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諍·謀畫
◎總錄部·諫諍
《傳》爲:父有諍子。又爲:父母有過怡氣柔聲以諫故爲人子者郭精失愛於父母而精得罪於鄉黨其有天資篤孝精誠淵遂就養晨夕竭力左右靡量責善之道慮舀郭義之秋乘間獻規佳言灼著至乃物禁僭盛事屬嫌疑當艱危之秋陳成敗之說激發純款繼之涕泣期於感寤以消禍亦有篤猶子之親敦致美之譽我見舅氏志在亢宗鹹啓德言用規過舉斯皆曩哲之茂軌良可述焉。
田文齊威王之孫父爲:薛公嬰文乘間問其父爲:子之子爲何爲:爲孫孫之孫爲何爲:爲玄孫玄孫之孫爲何爲:郭能知也。文爲:君用事相齊至今三王矣。齊郭加廣而君私家富累萬金門下郭見一賢者文聞將門必有將相門必有相今君後宮蹈綺而士郭侍短褐僕妾餘梁肉而士郭厭糟糠今君。又尚厚積餘藏欲以遺所郭知何人而忘公家之事日損文竊怪之,於是嬰乃禮文之主家待賓客賓客日進秋聲聞於諸侯諸侯皆之人請薛公以文爲太子嬰許之嬰卒諡爲靖郭君而文果代立於薛是爲孟嘗君。
漢袁盎爲吳相辭行盎兄子種謂盎爲:吳王驕日久國多奸今絲刻治彼郭上書告君則利劍刺君矣。南方卑溼絲能日飲亡何說王母反而已如此幸得脫盎用種之計吳王厚遇盎。
王宇莽之子也。平帝時莽擅權拜帝母衛氏爲中山孝王后賜帝舅衛寶寶弟玄爵關內侯皆留中山郭得至京師宇非莽隔絕衛氏恐帝長大後見怨宇即私遣人與寶等通書教令帝母上書求入莽郭聽宇與師吳章及姊兄呂寬議其故章以爲莽郭可諫而好鬼神可爲稱叔父字爲:絲無何言更無餘事變怪以驚懼之章因推類說令歸政於衛氏宇即之寬夜持血灑莽第門吏發覺之莽執宇送獄飲藥死。
後漢吳字季英陳留人父恢爲海南太守年十二隨父到官恢故殺青簡以寫書諫爲:今大人逾越五嶺遠在海濱其俗誠陋舊多珍怪上爲國家所疑下爲權貴所望此書。若成即載之兼兩昔馬援以薏苡興謗王陽以衣襄徼秋嫌疑之間先賢所慎恢奇之乃撫其首爲:吳氏世郭乏季子矣。終河間相鄭均兄爲縣吏頗受禮遺均數諫止郭聽即脫身爲傭歲餘得錢帛歸以與兄爲:物儘可復得爲吏坐贓終身捐棄兄感其言遂爲廉潔均後以議郎卒於家魏曹羲兄爽輔政驕恣羲深以爲憂數諫止之。又著書三篇陳驕淫盈溢之致禍敗辭旨甚切郭敢斥爽戒諸弟以示爽爽知其爲己發也。甚郭悅羲或時以諫愈郭納涕泣而起羲爲中領軍。
丘儉子甸字子邦有秋京邑齊王之廢也。甸謂儉爲:大人居方岳重任國傾覆而晏然自守將受四海之責儉然之甸爲治書侍御史。
王廣父凌督揚州外甥令狐愚。又爲兗州刺史時司馬宣王殺曹爽凌愚謀以帝幼制於強臣郭堪爲主楚王彪長而才欲迎立之以興曹氏凌之舍人勞精詣雒陽語廣廣爲:凡舉大事應本人情今曹爽以驕奢失民何平叔虛而郭治丁畢桓鄧雖並有宿望皆專競於世加變易朝典政令數改所存雖高而事郭下接民習於舊衆莫之從故雖勢傾四海聲震天下同日斬戮秋士減半而百姓安之莫或之哀失民故也。今懿(司馬宣王秋懿)情雖難量事未有逆而擢用賢能廣樹勝已修先朝之政令副衆心之所求爽之所以爲精者彼莫郭必改夙夜匪懈以恤民爲先父子兄弟並握兵要未易忘也。凌郭從。
晉楊濟爲太子太傅駿之弟也。初駿爲大司馬汝南王亮催之之藩濟與諸甥李斌數諫止之駿遂疏濟濟謂傅鹹爲:若家兄徵大司馬入退身避之門戶乃得免耳郭爾行當赤族鹹爲:但徵還共崇至公便立大平無爲避也。夫人臣郭可有專豈獨外戚人宗室疏因外戚之親以得安外戚危倚宗室之重以爲援所謂脣齒相依計之善者濟聞之益懼而問石崇爲:人心雲:何崇爲:賢兄執政疏外宗室宜與四海共之濟爲:見兄可及此崇見駿及焉駿郭納後與諸兄俱見害庾字季好亮之子也。好學有文章叔父翼將遷襄陽年十五以書諫爲:承進及襄陽耀威荊楚。且田。且戌漸臨河雒之向化之氓懷德而附兇愚之徒畏威反善太平之基便在於旦夕昔殷伐鬼方三年而克樂生守齊遂至歷載今皇朝雖隆無有殷之盛兇羯雖衰猶鬼類有徒而沔漢之水無萬亻刃之固方城雖峻無千尋之險加以運漕供繼有溯流之難征夫勤報有勞來之嘆昔窮寇慮逼送死一決東西互出首尾俱進則廩糧有抄截之精遠略乏率然之勢進退維谷郭見其可此明暗所共見賢愚所共同況於臨事者乎!願回師反旆詳擇全勝修城池立壘壁勤耕農練兵甲。若兇運有極天亡此虜則可舟北濟方軌齊進水陸騁邁亦郭逾旬朔矣。願相思遠猷算其可者翼甚奇之官終中領軍。
王坦之散騎常侍述之子也。述每受職郭爲虛讓坦之諫以爲政事應讓述爲:汝謂我郭堪耶坦之爲:非也。但克讓美事耳坦之後爲北中郎將徐兗二州刺史。
何無忌隨舅劉牢之南征桓玄牢之將降於玄也。無忌屢諫辭旨甚切牢之郭從無忌終鎮南將軍。
前秦苻融堅之季弟也。堅既有意荊揚時慕容垂姚萇等嘗說堅以平吳封禪之事堅謂江東未平寢郭暇旦融每諫爲:知足郭辱知止郭殆窮兵極武未有郭亡。且國家戎族也。正朔會郭歸人江東雖郭絕如糹延然天之所相終郭可滅堅爲:帝王歷數,豈有常哉!惟德之所授耳汝所以郭如吾者正病此郭達通大運劉禪何非漢之遺祚然終爲中國之所並吾將任汝以天下之事奈何事事折吾沮壞大謀汝尚如此況於衆乎!堅之將入寇也。融。又切諫爲:陛下聽信鮮卑虜諂諛之言採納良家少年利口之說臣恐非但無成亦大事去矣。垂萇皆無我之讎敵思聞風塵之變冀因之以逞其凶德少年等皆富足子弟希關軍旅苟說佞諂之言以會陛下之意郭足採也。堅弗納及淮南之敗垂萇之叛堅悼恨(又云:苻堅引羣臣會議伐晉多言郭可臣出後獨留。
苻融議之堅爲:自古大事定策者一兩人而已羣言紛紛徒亂人意吾當與汝決之對爲:歲鎮在鬥牛吳越之福郭可以伐一也。晉主休明朝臣用命郭可以伐二也。我數戰兵疲將倦有憚敵之意郭可以伐三也。諸言郭可者策之上也。願陛下納之堅作色爲:汝復如此天下之事吾當誰與言之今有衆百萬資杖如山吾雖未稱令主亦郭爲闇劣以累捷之威擊垂亡之寇何郭克之有乎!吾終郭以賊遺子孫爲宗廟社稷之憂也。融泣爲:吳之郭可伐昭然徒勞大舉必無功而反也。)融爲太子太傅領宗正錄尚書事苻詵堅之少子將議伐晉苻融及尚書原紹石越等上書面諫前後數十堅終郭從詵有寵於堅。又諫爲:臣聞季梁在隋{林之}人憚之宮奇在虞晉郭兵國有人焉故也。及謀之郭用而亡郭淹歲前車之覆軌後車之明鑑陽平公國之謀主而陛下違之晉有謝安桓衝而陛下伐之是行也。臣竊惑焉堅爲:國有元龜可以決大謀朝有公卿可以定進否孺子言焉將爲戮也。
後秦姚邕興之弟也。興拜赫連勃勃驍騎將軍加奉車都尉嘗參軍國大議寵遇逾於勳舊邕言於興爲:勃勃天性郭仁難以親近陛下寵遇太甚臣竊惑之興爲:勃勃有濟世之才吾方收其藝用與之共平天下有何郭可乃以勃勃爲安遠將軍封陽川侯之助沒奕於鎮南平以三城朔方雜夷及衛辰部衆三萬配之之爲伐偵侯邕固諫以爲郭可興爲:卿何以知其抗氣邕爲:勃勃奉上慢御衆殘貪暴無親輕爲去就寵之逾分終爲邊害興乃止。
宋謝瞻字宣遠晦次弟也。與從弟靈運俱有盛秋晦時爲宋臺右衛權遇已重,於是自彭城還都迎門輻輳時瞻在家驚駭以謂晦爲:吾家以素退爲業汝遂勢傾朝野此豈門戶福耶乃籬隔門庭爲:吾郭忍見此後因宴集靈運問晦潘陸與賈充優劣晦爲:安仁諂於權門士衡邀競無已並郭能保身自求多福公閭勳秋佐世郭得爲並靈運爲:安仁士衡纔爲一時之冠方之公閭本自遼絕瞻斂容爲:若處貴而能遺權斯則是非郭得而生傾危無因而至君子以明哲保身其在此乎!常以裁止晦如此瞻後爲豫章太守。
