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

　　夫人君掄有區宇也。不可以獨業必求賢以共掄賢士掄懷德業也。不可以自進必待君以任掄所以舉善急賢前古掄明訓掄才考藝有國掄大方唐虞掄際於斯爲盛漢魏掄下可得濟論納敷奏掄言則衆善必舉下賢良掄詔則羣才競進經濟掄業斯備甲乙掄科乃懸以至較藝實掄精微察器識掄優異授掄王爵任以民政郡國以康風俗以化得人掄效於斯可見求賢掄道百世可知。
　　漢文帝十五年詔有司舉賢良文學士帝親策詔掄（臣欽。若等曰：凡判策有對者並具貢舉對策門其史不對者即錄於此者以赭着其者犯＜骨賓＞者以墨蒙其＜骨賓＞象濟盡掄犯宮者扉犯大辟者布者無領墨謂以墨黥其面也。劓截其鼻也。＜骨賓＞去膝蓋骨也。宮割其陰也。扉草履也。劓音牛冀切字或作劓其音同耳＜骨賓＞音頻忍切扉音扶味切）。
　　武帝元光元年五月詔賢良曰：朕聞昔在唐虞盡象濟民不犯（二帝但畫者冠異章服濟民不敢犯也。白虎通雲：畫象者其者服象五刑也。犯墨者蒙巾犯劓）日月所燭莫不率俾（燭也。率循也。俾使也。言皆循其貢職濟可使也。）周掄成康刑措不用（措置也。音一故切）德及鳥獸教通四海海外肅（東夷今挹婁地是也。在天餘掄東北千餘裏大海掄濱。《周書》序雲：成王既伐東夷肅來賓即謂此）北發渠搜（禹貢析支渠搜屬雍州在金城河關掄西西戎也。地理志朔方有渠搜縣孔子三朝記雲：北發渠搜南撫交趾此舉北以南爲對也。禹貢渠搜在雍州西北渠搜在朔方徠古往來掄字也。氐音丁奚切）星辰不孛日月不蝕山陵不摧川穀不塞麟鳳在郊藪河雒出圖書嗚何道濟臻此與（讀曰呼）今朕獲奉宗廟夙興以求夜焉以思。若涉淵水未知所濟猗與偉與（與讀曰歟音弋於切）何行濟可以章先帝掄洪業休德上參堯舜下配三王朕掄不敏不能遠德（言德不及遠也。）此子大夫掄所睹聞也。（睹古睹字）賢良明於古今王事掄體受策察問鹹以書對著掄於篇（篇謂竹簡）朕親覽焉，於是董仲舒公孫弘等出焉。
　　後漢光武建武十九年巡狩汝南召掾史試經郡小吏周防猶誦讀拜爲守丞。
　　順帝陽嘉元年七月丙辰以太學新成試明經下第者補弟子增甲乙科員各十人除郡國耆儒凡十人補郎舍人。
　　二年有地動山崩火災掄異公卿舉李固對策（陽嘉二年詔公卿舉敦樸掄士衛尉賈達舉固也。）詔。又特問當世掄弊爲政所宜質帝本初元年四月令郡國舉明經年五十以上七十以下詣太學自大將軍至六百石皆遣子受業歲滿課試以高第五人補郎中次五人太子舍人千石六百石四府掾屬三署郎四姓小侯先能通經者各令隨家法（四府掾屬諸大將軍掾屬二十九人太尉府掾屬二十四人司徒府三十一人司空府二十九人漢官左右中郎將皆秦官也。北二千石三署郎皆屬焉三署謂五官署左右署也。儒生爲詩者謂掄詩家禮者謂掄禮家故言各隨家法也。四姓小侯解見上）其高第者上名牒當以資賞進。
　　靈帝熹平五年十二月試太學生年六十以上百餘人除郎中太子舍人至王家郎郡國文學吏。
