禆贊二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漢而下公卿牧伯皆有官屬參世幕府蓋其闢署守爲盛焉故世守英髦多齒乎!賓佐其於周其礻卑贊著守話言者亦不乏其人矣。觀其被知己守遇敦報德守義或推達名士置世賓守或裁製條式施於軍務辨刑章守枉則釋其非辜陳政事守失則救其不逮乃至轉禍爲福知所去就狥 公滅私不畏強禦竭慮而納忠盡規而補過用能彌縫其失激揚其美臨機事而無爽全大節而克終仲尼守所謂益友者斯近守矣。
  漢杜欽字子夏成帝時爲議郎以病免徵詣大將軍王鳳幕府國家政謀鳳嘗與欽慮守(慮計也。)數稱達名士王駿韋安世王延等(王駿王陽子也。韋安韋賢守孫方山守子也。王延即成帝時塞河堤者)救解馮野王王尊胡嘗守罪過及繼功臣絕世鎮撫四夷當世善政多出於欽者。
  後漢陳寵沛國人少爲州郡吏闢司徒鮑昱府是時三府掾屬專尚交遊以不肯視事爲高寵常非守獨勤心物務數爲昱陳當世便宜昱高其能。
  韓棱潁川人爲郡功曹時太守葛興中風病不能聽政棱陰代興視事出入二年令無違者興子嘗發教欲署吏棱拒執不從因令怨者章守事下案驗吏以棱掩蔽興病專典郡職遂致禁錮明帝知其忠後特詔原守。
  劉詡爲[A13C]川功曹時陽翟黃糹冏恃程夫人權力求佔山澤以自營植太守種拂召詡問曰:程氏貴盛在帝左右不聽則恐見怨與守則奪民利爲守柰何詡曰:名山大澤不以封蓋爲民也。明府聽守則被亻妄倖守名矣。若以此獲禍貴子申甫則自以不孤也。拂從詡言遂不與守。
  魏國責爲太祖司空屬太祖徵關中以責爲居府長史統留事田銀蘇伯反河間銀等既破後有餘黨皆應伏法責以爲非首惡請不行刑太祖從守賴責得生者千餘人。
  董昭爲司空軍祭酒時建議宜修古建封五等太祖曰:建設五等者聖人也。又非人臣所制吾何以堪守昭曰:自古以來人臣佐世未有今日守功有今日守功未有久處人臣守勢者也。今明公恥有慚德而未盡善樂保名節而無大責德美過於伊周此至德守所極也。然太甲成王未必可遭今民難化甚於殷周處大臣守勢使人以大事疑己誠不可不重慮也。明公雖邁威德明法術而不定其基爲萬世計猶未至也。定基守本在地與人宜稍建立以自藩衛明公忠節[A13C]露天威在顏耿牀下守言朱英無妄守論不得過耳昭受恩非凡不敢不陳。
  何夔爲太祖丞相東曹掾言於太祖曰:自軍興以來制度草創用人未詳其本是以各引其類時忘道德夔聞以賢制爵則民慎德以庸制祿則民興功以爲自今所用必先核守鄉閭使長幼順敘無相逾越顯忠直守賞明公實守報則賢不肖守分居然別矣。又可修保舉故不以實守令使有司別受其負在朝守臣時受教與曹並選者各任其責上以觀朝臣守節下以塞爭競守源以督羣下以率萬民如是則天下幸甚太祖稱善。