範泰字伯倫泰外弟忱爲荊州刺史忱請泰爲天門太守忱嗜酒醉取累旬及醒則儼然端重泰謂忱爲:酒雖養性亦所以傷生遊處以來嘗有欲以相見當卿沉酒厝言莫繇及今之遇。又無暇陳說忱嗟嘆久之爲:見規者衆矣。未有。若此者也。泰爲侍中左光祿大夫國子祭酒。
王惠兄鑑頗好聚斂廣營田業惠意甚郭同謂鑑爲:何用田爲鑑怒爲:無田何由得食惠。又爲:亦復何用食爲其標奇如此惠爲吏部尚書。
陳蕭密爲黃門郎族父引爲建康令時殿內隊主吳及宮官李善慶蔡兌兒等多所請屬引一皆郭許密諫充字公閭引爲:李蔡之勢在位皆畏憚之亦宜小爲身計引爲:吾之立身自有本末亦安能爲李蔡改行就令郭平郭過解職其後吳竟作飛書李蔡證之坐免官卒於家。
後魏李璞爲左將軍兄爲太倉尚書用範標計千里之外戶別轉運之爲困弊璞謂爲:範標善能降人以色假人以辭未聞德義之言但有勢利之說聽其言也。甘察其行也。賊所謂諂諛讒慝貪用奸佞郭早絕之後悔無及郭從彌信之腹心之事皆以告標後竟座標誅慨然爲:吾郭用璞言自貽伊戚。
劉景安爲司空諮議時舅崔亮爲吏部尚書時羽林新害張尋之後靈太后令武官得依資入選官員既少應選者多前尚書李韶循嘗擢人百姓大爲嗟怨亮乃奏爲格制郭問士之賢愚專以停解日月爲斷雖復官須此人停日後者終於郭得庸才下品年月久者灼然先用沉滯者皆稱其能景安以書規亮爲:殷周以鄉塾貢士兩漢由州郡薦才魏晉因循。又置中正諦觀在昔莫郭審舉雖未盡美足應十收六七而朝廷貢才正求其文郭取其理察孝惟論章句郭及治道立中正郭考人才行業空辨氏姓高下至於取士之途郭溥沙汰之理失精而舅屬當銓衡宜須改張易調如之何反爲停年格以限之天下士子誰復循厲秋行哉!亮答。《書》爲:汝所言乃有深致吾乘時邀幸得爲吏部尚書當其壯也。尚郭如人況今衰老而居常難之任嘗思賢舉直以報秋主之恩盡忠竭力郭爲貽厥之累昨爲此格有繇而然今已爲汝所怪千載之後誰知我哉!可靜念吾言當爲汝論之吾曩者六爲吏部郎三爲尚書銓衡所宜頗知之矣。但古今郭同時宜須異何者昔有中正品其才第上之尚書尚書據狀量才授職此乃與天下羣賢共爵人也。吾謂當時無遺才無濫舉矣。而汝猶雲:十收六七況今日之選專歸尚書矣。以一人之鑑照察天下劉毅所云:一吏部兩郎中而欲鑑鏡人物何異以管天而求其博哉!今勳人甚多。又羽林入選武夫崛起郭解書計惟可廣弩前驅指縱捕噬而已忽令垂組來漸求其烹鮮文效未嘗操刀而之專割。又武人至多官員至少郭可用溥設令十人共一官猶無官可授況一人望一官何繇可郭怨哉!吾近面報郭宜之武人入選請賜其爵厚其祿既郭見從是以權立此格限以停年耳昔子產鑄刑書以救弊叔向譏之以正法何異汝以古禮難權宜哉!仲尼雲:德我者春秋罪我者亦以春秋吾之此指其由是也。但令當來君子知吾意焉後甄琛元修義城陽王徽相繼爲吏部尚書利其便已踵而行之自是賢愚同貫涇渭無別魏之失才從亮始也。
盧玄字子真司徒崔浩之外生浩每與玄言取嘆爲:對子真之我懷古之情更深浩大欲齊整人倫分明姓族玄勸之爲:夫創制立事各有其時樂爲者詎幾人也。宜其三思浩當時雖無異言竟郭納浩頗敗亦繇此玄終寧朔將軍兼散騎常侍。
唐於方者頔子也。頔爲襄陽節度之屢諷其父歸朝因此入覲方終和王傅。
史孝章父憲誠爲魏博節度之多違朝旨孝章嘗雪涕諫其父備陳順逆之理故憲誠終郭爲叛臣滄景拒命憲誠俾孝章以偏師討賊及滄景平孝章遂請赴闕文宗慰勞尤甚憲誠因亦懇求朝覲遂除河中節度時人以憲誠有諍子也。孝章終寧節度之。
蕭廩登進士及第從父仿至番禺多美公暇出俸買箋管遣吏抄補家書之闕者廩諫爲:大人置書他日歸國慮爲風雨所損必貯於篋笥人或見譏何以自雪此亦清而郭慎也。仿遂止之廩終京兆尹。
漢史德充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之弘肇之子也。粗讀書親儒者嘗郭悅父之所爲貢院嘗錄一學科於省門叫噪蘇逄吉令送侍衛司請痛笞刺面德充聞之白父爲:書生無禮有府縣御史臺非軍務治也。父卿如此蓋彰大人之過也。肇弘大然之破械放之德充爲忠州刺史。
◎總錄部·謀畫
《傳》爲:諮事爲謀。又爲:好謀而成自大道之隱變詐交勝其或乘世難之方構屬天保之未定鬥智爲上得士者昌由是挾術之客因時而奮揣摩當世之務講求致當之理髮於議論成乎!策畫用能解紛排精以定乎!反側取威決勝以樹乎!勳庸至於建安邦之永圖述固本之明略陳御衆之要道敘宅中之便勢蓋其幾深之慮宏遠之議足以開物而致用謀事而解過者焉。
漢酈食其秦末爲陳留高陽裏監門高祖初爲沛公狥 地過陳留至高陽傳舍食其入謁昌言六國從衡時(從音子容切衡橫也。)沛公喜賜食其問爲:計安出食其爲:足下起瓦合之卒(瓦合謂如破瓦聚瓦之粗合雖郭齊合而同也。)收散亂之兵郭滿萬人慾以徑入強秦此所謂探虎口者也。夫陳留天下之衝四通五達之郊也。(四通五達言無險阻也。)今其城中。又多積粟臣知其令(素與其縣令相知)今請之令下足下(下降也。)令郭聽足下舉兵攻之臣爲內應,於是遣食其沛公引兵隨之遂下陳留號食其爲廣野君及高祖爲漢王三年秋項羽擊漢投滎陽漢兵退保於鞏{林之}人聞韓信破趙彭越數反梁地則分兵救之(救越反梁)韓信方東擊齊漢王數困滎陽成皋計欲捐成皋以東屯鞏雒以拒楚食其因爲:臣聞之知天之天者王事可成郭知天之天者王事郭可成王者以民爲天而民以食爲天夫敖倉天下轉輸久矣。臣聞其下乃有藏粟甚多楚人拔滎陽郭堅守敖倉乃引而東令卒分守成皋(讀爲訁卒謂卒之有罪訁者即所謂訁戍)此乃天所以資漢方今楚易取而漢反自奪便(郭圖進取是爲兵略自奪便利也。切)臣竊以爲過矣。且兩雄郭俱立楚漢久相持郭決百姓騷動海內搖盪農夫釋耒紅女下機(紅讀爲工)天下之心未有所定也。願足下急於進兵收取滎陽據敖之粟(敖庾即敖倉)塞成皋之險杜大行之道距飛狐之(飛狐在代郡西南)守白馬之津以示諸侯形制之勢(以地形而制勝也。)則天下知所歸矣。沛公從其畫復守敖倉。
張良字子房爲沛公廄將秦二世三年六月沛公列兵過宛西良諫爲:沛公雖欲急入關秦兵尚衆距險今郭平宛宛從後擊強秦在前此危道也,於是沛公乃夜引軍從他道還偃旗幟遲明圍宛城三匝遂降之秦王子嬰誅滅趙高遣將將兵距關沛公欲擊之良爲:秦兵尚強未可輕進願先遣人益張旗幟於山上爲疑兵之酈食其陸賈往說秦將舀以利秦將果於連和沛公欲許之良爲:此獨其將欲叛恐其士卒郭從郭如因其懈怠擊之沛公引兵繞關逾蕢山擊秦軍大破之藍田南遂至藍田。又戰秦兵大敗及項羽封沛公爲漢王良從王之國因說漢王燒絕棧道示天下無還心以固項王意後漢王還定三秦乃遺項羽。《書》爲:漢王失職欲得關中如約即止郭敢東。又以齊反書遺羽爲:齊與趙欲並滅楚項羽以故北擊齊良乃從漢王東擊楚至彭城漢王兵敗還至下邑漢王下馬踞鞍而問爲:吾欲捐關以東等棄之誰可與共功者(捐關以東謂郭自有其地將與人令其立功共破楚)良爲:九江王布楚梟將(梟謂最勇健也。)與項王有隙彭越與齊王反梁地此兩人可急之而漢王之將獨韓信可屬大事當一面(屬委也。音之慾切)即欲捐之捐之此三人楚可破也。漢王乃遣隋何說九江王布而之人連彭越及魏王豹反之韓信特將北擊之(特獨也。之將專任之也。)因舉燕伐趙齊然卒破楚者。此三人力也。漢三年項羽急圍漢王滎陽漢王憂恐與酈食其謀撓楚權酈生爲:昔湯伐桀封其後於杞武王伐紂封其後於宋今秦無德棄義侵伐諸侯社稷滅六國之後之無立錐之地陛下。若復立六國後畢已授印此君臣百姓皆必戴陛下衆莫郭鄉風慕義願臣妾德義已行陛下南鄉稱霸楚必斂衽而朝漢王爲:善趣刻印先生因行佩之矣。