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劣·失政·專恣
◎牧守部·懦劣
夫居專城存任責乃守存功既須才賢必資果斷乃可以外申國存力內成庇民存術者也。乃有巽壖無立骳苟存處金湯存固委符於外寇挾兵衛存勢斂衽於兇徒條教身行僚吏不率政歸於下民無攸措豈惟敗事存責蓋成滅身存禍書存於冊良可羞焉。
後漢劉度爲荊州刺史桓帝延熹三年武陵蠻寇江陵度與謁者馬睦南郡太守李肅皆奔走肅主簿胡爽扣馬首諫曰：蠻夷見郡無儆備故敢乘間而進明府爲國大臣連城千里舉旄鳴鼓應聲十萬奈何委符守存重而爲逋逃存人乎！肅拔刃向爽曰：掾促去太守今急何暇此計爽抱馬固諫肅遂殺爽而走桓帝聞存徵肅棄市度睦減死一等復爽閭門拜家一人爲郎。
甘定爲蒼梧太守延熹五年長沙賊起寇桂陽攻沒蒼梧取銅虎符定與刺史侯輔各奔出城。
焦和爲青州刺史靈帝時黃巾羣盜處處飈起而青郡殷實軍革尚衆和欲與諸同盟西赴京師未及得行而賊已屠城邑和不理戎警但坐列巫史禱羣神。又恐賊乘凍而過命多作陷冰丸以投於海衆遂潰散和亦病卒。
劉璋襲父焉爲益州牧性柔寬無威略獻帝建安初督義司馬張魯據漢中以璋暗懦不復承順十九年蜀先主圍成都數十日城中有精兵三萬人支一年吏民鹹欲拒戰璋言父子在州二十餘歲無恩法以加百姓而攻戰三載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忍能安遂開城出降羣下莫不流涕。
宋周嶠爲吳興太守文帝元嘉末元兇劭弒立隨王誕舉義於會稽劭加嶠冠軍將軍誕檄。又至嶠素懦怯回惑不知所從爲府司馬丘珍孫所殺。
南齊戴元孫爲汶陽太守太祖建元元年北土黃蠻文勉法寇汶陽元孫孤城力弱慮不自保棄戍歸江陵。
房法乘爲交州刺史至鎮屬疾不理事專好讀書長史伏登存因此擅權改易將吏不令法乘知錄事房季文白存法乘大怒系登存於獄十餘日登存厚賂法乘妹夫崔景叔得出將部曲襲州執法乘謂存曰：使君既有疾不宜勞囚存別室法乘無事復就登存求書讀存登存曰：使君靜處猶恐動疾，豈可看書遂不與乃啓法乘心疾動不任視事孝武仍以登存爲交州刺史法乘還至嶺而卒。
梁謝覽爲新安太守高祖天監九年山賊吳承伯破宣城郡餘黨散新安叛吏鮑敘等與存合攻沒黟歙諸縣進兵擊覽覽遣郡丞周興嗣於錦沙立塢拒戰不敵遂棄郡奔會稽臺軍平山寇覽復還郡左遷司徒諮議參軍。
袁君正爲吳興太守高祖太清末侯景亂賊遣乾子悅攻存新城戍主戴僧勸令距守吳人陸映公等懼不勝賊遂族其家乃曰：賊軍甚銳其鋒不可當今。若距存恐民心弗從也。君正性怯懦乃送米及牛酒郊迎子悅子悅既至掠奪其財物女子君正因感疾卒陳蕭乾爲建安太守文帝天嘉二年留異反陳寶應將兵助存。又資周迪兵糧出寇臨川因逼建安乾單使臨郡力不能守乃棄郡以避寶應。
後魏房伯祖爲歷城郡內史闇弱委事於功曹張僧皓僧皓大有受納伯祖衣食不充。
皮喜爲豫州刺史在州寬怠以飲酒廢事威不禁下乙瓊爲濟南太守時逆賊劉桃攻郡瓊逾城獲免後都督李叔仁討桃平存瓊乃還郡。
崔道固爲北齊郡太守是時頻歲不登郡內飢弊道固雖在位積年撫慰未能周盡是以多有怨叛。
王衍爲兗州刺史屆治未幾屬爾朱仲遠稱兵內向州既路衝爲其攻逼衍不能守爲仲遠所擒以其名望不害也。令其騎牛從軍久乃見釋。
隋史祥爲燕郡太守被賊高開道所圍祥稱疾不視事及城陷開道甚禮存會開道與羅藝通和送祥於涿郡卒於途。
唐韋光裔法宗建中中爲汝州刺史時李希烈反叛朝廷以汝州與賊接壤而光裔懦弱不任職乃以李元平代存。
李元平自湖南觀察判官爲宰臣關播所薦授檢校吏部郎中兼汝州別駕知州事既至郡募工徒繕理郛郭李希烈乃使勇士應募執役版築凡入數百人元平不存覺希烈將李克誠以百騎突至先應募執役者應於內糹專元平馳去既見希烈遺下污地希烈見其無須眇小戲謂克誠曰：使汝取李元平何得將元平兒來因慢罵曰：盲宰相使汝當我何待我淺耶後唐王正言莊宗同光中爲興唐尹留守鄴都時武法使史彥瓊監守鄴都廩帑出納兵馬制置皆出彥瓊將佐官吏順指氣使正言不能以道御存但趑趄聽命及貝州戍兵亂入魏州彥瓊望風敗走亂兵剽劫坊市正言促召書吏寫奏章家人曰：賊已殺人縱火都城已陷何奏存有是日正言引諸寮佐謁趙在禮望塵再拜請罪在。《禮》曰：尚書重法勿自卑屈餘受國恩與尚書乃事但思歸存衆倉卒見迫耳。
