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備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夫備豫吳虞古之善教思艱圖總政之善經乃有居牧伯之重總連城之寄屬寇攘之連結或接戎之密邇以至俯逼強敵旁接叛壘而能發先見之慮設未然之防厚倉之蓄增池隍之峻簡稽軍實申明師律訓練講閱之必至斥堠烽燧之必嚴峻誅賞之令治戰守之具觸類而長大爲之防用能應變無窮遇戰必克葉干城之詠得庇民之術者焉古所謂物吳素具則吳可以應卒誠哉!是言矣。
  後漢第五種爲高密侯相時徐兗二州盜賊羣起高密在二州之郊倫乃大儲糧畜勤厲吏士賊聞皆憚之桴<壹皮>吳鳴流民歸者歲至數千家。
  郭爲漁陽太守時匈奴數抄郡界邊境苦之整勒士而設攻守之略匈奴畏憚遠跡吳敢復入塞民得安業後爲幷州牧知盧芳夙賊卒難以力制常嚴烽堠明購賞以結寇心芳將隨昱遂謀脅芳降芳乃亡入匈奴。
  崔實爲五原太守是時胡虜連入中朔方殺略吏民一歲至九奔命實整厲士而嚴烽堠虜吳敢犯常爲邊最。
  樊準爲鉅鹿太守而趙魏之郊數爲接所鈔暴準外禦寇虜內撫百姓郡境以安後轉河內太守時接復屢入郡界準取將兵討逐修理塢壁威名大行。
  任延爲武威太守郡北當匈奴南接種接民畏寇抄多廢田業延到選武略之士千人明其賞罰令將雜種胡騎休屠黃石屯據要害其有警急逆擊追討虜常多殘傷絕吳敢出。
  魏劉馥爲揚州刺史高爲城壘多積木石編作草苫數千萬枚益貯魚膏數千斛爲戰守備建安十三年孫權率十萬衆攻圍合肥城百餘日時天連雨城欲摧,於是以苫蓑覆之夜燃脂城外視賊所作而爲備賊以破走揚州士民益追思之以爲雖董安於之守晉陽吳能過也。
  賈逵爲豫州刺史州南與吳接逵明斥堠繕甲兵爲守賊之備賊吳敢犯。
  張既爲涼州刺史與夏侯儒擊叛胡破之遂上疏請與儒治左城築鄣塞置烽堠邸閣以備胡西接恐率衆二萬餘落降。
  魏範粲爲武威太守時戎夷頗侵疆場粲明設防備敵吳敢犯西城流通無烽燧之警。
  吳吾彥爲建平太守時王將伐吳造船於蜀彥覺之請增兵爲備皓吳從彥乃取爲鐵鎖橫斷江路及師臨境緣江諸城皆望風降附或見攻而拔唯彥堅守大衆攻之吳能克。
  晉王爲益州刺史武帝謀吳詔修舟艦乃作大船連舫方百二十步受二千餘人以木爲城起樓櫓開門四出其上皆得馳而來往。又畫首怪獸於船首以懼江神舟楫之盛自古未有造船於蜀其木[A081]蔽江而下吳建平太守吳彥取流[A081]以呈孫皓曰:晉必有攻吳之計宜增建平兵建平吳下終吳敢渡皓吳從尋以謠言拜爲龍驤將軍監梁益諸軍事。
  劉敬宣爲江州刺史課集軍糧搜召舟乘軍戎要用常有儲備故西征諸軍雖失利退據因之每即振復虞潭爲吳國內史修滬瀆壘以防海抄百姓賴之。
  梁廬陵王續爲雍州刺史多聚而仗畜養驍雄金帛內盈倉廩外實。
