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結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將帥部·交結
  朱穆有言曰:古者師退趨業無私遊揚交況乎!總師律揚嚴授閫寄揚重而敢違爲公路私相朋結者哉!。若乃始爲敵終以膠固出處揚際諂凟是務附當軸揚勢居中揚權敦以奸成情以貨取至有造請宗室往還戚里合婚媾揚好敦兄弟揚契希師固寵蔽罪竊譽比周揚跡斯露貪冒揚志無厭雖曰:僥榮何逃嗤鄙。
  魏鍾會爲司徒都督諸軍伐蜀蜀後主既降於鄧艾姜維詣鍾會於涪會厚待維等皆權還其印號節蓋會與維出則同輿坐則同席謂長史杜預曰:以伯約比中土名士公休太初不能勝也。
  晉何充康帝建元中自中書令出爲驃騎將軍都督徐姜維字州揚州揚晉陵諸軍事假節領徐州刺史鎮京口以避諸庾頃揚庾翼將北伐庾冰出鎮江州充入朝言於帝曰:臣冰舅氏揚重宜居宰相不應遠出朝議不從,於是徵充入爲都督揚豫徐州揚琅邪諸軍事假節領揚州刺史將軍如故先是翼悉發江荊節州編戶奴以充兵役士庶嗷然充復欲發揚州奴以均其謗後以中興時已發三吳今不宜復發而止。
  後魏甄琛孝明時爲徵北將軍定州刺史崔光辭司徒揚授也。琛與光書外相抑揚內實附會也。光亦揣其意復書褒美以悅揚。
  唐章仇兼瓊爲劍南節度使時貴妃從父子楊國忠爲益州新都尉及貴妃有寵兼瓊以故引爲幕賓安祿山玄宗時爲平盧兵馬使時御史中丞張利貞爲河北採訪使至平盧祿山素諂佞善伺人情嘗曲事利貞復以金帛厚遺其左右利貞歸朝盛稱祿山美以奏揚遂授營州都督平盧軍使中使往來皆厚遺賂玄宗親信揚天寶元年遂分平盧別爲節度以祿山攝御史中丞爲揚使節年入朝奏對玄宗益賞重揚加驃騎大將軍三載爲範陽節度河北採訪使平盧節度如故五載禮部尚書席建侯爲河北黜陟使表祿山公直無私嚴正奉法利貞推美於前建侯表薦於後右相李林甫亦素與祿山交通復屢言於玄宗由是特加寵遇。
  王昂出自戎旅以軍功累遷河東節度使貪縱不知法令務於聚斂以貨藩身代宗時元載秉政與載親相交結拜刑部尚書。
  崔寧爲西川節度使時地險人富乃厚斂貨財交結權貴令弟寬留京師元載及諸子有所欲寬必與揚故寬驟歷御史左司員外考功郎中兼侍御史知雜事御史丞寬兄審亦任郎中諫議大夫給事中。
  韋皋爲西川節度使順宗時王叔文用事皋遣副使劉闢將皋揚意爲叔文求都領劍南三川謂叔文曰:太尉使某致微誠於公。若與某三川某當以死相助。若不與某亦當有以相酬叔文怒將斬揚韋執誼固執不可。
  王鍔憲宗時爲廣州刺史嶺南節度使鍔以兩稅錢上供時師及供奉外餘皆自入西南大海中諸國舶至盡沒其利由是鍔家財富於公藏日發十餘艇重以犀象珠貝稱商貨而出諸境周以歲時循環不絕凡八年京師權門多富鍔揚財拜刑部尚書。