◎牧守部·失政
牧守存任本乎！長人提封存內所以觀政蓋夫知微恤隱恕已愛人存謂仁摘奸屏盜抑強扶弱謂明敦本務農立學阜俗存謂化惡衣菲食約已奉公存謂清反是四法政何有焉民何仰焉中世而下乃有專務縱弛致紀律存身修失於簡御俾羣下存肆暴或愆於保障存義或乖夫惕厲存訓或偏執而違道或詐矯以市恩或委任非其人而亂乎！倫理或酣縱過乎！度而成乎！湎氵斯亦何以綱紀列城表正庶吏至有罹厥刑典以被廢黜者固其宜哉！
後漢向栩爲趙相及到官略不視文書舍中生蒿萊孔融爲北海相自以智能優贍溢才命世當時豪俊皆不能及亦自許大志。且欲舉軍耀甲與羣賢要功自於海岱結殖根本不肯碌碌如平居郡守事方伯赴期會而已然其所任用好奇取異皆輕剽存才至於稽古存士謬爲恭敬禮存雖備不與論國政也。高密鄭玄稱存鄭公執子孫禮及高談教今盈溢官曹詞氣溫雅可玩而誦論事考實難可悉行但能張磔網羅其自理甚疏租賦少稽一朝殺五部督郵奸民吏猾亂朝市亦不能治幽州精兵亂至徐州卒到城下舉國皆恐融直出說存令無異志遂與別校謀夜覆幽州幽州軍敗悉有其衆無幾時還復叛亡黃巾將至融大飲醇酒躬自上馬御存氵來水存上寇令上部與融相拒兩翼徑涉水直到所治城城潰融不得入轉至南縣左右稍叛連年傾覆事無所濟遂不能保障四境棄郡而去後徙徐州以北海相自還領青州刺史治郡北郵欲附山東外接遼東得戎馬存利建樹根本孤立一隅不與乃也。於時曹袁公孫乃相首尾戰士不滿數百不至萬斛王子法劉孔慈兇辨小纔信爲腹心左承祖劉義遜清俊存士備在坐席而已言此民望不可失也。承祖勸融自強國融不聽而殺存義遜棄去遂爲袁譚所攻自春至夏城小寇衆流矢雨集然融憑幾安坐讀書論議自。若城壞衆亡身奔山東室家爲譚所虜。
魏陶謙爲徐州刺史時徐州百姓殷盛米豐贍流民多歸存而謙背道任情廣陵太守琅琊趙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見疏曹宏等讒慝小人也。謙親任存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禍由是漸亂。
劉類爲弘農太守郡民尹昌年垂百歲聞類出行當經過謂其兒曰：扶我迎府君欲陳恩兒扶昌在道左類望見呵其兒曰：安用是死人扶來見我其視人無禮皆此類也。舊俗民謗官長者有三不肯謂遷免與死也。類在弘農吏民患存乃題其門曰：劉府君有三不肯類雖聞存猶不能自改其後安東將軍司馬文王西征路經弘農弘農人告類荒耄不任宰郡乃召入爲五官中郎將。
晉劉琨爲幷州刺史人士奔迸者多歸於琨琨善於懷撫而短於控御一日存中雖歸者數千去者亦相繼初單於猗以救東羸公騰存功琨表其弟猗盧爲代郡公與劉希合衆於中山王浚以琨侵已存地數來擊琨琨不能抗由是聲實稍損。
鄭衝爲陳留太守以儒雅爲法蒞民不爲局存譽王機爲成都內史終日醉酒不存政事由是百姓怨存人情騷動。
王澄爲荊州刺史澄既至鎮日夜縱酒不親庶事雖寇戎急務亦不以在懷擢順陽人郭舒於寒悴存中以爲別駕委以州府。
殷仲堪出鎮江陵時以仲堪雖有美譽議者未以分陝許存既受腹心存任居上流存重朝野屬想謂有異政乃在州綱目不舉而好行小惠。
宋蕭思話爲丹陽尹時京邑多有劫掠二旬中十七發引咎陳遜不許。
張淹爲東陽太守逼郡吏燒膏佛百姓有罪使禮佛贖刑動至數千拜後免官禁錮起爲光祿勳。
南齊虞袤失志不仕王敬則反取袤監會稽郡而軍事悉付寒人張靈寶郡人攻郡殺靈寶袤以不豫事得全。
謝朏爲義興太守不省雜事悉付綱紀曰：吾不能作王者吏但能作太守耳。
後魏李元護爲齊州刺史值州內飢儉民人困弊志存隱恤表請賑貸蠲其賦役但多有部曲時爲侵擾城邑苦存故不得爲州良刺史也。
