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唐德宗李適(kuò)(742年5月27日―805年2月25日),唐代宗李豫長子,唐朝第九位皇帝(除武則天和唐殤帝以外),在位二十六年(779年6月12日―805年2月25日 )。
李適在位前期,以強明自任,堅持信用文武百官,嚴禁宦官干政,用楊炎爲相,廢租庸調製,改行「兩稅法」,頗有一番中興氣象。
後任用盧杞等,政局轉壞。
貞元二十一年(805年),李適於會寧殿駕崩,享壽六十四歲。
諡號神武孝文皇帝,廟號德宗,葬於崇陵。
李適善屬文,尤工於詩。
《全唐詩》錄有其詩。
家族成員父親唐代宗李豫母親睿真皇后沈氏皇后昭德皇后王氏妃嬪韋賢妃武德妃王才人趙惠妃王氏,王承升妹王氏,王景仙女兒子唐順宗李誦 舒王李誼(德宗侄,昭靖太子李邈子,被收養) 通王李諶虔王李諒 肅王李詳 文敬太子李謜(順宗子,被祖父收爲子)資王李謙 代王李諲 照王李誡欽王李諤 珍王李諴女兒韓國貞穆公主(母昭德皇后,先封唐安公主)魏國憲穆公主(先封義陽公主,下嫁王士平)鄭國莊穆公主(先封義章公主,下嫁張茂宗)臨真公主(下嫁薛釗)永陽公主(下嫁崔諲)普寧公主(夭折)文安公主(出家爲道士)燕國襄穆公主(先封鹹安公主)義川公主(夭折)宜都公主(下嫁柳昱)晉平公主(夭折)生平自述早年經歷天寶元年四月十九日(742年5月27日),李適出生於長安大內宮中。
是唐肅宗李亨的長孫、唐代宗李豫的長子,母爲睿真沈皇后。
同年十二月,拜特進,封奉節郡王。
李適的整個少年時代,正是大唐帝國昌盛繁華的輝煌歲月。
但好景不長,李適14歲時(天寶十四載,755年)的十一月,爆發了安史之亂,第二年長安失守,玄宗出逃四川,從此大唐帝國陷於一場亙古少見的大動亂之中。
在大唐帝國的盛衰變遷中,李適和其他皇室成員一起飽嘗了戰亂和家國之痛,也親身經歷了戰火的洗禮和考驗。
平定叛亂寶應元年(762年)四月二十日,唐代宗即位。
五月,委任李適爲天下兵馬元帥,改封魯王。
肩負起與安史叛軍餘孽最後決戰的使命。
同年八月,改封雍王。
十月,出鎮陝州。
平定叛軍之後,李適因功拜爲尚書令,實封食邑二千戶,和平叛名將郭子儀、李光弼等八人一起被賜鐵券、圖形凌煙閣。
廣德二年(764年)正月,李適以長子身份被立爲皇太子,並於二月舉行冊禮。
登基爲帝大曆十四年(779年)五月,代宗病逝於長安宮中。
李適即位,就是歷史上的唐德宗。
德宗在位整整26年,遺詔中所說「二十有七載」,是虛指。
青少年時代的動盪生活使李適深知安定的可貴,他登基以後,大有圖強復興的雄心壯志。
即位之初,爲了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他實施革新,果敢有爲。
但是,李適採取的很多措施都因爲安史之亂後唐帝國的積重難返而收效甚微,有的儘管初見成效,但也爲此付出了沉重代價。
當李適的一番改革遭遇挫折後,他的雄心竟然消失殆盡。
李適一生中,無論是性格還是行動,都充滿了矛盾和悲劇色彩。