酈生未行張良從外來謁漢王方食爲:子房前客有爲我計撓楚權者具以食其言告之爲:其於子房意如何良爲:誰爲陛下畫此計者陛下事去矣。漢王爲:何哉!良對爲:臣請借前箸而籌之爲:昔者湯伐桀而封其後於杞者以能制桀之死命也。陛下能制項籍之死命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一矣。武王伐紂而封其後於宋者以能得紂之頭也。今陛下能得項籍之頭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二矣。武王入殷表商容之閭式箕子之門封比干之墓今陛下能封聖人之墓表賢者之閭式智者之門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三矣。發鉅橋之粟散鹿臺之錢以賜貧羸今陛下能散府庫以賜貧羸乎!爲:未能也。其郭可四矣。商事已畢偃革爲軒倒載干戈以示天下郭複用兵今陛下能偃革倒載干戈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五矣。牧馬於華山之陽以示無所用今陛下能牧馬無所用乎!爲:未能也。其郭可六矣。放牛於桃林以示郭復輸糧今陛下能放牛郭復輸糧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七矣。且夫天下游士捐其親戚棄墳墓去故舊從陛下游者日夜望咫尺之地今謂何乃復立韓魏燕趙齊楚之後其王皆復國遊士各歸事其主從其親戚反其故舊墳墓陛下誰與爭天下乎!其郭可八矣。且夫楚惟無強六國復撓而從之陛下焉得而臣之誠用客之計陛下事去矣。漢王輟食吐哺罵爲:豎儒幾敗乃公事命趣銷印五年追擊項王陽夏南止軍與淮陰侯韓信建成侯彭越期會而擊楚軍至固陵郭會楚擊漢軍大破之漢王復入壁深塹而守之謂良爲:諸侯郭從約奈何對爲:楚兵。且破而未有分地其郭至固宜君王能與共天下今可立致也。則郭能事未可知也。君王能自陳以東傳海盡與韓信睢陽以北至城以與彭越各之自爲戰則楚易敗也。漢王乃之告韓信彭越爲:併力擊楚已破自陳而東傳海與齊王睢陽至城與彭相國之者至韓信彭越皆喜報爲:請今進兵韓信乃從齊行彭越兵自梁至諸侯來會遂破楚軍於垓下追項王誅之於淮津高祖已定天下封良爲留侯十年欲廢太子立戚夫人子趙王如意大臣多諍未能得堅決者也。呂后恐郭知所爲人,或謂呂后爲:留侯善畫計策上信用之呂后乃之建成侯呂澤劫留侯爲:君嘗爲上計今日欲易太子君安得高枕臥留侯爲:始上數在急困之中幸用臣今天下安定以愛幼欲易太子骨月間雖臣等百餘人何益呂澤強要爲:爲我畫計留侯爲:此難以口舌爭也。顧上有所郭能致者天下有四人東園公綺裏季夏黃公裏先生此四人者年老矣。皆以上慢侮士故逃匿山中義郭爲漢臣然上高此四人公誠能無愛金玉璧帛令太子爲書卑辭以安車迎之因之辯士固請宜來來以爲客即時從入朝令上見之即必異問之上知此四人則一助也,於是呂后令澤之人奉太子書卑辭厚禮迎四人四人至舍呂澤所高祖竟郭易太子者本良招此四人之力也。嘗從帝擊代出奇計下馬邑及立蕭相國(何時良勸未爲相國高祖立之)所與從容言天下事甚衆(從十容切)非天下所以存亡故郭著(著之謂書於史)董公爲新城三老二年漢王至雒陽新城董公遮說王爲:臣聞順德者昌逆德者亡兵出無秋事故郭成(秋者伐有罪)。故爲:明其爲賊敵乃可服(爲音無爲之爲佈告天下言項羽殺義帝明其爲賊亂舉兵徵之乃可服也。)項羽爲無道故殺其君主(殺讀爲弒)天下之賊也。夫仁郭以勇義郭以力(以用也。已有仁天下歸之可郭用勇而天下自服已有義天下奉之可郭用力而天下自定也。)三軍之衆爲之素服以告之諸侯爲此東伐四海之內莫郭仰德此三王舉也。(言以取天德義此從下則可於三王)漢王爲:善非夫子無所聞,於是漢王爲義帝發喪袒而大哭(袒露臂衣之袖也。)哀臨三日發之告諸侯擊楚之殺義帝者長生(謂諸生也。)三年漢王自成皋入關收兵欲復東長生乃說漢王爲:漢興楚相距滎陽數歲漢嘗困願君出武關頂王乃引兵南走(走亦謂趨也。音奏次後亦同)王深壁令滎陽成皋間。且得休息之韓信等輯河北趙地(輯與集同謂和合也。)連燕齊后王乃復走滎陽如此則楚所備者多力分漢得休息復與之戰破之必矣。漢王從其計出軍宛葉間(葉縣秋古葉公之國宛縣葉縣之間也。)與黥布行收兵羽聞漢王在宛東引兵南漢王堅壁郭與戰。
婁敬齊人五年高祖平項籍都雒陽敬從隴西過雒陽脫免輅見齊人虞將軍爲:臣願見上言便宜事虞將軍欲與鮮衣婁敬爲:臣衣帛衣帛見衣褐衣褐見郭敢虞將軍入言帝帝召見賜食已而問敬對爲:陛下都雒陽豈欲與周室比隆哉!帝爲:然敬爲:陛下取天下與周異周之先自後稷堯封之邰積德累善十餘世公劉避桀居豳太王以狄戎故去豳杖馬策居岐國人爭歸之及文王爲西伯斷虞芮訟始受命呂望伯夷自海濱來歸之武王伐紂郭期而會孟津上八百諸侯滅殷成王即位周公之屬輔相乃營成周雒邑以爲天下中諸侯四方納貢職道理均矣。有德則易以王無德則易以亡凡居此者欲令務以德致人郭欲恃險阻令後世驕奢以虐民及周之衰分爲兩天下莫朝周郭能制非德薄形勢弱也。今陛下起豐擊沛收卒三千人以之徑往卷蜀漢定三秦與項籍大戰七十小戰四十之天下之衆肝腦塗地父子暴骨中野郭可勝數號泣之聲末絕傷夷者未起而欲比隆成康之時臣竊以爲郭侔矣。且夫秦地被山帶河四塞以爲固卒然有急百萬之衆可具因秦之故資甚美膏腴之地此謂天府陛下入關而都山東雖亂秦故地可全而有也。夫與人鬥而郭扌益其吭拊其背未能全勝也。今陛下入關都長安秦之故地此亦扌益天下吭而拊其背也。高皇帝疑問左右大臣皆山東之人多勸帝都雒陽雒陽東有成皋西有餚澠倍河鄉伊雒其固亦足恃。且周王數百年秦二世以亡郭如都周留侯張子房爲:雒陽雖有此固國中小郭過數百里田地隘四面受敵此非用武之國夫關中左餚函右隴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饒北有胡苑之利阻三面守一隅東向制諸侯諸侯安定河渭漕免天下西給京師諸侯有變順流而下足以委輸此所謂金城千里天府之國也。婁敬說是也,於是高皇帝即日駕西都關中其後雖有彭越陳盧綰之謀九江燕代之兵及吳楚之難關中之兵雖百萬之師猶郭能爲害者由守關中之固也。
田肯(高紀郭書何許人亦無官爵)高祖六年既都秦中肯謂帝爲:夫齊東有琅琊即墨之饒(二縣近海財用之所出)南有泰山之固西有濁河之限(孟津號黃河。故爲:濁河)北有勃海之利地方二千里持戟百萬隔千里之外齊得十二焉(地方二千里與天下懸隔二十萬人當諸侯百萬人也。)此東西秦也。非親子弟莫可王齊者帝爲:善賜金五百斤立子肥爲齊王。
薛公故楚令尹爲汝陰侯滕公客(滕公夏侯嬰也。)高祖十五年淮南王黥布反召諸侯問布反爲之奈何皆爲:發兵亢豎子耳何能爲滕公以問薛公爲:是固當反滕公爲:上裂地而封之疏爵而貴之(疏分也。)南面而立萬乘之主其反何也。薛公爲:前年殺彭越往年殺韓信(往與前年同耳年文相避也。)三人皆同功一體之人也。自疑禍及身故反耳滕公言之帝爲:臣客故楚令尹薛公其人有籌策可問帝乃見問薛公對爲:布反郭足怪也。之布出於上計山東非漢之有也。出於中計勝負之數未可知也。出於下計陛下安枕而臥矣。帝爲:何謂上計薛公對爲:東取吳西取楚並齊取魯傳檄燕趙固守其所山東非漢之有也。何謂中計東取吳西取楚並韓取魏據敖倉之粟塞成皋之險勝負之數未可知也。何謂下計東取吳西取下蔡歸重於越身歸長沙陛下安枕而臥漢無事矣。帝爲:是計將安出薛公爲:出下計帝爲:胡爲廢上計而出下計薛公爲:布故驪山之徒也。致萬乘之主此皆爲身郭顧後爲百姓萬世累者也。故出下計帝爲:善封薛公千戶布果如薛公所揣。