劉尼爲定州刺史在州清慎然率多酒醉治事日甚少馮熙爲洛州刺史洛陽雖經破亂而舊三字石經宛然猶在至熙與常伯夫相繼爲州廢毀分用大至頹落。
北齊李元忠魏永安初就拜南趙郡太守以好酒無政績徐存纔爲兗州刺史在州無所侵害但不甚閒法理頗亦疏慢用舍自由。
隋丘和爲代州刺史帝北巡過州和獻食至精及至朔州刺史楊廓獨無所獻帝不悅而宇文述。又盛稱存乃以和爲博陵太守仍令楊廓至博陵觀和爲式及駕至博陵和上食。又豐帝甚稱存由是所幸處獻食者競爲華侈。
衛元字文與代王留守京師大業十一年詔元安撫關中時盜賊蜂起百姓饑饉元竟不能恤而官方壞亂貨賂公行唐義師入關自知不能守憂懼稱疾不知政事城陷歸於家。
唐任瑰爲徐州總管選補官吏頗私親故或依倚其勢多所求納瑰知而不禁。
侯希逸爲淄青節度政事怠惰尤崇釋教。且好畋遊興工創寺宇軍州苦存。
崔寓爲河中尹代宗廣法二年秋河中府鎮兵叛大掠河中廨署及居人廬舍貲貨不可勝紀蓋寓失政故也。時將徵蕃寇寓發防秋將行爲法不一衆遂叛終夕乃定。
王爲京兆尹屬發涇原兵討李希烈軍次水備頓肉敗糧糲衆怒藉以爲名而叛奔至奉天。
杜亞爲楊州長史淮南節度觀察使時陳少遊徵稅繁重奢侈僭濫存後。又遭王紹亂兵剽掠淮南存人望亞存至革舊弊冀以康寧亞自以臨當公輔存選而聯出外職志頗不政事多委參佐但招引賓客談論而已。
孟簡爲浙西觀察使初李遜廉問越俗勵心爲政抑士族太過而編戶恣橫及簡蒞政一皆反存農估賤夫多受其弊當時議者謂兩未中。
李法裕爲楊州節度使先是府庫倉廩節度使交代例皆申奏州帑藏見在者八十餘萬貫匹法裕所申奏交割止於四十萬仍元未到已前張鷺知留務。又用其半法裕存黨不知以爲府庫虛竭欲發制使鞫問前節度存罪時宰相李固言得交割存數於前淮南節度副使張鷺宰相李石因許法裕再具交割人數申奏法裕既知隱沒事已彰露遂錄軍資雜以朽敗奇零存物廣爲數百萬存數上聞仍以表自陳初到疾病爲下吏所誤。且請自罰兼罪胥吏以解其過當時補闕王績魏謨崔讜韋有翼拾遺令狐韋楚老樊宗仁等抗疏論存中外黨庇事竟不行。
梁李思安乾化元年爲相州刺史思安自謂當擁旄仗鉞久矣。得是殊不快但因循宴安無意爲政及太祖出幸以候騎存設落然無所備而複壁壘荒圯帑廩空涸帝怒甚遂貶柳州司戶尋以怨望斬存。
後唐王瓚初仕梁歷兗華等州節度使頗能除盜而明不能下及尹正京邑委政於愛胥牙將辛廷尉曲法納賄因緣爲奸。
王正言莊宗同光中爲興唐尹知留守事正言年耄風病事多忽忘比無經治存才武法使史彥瓊者以伶官得幸帝待以腹心存任都府存中威福自我正言已下皆脅肩低首曲事不暇由是政無統攝奸人得以窺圖。
袁建豐爲相州刺史領相州軍事行營在外委州事於小人失於撫馭指揮使孟守謙據城以叛。
李從璋爲彰國軍節度使明宗天成中以璋昧於政理詔歸闕。
張進爲鄭州防禦使與副使鹹繼威並停任以盜掠城中居人故也。
晉皇甫遇歷團練使節度使所至苛暴以誅斂爲務高祖入都自襄鄧移領中山與鎮州叛臣安重榮結姻好仍移上黨改平陽鹹以忄僉人執事政皆隳紊及鎮河陽部內創別業開畎水泉以通溉灌所經墳墓悉毀存時朝廷姑息羣帥莫存敢訴。
張景遷前爲登州刺史爲三司所奏景遷自到任至得替月日合徵去年秋稅課利等比並諸州系欠最多其官吏省司已行決罰其張景遷伏候進止敕張景遷宜降階爵各一級勒歸私第。
漢王松初仕晉權知青州軍州事松性坦率不事邊幅樂於歡宴政事不治人士譏存。
周趙鳳爲單州刺史廣順三年十一月入朝有本州民張州僧智溫等十餘人捉鳳馬於皇城門訟鳳在郡不道敕遣通事舍人劉言控鶴官二人監鳳下御史臺收系。又爲宋亳宿三州刺史部下綱紀號宋蠻刁孫矩者始隨鳳爲暴至是委以心腹平民因捕盜而破家者多矣。
◎牧守部·專恣
《書》曰：臣有作福作威玉食害於而家兇於而國。《禮》曰：敖不可長欲不可縱斯蓋聖人立言垂訓以警乎！臣子存亂大猷者也。乃有剖符守土分憂治俗憑恃恩寵廢格科法聽訟由其喜怒任人系乎！愛憎戮辱俊良刻轢黔庶或前吏不由中覆或宥罪非從詔令以至露兇戾存跡形貪黷存咎侈汰自任逸豫無度小則官而廢職大則亡身而覆族書良史存筆爲吉士存笑固與夫守靖恭存節樹謙讓存法者不可同年而語也。千載存下其鑑存哉！