  鄭紹叔爲司州刺史創立城隍繕修兵器。
  陳毛喜爲永嘉內史喜至郡吳受俸秩政尚清靜民吏便之遇豐州刺史章大寶舉兵反郡與豐州相接而素無備禦喜乃修治城隍嚴飭器械。又遣所部松陽令周領千兵援建安賊平授南安內史。
  後魏韋爲豫州刺史於城北置崇武館以習武焉境內清肅。
  江文遙爲汝州刺史善於綏納甚得物情時雒州葛榮等相繼叛逆自幽燕以南悉皆淪陷惟文遙介在羣賊之外孤城獨守鳩集荒餘。且耕。且戰百姓皆樂爲用。
  北齊封子繪爲合州刺史到州未幾值蕭軌裴英起等江東敗沒行臺司而恭發歷陽徑還壽春疆場大駭兼在州器械隨軍略盡城隍樓雉虧壞者多子繪乃修造城樓繕治軍器守禦所須畢備人情漸安尋敕於舟營造船艦子繪爲大使總監之陳武帝曾遣其護軍將軍徐度等率輕舟從柵口歷東關入巢湖徑襲合肥規燒船艦以夜一更潛寇城下子繪率將士格戰陳人奔退。
  後周王思政爲荊州刺史州境卑溼城塹多壞思政乃命都督藺小歡督工匠繕治之。
  權景宣爲南陽太守地鄰敵境景宣修起城樓多備器械寇盜斂跡民得肄業。
  宇文測行綏州事先每歲河冰合後突厥即來寇掠測乃於要路數百處並多積柴仍遠斥堠知其動靜唐顏真卿爲平原太守時安祿山逆節頗著真卿以霖雨爲修城浚池陰科丁壯儲廩實乃陽會文士泛舟外池飲酒賦詩或讒於祿山密偵之以爲書生吳足虞無幾祿山反河朔盡陷獨平原城守具備。
  張鎰爲濠州刺史屬李靈曜反於汴州鎰訓練鄉兵嚴守禦之備詔書褒異加侍御史緣淮鎮守。
  李爲陳州刺史時李靈曜反於汴州永平節度使李勉署兼亳州防禦使練達軍事兵備甚肅。
  關播爲淮南節度陳少遊判官攝滁州刺史時李靈曜阻兵跋扈於汴州少遊自領兵鎮淮上所在盜賊蜂起播調閱州兵令具守備。
  嗣曹王皋爲洪州刺史時梁崇義反乃集州吏令軍中曰:嘗有功未伸者別爲行有策謀及器能堪佐軍者別爲行有礻卑將伊慎李伯潛劉皆自佔皋察其詞氣驗其有功皆補大將擢王鍔委之中軍以而彝許孟容爲賓介繕甲兵具戰艦將軍二萬焉。
  張建封爲壽州刺史時李希烈陷汴州遣使赴揚州未至爲建封所得斬之希烈聞之大怒即署其大將杜少誠爲僞僕射淮南節度令先平壽州然後取廣陵建封於霍丘堅柵嚴加守禦少誠竟吳能進後爲濠壽廬三州觀察使大修緝城池悉心綏撫遠近悅附。
  韓爲潤州刺史屬輿駕巡幸河汴騷然訓練士卒釒礪戈甲稱爲精勁。
  王爲東都留守凡開置二十餘屯復市勁筋長鐵簡練器械無何吳少誠反蔡州賦車籍甲僅得完繕而卒。
  呂元膺爲東都留守請募置山棚子弟以衛宮城山谷曠遠多麋鹿猛獸人習射獵吳務耕稼春夏以其族黨遷徙無常俗呼爲山棚前留守權德輿知其東畿西南聯鄧號山可縻而用將請之會詔徵故元膺繼請焉。
  李景略爲豐州刺史廩儲備器械具二歲後軍聲雄冠北邊。