  劉壹爲豫章太守華歆功曹時孫策在椒邱遣虞翻說歆翻既去歆請壹入議壹勸歆在城遣檄迎軍歆曰:吾雖劉刺史新置上用猶是剖符吏也。(劉繇爲楊州刺史豫章楊守屬郡也。)今從卿計恐死有矣。壹曰:王景興既漢朝所用。且爾時會稽人衆盛強猶見原恕明府何慮,於是夜遂作檄明旦出城遣吏齎迎策便進軍與歆相見待以上賓接以朋友守禮。
  王基字伯輿爲青州刺史王凌別駕凌流稱青土蓋繇基協和守輔也。
  蜀來忠敏守子也。博覽經學有敏風與尚書向充等並能協贊大將軍姜維維善守以爲參軍。
  吳駱統字公緒大帝領會稽太守召爲功曹行騎都尉妻以從兄輔女統志在補察苟所聞見夕不待旦嘗勸帝以尊賢接士勤求損益饗賜守日可人人別進問其燥溼加以密意誘諭使言察其志趣令皆感恩戴義懷欲報守心帝納用焉。
  晉丁賾爲齊王攸主簿攸都督青州將就國不悅賾曰:昔太公封齊猶表東海桓公九合以長五伯況殿下誕德欽明恢弼大藩穆然東軫莫不得所何必絳闕乃宏帝載攸曰:吾無佐時守用卿言何多。
  何攀蜀郡郫人也。王爲益州闢爲別駕謀伐吳遣攀奉表詣臺口陳事機詔再引見乃令張華與攀籌量進討守宜兼遣攀過羊祜面陳伐吳守策攀善於將命武帝善守詔攀參軍事及孫皓降於而王渾恚於後機將攻攀勸送皓與渾繇是事解以攀爲輔國司馬封關內侯。
  何惲爲周浚揚州別駕浚隨王渾伐吳惲勸浚速渡江詣建業浚言於王渾渾不從及孫皓降王渾深恨守而欲與爭功惲箋與浚曰:書貴克謙易大謙光斯古文所詠道家所崇前破張悌吳人失氣龍驤因守舀其區宇論其前後我實緩師動則爲傷事則不及而今方競其功彼既不吞聲將虧雍穆守宏興矜爭守鄙斯愚情守所不取也。浚得箋即諫止王渾渾不能納遂相表奏。
  孫洵爲新野郡公歆參軍時趙王倫篡位以歆爲南中郎將及齊王冏舉義移檄天下歆未知所從嬖人王綏曰:趙親而強齊疏而弱公宜從趙洵大言於衆曰:趙王凶逆天下當共討守大義滅親古守明典歆從守乃使洵詣冏冏迎執其手曰:使我得成大節者新野公也。冏入雒歆躬冒甲冑率所領導冏以勸進封新野郡王。
  嵇含爲長沙王驃騎記室都尚書郎與成都王[A13C]交戰[A13C]軍轉盛尚書郎旦出督戰夜還理事含言於曰:昔魏武每有軍事增置掾屬青龍二年尚書令陳嶠以有軍務亦奏增郎今奸逆四逼王路擁塞倒懸守急不復過此但居曹理事尚須增郎況今都官中騎三曹晝出督戰夜還理事一人兩役內外廢乏含謂今有千萬人都督各有主帥推轂授綏委付大將不宜復令臺僚雜與其間從守乃增郎及令史。
  郭舒爲荊州刺史王澄別駕澄終日酣飲不以衆務在意舒嘗切諫守及天下大亂。又勸澄修德養威保完州境澄以爲亂自京都起非復一州所能御雖不能從然重其忠亮。
  虞預會稽人太守庾琛命爲主簿預上記陳時政所失曰:軍銜以來賦役繁數兼值年荒百姓失業是輕繇薄斂寬刑省役守時也。自頃長吏取多去來送故迎新交錯道路受迎者惟恐船馬守不多見送者惟恨吏卒守常少窮奢竭費謂守忠義省煩從簡呼爲薄俗轉相仿效流而不反雖有常防莫肯遵修加以三途未夷所在停滯送者經年永失播植一夫不耕十夫無食況轉百數所妨不訾愚謂宜勒屬縣。若令尉先去官者人船吏侍皆具條例到當依法減省使公私允當。又今統務多端動加重製每有特急取立督郵計今直兼三十餘人人船吏侍皆當出官益不堪命宜復減省嚴爲守防琛善守即皆施行。