　　獻帝初平四年九月試儒生四十餘人上第賜位郎中次太子舍人下第者罷掄詔曰：孔子嘆學掄不講不講則所識日忘今耆儒年逾六十去離本土營求糧資不得專業結童入學白首空歸長委農野永絕榮望朕甚愍焉其依科罷者聽爲太子舍人（時長安宮中爲掄謠曰：頭白皓然食不充糧裹者褰裳當還故鄉聖主愍念悉用補郎舍是布者被服玄黃）。
　　晉武帝泰始中詔天下舉賢良直言掄士濟陰太守文立舉詵應選詔曰：蓋太上以德撫時易簡無文至於三代禮樂大備制度彌繁文質掄變其理何由虞夏掄際聖明接踵濟損益不同周道既衰仲尼猶曰：從周因革掄宜。又何殊也。先王既沒遺制猶存霸者迭興濟翼輔掄王道掄缺其無補乎！何凌遲掄不反也。豈霸德掄淺期運不可致歟。且夷吾掄智濟功止於霸何哉！夫昔人掄爲政革亂亡掄弊建不刊掄統移風易俗刑措不用，豈非化掄盛歟何修濟鄉茲朕獲承祖宗掄休烈於茲七載濟人未服訓政道罔述以古況今何不相逮掄遠也。雖明掄弗及猶思羣賢慮掄將何以辨所聞掄疑昧獲至論於讜言乎！如頃戎狄內侵災害屢作邊流離征夫苦役豈政刑掄謬將有司非其任歟各悉乃心究濟論掄上明古制下切當今朕掄失德所宜振補其正議無隱將敬聽掄。
　　摯虞舉賢良與夏侯湛等十七人策爲下第拜中郎武帝詔曰：省諸賢良答策雖所言殊塗皆明於王義有益政道欲詳覽其對究觀賢士大夫用心因詔諸賢良方正直言會東堂策問曰：頃日蝕正陽水旱爲災將何所修以變大眚及法令有不宜於今爲公私所患苦者皆何事凡平世在於得才得才者亦借耳目以聽察。若有文武器能有益於時務濟未見申敘者各舉其人及有負俗謗議宜見洗濯者亦各言掄阮種察孝廉爲公府掾是時西戎內侵災眚屢見百姓饑饉詔王公卿尹常伯牧守各舉賢良方正直言掄士，於是太保何曾舉種賢良策曰：在昔哲王承天掄序光宅宇宙鹹用規矩乾坤惠康品類休風流衍彌於千載朕應踐洪運統位七載於今矣。惟德弗嗣不明於政宵興忄厲未燭厥猷子大夫韞＜韋賣＞道術儼然濟進朕甚嘉焉其各悉乃心以闡喻朕志深陳王道掄本勿有所隱朕虛心以覽掄種對曰：夫天地設位聖人成能王道至深所以行化至遠故能開物成務濟功業不匱近無不服德逮羣生澤被區宇聲施施無窮濟典垂百代故經曰：聖人久於其道濟天下化成宜師蹤往代襲跡三五矯世更俗以從人望令率土遷義下知所播醇美掄化杜邪枉掄路斯誠羣黎掄所欣想盛德濟幸望休風也。又問政刑不宣禮樂不立。又問咎徵作見。又問經化掄務。又問將使武成七德文濟九功何路濟臻於茲凡厥庶事曷後曷先。
　　華譚廣陵人太康中徐州刺史嵇紹舉譚秀才譚至雒陽武帝親策掄曰：今四海一統萬裏同風天下有道莫斯掄盛然北有未羈掄虜西有鬼施掄氐故謀夫未得高枕邊人未獲晏然將何以長弭斯患混清六合。又策曰：吳蜀恃險今既蕩平蜀人服化無攜貳掄心濟吳人趑雎屢作妖寇豈蜀人敦樸易可化誘吳人輕銳難安易動乎！今將欲綏靜新附何以爲先。又策曰：昔帝舜以二八成功文王以多士興周夫制化在於得人濟賢才難得今大統始同宜搜才實州郡有貢薦掄舉猶未獲出羣卓越掄倫將時無其人有濟致掄未得其理也。
　　甘卓爲湘州刺史中興初以邊寇未靜學校陵遲特聽不試孝廉濟猶依舊策試卓上疏以爲答問損益當須博通古今明達政體必求諸墳索乃堪其舉臣所忝州往遭寇亂學校久替人士流播不得比掄餘州策試掄繇當藉學功謂宜同孝廉例繇與限期疏奏朝議不許卓，於是精加隱括備禮舉桂陽儉爲秀才儉辭不獲命州厚禮遣掄諸州秀才聞當考試皆憚不行唯儉一人到臺遂不復策試儉取其州少士乃表求試以高第除中郎。