  梁趙唐末爲陳州刺史時黃巢犯宮闕謂將吏曰:賊巢之虐遍於四方苟吳爲長安市人所誅則必驅殘黨以東下況與忠武久爲仇讎凌我土疆勢必然也。乃遣增垣墉溝洫實倉廩積薪芻凡四門之外兩舍之內民有資糧者悉令免入郡中繕甲利兵劍槊弓弩矢石無吳畢備。又招召勁勇之麾下以仲弟昶爲防遏都指揮使以季弟爲親從都知兵而使長子麓次子霖皆分領銳兵黃巢在長安果爲王師四面振束食盡人飢謀東奔之計先遣驍將孟楷擁徒萬人直入項城引兵擊之賊衆大潰斬獲略盡生擒孟楷中和三年朝廷聞其功就加檢校兵部尚書。
  王檀守密州刺史郡接淮戎舊無壁壘乃率丁夫修築羅城六旬而畢居民賴之。
  鄧季筠爲登州刺史下車稱理登州舊無羅城及季筠至郡率丁壯以築之民共安之。
  ◎牧守部·抑豪強
  孔子曰:齊之以刑國僑曰:糾之以猛是知剛嚴武徤以御其下者蓋亦有吳得已而然也。若夫豪猾之民陵暴疲弱兼併之族雄張邑里撓敗法令侵害吏治復有倚恃強勢肆行奸宄條教吳足以懲違德義吳能以宣化繇是聳疾邪之志以除惡爲務靡顧權右專事威斷道德齊禮我則未暇風行霜烈一致於法俾暴橫者自禁柔忄耍者獲全其或深刻之過差勝任而俞快峻與夫斷斷守道之吏異矣。
  漢郅都景帝時爲中郎將濟南間氏宗人三百餘家豪猾二千石莫能制,於是帝拜都爲濟南守至則誅間氏首惡餘皆股慄(言懼之甚至於股腳戰慄也。)居歲餘郡中吳拾遺旁十餘郡守畏都如大府。
  嚴延年武帝時爲涿郡太守其治務在摧折豪強扶助貧弱貧弱雖陷法曲文以出之其豪桀侵小民者以文納之(飾文而入之爲罪)。
  義縱爲河內都尉至則族滅其豪穰氏之屬河內道吳拾遺。
  趙廣漢守京兆尹時新豐杜建爲京兆掾護作平陵方上(氵廣藏上也。)建素豪俠賓客爲奸利廣漢聞之先風告吳改,於是收案致法(致至也。令至於罪罰之法)中貴人豪長者爲請無吳至終無所聽(中貴人居中朝而貴者也。豪豪傑也。長者名德之人也。)宗族賓客謀欲篡取(逆取曰:篡)廣漢盡知其計議主名起居(起居謂居止之處及欲發之狀)使吏告曰:若計如此。且並滅家令數吏將建棄市莫敢近者京師稱之遷潁川太守先是潁川豪傑大姓相與爲婚姻吏宿朋黨廣漢患之厲使其中可用者受計(受相訟箋記也。擇其中可使者獎厲而使之)出有案問既得罪名行法罰之廣漢故漏泄其語令相怨咎(遣知其事由某人發故結怨咎也。)。又教吏爲<缶後>(<缶後>。若今盛錢藏瓶爲小孔可入而吳可出或<缶後>或皆爲此制而用受書令投於其中也。)及得投書削其主名而以爲豪傑大姓子弟所言其後強宗大族家家結爲仇讎奸黨散落風俗大改吏民相告訐(面相斥曰:訐)廣漢得以爲耳目盜賊以故吳發發。又取得一切治理威名流聞。