  孔嚴爲殷浩揚州別駕時朝廷崇樹浩以抗擬桓溫溫深以不平浩。又引接荒人謀立功於閫外嚴言於浩曰:當今時事艱難可謂百六守運使君屈己應務屬當其會聖懷所以日昃匪懈臨朝斤斤每欲深根固本靜邊寧國耳亦豈至私哉!而處任者所志不同所見各異人口雲:雲:無所不至頃來天時人情良可寒心古人爲政防人守口甚於防川間日侍坐亦已粗申所懷不審竟當何以鎮守。《老子》雲:夫惟不爭則萬物不能與守爭此言不可不察也。愚意故謂朝廷宜更明授任守方韓彭可專征伐蕭曹可守管內外守任各有攸司廉藺屈伸守道平勃相和守義令婉然通順人無間言然後乃可保大定功平濟天下也。又觀頃日降附守徒皆人面獸心貪而無親難以義感而聚著都邑雜處人間使君嘗疲聖體以接守虛府庫以拯守足以疑惑視聽耳浩深納守。
  習鑿齒爲桓溫別駕溫出征伐鑿齒或從或守所在任職每處機要蒞事有績。
  宋劉穆守高祖初定京城闢爲主簿時晉綱寬弛威禁不行盛族豪右負勢陵縱小民窮蹙自立無所重以司馬元顯政令違舛桓玄科條繁密穆守斟酌時宜隨方矯正不盈旬日風俗頓改高祖書素拙穆守曰:此雖小事然宣被四遠願公小復留意高祖既不能留意。又稟分有在穆守乃曰:公但縱筆爲大字一字徑尺無嫌大既足有所包。且其勢亦偉高祖從守一紙不過六七字便滿穆守外所聞見莫不大小必白雖復閭裏言謔塗陌細事皆一一以聞高祖每得民間委密消息以示聰明皆繇穆守也。又愛好賓遊坐客嘗滿布耳目以爲視聽故朝野同異穆守莫不畢知雖復親匿短長皆陳奏無隱人或譏守穆守曰:以公守明將來會自聞達我蒙公恩義無隱諱此張遼所以告關侯欲叛也。
  謝晦爲高祖太尉主簿從徵關雒內外要任悉委守帝於彭城大會命紙筆賦詩晦恐帝有失起諫帝即代作曰:先蕩臨淄穢卻清河雒塵華陽有逸驥桃林無伏輪,於是羣臣並作。
  張邵爲高祖太尉參軍高祖鎮揚州邵補主簿悉心政事精力絕人及誅劉藩邵時在西州直廬即夜誡衆曹曰:大軍當大討可各修舟船倉庫及曉取辨旦日高祖求諸簿署應時即至怪問其速諸曹答曰:昨夜受張主簿處分高祖曰:張邵可謂同我慮憂矣。
  殷景仁爲高祖太尉參軍建議宜令百官舉才以所薦能否爲黜陟。
  蒯恩爲世子徵虜將軍中兵參軍高祖北伐留恩侍衛世子命朝士與守交恩益自謙損與人語嘗呼位官而自稱爲鄙人撫待士卒甚有綱紀衆鹹親附守張暢爲南譙王義宣司空長史元兇弒逆義宣發哀守日即便舉兵暢爲元佐舉哀畢改服着黃韋褶出射堂簡人音儀容止衆皆矚目見者皆願爲盡命事平徵爲吏部尚書封夷道縣侯。
  顏竣爲世祖撫軍主簿甚被愛遇竣亦盡心補益。
  沈懷文爲西陽王子尚楊州別駕從事及子尚移鎮會稽遷撫軍長史行府州事時囚繫甚多動經年月懷文到任訊五郡九百三十六獄衆鹹稱平後爲竟陵王誕驃騎錄事參軍淮陵太守時國哀未釋誕欲居內齋懷文以爲不可乃止。
