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李宗諤(964-1012年五月),字昌武,深州饒陽人,李昉之子。
生於宋太祖乾德二年,卒於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五月,年四十九歲。
七歲能屬文。
恥以父任得官,獨由鄉舉第進士,授校書郎。
又獻文自薦,遷祕書郎,集賢校理,同修起居注。
真宗時,累拜右諫議大夫初,昉居三館兩制之職,不數年,宗諤並踐其地。
風流儒雅,藏書萬卷。
內行淳至,尤好勤接士類,獎拔後進。
宗諤工隸書,爲西昆體詩人之一。
著有文集六十卷,內外製三十卷,預修太宗實錄、續通典,又作家傳談錄,均並行於世。
人物生平宗諤字昌武,七歲能屬文,恥以父任得官,獨由鄉舉,第進士,授校書郎。
明年,獻文自薦,遷祕書郎、集賢校理、同修起居注。
先是,後苑陪宴,校理官不與,京官乘馬不得入禁門。
至是,皆因宗諤之請復之,遂爲故事。
真宗即位,拜起居舍人,預重修《太祖實錄》。
從幸大名,上疏曰:「國家馭邊之術,制勝之謀,將帥之短長,兵衛之衆寡,宸算廟謨,盡在吾術中矣。
今之言事者,不過請陛下益兵貯糧,分道掩殺,言之甚易,行之則難。
始受命則無不以攻堅陷陣爲壯圖,及遇敵則惟以閉壘塞關爲上計,孤君父之重委,致生靈之重困,興言及此,誠可嘆息。
自古行軍出師,無不首擇將帥。
夫將帥隨材任使,守一郡,控一城,分領驍勇,爭據要害,又豈直三路主帥之名,然後能制六師生死之命乎?
今陛下選任非不至也,權位非不重也,告戒非不丁寧也,處置非不專一也;
而外敵犯塞,車駕親征,曾不聞出一人一騎爲之救助,不知深溝高壘,秣馬厲兵,欲安用哉?
臣以爲臨軍易帥,拔卒爲將,在此時也。
有功者拔於朝,不用者戮於市,亦此時也。
惟陛下圖之。
然後下哀痛之詔,行蠲復之恩。
回鸞上都,垂衣當寧,豈不盛哉。
」遷知制誥、判集賢院,纂《西垣集制》,刻石記名氏。
嘗牒御史臺不平空,中丞呂文仲移文詰之,往復再三。
宗諤執言兩省故事與臺司不相統攝者凡八。
事聞,卒如宗諤議。
景德二年,召爲翰林學士。
是秋,將郊,命判太常大樂、鼓吹二署。
先是,樂工率以年勞遷補,至有抱其器而不知聲者。
宗諤素曉音律,遂加審定,奏斥謬濫者五十人。
因修完器具,更署職名,條上利病二十事,帝省閱而賞嘆之。
事具《樂志》。
又著《樂纂》以獻,命付史館,自是月再肄習焉。
時諸神祠壇多闕外壝之制,因深塹列樹以表之,營葺齋室,舊典因以振起。
屬契丹遣使來賀承天節,詔宗諤爲館伴使,自郊勞至飲餞,皆刊定其儀。
大中祥符初,從封泰山,改工部郎中。
二年,始建昭應宮,命副丁謂爲同修宮使。
三年,知審官院。
屬祀汾陰后土,命爲經度制置副使,同權河中府事。
禮成,優拜右諫議大夫。
嘗侍宴玉宸殿,上謂曰:「聞卿至孝,宗族頗多,長幼雍睦。
朕嗣守二聖基業,亦如卿之保守門戶也。
」又曰:「翰林,清華之地,前賢揚歷,多有故事,卿父子爲之,必周知也。
」宗諤嘗著《翰林雜記》,以紀國朝制度,明日上之。
宗諤究心典禮,凡創制損益,靡不與聞。
修定皇親故事、武舉武選入官資敘、閣門儀制、臣僚導從、貢院條貫,餘多裁正。
五年,迎真州聖像,副丁謂爲迎奉使。
五月,以疾卒,年四十九。
帝甚悼之,謂宰相曰:「國朝將相家能以聲名自立,不墜門閥,唯昉與曹彬家爾。
宗諤方期大用,不幸短命,深可惜也。
」既厚賻其家,以白金賜其繼母,又錄其子若弟以官焉。
初,昉居三館、兩制之職,宗諤不數年,皆踐其地。
風流儒雅,藏書萬卷。
內行淳至,事繼母符氏以孝聞。
二兄早世,奉嫂字孤,恩禮兼盡。
與弟宗諒友愛尤至,覃恩所及,必先羣從,及歿而己子有未仕者。
程宿早卒,有弟無所依,宗諤爲表請於朝而官之。
勤接士類,無賢不肖,恂恂盡禮,獎拔後進,唯恐不及,以是士人皆歸仰之。
宗諤工隸書。
有文集六十卷,《內外製》三十卷。
嘗預修《續通典》、《大中祥符封禪汾陰記》、《諸路圖經》,又作《家傳》、《談錄》,並行於世。
子昭遹、昭述、昭適。
銅魚四明守,竹馬十年兄。
摻袂河梁別,鳴橈澤國行。
登樓知日近,傍海見潮生。
郡政應多暇,新詩幾首成。
三省郎曹素髮垂,兩朝頻賜五時衣。
一麾又守江城去,千騎方從澤國歸。
釃酒河梁秋草闊,卸舟湖岸暝煙微。
宜陽郡客多才子,誰伴山公醉夕暉。
華林有胡氏,孝義共知名。
宅對千峯秀,家傳雙桂榮。
書樓藏六籍,講席聚諸生。
官序新春拜,門閭往歲旌。
兒孫多力學,兄弟亦躬耕。
一院松篁影,滿山猿鶴聲。
傍溪挑蕨煮,就樹採茶烹。
客戀琴樽樂,僧依水石清。
官途空擾擾,塵世自營營。
他日林泉約,何當遂此情。
師住天台寺,天台水石幽。
眼前皆勝境,門下盡名流。
法號君恩賜,精藍國力修。
渡杯來鳳闕,振錫謁珠旒。
內殿從容對,神都委曲遊。
高僧類雪鶴,歸思在林丘。
御札全編得,宸毫幾處收。
遙思到時節,煙樹赤城秋。
銅魚四明守,竹馬十年兄。
摻袂河梁別,鳴橈澤國行。
登樓知日近,傍海見潮生。
郡政應多暇,新詩幾首成。
仙華玉壽夜沉沉,三閣齊雲複道深。
平昔金鋪空廢苑,於今瓊樹有遺音。
珠簾映寢方成夢,麝壁飄香未稱心。
惆悵雷塘都幾日,吟魂醉魄已相尋。
戴了宮花賦了詩,不容重睹赭黃衣。
無聊獨出金門去,恰似當年下第歸。
東城南陌盡遊人,陌上香車起暗塵。
歷歷星榆光奪晝,煌煌火樹豔爭春。
章溝五鼓催行樂,衛尉千廬罷徼巡。
應念鰲山方並宿,紫泥封后獨頻伸。
建章宮闕鬱岧嶢,露掌脩莖倚泬寥。
平樂館中觀角觝,單于臺上懾天驕。
蓬萊望氣滄波闊,太一祈年紫府遙。
西母不來東朔去,茂陵松柏冷蕭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