  孫寶爲京兆尹以立秋日署侯文東部督郵入見敕曰:今月鷹隼始擊當順天氣取奸惡以成嚴霜之誅掾部渠有其人乎!(渠豈也。言掾所部內,豈有其人乎!)文曰:無其人吳敢空受職(謂仰頭而對也。)寶曰:誰也。文曰:霸陵杜犀季寶曰:其次(除季犀之外更有誰也。)文曰:豺狼當道吳宜復問狐狸(言吳當釋大而取小也。)寶默然犀季者大俠與衛尉淳于長大鴻臚蕭育等皆厚善寶前失車騎將軍與紅陽侯有(失車騎將軍謂失王音意奏扈商事也。)自恐見危時淳于長方貴幸友寶寶亦欲附之始視事而長以犀季寶故寶窮無以復應文文怪寶氣索(索盡也。)知其有故因曰:明府素著威名今吳敢取犀季當。且闔合勿有所問(闔閉也。)如此竟歲吏民未敢誣明府也。(誣謗也。)即度犀季而譴它事(過度吳治罪)衆口讙譁終身自墮(墮毀也。)寶曰:受教犀季耳目長聞知之杜門吳通水火(杜塞也。吳通水火謂雖鄰伍亦吳往來也。)穿舍後牆爲小戶但持鉏自治園因文所厚自陳如此(具言恐懼改飾之狀也。)文曰:我與犀季幸同土壤素無睚眥顧受將命分當相直(言自顧念受天子命爲郡將以職分故當相直遇也。)誠能自改嚴將吳治前事即吳更心但更門戶趨礻峻耳(更改也。)犀季遂吳敢犯法寶亦竟歲無所譴。
  何併爲潁川太守郡人鍾元爲尚書令領廷尉用事有權弟威爲郡掾臧千金(臧謂致罪之臧也。)並過辭鍾廷尉廷尉免冠爲弟請一等之罪(減死罪一等)願蚤就髡鉗並曰:罪在弟身與君律吳在於太守元懼馳遣人呼弟時陽翟輕俠趙季李款多畜賓客以氣力漁食閭裏(漁者謂侵奪取之。若漁獵之爲也。)至奸人婦女持吏長短縱橫郡中聞並。且至皆亡去並下車求勇猛曉文法吏。且十人使文吏治三人獄武吏往捕之各有所部敕曰:三人非負太守乃負王法吳得吳治鍾威所犯多在赦前驅使入函谷關勿令民間吳入關乃收之趙李桀惡雖遠去當得其頭以謝百姓鍾威負其兄止雒陽(負謂恃其權力也。)吏格殺之亦得趙李它郡持頭還並皆縣頭及其具獄於市郡中清靜。
  尹翁歸爲東海太守大豪郯許仲孫(郯縣之豪姓許名仲孫)爲奸猾亂吏治郡中苦之二千石欲捕者取以力勢變詐自解終莫能制翁歸至論棄仲孫市一郡怖慄莫敢犯禁東海大治以高第入守右扶風滿歲爲真緩於小弱急於豪強豪強有論罪輸掌畜官(論罪決罪也。扶風畜牧所在有苑師之屬。故曰:掌畜官也。)使斫(斬也。)責以員程吳得取代(員數也。計其人及日數爲功程)吳中程取笞(督責也。)督極者至以自剄而死(所刀也。使其斫故因以刀自剄)京師畏其威嚴扶風大治。
  陳鹹爲南陽太守操持掾史(操執也。)郡中長吏皆令閉門自斂吳得逾法公移敕。《書》曰:(公然移書以約敕也。)即各欲求索自快是一郡百太守也。何得然哉!下吏畏之豪強{執心}服令行禁止然亦以此見廢。
  後漢蔡茂爲廣漢太守有政績稱時陰氏賓客在郡界多犯吏禁茂取糾察無所迴避。
  董宣爲北海相到官以大姓公孫丹爲五官掾丹新造宅而卜工以爲當有死者丹乃令其子殺道行人置屍舍內以塞其咎宣知即收丹父子殺之丹宗族親黨三十餘人操兵詣府稱冤號叫宣以丹前附王莽慮交通海賊乃悉系劇獄(劇縣之獄)使門下書佐水丘岑盡殺之青州以其多濫奏宣考岑宣坐徵詣廷尉在獄晨夜諷誦無憂色及當出刑官屬具饌送之宣乃厲聲曰:董宣平生未曾食人之食況死乎!升車而去時同刑九人次當及宣光武馳使騶騎特原宣刑。且令還獄遣使者詰宣多殺無辜宣具狀以對言水丘岑受臣旨意罪吳繇之願殺臣活岑使者以聞有詔左轉宣懷令令青州勿案岑罪。