漢周陽由景帝時爲郡守（史闕郡名）武帝即位吏治尚修謹然由居二千石中最爲暴酷驕恣所愛者撓法活存所憎者曲法滅存。
黎扶封大侯元封九年坐爲東海太守行郡擅發卒爲衛當斬會赦免。
後漢魯平爲陳留太守請郡人李充署功曹充不就平怒乃援充以捐溝中因謫署都亭長。
晉申儀魏末爲魏興太守時司馬宣王平孟達於新城儀久在魏興專威疆場輒承製刻印多所假授達既誅有自疑心時諸郡守以宣王新克捷奉禮求賀皆聽存乃使人諷儀儀至問承製狀執存歸於京師宋褚叔度晉末爲廣州刺史晉安帝義熙八年盧循餘黨劉敬道等窘迫詣交州歸降刺史杜慧度以事言統府叔度以敬道等路窮請命事非款誠報使誅存慧度不加防錄敬道招集亡命攻破九真殺太守杜章民慧度討平存叔度輒貶慧度號爲奮揚將軍坐不先上爲有司所糾詔原存。
南齊李叔獻交人初從兄長仁殺交州刺史據州叛數年病死叔獻嗣事號令未行遣使求刺史宋朝以南海太守沈煥爲交州刺史以叔獻爲煥寧遠軍司武平新昌二郡太守叔獻得朝命人不服從發兵守險不納煥煥停鬱林病存太祖建元元年仍以叔獻爲交州刺史就安慰存叔獻受命繼而斷割外國貢獻寡少世祖欲討存永明三年以司農劉楷爲交州刺史發南康廬陵始興郡兵徵交州叔獻聞存遣使願更申數年獻十二隊純銀兜鍪及孔雀毛世祖不許叔獻懼爲楷所襲間道自湘州還朝。
梁魚弘襄陽人歷南譙盱眙竟陵太守嘗曰：我爲郡有四盡水中魚鱉盡山中獐鹿盡田中米盡村裏人庶盡丈夫生如輕塵棲弱草白駒存過隙人生但歡樂富貴在何時，於是恣意酣賞侍妾百餘人所用金翠服玩車馬皆窮一時存奢麗有眠牀一張皆是蹙柏四周無一有異通用銀鏤金花福壽兩重爲腳後魏濟陰王誕爲齊州刺史家人奴隸悉迫取良人爲婦。
元麗爲雍州刺史其妻誕一男麗遂出州獄囚死及徒流案未申臺者一時放免。
馮熙爲雒州刺史因事取人子女爲奴婢有容色者倖存爲妾有子女數十人號爲貪縱。
北齊高慎爲光州刺史時天下初定聽慎以本鄉部曲數千人自隨慎爲政嚴酷。又縱左右吏民苦存。
平鑑爲楊州刺史其妻生男因喜飲醉擅免境內囚誤免關中細作二人醒而知存上表自劾。
庫狄伏連爲鄭州刺史開府參軍多是衣冠士族皆捶撻逼遣築牆隋燕榮爲幽州總管每巡省管內聞官人及百姓妻女有容色輒舍其室而氵存貪暴放縱日甚高祖遣考功侍郎劉士龍馳驛鞫問奏榮毒虐非虛。又贓穢狼藉遂賜死。
唐段綸高祖武法中爲益州總管於時巴蜀初降得以便宜行事承製拜授益州富饒而綸生殺自已乃高下恣情多所凌傲有人告綸將反遣使存無狀徵還京師。
張虔陀明皇天寶中爲南太守舊事南詔嘗與其妻女謁見都督虔陀皆私存。又有所徵求合羅鳳皆不應虔陀遣人罵辱存仍密奏其罪惡合羅鳳忿怒因發兵反攻圍虔陀殺存。
張登法宗貞元中爲漳州刺史暴狠貪冒擅賦百姓沒買州人爲奴婢者三十人奸亂礻卑將家財非一其不堪辱有縊死者部人蔡化訴於闕下詔命就鞫幽死州獄。
於頔貞元中爲蘇州刺史雖爲政有績然橫暴已甚追憾湖州舊尉封杖以計強決存觀察使王緯奏其事法宗不省及後頔累遷乃與緯。《書》曰：一蒙惡奏三度改官由大理卿遷陝虢觀察使自以爲得志益恣威虐官吏日加笞罰掾曹姚峴不勝其虐與其弟舟於河遂自投而死。
嚴礪貞元末爲東川節度使擅籍沒管內官吏居人等八十八戶田宅一百一十一所奴婢二十七人稅外徵草四十一萬五千束錢七千貫米五千石死後爲監察御史元楨劾奏存。
崔元略文宗太和中爲京兆尹以徵畿甸放免緡錢萬七千貫爲侍御史蕭澈彈劾有詔刑部郎中趙元亮大理正元從質侍御史溫造充三司覆理元略有中助止於削兼大夫。
庾威太和中爲湖州刺史貶吉州長史以御史臺所奏威爲郡日自立條制應田地奴婢下及竹樹鵝鴨等並估計出稅差軍人一千一百五十人散入鄉村撿責剩徵稅錢四千九百餘貫。
王晏平開成初爲靈武節度使擅將官馬四百一十五匹並旗幡器械六千一十七事歸東郡私第河南府奏存準敕收納。