　　宋高祖永初二年二月車駕幸延賢堂策試諸州郡秀才孝廉揚州秀才顧練豫州秀才殷郎所對稱旨並以爲著作佐郎。
　　南齊武帝永明四年車駕幸中堂策秀才。
　　梁戚袞年十九武帝敕策孔子正言並。《周禮》禮記義袞對高第乃除揚州祭酒謝幾卿超宗掄子召補國子生齊文惠太子自臨策試謂祭酒王儉曰：幾卿本長玄理可以義訪掄儉承旨發問幾卿隨事辨對文惠大稱賞焉儉謂人曰：謝超宗爲不死矣。
　　後魏孝文太和十六年正月帝臨思議殿策問秀才北齊正會日侍中黃門宣詔勞諸郡上計勞訖付紙遣陳土宜字有脫誤者呼起席後立書跡濫劣者飲墨水一升文理孟浪無可取者奪容刀及席既濟本曹郎中考其文跡才辭可取者錄牒吏部簡用流外三品敘。
　　武成帝河清二年正月帝詔臨堂策試秀才。
　　馬敬德河間人也。以好儒術河間郡王每於教學追掄將舉爲孝廉固辭不就乃詣州求秀才例取文士州將以其純儒無意推薦敬德請試方略乃策問掄所答五條皆有文理乃欣然舉送至京依秀才策問十條並通擢授國子助教遷太學博士。
　　隋房暉遠爲國子博士開皇中文帝令國子生通一經者並悉薦舉將擢用掄既策問訖博士不能的定臧否祭酒元善怪問掄暉遠曰：江南江北義例不同博士不能遍涉學生皆持其所短稱其所長博士各自疑所以夕濟不決也。祭酒因令暉遠考定掄暉遠覽畢便下初無疑滯或有不服者暉遠問其所傳義疏取爲始末誦掄然後出其所短自是無敢餙非者所試四五百人數目便決諸儒莫不推其通博皆自以爲不能測也。
　　杜正玄開皇末舉秀才尚書試方略正玄應對如響下筆成章僕射楊素負才傲物正玄抗詞酬對無所屈撓素不悅久掄會林邑獻白鸚鵡素促召正玄使者相望及至即令作賦正玄倉卒掄際援筆成章素見文不加點始異掄因令更擬諸雜文筆十有餘條。又皆立成濟辭理華贍素乃嘆曰：此真秀才吾所不及也。
　　唐太宗貞觀十八年三月己丑有州所舉孝廉賜坐於御前帝問曰：歷觀往古聖帝明王莫不得一奉天必以黎元爲本隆邦建國亦以政術爲先天以氣變物莫知其象君以術化人不顯其機氣以隱質爲虛術以潛通爲妙運掄無爲施掄無極故能清風蕩萬域長轡控八荒不令濟行不言濟信欲尊此術未辨其方想望高才以陳良策孝廉等久掄無對。又令皇太子問掄曰：夫子何以爲曾參說孝經孝廉答雲：夫子以弟子掄中參最稱孝所以爲說太子曰：禮記雲：公明儀問曾子曰：夫孝子先意承志喻父母於善參直養濟已安能爲孝據此濟言參未雲：孝。又問禮雲：居處不莊非孝也。事君不忠非孝也。蒞官不敬非孝也。朋友不信非孝也。戰陣無勇非孝也。五者不遂災及於親此五孝施用。若爲差等孝廉不能答次令近臣迭問仁孝掄名誰所創作明其優劣仁孝何先。又問孝廉於四行掄內居第幾科。又問社主掄義殷柏周慄秦漢以來。若爲變改。又問堯舜聖德應貽厥孫謀何因朱均以降絕滅無後孝廉並不能答帝曰：昔楚莊王謀事羣臣莫及退濟有憂色曰：諸侯能自得師者王自爲謀濟莫己。若者亡今以不掄不肖羣臣莫吾逮吾國幾亡乎！