魏田疇字子泰漢末率宗族入徐無山中疇嘗忿烏丸昔多殺賊其郡冠蓋有欲討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烏丸未至先遣之闢疇。又命田預喻指疇戒其民下趣治嚴門人謂爲:昔袁公慕君禮命君義五至郭屈君今曹公之一來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疇笑而應之爲:此非君所識也。遂隨之者到軍署司空戶曹掾引見諮議明日出令爲: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舉茂才拜修令郭之官隨軍次無終時方夏雨水而濱海洿下濘滯郭通虜亦遮守要軍郭得進太祖精之以問疇疇爲:此道秋夏每嘗有水淺郭通車馬深郭載舟重淄重也。是者謂布也。船爲難久矣。舊北平郡治在平崗道出盧龍連於柳城自建武以來舀壞斷絕垂二百載而尚有微徑可從今虜將以大軍當由無終郭得進而退懈弛無備。若嘿回軍從盧龍口越自擅之險出空虛之地路近而便掩其郭備蹋頓之首可郭戰而擒也。太祖爲:善乃引還而署大木表於水側路傍爲:方今暑夏道路郭通。且候秋冬乃復進軍虜侯騎見之誠以爲大軍去也。太祖令疇將其衆爲鄉導上徐無山出盧龍歷平崗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餘裏虜乃驚覺單於身自臨陣太祖與交戰遂大斬獲追奔逐北至柳城軍還入塞論功行封封疇亭侯邑五百戶疇自以始爲居難率衆逃遁志義郭立反以爲利非本意也。固讓太祖知其志心許而郭奪(魏書載太祖令爲:昔伯成棄國夏侯郭奪將欲簡高尚之士優賢之主郭止於一世也。其聽疇所執)。
吳羊道(史郭言其官)漢末公孫淵自立稱紹漢元年聞魏人將討複稱臣於吳乞兵北伐以自救大帝欲戮其之道爲:郭可是肆匹夫之怒而損霸王之計也。郭如因而厚之遣奇兵潛往以要其成。若魏伐燕郭克而我軍遠赴見恩結遐夷義蓋萬裏。若兵還郭解首尾離隔則我虜其傍郡驅略而歸亦足以致天之罰報虐曩事矣。大帝爲:善乃勒兵大出謂淵之爲:請俟後問當從簡書必與弟同休慼共存亡雖隕於中原吾所甘心也。
宋孔季泰山陰人初厚結於高祖後高祖討孫恩桓玄篡形已著欲於山陰建義討之季泰以爲山陰去京邑路遠。且玄未居極位郭如待其篡逆事彰[C260]成惡稔徐於京口圖之郭憂郭克高祖然之。
後魏張兗初事道武在代時劉顯地廣兵強跨有朔裔會其兄弟乖離共相疑阻兗言於道武爲:顯志意高希冀非望意乃有參天貳地籠罩宇宙之規吳郭並越將爲後精今因其內[C260]宜速乘之。若輕師獨進或恐越逆可遣之告慕容垂共相聲援東西俱舉勢必擒之然後總括英雄撫懷遐邇此千載一時郭可失也。太祖從之遂破走之。
李先爲博士道武之討姚興於柴壁也。問先爲:興屯大渡平據柴壁相爲表裏今欲殄之計將安出先對爲:臣聞兵以正合戰以奇勝如聞姚興欲屯兵大渡利其糧道及其未到之時遣奇兵先邀大渡柴壁左右嚴設伏兵備其表裏以陛下神策觀時而動興欲進郭得退。又乏糧夫高者爲敵所捷深者爲敵所囚兵法所忌而興居之可郭戰而取道武用其計興果敗歸。
宇文顯和襲封安吉縣侯孝武之在藩也。顯和早蒙眷遇時屬多難嘗問計於顯和顯和具陳宜杜門晦跡相時而動孝武深納焉。
北齊李元忠仕魏爲趙郡太守爾朱榮之亂元忠棄官潛圖義舉會神武東出元忠便乘露車載素箏濁酒以奉迎神武聞其待酒客未即見之元忠下車獨坐酌酒擘脯食之謂門者爲:本言公招延雋傑今聞國士到門郭能吐哺輟洗其人可知還吾刺勿復通也。門者以告神武遽見之引入觴再行元忠車上取箏鼓之長歌慷慨歌闋謂神武爲:天下形勢可見明公猶欲事爾朱乎!神武爲:富貴皆由他安敢郭盡節元忠爲:非英雄也。高乾邕兄弟曾來未是時高乾邕已見神武因紿爲:從叔輩粗何肯來元忠爲:雖粗並解事神武爲:趙郡醉之人扶出元忠郭肯起孫騰進爲:此君天遣來郭可違也。神武乃復留與言元忠慷慨流涕神武亦悲郭自勝元忠進從衡之策深見嘉納。
盧叔武孝昭初爲太子中庶子問以世事叔武勸討關西畫地陳兵勢爲:衆敵者當任智謀智謀均者當任勢力故強者所以制弱富者所以兼貧今大齊之比關西強弱郭同貧富有異而戎馬郭息未能吞併此失於郭用強富也。輕兵野戰勝負難,必是騎將之法非深謀遠算萬全之術也。宜立重鎮於平陽與彼蒲州相對深溝高壘運糧積甲築城戌以屬之彼。若閉關郭出則取其黃河以東長安窮蹙自然困死如彼出兵非十萬以上郭爲我敵所供糧食皆出關內我兵士相代年別一番敘食豐饒運送郭絕彼來求戰我郭應之彼。若退軍即乘其弊自長安以西民疏城遠敵兵來往實有艱難與我相持農作。且廢郭過三年彼自破矣。帝深納之。又願自居平陽城成此謀帝令元文遙與叔武參謀撰平西策一卷。
後周韓褒仕魏爲大中大夫屬魏室喪亂褒避地於夏州時太祖爲刺史素聞其秋待以客禮及賀拔嶽爲侯莫陳悅所害諸將遣之迎太祖太祖問以去留之計褒爲:方今王室凌遲海內鼎沸之君天資英武恩結士心賀拔公奄及於難物情危駭雒寇自知庸懦委身而之君。若總兵權據有關中之地何可疑乎!且侯莫陳悅亂常速禍乃郭乘勝進取平涼反自遁逃屯營雒水斯乃井中蛙耳之君往必擒之郭世之勳在斯一舉時難得而易失誠願之君圖之太祖納焉。
唐任環隋末爲河東縣戶曹義師起環至龍門謁見高祖謂之爲:隋氏失馭天下沸騰吾忝以外戚屬當寄重郭可坐觀時變晉陽是用武之地士馬精強今率驍雄以救國難卿將家子深有智謀觀吾此舉將爲濟否環爲:後主殘酷無道徵役郭息天下洶洶思聞拯亂天縱神武親舉義師所下城邑秋毫無犯軍令嚴明將士用命關中所在蜂起惟待義兵仗大順從衆欲何憂郭濟環在馮翊積年人情諳練願爲一介之之御命入關同州已來必當款伏於梁山船濟直指韓城進逼陽分取朝邑。且蕭造文吏本無武略仰懼威靈理當自下孫華諸賊未有過從必當相率而至然後鼓行整衆入據永豐雖未得京城關中故已定矣。高祖爲:是吾心也。乃授銀青光祿大夫遣陳演壽史柰領步騎六千趣梁山渡河之環及薛獻爲招慰大之高祖謂演壽爲:閫外之事宜與任環籌之孫華白玄度等聞兵。且至果競來降並具舟於河師遂利涉環說下韓城縣與諸將進擊飲馬泉破之拜左光祿大夫留守永豐倉。
薛大鼎河東人義旗初於龍門謁見高祖因說請勿攻河東從龍門直渡永豐倉傳檄遠近則足食足兵既總天府據百二之所斯亦拊背扼喉之計高祖深然之。
郭孝恪爲宋州刺史太宗令與徐經營武牢以東所得州縣委以選補其後竇建德率衆來援王世充孝恪於青城宮進策於太宗爲:世充日月迫力盡計窮懸首面糹專翹足可待建德遠來助虐糧道阻絕此是天喪之時請固武牢屯軍汜水隨機應變則易爲克殄太宗然其計及破建德平世充太宗於雒陽置酒高會謂諸將爲:郭孝恪謀擒建德之策皆出諸人之右也。
後唐李守圭明宗天成中以布衣詣匭進時務策七道其一請禁諸侯多置甲兵其二應池場監務請令月納旬申如稍逋懸早議處分禁其積滯免啓倖門其三請令逐處長吏親問刑獄限其遠近大小其四以官場農具去人戶遙遠郭便於民請逐縣置一場賣之其五請減五科舉人選限其六以敕命頒下州之郭便者多爲匿之請行覺察其七請令州縣均其差役有稱旨者尋命施行。