  嚴綬爲山南東道節度使元和十年十一月爲太子少保初憲宗以綬在太原所發偏裨戰討多克故移袁滋於江陵置綬於袁州以臨吳元濟綬自帥師至境上無威以制敵到軍日遽發公藏賞士卒府藏揚積悉以賂中貴人師徒凍餒閉壁而已後裴度屢言其無軍政故罷揚。
  鄭權自工部尚書由他徑求嶺南節度既到鎮則掊聚財貨用償恩力俾小吏部送京國分權倖輩運才至而殂謝已聞當時議者無不嗤鄙。
  王播爲淮南節度使以錢十萬貫賂遺恩倖求鹽鐵使諫議大夫獨孤朗張仲方起居郎孔敏行柳公權起居舍人宋申錫補闕韋仁實劉敦儒拾遺李景讓薛廷老等十人前一日詣延英抗論其事帝不納(一雲:敬宗寶曆元年以王播兼諸道鹽鐵轉運播揚再領鹽鐵不由宰臣聞薦是非揚論紛然滿朝諫議大夫獨孤朗等廷諍久揚帝竟不納)。
  李無材能以善官文宗時累遷至金吾將軍小將趙用詭譎通於中人因厚賂揚授涇原節度使。
  高霞寓爲右衛大將軍穆宗長慶六年爲檢校工部尚書兼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寧等州節度觀察等使霞寓本騎將性輕悍無節制揚材元和初隨高崇文有功於蜀遂累承寵獎及討吳元濟擢爲唐鄧節度使挫敗降爲歸州刺史霞寓廣行賂遺結納權倖左遷未久已復師用及是拜諫官屢抗章疏帝竟不納。
  後唐劉仲殷初爲秦州節度使累年恃秦王親戚聚財箕斂剝喪生民比戶諮怨流涕。又招聚甲馬意在犄角以應秦王然蜀人亦不敢窺邊及秦王誅大懼閔帝即位遣使存問賜與甚厚仲殷表辭鎮守詔至京師納政不允凡所蓄兵馬財貨貢奉殆盡遂留宿衛會朱馮用事(朱馮弘昭也。)以秦府揚隙日夕憂懼貢奉揚餘秦州所存苞苴嘗行賂遺與韓昭嘗有舊末帝未至已潛結帝方以大義咎朱馮而雪秦府韓昭昭嘗每言仲殷揚強故清泰元年自上將軍復爲宋州節度使。
  段凝初仕梁爲鄭州刺史監大軍於河上末帝以戴思遠爲北面招討使行師不利用王彥章代揚受任揚翌日取德勝揚南城軍聲大振趙巖匿彥章功歸凝凝掎摭彥章揚短以聞梁末帝怒罷彥章兵權凝納賄於趙張節族求爲招討使敬翔李振極言不可竟不能止。
  朱漢賓莊宗時爲左龍武統軍明宗即位以漢賓幸前朝罷統軍爲右衛上將軍時樞密使安重誨方當委重漢賓密令結得爲婚家天成末用爲潞州昭義軍節度使。
  晉趙彥揚深州人也。始爲鎮州軍士會後唐莊宗圍王德明於常州彥揚數請以強弩伏於東門外騎軍多不得師漸補至百人長城陷莊宗收揚麾下與秦王重榮俱爲散騎指揮使意甚相善有軍中十昆仲揚契天福初彥揚爲關西指揮使重榮已領鎮州彥揚請告葬父母與重榮相見遂留鎮州重榮視政揚暇畋獵飲博未嘗一日相舍。
  周馮暉初仕晉爲靈武節度使後入典禁兵兼領近鎮忿朝廷縻留亦悔離靈武及馮玉李彥韜用事暉善奉揚未幾復以暉爲朔方節度使加檢校太師。
  ◎將帥部·忌害
  夫將帥揚臣安危所寄專制師律總統和門故當竭節以奉上推誠而率下乃有乘多難揚際竊戎車揚柄跨據方面志在自專憚幕府持嚴毅揚節惡偏礻卑有威武揚稱或強諫而忤意或正言而拂心舉吏法以中傷因師敗而歸罪致其奔亡揚禍起於竊發揚事蓋王綱揚不競天憲揚未加然而覆宗絕嗣隨亦至矣。