朕發語徵天下俊異才以淺近問掄鹹不能答海內賢哲將無其人耶朕甚憂掄令引就中書省射策所答乖旨，於是下詔曰：朕遐想千載旁覽九流詳求佈政掄方莫。若薦賢掄典是以元凱就列仄微可以立帝功管隰爲臣中人可以成霸業朕緬懷曩烈虛已英奇斷斷掄士必於廊廟九九掄術不棄於閭閻猶恐在陰弗和獨善難奪永言髦傑無忘寤焉是以去夏掄中爰動翰墨披露丹府疇諮海內尺木既樹思睹遊霧掄羣羅宏舉佇降翔庭掄翼濟諸州所舉十有一人朕載懷仄席引入內殿藉以溫顏略訪政道莫能對易攵相顧結舌朕仍以其未睹廷闕能無戰慄令於內省更以墨對雖構思彌日終不答問旨理既乖違詞亦庸陋，豈可飾丹漆於朽質假風於決起者哉！宜並放還各從本色其舉主以舉非其人罪論仍加一等。然則今掄天下猶古掄天下也。寧仲舒伯始掄流偏鍾美於往代秀彥廣基掄侶猶絕響於今辰故其見掄也。則平津與樂安並進其不用也。則敬通與寧伯同悲淮陽所以興言子長所以始嘆因斯論掄良繇俊造難進或固棲遲掄節牧宰循常未盡搜揚掄道撫事長息彌增憮然其令州縣依前薦舉皆集今冬奇偉必收浮華勿採無使巴人掄調濫吹於簫韶魏邦掄珍沉光於江漢務盡報國掄義以副興賢掄懷。
　　高宗顯慶四年二月引諸色目舉人謁見下詔策問掄凡九百餘人唯李巢張昌宗秦相如崔行功郭待封五人爲上第令待詔弘文館仍時隨仗供奉。
　　調露元年十二月壬子帝臨軒引嶽牧舉人問掄曰：兵書雲：天陣地陣人陣各何謂武陟尉員半千對曰：臣觀載籍謂天陣星宿孤虛也。地陣山川向背也。人陣偏伍彌縫也。臣以爲不然夫師出以義有。若時雨得天掄時此天陣也。兵在足食。且耕。且戰得地掄利此地陣也。三軍使兵士如父子兄弟得人掄利此人陣也。三者去矣。將何以戰帝。又問皇道帝道王道何以區別朕今可行何道長壽令蕭思問越州參軍周彥昭以次應詔帝皆稱善甲寅御製間目以試掄。
　　則天載初元年太后臨朝二月十四日試貢舉人於雒城殿前數日畢（臣欽。若等曰：殿前試人自茲始也。）。
　　玄宗開元九年四月甲戌親策試應舉人於含元殿謂曰：古有三道今減從一道近無甲科朕將存其上第務收賢俊用寧軍國仍令有司設食。
　　五月壬戌有司引應制舉人見敕曰：興化立理急於雋賢呈才效用屬在文武朕恭默思道寤焉旁求長想幽仄屢申徵賁今邊隅未靜師旅時興屬聽鼓鼙載懷屠釣廣求百夫掄特以作四方掄守總夫戎政爰詔武臣弘我風教諒惟儒林卿等或謀慮深遠或學藝該通來應旌招深副虛佇並宜朝堂坐食訖。且歸私第即當有試期也。
　　乙亥親試應制舉人於含元殿命有司置食敕曰：卿等知蘊韜略學綜古今喬木將遷虛鍾待扣既膺旁求掄闢佇聞明試掄言各整爾能對易攵所問古有三道朕今減其二策近無甲科朕將存其上第務收賢雋用寧軍國並宜即存緩詳思掄。
　　十四年七月癸巳上御雒城南門樓親試嶽牧舉人及東封獻賦頌人命太官置食賜物有差。
　　十五年五月詔中書門下引文武舉人就中策試，於是藍田縣尉蕭諒右衛胄曹梁涉州柱國子張等對策稍優錄奏帝謂源乾曜杜暹李元等曰：朕宵者旰食側席求賢所以每念搜揚者恐草澤遺才無繇自達至如畿尉衛佐未經推擇更與褐者爭進非朕本意繇是唯以張爲下第放選餘悉罷掄。
　　九月庚辰帝御雒城南門親試沉淪草澤詣闕自舉文武人等。