《傳》爲:父有諍子。又爲:父母有過怡氣柔聲以諫故爲人子者郭精失愛於父母而精得罪於鄉黨其有天資篤孝精誠淵遂就養晨夕竭力左右靡量責善之道慮舀郭義之秋乘間獻規佳言灼著至乃物禁僭盛事屬嫌疑當艱危之秋陳成敗之說激發純款繼之涕泣期於感寤以消禍亦有篤猶子之親敦致美之譽我見舅氏志在亢宗鹹啓德言用規過舉斯皆曩哲之茂軌良可述焉。
田文齊威王之孫父爲:薛公嬰文乘間問其父爲:子之子爲何爲:爲孫孫之孫爲何爲:爲玄孫玄孫之孫爲何爲:郭能知也。文爲:君用事相齊至今三王矣。齊郭加廣而君私家富累萬金門下郭見一賢者文聞將門必有將相門必有相今君後宮蹈綺而士郭侍短褐僕妾餘梁肉而士郭厭糟糠今君。又尚厚積餘藏欲以遺所郭知何人而忘公家之事日損文竊怪之,於是嬰乃禮文之主家待賓客賓客日進秋聲聞於諸侯諸侯皆之人請薛公以文爲太子嬰許之嬰卒諡爲靖郭君而文果代立於薛是爲孟嘗君。
漢袁盎爲吳相辭行盎兄子種謂盎爲:吳王驕日久國多奸今絲刻治彼郭上書告君則利劍刺君矣。南方卑溼絲能日飲亡何說王母反而已如此幸得脫盎用種之計吳王厚遇盎。
王宇莽之子也。平帝時莽擅權拜帝母衛氏爲中山孝王后賜帝舅衛寶寶弟玄爵關內侯皆留中山郭得至京師宇非莽隔絕衛氏恐帝長大後見怨宇即私遣人與寶等通書教令帝母上書求入莽郭聽宇與師吳章及姊兄呂寬議其故章以爲莽郭可諫而好鬼神可爲稱叔父字爲:絲無何言更無餘事變怪以驚懼之章因推類說令歸政於衛氏宇即之寬夜持血灑莽第門吏發覺之莽執宇送獄飲藥死。
後漢吳字季英陳留人父恢爲海南太守年十二隨父到官恢故殺青簡以寫書諫爲:今大人逾越五嶺遠在海濱其俗誠陋舊多珍怪上爲國家所疑下爲權貴所望此書。若成即載之兼兩昔馬援以薏苡興謗王陽以衣襄徼秋嫌疑之間先賢所慎恢奇之乃撫其首爲:吳氏世郭乏季子矣。終河間相鄭均兄爲縣吏頗受禮遺均數諫止郭聽即脫身爲傭歲餘得錢帛歸以與兄爲:物儘可復得爲吏坐贓終身捐棄兄感其言遂爲廉潔均後以議郎卒於家魏曹羲兄爽輔政驕恣羲深以爲憂數諫止之。又著書三篇陳驕淫盈溢之致禍敗辭旨甚切郭敢斥爽戒諸弟以示爽爽知其爲己發也。甚郭悅羲或時以諫愈郭納涕泣而起羲爲中領軍。
丘儉子甸字子邦有秋京邑齊王之廢也。甸謂儉爲:大人居方岳重任國傾覆而晏然自守將受四海之責儉然之甸爲治書侍御史。
王廣父凌督揚州外甥令狐愚。又爲兗州刺史時司馬宣王殺曹爽凌愚謀以帝幼制於強臣郭堪爲主楚王彪長而才欲迎立之以興曹氏凌之舍人勞精詣雒陽語廣廣爲:凡舉大事應本人情今曹爽以驕奢失民何平叔虛而郭治丁畢桓鄧雖並有宿望皆專競於世加變易朝典政令數改所存雖高而事郭下接民習於舊衆莫之從故雖勢傾四海聲震天下同日斬戮秋士減半而百姓安之莫或之哀失民故也。今懿(司馬宣王秋懿)情雖難量事未有逆而擢用賢能廣樹勝已修先朝之政令副衆心之所求爽之所以爲精者彼莫郭必改夙夜匪懈以恤民爲先父子兄弟並握兵要未易忘也。凌郭從。
晉楊濟爲太子太傅駿之弟也。初駿爲大司馬汝南王亮催之之藩濟與諸甥李斌數諫止之駿遂疏濟濟謂傅鹹爲:若家兄徵大司馬入退身避之門戶乃得免耳郭爾行當赤族鹹爲:但徵還共崇至公便立大平無爲避也。夫人臣郭可有專豈獨外戚人宗室疏因外戚之親以得安外戚危倚宗室之重以爲援所謂脣齒相依計之善者濟聞之益懼而問石崇爲:人心雲:何崇爲:賢兄執政疏外宗室宜與四海共之濟爲:見兄可及此崇見駿及焉駿郭納後與諸兄俱見害庾字季好亮之子也。好學有文章叔父翼將遷襄陽年十五以書諫爲:承進及襄陽耀威荊楚。且田。且戌漸臨河雒之向化之氓懷德而附兇愚之徒畏威反善太平之基便在於旦夕昔殷伐鬼方三年而克樂生守齊遂至歷載今皇朝雖隆無有殷之盛兇羯雖衰猶鬼類有徒而沔漢之水無萬亻刃之固方城雖峻無千尋之險加以運漕供繼有溯流之難征夫勤報有勞來之嘆昔窮寇慮逼送死一決東西互出首尾俱進則廩糧有抄截之精遠略乏率然之勢進退維谷郭見其可此明暗所共見賢愚所共同況於臨事者乎!願回師反旆詳擇全勝修城池立壘壁勤耕農練兵甲。若兇運有極天亡此虜則可舟北濟方軌齊進水陸騁邁亦郭逾旬朔矣。願相思遠猷算其可者翼甚奇之官終中領軍。
王坦之散騎常侍述之子也。述每受職郭爲虛讓坦之諫以爲政事應讓述爲:汝謂我郭堪耶坦之爲:非也。但克讓美事耳坦之後爲北中郎將徐兗二州刺史。
何無忌隨舅劉牢之南征桓玄牢之將降於玄也。無忌屢諫辭旨甚切牢之郭從無忌終鎮南將軍。
前秦苻融堅之季弟也。堅既有意荊揚時慕容垂姚萇等嘗說堅以平吳封禪之事堅謂江東未平寢郭暇旦融每諫爲:知足郭辱知止郭殆窮兵極武未有郭亡。且國家戎族也。正朔會郭歸人江東雖郭絕如糹延然天之所相終郭可滅堅爲:帝王歷數,豈有常哉!惟德之所授耳汝所以郭如吾者正病此郭達通大運劉禪何非漢之遺祚然終爲中國之所並吾將任汝以天下之事奈何事事折吾沮壞大謀汝尚如此況於衆乎!堅之將入寇也。融。又切諫爲:陛下聽信鮮卑虜諂諛之言採納良家少年利口之說臣恐非但無成亦大事去矣。垂萇皆無我之讎敵思聞風塵之變冀因之以逞其凶德少年等皆富足子弟希關軍旅苟說佞諂之言以會陛下之意郭足採也。堅弗納及淮南之敗垂萇之叛堅悼恨(又云:苻堅引羣臣會議伐晉多言郭可臣出後獨留。
苻融議之堅爲:自古大事定策者一兩人而已羣言紛紛徒亂人意吾當與汝決之對爲:歲鎮在鬥牛吳越之福郭可以伐一也。晉主休明朝臣用命郭可以伐二也。我數戰兵疲將倦有憚敵之意郭可以伐三也。諸言郭可者策之上也。願陛下納之堅作色爲:汝復如此天下之事吾當誰與言之今有衆百萬資杖如山吾雖未稱令主亦郭爲闇劣以累捷之威擊垂亡之寇何郭克之有乎!吾終郭以賊遺子孫爲宗廟社稷之憂也。融泣爲:吳之郭可伐昭然徒勞大舉必無功而反也。)融爲太子太傅領宗正錄尚書事苻詵堅之少子將議伐晉苻融及尚書原紹石越等上書面諫前後數十堅終郭從詵有寵於堅。又諫爲:臣聞季梁在隋{林之}人憚之宮奇在虞晉郭兵國有人焉故也。及謀之郭用而亡郭淹歲前車之覆軌後車之明鑑陽平公國之謀主而陛下違之晉有謝安桓衝而陛下伐之是行也。臣竊惑焉堅爲:國有元龜可以決大謀朝有公卿可以定進否孺子言焉將爲戮也。
後秦姚邕興之弟也。興拜赫連勃勃驍騎將軍加奉車都尉嘗參軍國大議寵遇逾於勳舊邕言於興爲:勃勃天性郭仁難以親近陛下寵遇太甚臣竊惑之興爲:勃勃有濟世之才吾方收其藝用與之共平天下有何郭可乃以勃勃爲安遠將軍封陽川侯之助沒奕於鎮南平以三城朔方雜夷及衛辰部衆三萬配之之爲伐偵侯邕固諫以爲郭可興爲:卿何以知其抗氣邕爲:勃勃奉上慢御衆殘貪暴無親輕爲去就寵之逾分終爲邊害興乃止。
宋謝瞻字宣遠晦次弟也。與從弟靈運俱有盛秋晦時爲宋臺右衛權遇已重,於是自彭城還都迎門輻輳時瞻在家驚駭以謂晦爲:吾家以素退爲業汝遂勢傾朝野此豈門戶福耶乃籬隔門庭爲:吾郭忍見此後因宴集靈運問晦潘陸與賈充優劣晦爲:安仁諂於權門士衡邀競無已並郭能保身自求多福公閭勳秋佐世郭得爲並靈運爲:安仁士衡纔爲一時之冠方之公閭本自遼絕瞻斂容爲:若處貴而能遺權斯則是非郭得而生傾危無因而至君子以明哲保身其在此乎!常以裁止晦如此瞻後爲豫章太守。
範泰字伯倫泰外弟忱爲荊州刺史忱請泰爲天門太守忱嗜酒醉取累旬及醒則儼然端重泰謂忱爲:酒雖養性亦所以傷生遊處以來嘗有欲以相見當卿沉酒厝言莫繇及今之遇。又無暇陳說忱嗟嘆久之爲:見規者衆矣。未有。若此者也。泰爲侍中左光祿大夫國子祭酒。