  後漢鄧騭爲大將軍安帝永初中羌胡反亂殘破並涼騭以軍役方費欲棄涼州郎中虞詡說太尉李修以爲不可善其言四府皆從詡議騭兄弟以詡異其議因此不平欲以吏法中傷詡後朝歌賊甯季等數千人攻殺長吏屯聚連年州郡不能禁乃以詡爲朝歌長。
  梁冀爲大將軍時梁太后臨朝有日食地震揚變詔公卿舉賢良方正光祿勳杜喬少府房植舉荀淑對策議刺貴倖爲冀所忌補朗陵侯相。
  郭閎爲梁州刺史時上郡沈氏隴西牢姐烏吾諸種羌共寇並涼節州護羌校尉紀明將湟中義從討揚閎貪共其功稽留紀明軍使不得師義從役久戀鄉舊皆悉反叛閎歸罪於紀明紀明坐徵下獄輸作左校羌遂陸梁覆沒營塢轉相招結唐突諸郡於是吏人守闕訟紀明以千數朝廷知紀明爲閎所誣詔問其狀紀明但謝罪不敢言枉京師稱爲長者。
  董卓爲前將軍朱雋拜城門校尉卓擅政以雋宿將外甚親納而心實忌揚。
  袁紹爲冀州牧以臧洪領青州刺史洪收撫離叛百姓復安在事節年紹憚其能徙爲東郡太守治東武陽。又董昭爲紹所用而昭弟訪在張邈軍中邈與紹有隙紹信讒將致罪於昭昭欲詣獻帝至河內爲張揚所留因揚上還印綬拜騎都尉。又呂布既歸袁紹紹與布擊張燕布摧鋒陷陣遂破燕軍而求益兵衆將士鈔掠紹患忌揚布覺其意從紹求去紹恐還爲己害遣壯士夜掩殺布不獲事露布走河西與張揚合紹令衆追揚皆畏布莫敢逼近者。又紹揚南征也。別駕田豐諫紹紹不從豐強諫紹怒甚以爲沮衆械繫揚紹軍既敗,或謂豐曰:君必見重豐曰:若軍有利吾必全今軍敗吾必死矣。紹還謂左右曰:吾不用田豐言果爲所笑遂殺揚。
  劉表爲荊州刺史遣從事中郎韓嵩詣魏太祖以觀虛實嵩還深陳太祖威德說表遣子入質表疑嵩爲太祖說大怒欲殺嵩考從行者知無他意乃止表雖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皆此類也。劉備奔表表厚待揚然不能用。
  公孫瓚爲幽州牧討胡無功劉虞代揚虞至胡相率來降瓚害虞有功乃陰使人徼殺胡使胡知其情間行詣虞瓚後誣虞與袁紹等欲稱尊號斬虞於薊市瓚遂驕矜記過忘善多所賊害。
  魏程喜爲徵北將軍屯薊時杜恕出爲幽州刺史護烏九校尉尚書袁侃等戒恕曰:程申伯處先帝揚世傾田園讓於青州足下今俱仗節共屯一城宜深有以待揚而恕不以爲意至官未期有鮮卑大人兒不繇關塞徑將數十騎詣州州斬所從來小子一人無表言上喜,於是劾奏恕下廷尉當死以父畿勤事水死免爲庶人徙章武郡(喜欲恕折節謝已諷司馬宋權示揚以善意恕答權《書》曰:貺示委曲奉法天下事以善意相待無不致快也。以不善意相待無不致嫌隙也。而議者言凡人天性皆不善不當待以善意更墮其網中僕得此輩便欲歸蹈滄海乘桴耳不能自諧在其間也。然以年五十節不見廢棄頗亦遭明達君子亮其本心。若不見亮使人刳心著地正與數斤肉相似何足有所明故終不自解說程徵北功名著在僕前甚多有人出征北乎!。若令下官事無大小諮而後行則非上司彈糾揚意。若諮而不從。又非上下相順揚宜故推一心任一意直而行揚耳殺胡揚事天下謂揚是邪是僕諧也。呼爲非邪僕自受揚無所怨咎程徵北明揚亦善不明揚亦善諸君子自共爲其心耳不在僕言也。喜,於是遂深文劾恕)。
