦軍鼓譟勒兵武安屋瓦盡振趙奢堅壁留二十八日不行復益增壘秦間來入趙奢善食而遣之間以報秦將秦將大喜曰:夫去國三十里而軍不行乃增壘閼與非趙地也。趙奢既已遣秦間乃卷甲而趨之二日一夜至令善射者去閼與五十里而軍壘成漢郭蒙高帝初爲城將將築城兵也。
  公孫敖爲因杆將軍武帝太初元年遣敖築塞外受降城。
  後漢吳漢爲大司馬建武中率徵南大將軍岑彭等伐仲孫蔑也。公孫述光武戒漢曰:成都十餘萬衆不可輕也。但堅據廣都待其來攻勿與爭鋒。若不敢來攻轉營迫之須其力疲乃可擊也。漢乘利遂自將步騎二萬人進逼成都去城十里餘阻江北爲營作浮橋使副將武威將軍劉尚將萬餘人屯於江南相去二十餘裏岑彭爲徵南大將軍南擊秦豐豐與其大將蔡宏拒彭彭乃潛兵渡沔水擊其將張楊於阿頭山大破之從川穀間伐木開道直襲黎丘擊破諸屯兵豐聞大驚馳歸救之彭與諸將依東山爲營豐與蔡宏夜攻彭彭預爲之備出兵迎擊之豐敗走。
  段紀明爲護羌校尉破羌將軍時詔遣謁者馮禪說降漢陽散羌紀明以春農百姓布野羌雖暫降而縣官無廩必當復爲盜賊不如乘虛放兵勢必殄滅夏紀明自進營去羌所屯凡亭山四十五里遣田晏夏育將五千人據其山上晏等大戰破之紀明不欲令散走乃遣千人於西縣結木爲柵廣二十步長四十里遮之西縣屬天水郡分遣晏育等將七千人銜枚夜上西山結營穿塹去虜一里許。又遣司馬張愷等將三千人上東山紀明自率步騎進擊水上羌走因與愷等夾東西山縱兵擊破之。
  虞詡爲武都太守既到郡羌衆萬餘攻圍赤亭數十日(赤亭故城在渭川)羌退因掩擊大破之斬獲甚衆賊繇是敗散南入益州詡乃佔相地勢築營壘百八十所招還流亡假賑貧人郡遂以安。
  魏婁圭字子伯漢末從太祖爲大將建安十六年太祖徵馬超於關中軍於渭南賊衝突營不得立地。又純沙不勝版築子伯說太祖曰:今天寒可起沙爲城以水灌之須臾冰堅如鐵石功不達曙百堵斯興雖金湯之固未能過也。太祖從之比明已就。
  張遼爲蕩寇將軍陳蘭梅成以氐六縣叛太祖遣于禁臧霸等討成遼督張朱蓋等討蘭成僞降禁禁還成遂將其衆就蘭轉入山中有天柱山高峻二十餘裏道險狹步徑裁通蘭等壁其上遼欲進諸將曰:兵少道險難用深入遼曰:此所謂一與一勇者得前耳遂進到山下安營攻之斬蘭成首盡虜其衆。
  于禁爲平虜校尉從至宛降張繡繡復叛太祖與戰不利軍敗還舞陰是時軍亂各間行求太祖禁獨勒所將數百人。且戰。且引雖有死傷不相離虜追稍緩禁徐整行隊鳴鼓而還未至太祖所道見十餘人被創裸走禁問其。故曰:爲青州兵所劫初黃巾降號青州兵太祖寬之故敢因緣爲略禁怒令其衆曰:青州兵同屬曹公而還爲賊乎!乃討之數之以罪青州兵遞走詣太祖自訴禁既至先立營壘不時謁太祖,或謂禁青州兵已訴君君宜促詣公辯之禁曰:今賊在後追至無時不先爲備何以待敵。且公聰明譛訴何緣徐鑿塹安營訖乃入謁具陳其狀太祖悅。
  劉馥爲楊州刺史馥受命單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又高爲城壘多積木石編作草苫數千萬枚益貯魚膏數千斛爲戰守備。
  鄧艾爲徵西將軍修治障塞築起城塢泰始中羌虜大叛頻殺刺史涼州道斷吏民安全者皆保艾所築塢焉。