去世貞元二十一年(805年)正月初一,諸王、親戚都前來宮中向李適祝賀,唯獨太子李誦因病無法前來,李適因而流淚哀嘆,從此患病,並一天比一天加重,大約在二十多天中,內宮與外廷斷了消息,都不知道李適與太子平安與否。
同月二十三日,李適於會寧殿駕崩,享年六十四歲。
永貞元年(805年)九月一日,羣臣爲李適上諡號爲神武孝文皇帝,廟號德宗。
十月十四日,葬於崇陵。
爲政舉措行政四大矛盾矛盾之一:由即位之初信任宰相演變爲對大臣的猜忌,並形成了拒諫飾非、剛愎自用的性格。
朝廷之上頻頻發生人事變動,尤其是頻繁地更換宰相,使李適在位時期的朝政,即使偶爾能夠呈現令人鼓舞的新氣象,也都不過是曇花一現而無法保持下去。
人事的紛爭使德宗徒有宏圖壯志,而不能實現救國興邦。
矛盾之二:由武力削藩轉而變爲對藩鎮姑息。
李適即位後,一直試圖削奪擁兵自重的地方藩鎮節度使的權力。
爲此,他不惜使用武力。
建中二年(781)正月,河北成德鎮(駐守恆州,今河北正定)節度使李寶臣病死。
按照以往藩鎮節度使死後將職位和土地傳給子孫的規矩,他的兒子李惟嶽上表請求繼承父位。
李適早想革除藩鎮父子相傳、不聽命朝廷的弊端,堅決拒絕了這一要求。
魏博節度使田悅、淄青節度使李正己、山南節度使梁崇義爲了他們共同的利益和李惟嶽密謀聯手,準備以武力抗拒朝廷。
李適徵調京西防秋兵萬餘人戍守關東,並親自在長安設宴犒勞征討兵馬,打響了武力削藩的戰役,並在最初階段取得了巨大成果:淄青李正己病死後,他的兒子李納被打得大敗,李惟嶽被其部將王武俊殺死,只有田悅在魏州負隅頑抗。
成德鎮的大將張忠和投降,李適任命他爲成德節度使。
但是,李適在削藩過程中,利用藩鎮打藩鎮,導致了參與朝廷削藩戰役的幽州節度使朱滔等人的不滿。
結果,形勢發生逆轉。
建中三年(782)底,盧龍節度使朱滔自稱冀王、成德王武俊稱趙王、淄青李納稱齊王、魏博田悅稱魏王,「四鎮」以朱滔爲盟主,聯合對抗朝廷。
同時,淮西節度使李希烈也自稱天下都元帥、太尉、建興王(不久又稱楚帝),與四鎮勾結反叛。
戰火一下從河北蔓延到河南,而且東都告急。
建中四年(783)十月,李適準備調往淮西前線平叛的涇原兵馬途經長安時,因爲沒有得到夢寐以求的賞賜,加上供應的飯菜又都是糙米和素菜,士兵發生了譁變,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涇師之變」。
李適倉皇出逃到奉天(今陝西乾縣),成爲唐朝繼玄宗、代宗以後又一位出京避亂的皇帝。
涇原兵馬擁立朱滔的兄長、曾擔任涇原軍統帥的朱泚,稱大秦(後改爲漢)帝,年號應天。
朱泚進圍奉天,前線李晟、朔方節度使李懷光等軍從河北撤軍勤王,李適的削藩之戰被迫終止。
興元元年(784)正月,李適痛下「罪己詔」,聲明「朕實不君」,公開承擔了導致天下大亂的責任,表示這都是自己「失其道」引起的。
李適在詔書中宣佈,李希烈、田悅、王武俊、李納等人叛亂是因爲自己的失誤,所謂「朕撫御乖方,致其疑懼」,故而赦免了這些叛亂的藩鎮,表示今後「一切待之如初」。
除了朱泚以外,甚至連朱滔也予以寬大,許其投誠效順。
從此,開始調整了對藩鎮用兵的政策。