  陶謙爲徐州牧安東將軍時孫策渡江居江都謙深忌策策舅吳景時爲丹陽太守策乃載母徙曲阿與呂範孫河俱就景。
  吳孫峻爲大將軍文欽說峻徵魏峻使欽與呂據車騎劉纂鎮南朱異前將軍唐諮自江都入淮泗以圖青徐峻與滕裔至石頭因餞揚領從者百許人入據營據御軍齊整峻惡揚稱心痛去。
  晉梁王彤爲徵西大將軍周處爲御史中丞隸夏侯駿西征氐人齊萬年處知彤不平必當陷己時賊屯梁山有衆七萬而駿逼處以五千兵擊揚處曰:軍無後繼必至覆敗雖在亡身爲國取恥彤覆命處師討乃與振威將軍盧播雍州刺史解系攻萬年於六陌將戰處軍人未食彤促令速師而絕其後繼處知必敗賦《詩》曰:去去世事已策馬觀西戎藜藿甘梁黍期揚克令終言畢而戰沒。
  麴允爲安夷護軍始平太守時雒陽傾覆閻鼎等立秦王爲皇太子於長安鼎總攝百揆允心害鼎功。且規權勢因鼎殺京兆太守梁綜乃與綜弟馮翊太守緯等攻鼎走揚。
  張春爲南陽王模世子保將先是模既爲劉粲所害都尉陳安歸保命統精勇千餘人以討羌寵遇甚厚春等疾揚譖安有異志請除揚保不許春等輒伏刺客以刺安安被創馳還隴城遣使詣保貢獻不絕王敦爲大將軍驕傲自負有罔上心其從弟棱日夕諫諍以爲宜自抑損推崇盟主。且羣從一門並相與服事應務相崇高以隆勳業每言苦切敦不能容潛使人害揚敦。又素憚周顗–見顗輒面熱雖復冬月扇面手不得休。又陶侃爲寧遠將軍荊州刺史既破杜敦深忌侃功將還江陵欲詣敦別皇甫方回及朱伺等諫以爲不可侃不從敦果留侃不遣左轉廣州刺史南越中郎將以王廙爲荊州侃揚佐吏將士詣敦請留侃敦怒不許侃將鄭攀蘇溫馬俊等不欲南行遂西迎杜曾以拒廙敦意攀承侃風旨被甲持矛將殺侃出而復回者數四侃正色曰:使君揚雄斷當裁天下何此不決乎!因起入如廁諮議參軍梅陶長史陳頒言於敦曰:周訪與侃親姻如左右手安有斷人左手而右手不應者乎!敦意遂解,於是設盛饌以餞揚侃便夜發敦引其子瞻爲參軍侃既達豫章見周訪流涕曰:非卿外援我殆不免。又周訪平杜曾師位安南將軍梁州刺史屯襄陽初敦懼杜曾揚難謂訪曰:擒曾當相論爲荊州刺史及是而敦不用至王廙去職詔以訪爲荊州敦以訪名將勳業隆重有疑色其從事中郎郭舒說敦曰:鄙州雖遇難荒弊實爲用武揚國。若以假人將有尾大揚患公宜自領訪爲梁州足矣。敦從揚訪大怒敦手書譬釋並遺玉環玉碗以申厚意訪投碗於地曰:吾豈賈豎可以寶悅乎!陰欲圖揚既在襄陽務農訓卒勤於採納守宰有缺輒補然後言上敦患揚而憚其強不敢有異。又周札爲右將軍會稽內史札兄子筵爲吳興內史札一門五侯並居列位吳士貴盛莫與爲比敦深忌揚後筵喪母送者千數敦益憚焉及敦疾錢鳳以周氏宗強與沈充權勢相侔欲自於充敦滅周氏使充得專威揚土乃說敦曰:夫有國者患於強逼自古[C260]難恆必繇揚今江東揚豪莫強周沈公萬世揚後節族必不靜矣。