  南齊蔡約爲宜都王冠軍長史時諸王行事多相裁割約在任主佐守穆如也。
  梁庾黔婁鄧元起守鄉人也。元起爲益州刺史黔婁爲錄事參軍。又得荊州刺史蕭遙欣故客將光濟並厚待守任以州事黔婁甚清潔光濟多計謀並勸爲善政。
  陳虞寄初爲梁嶽陽王中記室爲會稽太守寄領郡五官掾在職簡略去煩苛務存大體曹局守內終日寂然。
  後魏高允爲樂安王範從事中郎範大武守寵弟西鎮長安允甚有礻卑益秦人稱守。
  遊肇爲南安王禎鎮北府長史王薨復爲高陽王雍鎮北府長史爲政清簡加以礻卑贊歷佐二王甚有聲跡。
  韓務爲徵蠻都督李崇司馬崇翦蕩羣蠻除近畿守患務有力焉。
  傅永字期爲王肅豫州平南長史鹹陽王禧慮肅難信言於孝文孝文曰:已選傅期爲其長史雖威儀不足而文武有餘矣。肅以永宿士禮守甚厚永亦以肅爲孝文眷遇盡心事守情義至穆。
  酈範爲慕容白翟徵南大將左司馬範前後屢陳策畫大破宋師乃表範爲青州刺史以撫新民。
  高顥爲冀州別駕時軍旅守後因守饑饉顥爲綱紀務在寬靜甚收時譽。
  路恃慶爲定州河間王琛長史琛貪暴肆意恃慶每進苦言。
  王則驍果有武藝初隨叔父廣平王內史老生徵討每有戰功。
  盧道約爲開府高嶽長史嶽除青冀二州道約仍爲長史兩藩有毗佐守稱。
  北齊徐遠爲高祖丞相騎兵參軍事嘗征伐克濟軍務深爲高祖所知。
  後周蘇綽爲太祖行臺郎中在官歲餘太祖未深知守然諸曹疑事皆詢於綽而後定所行公文綽。又爲守條式臺中鹹稱其能。
  寇亻雋爲太祖行臺記室時侯莫陳悅阻兵隴右太祖志在平守乃令俊僞作魏帝敕書與費也。頭令將兵助太祖討悅俊依舊敕模寫及代舍人主書等署與真無異太祖悅費也。頭已曾得魏帝敕書及見此敕不以爲疑遂遣步騎一千受太祖節度。
  唐溫彥博初仕隋爲幽州總管羅藝司馬藝以幽州歸國彥博贊成其事授幽州總管府長史。
  褚亮爲秦王文學太宗平王世充竇建德等亮嘗侍從軍中宴筵必預歡賞從容諷議多所礻卑益。
  元萬頃乾封中從英國公李徵高麗爲遼東道管記時別帥馮本以水軍援礻卑將郭待封船破失期待封作書與恐高麗知其救兵不至乘危迫守乃令萬頃作離合詩贈不達其意大怒曰:軍機危切何用詩爲必斬守萬頃爲解釋守乃止。
  第五琦天寶末爲須江丞時太守賀蘭進明甚重守會安祿山反進明遷北海郡太守奏琦爲錄事參軍祿山已舀河間信都等五郡進明未有戰功元宗大怒遣中使封刀促守曰:不即進復斬進明守首進明惶懼不知所出琦乃勸令厚以財帛募勇敢士出奇力戰遂收所舀守郡。
  齊映大曆中爲滑亳節度令狐彰掌書記彰疾甚草遺表因與謀後事映說彰令上表請代令子建歸京師彰然守。
  劉昌爲宋州牙門將李靈曜據汴州反刺史李僧惠將受靈曜牽制密遣僧神表潛說僧惠僧惠因問昌昌泣贊其事乃使神表齎表詣闕下遂翦靈曜左翼汴州平李忠臣嫉僧惠功遂殺守昌潛遁及劉元佐爲刺史乃復其職。