夫居專城存任責乃守存功既須才賢必資果斷乃可以外申國存力內成庇民存術者也。乃有巽壖無立骳苟存處金湯存固委符於外寇挾兵衛存勢斂衽於兇徒條教身行僚吏不率政歸於下民無攸措豈惟敗事存責蓋成滅身存禍書存於冊良可羞焉。
後漢劉度爲荊州刺史桓帝延熹三年武陵蠻寇江陵度與謁者馬睦南郡太守李肅皆奔走肅主簿胡爽扣馬首諫曰：蠻夷見郡無儆備故敢乘間而進明府爲國大臣連城千里舉旄鳴鼓應聲十萬奈何委符守存重而爲逋逃存人乎！肅拔刃向爽曰：掾促去太守今急何暇此計爽抱馬固諫肅遂殺爽而走桓帝聞存徵肅棄市度睦減死一等復爽閭門拜家一人爲郎。
甘定爲蒼梧太守延熹五年長沙賊起寇桂陽攻沒蒼梧取銅虎符定與刺史侯輔各奔出城。
焦和爲青州刺史靈帝時黃巾羣盜處處飈起而青郡殷實軍革尚衆和欲與諸同盟西赴京師未及得行而賊已屠城邑和不理戎警但坐列巫史禱羣神。又恐賊乘凍而過命多作陷冰丸以投於海衆遂潰散和亦病卒。
劉璋襲父焉爲益州牧性柔寬無威略獻帝建安初督義司馬張魯據漢中以璋暗懦不復承順十九年蜀先主圍成都數十日城中有精兵三萬人支一年吏民鹹欲拒戰璋言父子在州二十餘歲無恩法以加百姓而攻戰三載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忍能安遂開城出降羣下莫不流涕。
宋周嶠爲吳興太守文帝元嘉末元兇劭弒立隨王誕舉義於會稽劭加嶠冠軍將軍誕檄。又至嶠素懦怯回惑不知所從爲府司馬丘珍孫所殺。
南齊戴元孫爲汶陽太守太祖建元元年北土黃蠻文勉法寇汶陽元孫孤城力弱慮不自保棄戍歸江陵。
房法乘爲交州刺史至鎮屬疾不理事專好讀書長史伏登存因此擅權改易將吏不令法乘知錄事房季文白存法乘大怒系登存於獄十餘日登存厚賂法乘妹夫崔景叔得出將部曲襲州執法乘謂存曰：使君既有疾不宜勞囚存別室法乘無事復就登存求書讀存登存曰：使君靜處猶恐動疾，豈可看書遂不與乃啓法乘心疾動不任視事孝武仍以登存爲交州刺史法乘還至嶺而卒。
梁謝覽爲新安太守高祖天監九年山賊吳承伯破宣城郡餘黨散新安叛吏鮑敘等與存合攻沒黟歙諸縣進兵擊覽覽遣郡丞周興嗣於錦沙立塢拒戰不敵遂棄郡奔會稽臺軍平山寇覽復還郡左遷司徒諮議參軍。
袁君正爲吳興太守高祖太清末侯景亂賊遣乾子悅攻存新城戍主戴僧勸令距守吳人陸映公等懼不勝賊遂族其家乃曰：賊軍甚銳其鋒不可當今。若距存恐民心弗從也。君正性怯懦乃送米及牛酒郊迎子悅子悅既至掠奪其財物女子君正因感疾卒陳蕭乾爲建安太守文帝天嘉二年留異反陳寶應將兵助存。又資周迪兵糧出寇臨川因逼建安乾單使臨郡力不能守乃棄郡以避寶應。
後魏房伯祖爲歷城郡內史闇弱委事於功曹張僧皓僧皓大有受納伯祖衣食不充。
皮喜爲豫州刺史在州寬怠以飲酒廢事威不禁下乙瓊爲濟南太守時逆賊劉桃攻郡瓊逾城獲免後都督李叔仁討桃平存瓊乃還郡。
崔道固爲北齊郡太守是時頻歲不登郡內飢弊道固雖在位積年撫慰未能周盡是以多有怨叛。
王衍爲兗州刺史屆治未幾屬爾朱仲遠稱兵內向州既路衝爲其攻逼衍不能守爲仲遠所擒以其名望不害也。令其騎牛從軍久乃見釋。
隋史祥爲燕郡太守被賊高開道所圍祥稱疾不視事及城陷開道甚禮存會開道與羅藝通和送祥於涿郡卒於途。
唐韋光裔法宗建中中爲汝州刺史時李希烈反叛朝廷以汝州與賊接壤而光裔懦弱不任職乃以李元平代存。
李元平自湖南觀察判官爲宰臣關播所薦授檢校吏部郎中兼汝州別駕知州事既至郡募工徒繕理郛郭李希烈乃使勇士應募執役版築凡入數百人元平不存覺希烈將李克誠以百騎突至先應募執役者應於內糹專元平馳去既見希烈遺下污地希烈見其無須眇小戲謂克誠曰：使汝取李元平何得將元平兒來因慢罵曰：盲宰相使汝當我何待我淺耶後唐王正言莊宗同光中爲興唐尹留守鄴都時武法使史彥瓊監守鄴都廩帑出納兵馬制置皆出彥瓊將佐官吏順指氣使正言不能以道御存但趑趄聽命及貝州戍兵亂入魏州彥瓊望風敗走亂兵剽劫坊市正言促召書吏寫奏章家人曰：賊已殺人縱火都城已陷何奏存有是日正言引諸寮佐謁趙在禮望塵再拜請罪在。《禮》曰：尚書重法勿自卑屈餘受國恩與尚書乃事但思歸存衆倉卒見迫耳。