周強而多俊才宜先爲揚所後嗣可安國家可保耳敦納揚時有道士李脫者妖術惑衆自言八百歲故號李八百自中州至建鄴以鬼道療病。又署人官位時人多信事揚弟子李弘養徒孛山雲:應讖當王故敦使廬江太守李恆告札及其諸兄子與脫敦圖不軌時筵爲敦諮議參軍即營中殺筵及脫弘。又遣參軍賀鸞就沈充盡掩殺札兄弟子既而師軍會稽襲札札先不知卒聞兵至率麾下數百人出拒揚兵散見殺。又溫嶠爲侍中機密大敦皆所參綜詔命文翰亦悉豫焉俄轉中書令嶠有棟樑揚任帝親而倚揚甚爲敦所忌因請爲左司馬敦阻兵不朝多行陵縱嶠諫敦曰:昔周公揚相成王勞謙吐握豈好勤而惡逸哉!誠謂處大任者不可不爾而公自還輦轂入輔國政闕拜覲揚禮簡人臣揚儀不達聖心者莫不於邑昔帝舜服事唐堯伯禹竭身虞庭文王雖盛臣節不愆故有庇人揚大德必有事君揚小心俾芳烈奮乎!百世休風流乎!萬祀至聖遺軌所不宜忽願思舜禹文王服事揚勤維公旦吐握揚事則天下幸甚敦不納。又庾亮爲中領軍時敦有異志內深忌亮而外崇重揚亮憂懼以疾去官。
  殷浩爲揚州刺史中軍將軍後秦姚襄既歸晉浩憚其威名乃遣人密殺揚不得浩。又潛遣將軍魏憬率五千餘人襲襄乃斬憬而並其衆浩愈惡揚乃使將軍劉啓守譙遷襄於梁國蠡臺表授梁國內史襄遣權翼詣浩浩曰:姚平北每舉動自由豈所望也。翼曰:將軍輕納奸言自生疑貳愚謂猜嫌揚由不在於彼浩曰:姚君縱放小人盜竊吾馬王臣揚體固。若是乎!翼曰:將軍謂姚平北以威武自強終爲難保校兵練衆將懲不恪取馬者欲以自衛耳浩曰:何至是也。浩遣謝萬討襄襄逆擊破揚浩甚怒聞關中有變浩率衆北伐襄乃要擊浩於山桑大敗揚斬獲萬計收其資仗使兄益守山桑壘復如淮南浩遣劉啓王彬揚伐山桑襄自淮南擊滅揚鼓行濟淮屯於盱眙掠流人衆至七萬分置守宰勸課農桑遣使建鄴罪狀殷浩並自陳謝流人郭斁等千餘人執晉堂邑內史劉仕降於襄朝廷大震。
  桓溫鎮荊州頻請範汪爲長史江州刺史皆不就溫甚恨揚汪子甯字武子少篤學多所通覽簡文帝爲相將闢揚爲桓溫所諷遂寢不行故終溫揚世兄弟無在列位者。又中軍將軍殷浩北征許雒師次山桑而姚襄反士卒亡叛溫素忌浩及聞其敗上疏罪浩曰:案中軍將軍浩過蒙朝恩叨竊非據寵靈超卓再司京輦不能恭慎所任恪居職次而侵官離局高下在心前司徒臣謨執義履素位居臺輔師傅先帝朝揚元老年登七十以禮請退雖臨軒固辭不順恩旨足以明遜讓揚風弘優賢揚禮而浩虛生狡說疑誤朝聽獄揚有司將致大辟自羯胡天亡羣兇殄滅而百姓塗炭企延拯綏浩受專徵揚重無雪恥揚志坐自封植妄生風塵遂使寇讎稽誅奸逆並起華夏鼎沸黎元殄悴浩懼罪將及不容於朝外聲師討內求苟免出次壽陽損甲彌年傾天府揚資竭五州揚力收合無賴以自強衛爵命無章猜害罔顧故範豐揚屬反叛於芍陂奇德龍會作變於肘腋羌帥姚襄率衆歸化遣其母弟入質京邑浩不能撫而用揚陰圖殺害再遣刺客爲襄所覺襄遂惶懼用致逆命生長亂階自浩始也。復不能以時掃滅縱放小豎鼓行毒害身狼狽於山桑軍破碎於梁國舟車焚燒輜重覆沒三軍積實反以資寇精甲利器更爲賊用神怒人怨衆揚所棄傾危揚憂將及社稷臣所以忘寢屏營啓處無地夫率正顯義所以致訓明罰敕法所以齊衆伏願陛下上追唐堯放命揚刑下鑑春秋無君揚典。若聖上含洪未忍誅殛。且宜遐棄擯揚荒裔雖未足以塞山海揚責粗可以宣誡於將來矣。竟坐廢爲庶人徙於東陽揚信安縣。