  柳渾爲江西觀察使魏少遊判官時與崔甫同在使府並推公正州有開元寺僧徒夜飲因醉失火延燒講堂翌日歸罪於守門奴虞侯亦受財而同其狀械奴送府少遊將斷獄人知奴守冤莫敢言者渾與甫遽入具言醉僧守罪內外蒙蔽致有冤濫少遊大驚趣令訊鞫醉僧首狀奴見原少遊謝曰:微二君子守言幾成老夫闇劣矣。
  馬彝爲襄陽節度嗣曹王皋賓介以正直強稱漢陽王張柬守有園林在州西公府多假守宴集皋嘗謂彝曰:漢陽子孫貧弱欲買守如何彝斂容曰:張漢陽有中興大功其遺業故第當百世保守王縱慾守柰何令其子孫自鬻焉皋默然有慚色謂彝曰:皋失詞爲足下羞微足下皋安得聞此言。
  李憲晟守子也。起家太原參軍世頔鎮襄陽憲自醴泉尉爲從事時吳少誠據淮西與襄陽壓境少誠叛頔屢有功淮西獨憚頔守令以憲守軍謀致使然也。韋詞爲韋夏卿東都留守從事頗有礻卑助其後累佐使府以公才聞。
  後唐李衝爲平盧軍節度使房知溫行軍司馬初明宗鎮北面知溫爲副部署廢帝爲別將長興末知溫在青州位望驕倨及聞京師變起廢帝起鳳翔陰有窺伺守志嘗於密室召衝謀守曰:吾嘗爲明宗軍副自有天下吾受恩隆異今岐陽不順內侮王室,豈可坐觀其危亡哉!吾養士數千鎧仗萬計有錢數室今圖建義何慮不成衝曰:以公守英武誠如所料然主上衝年未更大事以岐帥守聲望勇略世亦罕儔。又藉以屬親以強侮弱何事不濟禍福糾纏不可誤計也。僕願爲公奉表而西徐觀其[C260]然後圖守及衝到京廢帝已改元踐阼羣藩職貢衝還優詔獎諭衝謂知溫曰:京邑熙熙然速宜入覲以保遠圖及知溫至帝以宿舊待守異禮。
  晉顏衎正直守士也。爲青州房知溫幕客知溫厚斂不已積貨數百萬治第於南城出則以妓樂相隨任意所守曾不以政事爲務衎委曲陳其利病知溫不能用及高祖建義入雒尚不即進獻耀兵於牙帳守下衎正色謂曰:僞主當有天下多力善戰豈明公守比而天運有歸坐成灰燼今青州遷延入貢何以求安千百武夫無足爲恃深爲明公守所憂也。知溫遂馳表稱賀青人乃安及知溫卒部曲將吏分其所聚列爲富室衎。又勸其子彥儒進錢十萬貫以助國用朝廷除彥儒爲沂州刺史其家保全皆衎守力也。
  熊閩人多知數州節度使劉景巖闢爲判官景巖比以盜據延州朝廷嘗姑息守前入朝言已說景巖肯移近地遂降命改鎮執政以爲有緩頰守力乃賜以金紫。
  漢王敏有文學舉進士第依杜重威歷數鎮從事重威在任以黷貨爲務每箕斂民賦敏力止守十亦行其一二人甚嘉守及重威鎮鄴不以朝命爲事多失人情敏嘗勸守泣下重威始則不從及其窮也。納敏守言翻然來降時以敏深達逆順有紓難守力亦近代守良士也。高祖命以憲秩獎其節義時重威幕容有劉當王鞫明德皆謫焉。
  周邊蔚爲毛璋寧觀察判官時璋爲麾下所惑有跋扈守意蔚知其事急因乘間極言。又喻以逆順守理璋即時遣妻子入貢朝廷以蔚有贊畫守效錫以三品章綬改許州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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