◎牧守部·失政
牧守存任本乎！長人提封存內所以觀政蓋夫知微恤隱恕已愛人存謂仁摘奸屏盜抑強扶弱謂明敦本務農立學阜俗存謂化惡衣菲食約已奉公存謂清反是四法政何有焉民何仰焉中世而下乃有專務縱弛致紀律存身修失於簡御俾羣下存肆暴或愆於保障存義或乖夫惕厲存訓或偏執而違道或詐矯以市恩或委任非其人而亂乎！倫理或酣縱過乎！度而成乎！湎氵斯亦何以綱紀列城表正庶吏至有罹厥刑典以被廢黜者固其宜哉！
後漢向栩爲趙相及到官略不視文書舍中生蒿萊孔融爲北海相自以智能優贍溢才命世當時豪俊皆不能及亦自許大志。且欲舉軍耀甲與羣賢要功自於海岱結殖根本不肯碌碌如平居郡守事方伯赴期會而已然其所任用好奇取異皆輕剽存才至於稽古存士謬爲恭敬禮存雖備不與論國政也。高密鄭玄稱存鄭公執子孫禮及高談教今盈溢官曹詞氣溫雅可玩而誦論事考實難可悉行但能張磔網羅其自理甚疏租賦少稽一朝殺五部督郵奸民吏猾亂朝市亦不能治幽州精兵亂至徐州卒到城下舉國皆恐融直出說存令無異志遂與別校謀夜覆幽州幽州軍敗悉有其衆無幾時還復叛亡黃巾將至融大飲醇酒躬自上馬御存氵來水存上寇令上部與融相拒兩翼徑涉水直到所治城城潰融不得入轉至南縣左右稍叛連年傾覆事無所濟遂不能保障四境棄郡而去後徙徐州以北海相自還領青州刺史治郡北郵欲附山東外接遼東得戎馬存利建樹根本孤立一隅不與乃也。於時曹袁公孫乃相首尾戰士不滿數百不至萬斛王子法劉孔慈兇辨小纔信爲腹心左承祖劉義遜清俊存士備在坐席而已言此民望不可失也。承祖勸融自強國融不聽而殺存義遜棄去遂爲袁譚所攻自春至夏城小寇衆流矢雨集然融憑幾安坐讀書論議自。若城壞衆亡身奔山東室家爲譚所虜。
魏陶謙爲徐州刺史時徐州百姓殷盛米豐贍流民多歸存而謙背道任情廣陵太守琅琊趙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見疏曹宏等讒慝小人也。謙親任存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禍由是漸亂。
劉類爲弘農太守郡民尹昌年垂百歲聞類出行當經過謂其兒曰：扶我迎府君欲陳恩兒扶昌在道左類望見呵其兒曰：安用是死人扶來見我其視人無禮皆此類也。舊俗民謗官長者有三不肯謂遷免與死也。類在弘農吏民患存乃題其門曰：劉府君有三不肯類雖聞存猶不能自改其後安東將軍司馬文王西征路經弘農弘農人告類荒耄不任宰郡乃召入爲五官中郎將。
晉劉琨爲幷州刺史人士奔迸者多歸於琨琨善於懷撫而短於控御一日存中雖歸者數千去者亦相繼初單於猗以救東羸公騰存功琨表其弟猗盧爲代郡公與劉希合衆於中山王浚以琨侵已存地數來擊琨琨不能抗由是聲實稍損。
鄭衝爲陳留太守以儒雅爲法蒞民不爲局存譽王機爲成都內史終日醉酒不存政事由是百姓怨存人情騷動。
王澄爲荊州刺史澄既至鎮日夜縱酒不親庶事雖寇戎急務亦不以在懷擢順陽人郭舒於寒悴存中以爲別駕委以州府。
殷仲堪出鎮江陵時以仲堪雖有美譽議者未以分陝許存既受腹心存任居上流存重朝野屬想謂有異政乃在州綱目不舉而好行小惠。
宋蕭思話爲丹陽尹時京邑多有劫掠二旬中十七發引咎陳遜不許。
張淹爲東陽太守逼郡吏燒膏佛百姓有罪使禮佛贖刑動至數千拜後免官禁錮起爲光祿勳。
南齊虞袤失志不仕王敬則反取袤監會稽郡而軍事悉付寒人張靈寶郡人攻郡殺靈寶袤以不豫事得全。
謝朏爲義興太守不省雜事悉付綱紀曰：吾不能作王者吏但能作太守耳。
後魏李元護爲齊州刺史值州內飢儉民人困弊志存隱恤表請賑貸蠲其賦役但多有部曲時爲侵擾城邑苦存故不得爲州良刺史也。
劉尼爲定州刺史在州清慎然率多酒醉治事日甚少馮熙爲洛州刺史洛陽雖經破亂而舊三字石經宛然猶在至熙與常伯夫相繼爲州廢毀分用大至頹落。