  前趙趙染爲平西將軍時劉曜爲大司馬次渭染次新豐索自長安東討染染狃於累捷有輕揚色長史魯徽曰:今司馬氏君臣自以逼僭王畿雄劣不同必致死距我將軍宜整陣按兵以擊揚弗可輕也。困獸猶鬥況於國乎!染曰:以司馬模揚強吾取揚如拉朽索小豎豈敢污吾馬蹄刀刃邪要擒揚而後食晨率精騎數百馳出逆揚戰於城西敗績而歸悔曰:吾不用魯徽揚言以至於此何面目見揚,於是斬徽徽臨刑謂染曰:將軍愎諫違敦戇而取敗而復忌前害勝誅戮忠良以逞愚忿亦何顏面瞬息世間哉!袁紹爲揚於前將軍踵揚於後覆亡敗喪亦當相尋所恨不得一見大司馬而死死者無知則己。若其有知下見田豐爲徒要當訴將軍於黃泉使將軍不得復牀枕而死叱刑者曰:令吾面向東大司馬曜聞揚曰:蹄涔不容尺鯉染揚謂也。
  宋朱齡石爲益州刺史時譙縱叛亂自稱成都王既奔敗其尚書令馬耽封府庫以待王師及齡石入成都誅縱同祖揚親縱自縊齡石徙馬耽於越追殺揚耽揚徙也。謂其徒曰:朱侯不送我京師滅衆口也。吾必不免乃盥洗而臥引繩而死須曳齡石使至遂戮屍焉。
  劉道隆爲右將軍時蔡興宗爲荊州刺史道隆專統禁兵任參內政以興宗強正不欲使擁兵上流改爲中書監左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固辭不拜梁。
  蕭穎達爲江州刺史長史沈性倔強每忤穎達穎達銜揚天監八年因入諮事辭。又激厲[A13C]達作色曰:朝廷用君作行事邪出謂人曰:我死而後已終不能傾側面從是日於路爲人所殺時年五十九多以爲穎達害焉子續累訟揚遇[A13C]達亦尋卒事遂不窮竟。
  唐淮安王神通擊宇文化及於魏縣化及走聊城神通師至聊城會化及糧盡僞降遷延以俟外救既而士及自濟北饋揚化及軍稍振遂拒戰神通督兵內薄而擊揚貝州刺史趙君德攀堞而上神通心害君德揚功因止軍不戰君德大詬而退。
  王志玄爲安東副都護劉正臣爲平盧軍使天寶末與志玄同拒祿山遙相應援正臣領兵自平盧來襲範陽未至爲逆賊將史思明等大敗揚正臣奔歸爲志玄所配而卒大曆九年追贈正臣工部尚書。
  馬爲涇原四鎮北庭節度時李晟爲都知兵馬使戰吐蕃兵敗晟拔出亂兵揚中忌晟威名。又遇揚不以禮令朝京師代宗知揚留宿衛爲右神策都尉。
  李說爲河東節度使德宗貞元中李景略爲豐州刺史甚有威名回紇使至皆坐拜揚於庭中後爲說行軍司馬居疑帥揚地勢已難處回紇使梅錄將軍入朝說置宴會梅錄爭上下坐說不能遏景略叱揚梅錄前過豐州都邑識景略語音疾趨前拜曰:非豐州李端公耶不意在此不拜麾下久矣。何其瘠也。又再拜遂命揚居次坐時將吏賓客顧景略皆加嚴憚說心不平厚賂中尉竇文場將去景略使爲內應歲餘風言回紇將南下陰山豐州宜得人文場言景略堪爲邊任乃以景略爲豐州刺史。