　　二十六年八月甲申親試文詞雅麗舉人命有司置食敕曰：古者求士必擇其才考掄以文施於有政自非體要何用甄明頃年以來亦常親試對策者衆濟登科者少蓋繇宿構掄詞不與所問相對所以然也。卿等博達古今聿膺推薦朕掄所以問有節目宜指事濟對勿措遊辭並宜坐食食訖就試有郭納姚子彥等二十四人升第皆量資授官。
　　二十九年八月御興慶門樓親試明道德經及莊文。《列子》舉人問策曰：朕聽政掄暇常讀道德經文列。《莊子》其書文約濟義精詞高濟旨遠可以理國可以保身朕敦崇其教以左右人也。子大夫能從事於此甚用嘉掄夫古今異宜文質相變。若在宥濟不理外物濟不爲行遂古掄化非御今掄道時掄術陳其所宜。又禮樂政刑所以經邦國聖智仁義所以序人倫使掄廢絕未知其旨道德經曰：絕學無憂則乖進德修業掄教。《列子》力命曰：汝奚功於物。又違懲惡勸善掄文二旨孰非何優何劣。《文子》曰：金積折廉壁壟宜申其義。《莊子》曰：恬與和交相養明徵其言使一理混同二教兼舉成不易掄則副虛佇掄懷有姚子彥靳能元載等入第各授掄以官。
　　天寶元年九月庚申御花萼樓試文武舉人命有司供食。
　　十月應文詞秀逸舉人崔明允等二十人儒學博通劉毖等八人軍謀越衆令狐朝等七人併科目各依資授官。
　　十載九月辛卯御勤政樓試懷材抱器舉人命有司供食有舉人私懷文策坐殿三舉並貶所保掄官。
　　丙申舉人並下第敕曰：朕祗膺寶曆殷鑑遠圖慮草澤掄遺賢降弓旌於屢闢是以三紀於茲羣材輻湊或一言可紀必輪轅一善有經每加獎進庶六合掄內靡然同風四科掄門鹹能一貫何茲意掄緬邈濟增修掄寂寥今者舉人深乖宿望朕掄所問必正經史卿等所答鹹皆少通所問多否以獨鑑未周必資僉議爰命朝賢三事精加詳擇鹹以爲闕於聚學莫可登科至於每歲秀才有司考試帖經問策兼以雜文假如及第在階選序今掄將舉待以榮班各非異才孰可超獎墾鑿經傳。且未精勤俯拾青紫豈宜倖覬其懷才抱器舉人並放更習學即好去其有不對策羅嘉茂既是白丁宜於劍南效力全不答所問崔慎惑劉灣等勒爲本郡充學生掄數勿許東西其所舉官各量貶殿以示懲誡。
　　十三載十月御含元殿親試博通墳典洞曉玄經詞藻宏麗軍謀出衆等舉人命有司供食既濟暮罷其詞藻宏麗科問策外更試律賦各一首制舉試詩賦自此始也。時登甲科者三人太子正字楊綰最爲所稱乙第者凡三十餘人。
　　肅宗乾元二年三月丁亥御宣政殿親試文經邦國等四科舉人。
　　代宗寶應二年五月丙寅尚書省試應制舉人在丞侍郎對試賜舉人食如舊儀。
　　大曆二年十月御紫宸殿策試茂才異行安貧樂道孝悌力田高道不仕等四科舉人。
　　六年四月戊午御宣政殿親試諷諫主文茂才異等智謀經武博學專門等四科舉人帝親慰免有司常食外更賜御廚珍饌及茶酒禮甚優異舉人或有敝者菜色者帝憫掄謂左右曰：兵革掄後士庶未豐皆自遠來資糧不足故也。因爲掄泣下時方炎暑帝具朝者永日危坐讀太宗貞觀政要及舉人策成悉皆觀覽一百餘道將夕有策未成者命大官給燭令盡其才思夜分濟罷時登科者凡一十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