  蜀諸葛亮爲丞相建興五年出屯漢中營沔北陽平石馬七年冬亮遣陳式攻武都陰平遂克定二郡亮徙府營於南山下原上築漢樂二城十二年亮悉大衆繇斜谷出以流馬運據武功五丈原與司馬宣王對於渭南相持百餘日亮疾病卒及軍退宣王案行其營壘處所曰:天下奇才。
  李嚴爲都護建興四年春自永安還駐江州築大城(今巴郡故城是)。
  張嶷爲越太守嶷以郡郛宇頹壞更築小塢在官三年徙還故郡繕治城郭夷種男女莫不致力。
  晉羊祜爲都督荊州諸軍事以孟獻營武牢而鄭人懼晏弱城東陽而萊子服乃進據險要開建五城收膏腴之地奪吳人之資石城以西盡爲晉有。
  杜預爲鎮南大將軍都督荊州諸軍事孫皓既平預還鎮江漢懷德化被萬裏攻破山夷錯置屯營分據要害之地以固維城之勢。
  祖逖爲鎮西將軍東討石勒乃營繕武牢城城北臨黃河西接成皋四望甚遠逖恐武牢無堅壘必爲賊所襲乃使從子汝南太守濟汝陽太守張敞新蔡內史周閎率衆築壘。
  宋毛之爲河南河內二郡太守行四州事戍雒陽治城壘高祖既至案行善之。
  南齊周山圖爲寧朔將軍漣口戍主遏漣水筑西城斷魏軍騎路亦以溉田。又於石鱉立陽平郡。
  梁曹景宗爲右衛將軍魏軍攻徐州詔景宗援之頓邵陽洲立壘與魏城相去百餘步魏將楊大眼對橋北岸立城以通糧運每牧人過岸伐芻皆爲大眼所略景宗乃募勇敢士千餘人徑渡大眼城南數裏築壘親自舉築大眼率衆來攻景宗與戰破之因得壘成使別將趙草守之因謂爲趙草城是後恣芻牧焉大眼時遣抄掠輒反爲趙草所獲。
  韋爲左將軍南郡太守時會司州刺史馬仙卑北伐還軍爲魏人所躡三關擾動詔督衆軍援焉至安陸增築城二丈餘更開大塹起高柵衆頗譏其示弱曰:不然爲將當有怯時不可專勇是時元英復追仙卑將復邵陽之恥聞至乃退。
  陳徐度爲鎮北將軍高祖永定三年率衆城南皖口後魏於慄明元時爲河內鎮將宋高祖之伐姚泓也。慄慮其北擾遂築壘河上親自守焉禁防嚴密斥堠不通裕甚憚之不敢前進。
  薛拔父瑾爲安西將軍真君中蓋吳擾動關右薛永宗屯據河側太武親討之乃詔拔糾合宗鄉壁於河際斷二寇往來之路事平除中散賜爵永康侯。
  刁雍爲徵南大將軍薄骨律鎮將真君九年雍。表曰:臣聞安不忘危先聖之政也。況綏服之外帶接邊城防守不備無以禦敵也。臣鎮所綰河西爰在邊表嘗懼不虞平地積實難守護其人散居無所依恃脫有妖奸必致狼狽雖欲自固無以得全今求造城儲置兵備守鎮自建立更不煩官。又於三時之隙不令廢農一歲不訖三歲必成立城之所必在水陸之次大小高下量力取辦詔許之至十年三月城訖詔曰:卿深思遠慮憂勤盡忠今城已周訖邊境無不虞之憂千載有永安之固朕甚嘉焉即名此城爲刁公城以旌爾功也。
  北齊潘樂文宣時鎮河陽破西魏將楊標等時帝以懷州刺史平監等所築城深入敵境欲棄之樂以軹關要害必須防固乃更理增置兵將而還。
  常山王演天保五年八月奉詔與上黨王渙清河王嶽平原王韶等率衆於雒陽西南筑伐惡城新長城嚴城河南城九月文宣親自臨幸欲以致周師慕容儼天保末爲揚州行臺與王貴顯侯子監將兵衛送蕭莊築郭默。若耶二城與陳新蔡太守魯悉達戰大蛇洞破走之。
  斛律羨爲幽州道行臺僕射以北虜屢犯邊須備不虞自庫堆戍東距於海隨山屈曲二千餘裏其間二百里中凡有險要或斬山築城斷谷起嶂並置立戍邏五十餘所。