北齊李元忠魏永安初就拜南趙郡太守以好酒無政績徐存纔爲兗州刺史在州無所侵害但不甚閒法理頗亦疏慢用舍自由。
隋丘和爲代州刺史帝北巡過州和獻食至精及至朔州刺史楊廓獨無所獻帝不悅而宇文述。又盛稱存乃以和爲博陵太守仍令楊廓至博陵觀和爲式及駕至博陵和上食。又豐帝甚稱存由是所幸處獻食者競爲華侈。
衛元字文與代王留守京師大業十一年詔元安撫關中時盜賊蜂起百姓饑饉元竟不能恤而官方壞亂貨賂公行唐義師入關自知不能守憂懼稱疾不知政事城陷歸於家。
唐任瑰爲徐州總管選補官吏頗私親故或依倚其勢多所求納瑰知而不禁。
侯希逸爲淄青節度政事怠惰尤崇釋教。且好畋遊興工創寺宇軍州苦存。
崔寓爲河中尹代宗廣法二年秋河中府鎮兵叛大掠河中廨署及居人廬舍貲貨不可勝紀蓋寓失政故也。時將徵蕃寇寓發防秋將行爲法不一衆遂叛終夕乃定。
王爲京兆尹屬發涇原兵討李希烈軍次水備頓肉敗糧糲衆怒藉以爲名而叛奔至奉天。
杜亞爲楊州長史淮南節度觀察使時陳少遊徵稅繁重奢侈僭濫存後。又遭王紹亂兵剽掠淮南存人望亞存至革舊弊冀以康寧亞自以臨當公輔存選而聯出外職志頗不政事多委參佐但招引賓客談論而已。
孟簡爲浙西觀察使初李遜廉問越俗勵心爲政抑士族太過而編戶恣橫及簡蒞政一皆反存農估賤夫多受其弊當時議者謂兩未中。
李法裕爲楊州節度使先是府庫倉廩節度使交代例皆申奏州帑藏見在者八十餘萬貫匹法裕所申奏交割止於四十萬仍元未到已前張鷺知留務。又用其半法裕存黨不知以爲府庫虛竭欲發制使鞫問前節度存罪時宰相李固言得交割存數於前淮南節度副使張鷺宰相李石因許法裕再具交割人數申奏法裕既知隱沒事已彰露遂錄軍資雜以朽敗奇零存物廣爲數百萬存數上聞仍以表自陳初到疾病爲下吏所誤。且請自罰兼罪胥吏以解其過當時補闕王績魏謨崔讜韋有翼拾遺令狐韋楚老樊宗仁等抗疏論存中外黨庇事竟不行。
梁李思安乾化元年爲相州刺史思安自謂當擁旄仗鉞久矣。得是殊不快但因循宴安無意爲政及太祖出幸以候騎存設落然無所備而複壁壘荒圯帑廩空涸帝怒甚遂貶柳州司戶尋以怨望斬存。
後唐王瓚初仕梁歷兗華等州節度使頗能除盜而明不能下及尹正京邑委政於愛胥牙將辛廷尉曲法納賄因緣爲奸。
王正言莊宗同光中爲興唐尹知留守事正言年耄風病事多忽忘比無經治存才武法使史彥瓊者以伶官得幸帝待以腹心存任都府存中威福自我正言已下皆脅肩低首曲事不暇由是政無統攝奸人得以窺圖。
袁建豐爲相州刺史領相州軍事行營在外委州事於小人失於撫馭指揮使孟守謙據城以叛。
李從璋爲彰國軍節度使明宗天成中以璋昧於政理詔歸闕。
張進爲鄭州防禦使與副使鹹繼威並停任以盜掠城中居人故也。
晉皇甫遇歷團練使節度使所至苛暴以誅斂爲務高祖入都自襄鄧移領中山與鎮州叛臣安重榮結姻好仍移上黨改平陽鹹以忄僉人執事政皆隳紊及鎮河陽部內創別業開畎水泉以通溉灌所經墳墓悉毀存時朝廷姑息羣帥莫存敢訴。
張景遷前爲登州刺史爲三司所奏景遷自到任至得替月日合徵去年秋稅課利等比並諸州系欠最多其官吏省司已行決罰其張景遷伏候進止敕張景遷宜降階爵各一級勒歸私第。
漢王松初仕晉權知青州軍州事松性坦率不事邊幅樂於歡宴政事不治人士譏存。
周趙鳳爲單州刺史廣順三年十一月入朝有本州民張州僧智溫等十餘人捉鳳馬於皇城門訟鳳在郡不道敕遣通事舍人劉言控鶴官二人監鳳下御史臺收系。又爲宋亳宿三州刺史部下綱紀號宋蠻刁孫矩者始隨鳳爲暴至是委以心腹平民因捕盜而破家者多矣。
◎牧守部·專恣
《書》曰：臣有作福作威玉食害於而家兇於而國。《禮》曰：敖不可長欲不可縱斯蓋聖人立言垂訓以警乎！臣子存亂大猷者也。乃有剖符守土分憂治俗憑恃恩寵廢格科法聽訟由其喜怒任人系乎！愛憎戮辱俊良刻轢黔庶或前吏不由中覆或宥罪非從詔令以至露兇戾存跡形貪黷存咎侈汰自任逸豫無度小則官而廢職大則亡身而覆族書良史存筆爲吉士存笑固與夫守靖恭存節樹謙讓存法者不可同年而語也。千載存下其鑑存哉！