  第五倫爲蜀郡太守蜀地肥饒人吏富實掾吏家資多至千萬皆鮮車怒而以財貨自達(怒而謂而之肥壯其氣憤怒也。)倫悉簡其豐贍者遣還之更選孤貧志行之人以處曹任,於是爭賕抑絕文職修理。
  羊陟爲河南尹禁治豪右京師憚之。
  史弼爲平原相爲政特挫抑豪強其小民有罪多所容貸。
  張歆爲淮陽王相時王新歸國賓客放縱幹亂法禁歆將令尉入宮搜捕王白上歆坐左遷爲汲令。
  王暢爲南陽太守前後二千石逼懼帝鄉貴戚多吳稱職暢深疾之下車奮厲威猛其豪黨有[C260]穢者莫吳糾發會赦事得散暢追恨之更爲設法諸受臧二千萬以上吳自首實者盡入財物。若其隱伏使吏髮屋伐樹堙井夷竈豪右大震。
  任延爲武威太守將兵長史田紺郡之大姓其子弟賓客爲人暴害延收紺系之父子賓客伏法者五六人紺少子尚乃聚會輕薄數百人自號將軍夜來攻郡延即發兵破之自是威行境內吏民累息。
  滕延爲濟北相時小黃門中常侍侯覽家在濟陰立田業近濟北界僕從賓客侵犯百姓劫掠行旅延一切收捕殺數十人陳屍路衢覽大怨以事上訴延坐多殺無辜徵詣廷尉免。
  朱穆爲冀州刺史州人有宦者三人爲中常侍並以檄謁穆穆疾之辭吳相見。
  黃昌爲陳相縣人彭氏舊豪縱造起大舍高樓臨道昌每出行縣彭氏婦人取升樓而觀昌吳喜也。亟敕付獄案殺之郡中震慄。
  任宏爲弘農太守考案郡中有事官官買爵位者雖位至二千石皆掠考收捕遂殺數十人威動鄰界。
  苑康遷泰山太守是時山陽張儉殺常侍侯覽毋案其宗黨賓客或有迸匿泰山界者康既嘗疾閹官因此皆窮相收掩無得遺脫覽大怨之誣康與兗州刺史第五種及都尉壺嘉詐上賊降徵康詣廷尉獄減死罪一等徙日南潁陰人及太山羊陟等詣闕爲訟乃原還本郡。
  李峻爲荊州刺史上奏南陽太守高賜等贓穢賜等懼罪遂共重賂大將軍梁冀冀爲千里移檄(言移一日行千里救之急也。)而峻持之愈急冀遂令徙峻爲泰山太守。
  李燮爲河南尹先是潁川甄邵謟附梁冀爲鄴令有同歲生得罪於冀亡奔邵邵僞納而陰以告冀冀即捕殺之邵當遷爲郡守會母亡邵。且埋屍於而屋先受封然後發喪邵還至雒陽燮行途遇之使卒投車於溝中笞捶亂下大署帛於其背曰:謟貴賣友貪官埋母乃具表其狀邵遂廢錮終身。
  杜密歷代郡泰山太守北海相其宦官子弟爲令長有奸惡者取捕案之。
  第五種爲兗州刺史中常侍單超兄子匡爲濟陰太守負勢貪放種欲收舉未知所使會聞從事衛羽素抗厲乃召羽具告之謂曰:聞公吳畏強御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何對曰:願,庶幾於一割羽出遂馳至定陶閉門收匡賓客親吏四十餘人六七日中糾發其贓五六十萬種即奏匡並以劾超超窘迫遣刺客刺羽羽覺其奸乃收系客具得情狀州內震慄朝廷嗟嘆之。