  段韶爲武衛將軍蒞幷州武平二年正月出幷州道築威敵平寇二城而還清河王嶽之克郢州執司徒陸法和韶亦預行築魯城於新蔡立郭默戍而還。
  獨孤永業爲雒州刺史宜陽深在敵境周人於黑澗築城成以斷糧道永業亦築鎮以抗之治邊甚有威信。
  王俊爲雒州刺史河南道行臺左丞皇建中詔於雒州西界掘長塹三百里置城戍以防間諜。
  斛律光爲太子太保河清二年四月光率步騎二萬築勳掌城於軹西仍築長城二百里置十三戍。又與周將齊國公宇文憲申國公扌翕跋顯敬相對一旬光置築統關豐化二城以通宜陽之路其冬光。又率步騎五萬於玉壁築華谷龍門二城與顯憲敬等相持憲等不敢動光乃進圍定陽仍築南汾城置州以逼之。
  後周達奚武以大將軍鎮玉壁武乃量地形勝立樂昌胡營新城三防齊將高苟子以千騎攻新城武邀擊之悉虜其衆。
  王思政爲驃騎將軍鎮宏農思政以玉壁地在險要請築城即自營度移鎮之遷幷州刺史仍鎮玉壁,於是修城郭起樓櫓營田農積芻秣凡可以守禦者皆具焉宏農之有備自思政始也。後爲荊州刺史自武關以南延袤一千五百里置三十餘城並當衝要之地。
  韋孝寬爲驃騎大將軍鎮玉壁汾州之北離石以南悉是生胡抄掠居人阻斷河路孝寬深患之而地入於齊無方誅剪欲當其要處置大城乃於河西徵役徒十萬甲士百人遣開府姚嶽監築之嶽色懼以兵少爲難孝寬曰:計成此城十日即畢既去晉州四百餘裏一日創手二日僞境始知設令晉州徵兵二日方集謀議之間自稽三日計其軍行二日不到我之城隍足得辦矣。乃令築之齊人果至南首疑有大軍乃停留不進其夜。又令汾水以南傍介山稷山諸村所在縱火齊人謂是軍營遂收兵自固版築克就卒如其言齊王憲天和四年九月率衆於宜陽築崇德等城(一雲:劉雄爲齊王憲府掾從憲出宜陽築安義等城)。
  宇文盛爲大宗伯與柱國王傑從齊王憲東討時汾州被圍日久憲遣盛運粟以給之仍赴姚襄城受憲節度齊將段孝先率兵大至盛乃力戰拒之孝先退乃築大寧城而還。
  隋郭榮在周時爲宇文護中外府水曹參軍時齊寇屢侵護令榮於汾州觀賊形勢汾州與姚襄鎮相去懸遠榮以爲二城孤迥勢不相救請於州鎮之間更築一城以相控攝護從之俄而齊將段孝先攻舀姚襄汾州二城惟榮所立者獨能自守榮以功授大都督。又以稽胡數爲寇亂使榮綏集之榮於上郡延安築周昌宏信廣安招遠鹹寧等五城以遏其要道稽胡繇是不能爲寇。
  李穆仕周爲大司空持節綏集東境築武申旦郭慈澗崇德安民交城鹿盧等諸鎮。
  郭衍開皇中爲朔州總管築桑乾鎮。
  唐王方翼爲安西都護高宗朝安撫大食使裴行儉之討遮匐也。詔以方翼爲副行儉軍還方翼始築碎葉鎮城立四面十二門皆屈曲作隱伏出沒之狀五旬而畢西域胡夷競來觀之因獻方物。
  張仁願神龍中爲朔方軍總管先是朔方軍與突厥以河爲界河北岸有拂神祠突厥將入寇必先詣祠祭酹求福因牧馬料兵而後渡河時突厥默啜盡衆西擊突騎施娑葛仁願請乘其虛奪取漢南之地於河北築三受降城首尾相應以絕其南寇之路太子少師唐休以爲兩漢以來皆守黃河今於寇境築城恐勞人費功終爲賊虜所有建議以爲不便仁願上請不已中宗竟從之仁願表留年滿鎮兵以助其功時鹹陽兵二百餘人逃歸仁願盡擒之悉斬於城下軍中股慄役者盡力六旬而三城俱就以拂祠爲中城與東西兩城相去各四百餘裏皆據津濟遙相應接北拓三百餘裏於牛頭朝那山北置烽候一千八百所自是突厥不得度山放牧朔方無復寇掠減鎮兵數萬人仁願初建三城不置壅門及敵戰格之具或問曰:此邊城御賊之所不爲守備何也。仁願曰:兵法貴在攻取不宜退守戟。若至此即當併力出戰回顧望城猶須斬之何用守備生其退恧之心也。其後常元楷爲朔方軍總管始築壅門以備寇議者以此重仁願而輕元楷焉。