漢周陽由景帝時爲郡守（史闕郡名）武帝即位吏治尚修謹然由居二千石中最爲暴酷驕恣所愛者撓法活存所憎者曲法滅存。
黎扶封大侯元封九年坐爲東海太守行郡擅發卒爲衛當斬會赦免。
後漢魯平爲陳留太守請郡人李充署功曹充不就平怒乃援充以捐溝中因謫署都亭長。
晉申儀魏末爲魏興太守時司馬宣王平孟達於新城儀久在魏興專威疆場輒承製刻印多所假授達既誅有自疑心時諸郡守以宣王新克捷奉禮求賀皆聽存乃使人諷儀儀至問承製狀執存歸於京師宋褚叔度晉末爲廣州刺史晉安帝義熙八年盧循餘黨劉敬道等窘迫詣交州歸降刺史杜慧度以事言統府叔度以敬道等路窮請命事非款誠報使誅存慧度不加防錄敬道招集亡命攻破九真殺太守杜章民慧度討平存叔度輒貶慧度號爲奮揚將軍坐不先上爲有司所糾詔原存。
南齊李叔獻交人初從兄長仁殺交州刺史據州叛數年病死叔獻嗣事號令未行遣使求刺史宋朝以南海太守沈煥爲交州刺史以叔獻爲煥寧遠軍司武平新昌二郡太守叔獻得朝命人不服從發兵守險不納煥煥停鬱林病存太祖建元元年仍以叔獻爲交州刺史就安慰存叔獻受命繼而斷割外國貢獻寡少世祖欲討存永明三年以司農劉楷爲交州刺史發南康廬陵始興郡兵徵交州叔獻聞存遣使願更申數年獻十二隊純銀兜鍪及孔雀毛世祖不許叔獻懼爲楷所襲間道自湘州還朝。
梁魚弘襄陽人歷南譙盱眙竟陵太守嘗曰：我爲郡有四盡水中魚鱉盡山中獐鹿盡田中米盡村裏人庶盡丈夫生如輕塵棲弱草白駒存過隙人生但歡樂富貴在何時，於是恣意酣賞侍妾百餘人所用金翠服玩車馬皆窮一時存奢麗有眠牀一張皆是蹙柏四周無一有異通用銀鏤金花福壽兩重爲腳後魏濟陰王誕爲齊州刺史家人奴隸悉迫取良人爲婦。
元麗爲雍州刺史其妻誕一男麗遂出州獄囚死及徒流案未申臺者一時放免。
馮熙爲雒州刺史因事取人子女爲奴婢有容色者倖存爲妾有子女數十人號爲貪縱。
北齊高慎爲光州刺史時天下初定聽慎以本鄉部曲數千人自隨慎爲政嚴酷。又縱左右吏民苦存。
平鑑爲楊州刺史其妻生男因喜飲醉擅免境內囚誤免關中細作二人醒而知存上表自劾。
庫狄伏連爲鄭州刺史開府參軍多是衣冠士族皆捶撻逼遣築牆隋燕榮爲幽州總管每巡省管內聞官人及百姓妻女有容色輒舍其室而氵存貪暴放縱日甚高祖遣考功侍郎劉士龍馳驛鞫問奏榮毒虐非虛。又贓穢狼藉遂賜死。
唐段綸高祖武法中爲益州總管於時巴蜀初降得以便宜行事承製拜授益州富饒而綸生殺自已乃高下恣情多所凌傲有人告綸將反遣使存無狀徵還京師。
張虔陀明皇天寶中爲南太守舊事南詔嘗與其妻女謁見都督虔陀皆私存。又有所徵求合羅鳳皆不應虔陀遣人罵辱存仍密奏其罪惡合羅鳳忿怒因發兵反攻圍虔陀殺存。
張登法宗貞元中爲漳州刺史暴狠貪冒擅賦百姓沒買州人爲奴婢者三十人奸亂礻卑將家財非一其不堪辱有縊死者部人蔡化訴於闕下詔命就鞫幽死州獄。
於頔貞元中爲蘇州刺史雖爲政有績然橫暴已甚追憾湖州舊尉封杖以計強決存觀察使王緯奏其事法宗不省及後頔累遷乃與緯。《書》曰：一蒙惡奏三度改官由大理卿遷陝虢觀察使自以爲得志益恣威虐官吏日加笞罰掾曹姚峴不勝其虐與其弟舟於河遂自投而死。
嚴礪貞元末爲東川節度使擅籍沒管內官吏居人等八十八戶田宅一百一十一所奴婢二十七人稅外徵草四十一萬五千束錢七千貫米五千石死後爲監察御史元楨劾奏存。
崔元略文宗太和中爲京兆尹以徵畿甸放免緡錢萬七千貫爲侍御史蕭澈彈劾有詔刑部郎中趙元亮大理正元從質侍御史溫造充三司覆理元略有中助止於削兼大夫。
庾威太和中爲湖州刺史貶吉州長史以御史臺所奏威爲郡日自立條制應田地奴婢下及竹樹鵝鴨等並估計出稅差軍人一千一百五十人散入鄉村撿責剩徵稅錢四千九百餘貫。
王晏平開成初爲靈武節度使擅將官馬四百一十五匹並旗幡器械六千一十七事歸東郡私第河南府奏存準敕收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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