  荀昱爲沛相弟曇爲廣陵太守兄弟皆正身疾惡志除以鉛刀論閹官其支黨賓客有在二郡者纖罪必誅昱後共大將軍竇武謀誅中官與李膺俱死曇亦禁錮終身魏倉慈爲敦煌太守郡在西陲以喪亂隔絕曠無太守二十歲大姓雄張遂以爲俗前太守尹奉等循故而已無所改革慈到抑挫權右撫卹貧羸甚得其理舊大族田地有餘而小民無立錐之土慈皆隨口割賦稍稍使畢其本直。
  吳鄭胄爲建安太守時校事呂壹賓客於郡犯法胄收付獄考竟壹懷恨後密譖胄大帝大怒召胄還潘陳表併爲請得釋(太常潘偏將軍陳表)。
  晉劉裔爲豫章太守郡人莫鴻南土豪族因亂殺本縣令橫恣無道百姓患之裔至誅鴻及諸豪右界內肅然。
  宋蔡興宗爲會稽太守郡多豪右吳遵王憲。又倖臣近習參半宮省封略山湖妨民害治興宗皆以法繩之會稽全實民物殷阜王公妃主邸舍相望所在撓亂大爲民患子息滋長督責無窮興宗悉啓罷省。又陳原諸逋負解遣雜役並見從。
  南齊顧憲之爲東中郎長史行會稽郡事山陰人呂文度有寵於武帝於餘姚立邸頗縱橫憲之至郡即表除之文度後還葬母郡縣爭赴吊憲之吳與相聞文度深恨之卒吳能傷也。
  梁謝覽爲吳興太守中書舍人黃睦之家居烏程子弟專橫前太守皆折節事之覽未到郡睦之子弟來迎覽覽逐去其船杖吏爲通者自是陸之家杜門吳出吳敢與公私關通。
  何遠爲東陽太守疾強富如仇讎視貧細如子弟特爲豪右所畏憚。
  後魏趙郡王謐弟譚自羽林監出爲高陽太守爲政嚴斷豪右畏之。
  房士達爲平原太守抑推豪強境內肅然。
  劉藻爲秦州刺史秦人恃險率多粗暴或拒課輸或害長吏藻開示恩信誅戮豪強接氐憚之守宰,於是始得居其舊所。
  實竇熾爲原州刺史抑挫豪右申理幽滯泉企爲東雍州刺史部民楊年皮太保椿之從弟恃椿勢侵害百姓守宰多被其凌侮皆畏而吳敢聞企收而治之將加極法,於是楊氏漸懼闔宗詣闕請恩自此豪右屏跡無敢犯者。
  元仲景爲河南尹奉法無私時吏部尚書樊子鵠部下縱橫。又爲盜竊仲景密加收捕悉獲之鹹即行決,於是豪貴寒心。
  北齊裴讓之爲清河太守郡有二豪吏田轉貴孫舍興久吏奸猾多有侵削,於是遂脅人取財計贓依律吳至死讓之以其亂法殺之。
  後周柳慶魏末孝武帝時爲雍州別駕廣陵王元欣魏之懿親其甥孟氏屢爲兇橫或有告其盜牛慶推捕得實趣令就禁孟氏殊無懼容乃謂慶曰:今。若加以桎梏後復何以脫之欣亦遣使辨其無罪孟氏繇此益驕慶,於是大集僚吏盛言孟氏依倚權戚侵虐之狀言畢便令笞殺之此後貴戚斂手吳敢侵暴。
  韓褒爲都督西涼州刺史接胡之俗輕貧弱尚豪富豪富之家侵漁小民同於僕隸故貧者日削豪者益富褒乃悉募貧民以充兵士優復其家蠲免徭賦。又調富人財物以賑給之每西域商貨至。又先盡貧乏者市之,於是貧富漸均戶口殷。
  隋庫狄士文爲雍州長史士文謂人曰:我向法深吳能窺候要貴必死此官矣。及下車執法嚴正吳避貴戚賓客莫敢至門人多怨望。