  郭元振先天元年爲朔方軍大總管始築定遠城以爲行軍會集之所至今賴之。
  哥舒翰爲隴右節度築神威城於青海上旋爲吐蕃所破築城於青海中龍駒島上有白龍見遂名龍應城吐蕃自此遁逃不復近青海。
  李懷光爲寧節度頻歲率師城長武以處軍士城據原首臨涇水俯瞰東道吐蕃自是不敢南侵爲西邊要防矣。
  馬燧爲河東節度使建中四年涇原軍叛燧以晉陽王業所起度都城東平易受敵時天下騷動北邊數有警乃西引晉水架汾而城之東瀦以爲池寇至計省守備者萬人汾水環城多爲池樹柳以固是城益固。
  李晟爲神策軍使討朱霑始至渭橋以逼霑表築城以爲固德宗許之。
  劉昌爲涇原節度使貞元四年築連堡七年。又城平涼以扼彈箏峽口命徒庀事旬日而畢詔曰:平涼當四會之衝居北地之要劉昌請城於茲分兵保戍實以遏其要衝保寧邊鄙平涼固原州屬縣在原州西一百五十里令昌董率諸軍城之度支饋運浹辰而畢仍分兵戍之地當走集得守固之要器械糧頗豐而人安焉三月昌新築胡谷堡名曰:彰信堡在平原西三十五里。
  李元諒爲隴右節度使貞元四年初築良元城距城築臺上彀連弩爲城守而益固無幾進築新城以據便地虜每寇掠輒擊卻之涇隴繇是安虜深憚之。
  張獻甫爲寧節度使於彭原置義倉渠馬嶺等縣選險要之地以爲烽堡。又上疏請復置鹽州及洪門雒原等鎮各置兵防以備蕃寇朝廷皆從之緣邊軍州安悅。
  楊朝晟爲寧節度使奏方渠合道木波皆賊路也。請城其地以備之詔問須兵幾何朝晟奏曰:部下兵自可集事不煩外助復問前築鹽州凡興師七萬今何其易也。朝晟曰:鹽州之役鹹集諸蕃戎盡知之今臣境近虜。若大興兵即蕃戎來寇寇則戰戰則無暇城矣。今請密發軍士不十日至塞下未三旬而功畢蕃人始知己無可奈何帝從之事畢軍還至馬嶺吐蕃始乘障數日而退。
  郝比爲臨涇鎮將以臨涇地居險要當虜要衝白其帥曰:臨涇草木豐茂宜畜牧西蕃入寇每屯其地請完壘益軍以折虜之入寇前帥不從及佐節制涇原深然其策元和三年佐請築臨涇城朝廷從之仍以爲行涼州詔比爲刺史以戍之自是西蕃入寇不過臨涇初佐請城臨涇詔麟遊靈臺良原崇信歸化等五鎮並整士馬掎角相應臨涇城直涇州西北九十里實險要之鎮從前因循不嘗爲犬戎所保其界有青石嶺嶺多美土每軍人耕穫屢爲蕃寇掠奪佐請築議者是非相半佐決意城之功畢時方以爲大利扼川口要害塞上至今賴焉。
  杜佑爲淮南節度使在楊州開設營壘三十餘所士馬葺。
  張宏靖爲河中尹請古舜城許之。
  烏重裔爲淮汝節度使徵淮西奉詔修賈柵堡。
  李光進爲振武節度使元和八年七月請修東受降城兼理黃河防堰。
  李光顏爲寧節度使元和十五年奏修築鹽州城畢。