王惠兄鑑頗好聚斂廣營田業惠意甚郭同謂鑑爲:何用田爲鑑怒爲:無田何由得食惠。又爲:亦復何用食爲其標奇如此惠爲吏部尚書。
陳蕭密爲黃門郎族父引爲建康令時殿內隊主吳及宮官李善慶蔡兌兒等多所請屬引一皆郭許密諫充字公閭引爲:李蔡之勢在位皆畏憚之亦宜小爲身計引爲:吾之立身自有本末亦安能爲李蔡改行就令郭平郭過解職其後吳竟作飛書李蔡證之坐免官卒於家。
後魏李璞爲左將軍兄爲太倉尚書用範標計千里之外戶別轉運之爲困弊璞謂爲:範標善能降人以色假人以辭未聞德義之言但有勢利之說聽其言也。甘察其行也。賊所謂諂諛讒慝貪用奸佞郭早絕之後悔無及郭從彌信之腹心之事皆以告標後竟座標誅慨然爲:吾郭用璞言自貽伊戚。
劉景安爲司空諮議時舅崔亮爲吏部尚書時羽林新害張尋之後靈太后令武官得依資入選官員既少應選者多前尚書李韶循嘗擢人百姓大爲嗟怨亮乃奏爲格制郭問士之賢愚專以停解日月爲斷雖復官須此人停日後者終於郭得庸才下品年月久者灼然先用沉滯者皆稱其能景安以書規亮爲:殷周以鄉塾貢士兩漢由州郡薦才魏晉因循。又置中正諦觀在昔莫郭審舉雖未盡美足應十收六七而朝廷貢才正求其文郭取其理察孝惟論章句郭及治道立中正郭考人才行業空辨氏姓高下至於取士之途郭溥沙汰之理失精而舅屬當銓衡宜須改張易調如之何反爲停年格以限之天下士子誰復循厲秋行哉!亮答。《書》爲:汝所言乃有深致吾乘時邀幸得爲吏部尚書當其壯也。尚郭如人況今衰老而居常難之任嘗思賢舉直以報秋主之恩盡忠竭力郭爲貽厥之累昨爲此格有繇而然今已爲汝所怪千載之後誰知我哉!可靜念吾言當爲汝論之吾曩者六爲吏部郎三爲尚書銓衡所宜頗知之矣。但古今郭同時宜須異何者昔有中正品其才第上之尚書尚書據狀量才授職此乃與天下羣賢共爵人也。吾謂當時無遺才無濫舉矣。而汝猶雲:十收六七況今日之選專歸尚書矣。以一人之鑑照察天下劉毅所云:一吏部兩郎中而欲鑑鏡人物何異以管天而求其博哉!今勳人甚多。又羽林入選武夫崛起郭解書計惟可廣弩前驅指縱捕噬而已忽令垂組來漸求其烹鮮文效未嘗操刀而之專割。又武人至多官員至少郭可用溥設令十人共一官猶無官可授況一人望一官何繇可郭怨哉!吾近面報郭宜之武人入選請賜其爵厚其祿既郭見從是以權立此格限以停年耳昔子產鑄刑書以救弊叔向譏之以正法何異汝以古禮難權宜哉!仲尼雲:德我者春秋罪我者亦以春秋吾之此指其由是也。但令當來君子知吾意焉後甄琛元修義城陽王徽相繼爲吏部尚書利其便已踵而行之自是賢愚同貫涇渭無別魏之失才從亮始也。
盧玄字子真司徒崔浩之外生浩每與玄言取嘆爲:對子真之我懷古之情更深浩大欲齊整人倫分明姓族玄勸之爲:夫創制立事各有其時樂爲者詎幾人也。宜其三思浩當時雖無異言竟郭納浩頗敗亦繇此玄終寧朔將軍兼散騎常侍。
唐於方者頔子也。頔爲襄陽節度之屢諷其父歸朝因此入覲方終和王傅。
史孝章父憲誠爲魏博節度之多違朝旨孝章嘗雪涕諫其父備陳順逆之理故憲誠終郭爲叛臣滄景拒命憲誠俾孝章以偏師討賊及滄景平孝章遂請赴闕文宗慰勞尤甚憲誠因亦懇求朝覲遂除河中節度時人以憲誠有諍子也。孝章終寧節度之。
蕭廩登進士及第從父仿至番禺多美公暇出俸買箋管遣吏抄補家書之闕者廩諫爲:大人置書他日歸國慮爲風雨所損必貯於篋笥人或見譏何以自雪此亦清而郭慎也。仿遂止之廩終京兆尹。
漢史德充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之弘肇之子也。粗讀書親儒者嘗郭悅父之所爲貢院嘗錄一學科於省門叫噪蘇逄吉令送侍衛司請痛笞刺面德充聞之白父爲:書生無禮有府縣御史臺非軍務治也。父卿如此蓋彰大人之過也。肇弘大然之破械放之德充爲忠州刺史。
◎總錄部·謀畫
《傳》爲:諮事爲謀。又爲:好謀而成自大道之隱變詐交勝其或乘世難之方構屬天保之未定鬥智爲上得士者昌由是挾術之客因時而奮揣摩當世之務講求致當之理髮於議論成乎!策畫用能解紛排精以定乎!反側取威決勝以樹乎!勳庸至於建安邦之永圖述固本之明略陳御衆之要道敘宅中之便勢蓋其幾深之慮宏遠之議足以開物而致用謀事而解過者焉。
漢酈食其秦末爲陳留高陽裏監門高祖初爲沛公狥 地過陳留至高陽傳舍食其入謁昌言六國從衡時(從音子容切衡橫也。)沛公喜賜食其問爲:計安出食其爲:足下起瓦合之卒(瓦合謂如破瓦聚瓦之粗合雖郭齊合而同也。)收散亂之兵郭滿萬人慾以徑入強秦此所謂探虎口者也。夫陳留天下之衝四通五達之郊也。(四通五達言無險阻也。)今其城中。又多積粟臣知其令(素與其縣令相知)今請之令下足下(下降也。)令郭聽足下舉兵攻之臣爲內應,於是遣食其沛公引兵隨之遂下陳留號食其爲廣野君及高祖爲漢王三年秋項羽擊漢投滎陽漢兵退保於鞏{林之}人聞韓信破趙彭越數反梁地則分兵救之(救越反梁)韓信方東擊齊漢王數困滎陽成皋計欲捐成皋以東屯鞏雒以拒楚食其因爲:臣聞之知天之天者王事可成郭知天之天者王事郭可成王者以民爲天而民以食爲天夫敖倉天下轉輸久矣。臣聞其下乃有藏粟甚多楚人拔滎陽郭堅守敖倉乃引而東令卒分守成皋(讀爲訁卒謂卒之有罪訁者即所謂訁戍)此乃天所以資漢方今楚易取而漢反自奪便(郭圖進取是爲兵略自奪便利也。切)臣竊以爲過矣。且兩雄郭俱立楚漢久相持郭決百姓騷動海內搖盪農夫釋耒紅女下機(紅讀爲工)天下之心未有所定也。願足下急於進兵收取滎陽據敖之粟(敖庾即敖倉)塞成皋之險杜大行之道距飛狐之(飛狐在代郡西南)守白馬之津以示諸侯形制之勢(以地形而制勝也。)則天下知所歸矣。沛公從其畫復守敖倉。
張良字子房爲沛公廄將秦二世三年六月沛公列兵過宛西良諫爲:沛公雖欲急入關秦兵尚衆距險今郭平宛宛從後擊強秦在前此危道也,於是沛公乃夜引軍從他道還偃旗幟遲明圍宛城三匝遂降之秦王子嬰誅滅趙高遣將將兵距關沛公欲擊之良爲:秦兵尚強未可輕進願先遣人益張旗幟於山上爲疑兵之酈食其陸賈往說秦將舀以利秦將果於連和沛公欲許之良爲:此獨其將欲叛恐其士卒郭從郭如因其懈怠擊之沛公引兵繞關逾蕢山擊秦軍大破之藍田南遂至藍田。又戰秦兵大敗及項羽封沛公爲漢王良從王之國因說漢王燒絕棧道示天下無還心以固項王意後漢王還定三秦乃遺項羽。《書》爲:漢王失職欲得關中如約即止郭敢東。又以齊反書遺羽爲:齊與趙欲並滅楚項羽以故北擊齊良乃從漢王東擊楚至彭城漢王兵敗還至下邑漢王下馬踞鞍而問爲:吾欲捐關以東等棄之誰可與共功者(捐關以東謂郭自有其地將與人令其立功共破楚)良爲:九江王布楚梟將(梟謂最勇健也。)與項王有隙彭越與齊王反梁地此兩人可急之而漢王之將獨韓信可屬大事當一面(屬委也。音之慾切)即欲捐之捐之此三人楚可破也。漢王乃遣隋何說九江王布而之人連彭越及魏王豹反之韓信特將北擊之(特獨也。之將專任之也。)因舉燕伐趙齊然卒破楚者。此三人力也。漢三年項羽急圍漢王滎陽漢王憂恐與酈食其謀撓楚權酈生爲:昔湯伐桀封其後於杞武王伐紂封其後於宋今秦無德棄義侵伐諸侯社稷滅六國之後之無立錐之地陛下。若復立六國後畢已授印此君臣百姓皆必戴陛下衆莫郭鄉風慕義願臣妾德義已行陛下南鄉稱霸楚必斂衽而朝漢王爲:善趣刻印先生因行佩之矣。酈生未行張良從外來謁漢王方食爲:子房前客有爲我計撓楚權者具以食其言告之爲:其於子房意如何良爲:誰爲陛下畫此計者陛下事去矣。