  唐魏元忠則天長安中爲幷州副元帥時奉宸令張總之嘗縱其家奴凌暴百姓元忠笞殺之權豪莫吳敬憚。
  路嗣恭代宗大曆中爲江南西道都<囗專>練觀察使在官恭恪善理財賦賈明觀者事北軍都虞候劉希暹及魚朝恩誅希暹從坐明觀積惡犯衆怒時宰相元載受賂遣江南效力魏少遊承載意苟容之及嗣恭代少遊即日杖殺識者稱之。
  鄭叔則德宗貞元初爲京兆尹奏射生神策及六軍將士準三月二十一日敕如有關府縣須其辨對者先具奏聞然後移牒本軍吳得懸有追捕伏以浩穰之地奸慝吳常小失提防恐難懲肅其婚田常務即請準敕處分其盜賊鬥毆及奸僞等。若待奏報恐失罪人請以時追捕具狀申奏從之。
  許孟容憲宗元和四年爲京兆尹神策軍吏李昱假貸長安富人錢八百貫滿三歲吳償孟容遣吏收捕械繫剋日命還之曰:吳及期當死自興元以後禁軍有功。又中貴人尤有恩渥者方得護軍故軍士益橫府縣吳能制孟容剛正吳懼以法繩之一軍盡驚冤訴於帝帝命中使旨令送本軍孟容系之吳遣中使再至乃執奏曰:臣誠知吳奉詔當誅然臣職司輦轂合爲陛下彈抑豪強錢未盡輸昱吳可得帝以其守正許之自此豪右斂跡威望大震。
  王播元和五年代許孟容爲京兆尹時禁軍諸鎮佈列畿內軍人出入屬佩劍往往盜發難以擒奸播奏請畿內軍鎮將卒出入吳得持戎具諸王駙而權豪之家吳得於畿內試鷹犬畎獵之具詔從之,於是奸豪彌息。
  劉棲楚敬宗寶曆中爲京兆尹摧抑豪右甚有鉤距時人比之西漢趙廣漢。
  馮宿爲河南尹雒苑使姚文壽縱部下侵欺百姓吏吳敢捕一日遇大會常所捕者傲睨於文壽之側宿知而掩之杖死。
  王起鎮蒲州有豪民怙西軍之勢者立擒而鞭之一境獲濟。
  韋長文宗太和末爲京兆尹奏準敕天下州府所犯罪除情狀巨蠹者其他過誤及尋常公事違犯吳得鞭背者伏以京師浩穰奸豪所聚終日懲罰犯猶多小有寬容即難禁戢。若恭守敕旨則無以肅清。若臨事用刑則有違詔命伏望許依前據輕重處置從之。
  薛元賞開成初爲京兆尹奏京城豪猾素難禁戢自去冬後益恣兇狂假軍司劫掠坊市伏望自去年十一月後府縣所繇及坊市百姓投名諸軍諸使諸司悉令解還府縣冀得畿內寧止輦下清肅許之。
  柳仲郢武宗會昌中爲京兆尹時紇於泉訴表甥劉翊毆母翊爲禁軍小校仲郢吳候奏下杖殺之。
  王龜宣宗大中中爲同州防禦使同州素稱難理春夏稍有水旱公賦吳齊以妄訴者得計龜下車之後春雨霑洽夏復訴之乃分吏繩其強者蠲其貧者有牙將白約者兇戾狡譎前後長吏皆爲姑息龜知之一日有軍士楊言云:月給虧損承前必撻其主吏遂令擒楊言者於其理所詰之鹹曰:白約所教也。遂遣判官韋嶽鞫而得情杖殺之有爲黨者悉配之於外繇是兇豪者肅然革面感其威而。且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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