  李爲夏州節度使長慶四年奏於盧子關北木瓜嶺創築堡柵以捍党項之衝其壁壘屋並出當軍財力不別請錢於塞外凡築五城烏延宥州臨塞陰河淘子而宥州烏延皆方廣數裏尤居要害蕃戎畏之遷滄州節度使奏抽管內百姓一萬人於黃河北築城。
  李元喜爲安南都護寶曆元年上言請移城於江北岸圖其形勢上之制可之。
  張惟清爲振武軍節度使請戶部錢一十四萬貫充築東受降城。
  王承元爲鳳翔節度使於陽縣西北八十里築新城一所賜額爲臨城鳳翔西接涇原無山谷之險吐蕃繇是往往入寇故承元奏於衝要築壘分兵千人以守之。又鳳翔城東商旅所集居人多以烽火相驚承元奏益城以環之。
  李泳爲振武軍節度使太和四年七月上言先管內修伽關畢功並進畫圖一軸。又奏差兵馬一千人赴伽關守。
  牛僧孺爲武昌節度使江夏城客土散惡難立垣墉每年加板築賦菁茅以覆之吏緣爲奸蠹弊綿歲僧孺至計茅苫板築之費歲十餘萬即賦之以專當苫築之價凡五年墉皆葺。
  李德裕爲西川節度使修邛峽關城及移雋州於臺登城。
  牛爲西川節度使鹹通六年四月奏於蠻界築新安城遏戎州功畢時南詔蠻入寇姚陳許大將顏復戍雋州奏築二城其年秋六姓蠻攻遏戎州爲復所敗退去。
  高駢爲西川節度使蜀土散惡成都北無垣墉駢乃計每歲完葺之費之以專雉堞繇是完堅。
  梁趙爲忠武軍節度使陳州土壤卑疏每歲壁壘摧圯工役不逮遂營度力用以周砌四墉自是無淋潦之虞。
  高季興爲荊南節度使荊南舊無外壘季興始城之楊師厚爲襄州節度使先是漢南無羅城師厚始興版築周十餘裏郛郭完壯。
  後唐李存進初爲建武軍節度使天覆十九年王師討張文禮於鎮州閻寶李嗣昭相次不利而歿存進代嗣昭爲招討進營東垣度峽滹爲壘沙土散惡垣壁難成存進斬伐林樹板築旬日而就賊不能寇。
  李存賢權典沁州先是州當賊境不能保守乃南去故州一百五十里據險立柵爲法所以聚州民已歷十餘年及存賢至郡復繕故州時獨有壞舍三間因召州民剷草萊除荊棘結茅爲舍漸城壕未半年間故州完集。
  李存審爲蕃漢馬步總管天十六年正月城德勝夾河置御捍之備。
  馬殷爲湖南節度使同光三年八月奏增築嶽州城趙德鈞爲幽州節度使同光末於閻溝築城以戍兵守之因名良鄉縣自是稍息虜寇自幽州東十里外州人不敢樵牧後德鈞。又於州東五十里故潞縣擇潞河築城以兵守之而近州民方敢耕稼自擒破惕隱禿飠委之後德鈞。又於其東築三河城以遏虜寇三河接薊州有漕運之利初聚工興築虜騎遮我糧船雲:此我疆界安得設板築德鈞以禮責之出師將擊虜乃退去故城守堅完到今爲形勝之要。
  王晏球爲北面招討副使天成二年九月奏準宣差兵士築城於閻溝店初詔城良鄉復設壁於此蓋取幽涿之中塗以備鮮卑之抄掠也。
  西方鄴爲夔峽節度天成元年十月奏瞿城峽口增寨柵。
  楊漢章爲州節度使天成四年奏修築寰州城池張廷翰爲冀州刺史廣順元年八月奉詔率白丁修武疆深州城隍。
  周李重進爲淮南道行營招討使顯德二年十一月上言淮宣夾淮城正陽下蔡功畢仍以圖上進。
  楊信爲壽州節度使顯德四年四月奉詔發部內丁夫廣壽州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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