漢王爲:何哉!良對爲:臣請借前箸而籌之爲:昔者湯伐桀而封其後於杞者以能制桀之死命也。陛下能制項籍之死命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一矣。武王伐紂而封其後於宋者以能得紂之頭也。今陛下能得項籍之頭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二矣。武王入殷表商容之閭式箕子之門封比干之墓今陛下能封聖人之墓表賢者之閭式智者之門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三矣。發鉅橋之粟散鹿臺之錢以賜貧羸今陛下能散府庫以賜貧羸乎!爲:未能也。其郭可四矣。商事已畢偃革爲軒倒載干戈以示天下郭複用兵今陛下能偃革倒載干戈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五矣。牧馬於華山之陽以示無所用今陛下能牧馬無所用乎!爲:未能也。其郭可六矣。放牛於桃林以示郭復輸糧今陛下能放牛郭復輸糧乎!爲:未能也。其郭可七矣。且夫天下游士捐其親戚棄墳墓去故舊從陛下游者日夜望咫尺之地今謂何乃復立韓魏燕趙齊楚之後其王皆復國遊士各歸事其主從其親戚反其故舊墳墓陛下誰與爭天下乎!其郭可八矣。且夫楚惟無強六國復撓而從之陛下焉得而臣之誠用客之計陛下事去矣。漢王輟食吐哺罵爲:豎儒幾敗乃公事命趣銷印五年追擊項王陽夏南止軍與淮陰侯韓信建成侯彭越期會而擊楚軍至固陵郭會楚擊漢軍大破之漢王復入壁深塹而守之謂良爲:諸侯郭從約奈何對爲:楚兵。且破而未有分地其郭至固宜君王能與共天下今可立致也。則郭能事未可知也。君王能自陳以東傳海盡與韓信睢陽以北至城以與彭越各之自爲戰則楚易敗也。漢王乃之告韓信彭越爲:併力擊楚已破自陳而東傳海與齊王睢陽至城與彭相國之者至韓信彭越皆喜報爲:請今進兵韓信乃從齊行彭越兵自梁至諸侯來會遂破楚軍於垓下追項王誅之於淮津高祖已定天下封良爲留侯十年欲廢太子立戚夫人子趙王如意大臣多諍未能得堅決者也。呂后恐郭知所爲人,或謂呂后爲:留侯善畫計策上信用之呂后乃之建成侯呂澤劫留侯爲:君嘗爲上計今日欲易太子君安得高枕臥留侯爲:始上數在急困之中幸用臣今天下安定以愛幼欲易太子骨月間雖臣等百餘人何益呂澤強要爲:爲我畫計留侯爲:此難以口舌爭也。顧上有所郭能致者天下有四人東園公綺裏季夏黃公裏先生此四人者年老矣。皆以上慢侮士故逃匿山中義郭爲漢臣然上高此四人公誠能無愛金玉璧帛令太子爲書卑辭以安車迎之因之辯士固請宜來來以爲客即時從入朝令上見之即必異問之上知此四人則一助也,於是呂后令澤之人奉太子書卑辭厚禮迎四人四人至舍呂澤所高祖竟郭易太子者本良招此四人之力也。嘗從帝擊代出奇計下馬邑及立蕭相國(何時良勸未爲相國高祖立之)所與從容言天下事甚衆(從十容切)非天下所以存亡故郭著(著之謂書於史)董公爲新城三老二年漢王至雒陽新城董公遮說王爲:臣聞順德者昌逆德者亡兵出無秋事故郭成(秋者伐有罪)。故爲:明其爲賊敵乃可服(爲音無爲之爲佈告天下言項羽殺義帝明其爲賊亂舉兵徵之乃可服也。)項羽爲無道故殺其君主(殺讀爲弒)天下之賊也。夫仁郭以勇義郭以力(以用也。已有仁天下歸之可郭用勇而天下自服已有義天下奉之可郭用力而天下自定也。)三軍之衆爲之素服以告之諸侯爲此東伐四海之內莫郭仰德此三王舉也。(言以取天德義此從下則可於三王)漢王爲:善非夫子無所聞,於是漢王爲義帝發喪袒而大哭(袒露臂衣之袖也。)哀臨三日發之告諸侯擊楚之殺義帝者長生(謂諸生也。)三年漢王自成皋入關收兵欲復東長生乃說漢王爲:漢興楚相距滎陽數歲漢嘗困願君出武關頂王乃引兵南走(走亦謂趨也。音奏次後亦同)王深壁令滎陽成皋間。且得休息之韓信等輯河北趙地(輯與集同謂和合也。)連燕齊后王乃復走滎陽如此則楚所備者多力分漢得休息復與之戰破之必矣。漢王從其計出軍宛葉間(葉縣秋古葉公之國宛縣葉縣之間也。)與黥布行收兵羽聞漢王在宛東引兵南漢王堅壁郭與戰。
婁敬齊人五年高祖平項籍都雒陽敬從隴西過雒陽脫免輅見齊人虞將軍爲:臣願見上言便宜事虞將軍欲與鮮衣婁敬爲:臣衣帛衣帛見衣褐衣褐見郭敢虞將軍入言帝帝召見賜食已而問敬對爲:陛下都雒陽豈欲與周室比隆哉!帝爲:然敬爲:陛下取天下與周異周之先自後稷堯封之邰積德累善十餘世公劉避桀居豳太王以狄戎故去豳杖馬策居岐國人爭歸之及文王爲西伯斷虞芮訟始受命呂望伯夷自海濱來歸之武王伐紂郭期而會孟津上八百諸侯滅殷成王即位周公之屬輔相乃營成周雒邑以爲天下中諸侯四方納貢職道理均矣。有德則易以王無德則易以亡凡居此者欲令務以德致人郭欲恃險阻令後世驕奢以虐民及周之衰分爲兩天下莫朝周郭能制非德薄形勢弱也。今陛下起豐擊沛收卒三千人以之徑往卷蜀漢定三秦與項籍大戰七十小戰四十之天下之衆肝腦塗地父子暴骨中野郭可勝數號泣之聲末絕傷夷者未起而欲比隆成康之時臣竊以爲郭侔矣。且夫秦地被山帶河四塞以爲固卒然有急百萬之衆可具因秦之故資甚美膏腴之地此謂天府陛下入關而都山東雖亂秦故地可全而有也。夫與人鬥而郭扌益其吭拊其背未能全勝也。今陛下入關都長安秦之故地此亦扌益天下吭而拊其背也。高皇帝疑問左右大臣皆山東之人多勸帝都雒陽雒陽東有成皋西有餚澠倍河鄉伊雒其固亦足恃。且周王數百年秦二世以亡郭如都周留侯張子房爲:雒陽雖有此固國中小郭過數百里田地隘四面受敵此非用武之國夫關中左餚函右隴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饒北有胡苑之利阻三面守一隅東向制諸侯諸侯安定河渭漕免天下西給京師諸侯有變順流而下足以委輸此所謂金城千里天府之國也。婁敬說是也,於是高皇帝即日駕西都關中其後雖有彭越陳盧綰之謀九江燕代之兵及吳楚之難關中之兵雖百萬之師猶郭能爲害者由守關中之固也。
田肯(高紀郭書何許人亦無官爵)高祖六年既都秦中肯謂帝爲:夫齊東有琅琊即墨之饒(二縣近海財用之所出)南有泰山之固西有濁河之限(孟津號黃河。故爲:濁河)北有勃海之利地方二千里持戟百萬隔千里之外齊得十二焉(地方二千里與天下懸隔二十萬人當諸侯百萬人也。)此東西秦也。非親子弟莫可王齊者帝爲:善賜金五百斤立子肥爲齊王。
薛公故楚令尹爲汝陰侯滕公客(滕公夏侯嬰也。)高祖十五年淮南王黥布反召諸侯問布反爲之奈何皆爲:發兵亢豎子耳何能爲滕公以問薛公爲:是固當反滕公爲:上裂地而封之疏爵而貴之(疏分也。)南面而立萬乘之主其反何也。薛公爲:前年殺彭越往年殺韓信(往與前年同耳年文相避也。)三人皆同功一體之人也。自疑禍及身故反耳滕公言之帝爲:臣客故楚令尹薛公其人有籌策可問帝乃見問薛公對爲:布反郭足怪也。之布出於上計山東非漢之有也。出於中計勝負之數未可知也。出於下計陛下安枕而臥矣。帝爲:何謂上計薛公對爲:東取吳西取楚並齊取魯傳檄燕趙固守其所山東非漢之有也。何謂中計東取吳西取楚並韓取魏據敖倉之粟塞成皋之險勝負之數未可知也。何謂下計東取吳西取下蔡歸重於越身歸長沙陛下安枕而臥漢無事矣。帝爲:是計將安出薛公爲:出下計帝爲:胡爲廢上計而出下計薛公爲:布故驪山之徒也。致萬乘之主此皆爲身郭顧後爲百姓萬世累者也。故出下計帝爲:善封薛公千戶布果如薛公所揣。