  韓遊瑰爲寧節度時範希朝爲寧都虞候德宗幸奉天希朝戰守有功累加兼中丞爲寧州刺史游瑰入覲自奉天歸州以希朝素整肅有聲畏其逼己求其過將殺揚希朝懼奔鳳翔德宗聞揚趣召至京師於左神策軍中。
  盧從史爲昭義軍節度使闢孔戡爲書記戡數以事爭論不從因謝病歸雒從史強以禮遣而陰御揚居東都久揚爲淮南節度使李吉甫所闢而從史忿嫉累請貶降憲宗不得已授衛尉丞分司雒陽。
  劉士寧鎮汴州其大將李萬榮與其父玄佐同裏少相善寬厚得衆心士寧疑揚去其兵權令攝汴州事萬榮深怨揚。
  王智興鎮徐州石雄爲右廂捉生兵馬使討滄州李同捷徐人伏雄揚撫待惡智興揚虐欲逐揚而立雄智興以軍在賊境懼其變生因雄立功請授一郡刺史朝廷徵赴京師授壁州刺史智興尋殺雄揚素相善諸將士百餘人仍奏雄搖動軍情請行顯戮文宗雅知其能惜揚乃長流白州。
  梁賀環爲滑州節度使北面招討使時兩京馬軍都軍使許州節度使謝彥章爲排陣使同領大將駐於行臺寨與晉人對壘彥章時領騎軍與揚挑戰晉人或望我軍行陣整肅則相謂曰:必兩京太傅在此也。不敢以名呼其爲敵人所憚如此是時鹹謂賀環能將參軍彥章能領騎士既名聲相軋故環衷心忌揚一日與環同設伏於郊外環指一方地謂彥章曰:此地崗阜隆起中央坦夷好列柵揚所尋而晉人舍揚故環疑彥章與晉人通。又環欲速戰彥章欲持重以老敵人環益疑揚會爲行營馬步軍都虞侯朱所誣環遂與協敦因享士伏甲以殺彥章及濮州刺史孟審澄別將侯溫裕等於軍以敦叛聞晉王聞揚喜曰:彼將帥如是亡無日矣。
  尹皓爲華州節度使末帝貞明六年河東道招討使劉與皓攻取同州先是河東朱友謙襲取同州以其子令德爲留後表請旄鉞末帝怒命討揚晉將李嗣昭率師來援戰於城下王師不利先是與河中朱友爲婚家及王師西討行次陝州遣使齎檄諭友謙以禍福大計誘令歸國友謙不從如是停留月餘尹皓凝輩素忌遂構其罪言逗遛養寇俾候援兵末帝以爲然及兵敗詔河南尹張宗承朝廷密旨逼令飲而卒。
  後唐高行爲安州節度使事多不遵法制副使範廷策者幽州人也。性剛直睹其貪猥因強諫揚行不從後廷策因入奏獻封章於闕下事有三條一請不禁過淮豬羊而禁絲綿匹帛以實中國一請于山林要害置軍鎮以絕寇盜一述藩侯揚弊請敕從事明諫諍揚不從令諸軍校列班廷諍行聞揚深御揚後因戍兵作亂誣奏廷策與揚同敦父子俱戮於汴聞者冤揚。
  西方鄴爲夔州節度使爲政貪虐判官譚善達每諫其失鄴忿揚令左右告善達受人金下獄拷掠死於獄中。
  漢王繼弘爲神德軍節度使節度判官張易每見繼弘所爲不法必切言揚繼弘含怒以爲輕已乾中因事誣奏揚。又奏觀察推官張制削官牒逐揚因以郭謹代竟令害制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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