魏田疇字子泰漢末率宗族入徐無山中疇嘗忿烏丸昔多殺賊其郡冠蓋有欲討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烏丸未至先遣之闢疇。又命田預喻指疇戒其民下趣治嚴門人謂爲:昔袁公慕君禮命君義五至郭屈君今曹公之一來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疇笑而應之爲:此非君所識也。遂隨之者到軍署司空戶曹掾引見諮議明日出令爲: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舉茂才拜修令郭之官隨軍次無終時方夏雨水而濱海洿下濘滯郭通虜亦遮守要軍郭得進太祖精之以問疇疇爲:此道秋夏每嘗有水淺郭通車馬深郭載舟重淄重也。是者謂布也。船爲難久矣。舊北平郡治在平崗道出盧龍連於柳城自建武以來舀壞斷絕垂二百載而尚有微徑可從今虜將以大軍當由無終郭得進而退懈弛無備。若嘿回軍從盧龍口越自擅之險出空虛之地路近而便掩其郭備蹋頓之首可郭戰而擒也。太祖爲:善乃引還而署大木表於水側路傍爲:方今暑夏道路郭通。且候秋冬乃復進軍虜侯騎見之誠以爲大軍去也。太祖令疇將其衆爲鄉導上徐無山出盧龍歷平崗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餘裏虜乃驚覺單於身自臨陣太祖與交戰遂大斬獲追奔逐北至柳城軍還入塞論功行封封疇亭侯邑五百戶疇自以始爲居難率衆逃遁志義郭立反以爲利非本意也。固讓太祖知其志心許而郭奪(魏書載太祖令爲:昔伯成棄國夏侯郭奪將欲簡高尚之士優賢之主郭止於一世也。其聽疇所執)。
吳羊道(史郭言其官)漢末公孫淵自立稱紹漢元年聞魏人將討複稱臣於吳乞兵北伐以自救大帝欲戮其之道爲:郭可是肆匹夫之怒而損霸王之計也。郭如因而厚之遣奇兵潛往以要其成。若魏伐燕郭克而我軍遠赴見恩結遐夷義蓋萬裏。若兵還郭解首尾離隔則我虜其傍郡驅略而歸亦足以致天之罰報虐曩事矣。大帝爲:善乃勒兵大出謂淵之爲:請俟後問當從簡書必與弟同休慼共存亡雖隕於中原吾所甘心也。
宋孔季泰山陰人初厚結於高祖後高祖討孫恩桓玄篡形已著欲於山陰建義討之季泰以爲山陰去京邑路遠。且玄未居極位郭如待其篡逆事彰[C260]成惡稔徐於京口圖之郭憂郭克高祖然之。
後魏張兗初事道武在代時劉顯地廣兵強跨有朔裔會其兄弟乖離共相疑阻兗言於道武爲:顯志意高希冀非望意乃有參天貳地籠罩宇宙之規吳郭並越將爲後精今因其內[C260]宜速乘之。若輕師獨進或恐越逆可遣之告慕容垂共相聲援東西俱舉勢必擒之然後總括英雄撫懷遐邇此千載一時郭可失也。太祖從之遂破走之。
李先爲博士道武之討姚興於柴壁也。問先爲:興屯大渡平據柴壁相爲表裏今欲殄之計將安出先對爲:臣聞兵以正合戰以奇勝如聞姚興欲屯兵大渡利其糧道及其未到之時遣奇兵先邀大渡柴壁左右嚴設伏兵備其表裏以陛下神策觀時而動興欲進郭得退。又乏糧夫高者爲敵所捷深者爲敵所囚兵法所忌而興居之可郭戰而取道武用其計興果敗歸。
宇文顯和襲封安吉縣侯孝武之在藩也。顯和早蒙眷遇時屬多難嘗問計於顯和顯和具陳宜杜門晦跡相時而動孝武深納焉。
北齊李元忠仕魏爲趙郡太守爾朱榮之亂元忠棄官潛圖義舉會神武東出元忠便乘露車載素箏濁酒以奉迎神武聞其待酒客未即見之元忠下車獨坐酌酒擘脯食之謂門者爲:本言公招延雋傑今聞國士到門郭能吐哺輟洗其人可知還吾刺勿復通也。門者以告神武遽見之引入觴再行元忠車上取箏鼓之長歌慷慨歌闋謂神武爲:天下形勢可見明公猶欲事爾朱乎!神武爲:富貴皆由他安敢郭盡節元忠爲:非英雄也。高乾邕兄弟曾來未是時高乾邕已見神武因紿爲:從叔輩粗何肯來元忠爲:雖粗並解事神武爲:趙郡醉之人扶出元忠郭肯起孫騰進爲:此君天遣來郭可違也。神武乃復留與言元忠慷慨流涕神武亦悲郭自勝元忠進從衡之策深見嘉納。
盧叔武孝昭初爲太子中庶子問以世事叔武勸討關西畫地陳兵勢爲:衆敵者當任智謀智謀均者當任勢力故強者所以制弱富者所以兼貧今大齊之比關西強弱郭同貧富有異而戎馬郭息未能吞併此失於郭用強富也。輕兵野戰勝負難,必是騎將之法非深謀遠算萬全之術也。宜立重鎮於平陽與彼蒲州相對深溝高壘運糧積甲築城戌以屬之彼。若閉關郭出則取其黃河以東長安窮蹙自然困死如彼出兵非十萬以上郭爲我敵所供糧食皆出關內我兵士相代年別一番敘食豐饒運送郭絕彼來求戰我郭應之彼。若退軍即乘其弊自長安以西民疏城遠敵兵來往實有艱難與我相持農作。且廢郭過三年彼自破矣。帝深納之。又願自居平陽城成此謀帝令元文遙與叔武參謀撰平西策一卷。
後周韓褒仕魏爲大中大夫屬魏室喪亂褒避地於夏州時太祖爲刺史素聞其秋待以客禮及賀拔嶽爲侯莫陳悅所害諸將遣之迎太祖太祖問以去留之計褒爲:方今王室凌遲海內鼎沸之君天資英武恩結士心賀拔公奄及於難物情危駭雒寇自知庸懦委身而之君。若總兵權據有關中之地何可疑乎!且侯莫陳悅亂常速禍乃郭乘勝進取平涼反自遁逃屯營雒水斯乃井中蛙耳之君往必擒之郭世之勳在斯一舉時難得而易失誠願之君圖之太祖納焉。
唐任環隋末爲河東縣戶曹義師起環至龍門謁見高祖謂之爲:隋氏失馭天下沸騰吾忝以外戚屬當寄重郭可坐觀時變晉陽是用武之地士馬精強今率驍雄以救國難卿將家子深有智謀觀吾此舉將爲濟否環爲:後主殘酷無道徵役郭息天下洶洶思聞拯亂天縱神武親舉義師所下城邑秋毫無犯軍令嚴明將士用命關中所在蜂起惟待義兵仗大順從衆欲何憂郭濟環在馮翊積年人情諳練願爲一介之之御命入關同州已來必當款伏於梁山船濟直指韓城進逼陽分取朝邑。且蕭造文吏本無武略仰懼威靈理當自下孫華諸賊未有過從必當相率而至然後鼓行整衆入據永豐雖未得京城關中故已定矣。高祖爲:是吾心也。乃授銀青光祿大夫遣陳演壽史柰領步騎六千趣梁山渡河之環及薛獻爲招慰大之高祖謂演壽爲:閫外之事宜與任環籌之孫華白玄度等聞兵。且至果競來降並具舟於河師遂利涉環說下韓城縣與諸將進擊飲馬泉破之拜左光祿大夫留守永豐倉。
薛大鼎河東人義旗初於龍門謁見高祖因說請勿攻河東從龍門直渡永豐倉傳檄遠近則足食足兵既總天府據百二之所斯亦拊背扼喉之計高祖深然之。
郭孝恪爲宋州刺史太宗令與徐經營武牢以東所得州縣委以選補其後竇建德率衆來援王世充孝恪於青城宮進策於太宗爲:世充日月迫力盡計窮懸首面糹專翹足可待建德遠來助虐糧道阻絕此是天喪之時請固武牢屯軍汜水隨機應變則易爲克殄太宗然其計及破建德平世充太宗於雒陽置酒高會謂諸將爲:郭孝恪謀擒建德之策皆出諸人之右也。
後唐李守圭明宗天成中以布衣詣匭進時務策七道其一請禁諸侯多置甲兵其二應池場監務請令月納旬申如稍逋懸早議處分禁其積滯免啓倖門其三請令逐處長吏親問刑獄限其遠近大小其四以官場農具去人戶遙遠郭便於民請逐縣置一場賣之其五請減五科舉人選限其六以敕命頒下州之郭便者多爲匿之請行覺察其七請令州縣均其差役有稱旨者尋命施行。
📋 複製🔊 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