王武俊、李納、田悅見到大赦令,取消了王號,上表謝罪。
二月,由於朔方節度使李懷光聯絡朱泚反叛,李適又不得不再次逃往山南西道的梁州(今陝西漢中)避亂。
一直到七月,李適才因爲李晟在五月打敗朱泚收復京師而重返長安,結束了顛沛流亡的生活。
貞元元年(785)秋,馬燧收復河中,李懷光兵敗自殺,第二年四月,淮西將陳仙奇殺李希烈投降,李適就任命陳仙奇爲節度使。
七月,淮西兵馬使吳少誠殺陳仙奇,李適又任命吳少誠爲節度使留後。
顯然,李適在遭受削藩的挫折以後,特別是由於引發了「四王二帝」事件與「涇師之變」,他對藩鎮由強硬的武力轉爲姑息。
據說,李適在離開京城時,曾打算逃亡成都,說明他在朱泚反叛以後對自己能否重回京師感到絕望,對能否消滅叛亂的藩鎮和長安的朱泚感到前景渺茫。
如果不是李晟和山南西道節度使嚴震的勸阻,他也許會真的遠逃四川了。
李適一旦遭受挫折立即銳氣大傷的狀況,從他對待藩鎮的態度上可見一斑。
德宗對待藩鎮態度的轉變,使登基以來解決藩鎮問題的大好形勢和良好機遇,也轉瞬即逝。
藩鎮割據專橫,遂成積重難返。
矛盾之三:對內廷宦官由即位之初的「疏斥」轉而變爲後來的委重,以宦官掌握神策禁軍和擔任監軍成爲制度。
李適的父親代宗,因爲是由宦官擁立,所以對宦官很是優寵,特別是派往各地出使的宦官,任由其公開索賄、大肆搜刮。
李適爲皇太子時就很清楚其中的弊端,所以即位伊始,就下決心加以整治。
在剛剛即位的當年閏五月,李適派宦官往淮西給節度使李希烈頒賜旌節。
此人回京後,李適得知,李希烈不僅送了他700匹縑、200斤黃茗,還送了他駿馬和奴婢。
李適大怒,將其杖責六十以後又處以流刑。
此事傳出京城,那些奉使出京還沒有回來的,都悄悄地把禮品扔到山谷之中,沒有收到禮品的就再不敢亂來了。
不僅如此,在即位的當月,他還將暗懷異圖的宦官劉忠翼賜死。
李適即位後,總的情況是「疏斥宦官」而親近朝廷官員的。
但在遭遇「涇師之變」出逃避難的過程中,李適逐漸改變了對宦官的態度。
原因是他信賴的禁軍將領在叛軍進城時竟然不能召集到一兵一卒保衛宮室,而他倉促逃亡時身邊最可以依靠的,竟然是自己在東宮時的內侍宦官竇文場和霍仙鳴及其所率的百餘名宦官。
竇文場和霍仙鳴的忠心可依與朝廷武將的難以依靠給李適以深深的刺激。
逃亡避亂,使李適還進一步思考,皇帝絕對不能沒有自己的近衛親軍,而且這支近衛親軍交付朝廷官員不能使自己放心的時候,由宦官掌領也就和自己親領沒有什麼區別了。
慢慢地,李適開始將統領禁軍的事宜交付竇文場和霍仙鳴等人,說明他已經開始改變了即位之初疏斥宦官的態度。
興元元年(784)十月,也就是德宗重返京師剛三個月,就將神策軍分爲左右兩廂,同時以竇文場和霍仙鳴(一開始爲另外一個宦官王希遷)爲監神策軍左、右廂兵馬使,開啓了宦官分典禁軍的先河。
神策軍自李適重返長安以後,駐紮在京師四周和宮苑之內,成爲比羽林軍、龍武軍更加重要的中央禁軍和精銳機動武裝部隊。
貞元二年(786),李適將神策軍左右廂擴建爲左、右神策軍,竇文場等宦官仍然擔任監軍,稱爲「監勾當左、右神策軍」,反映出對宦官的信賴和寵重。
到貞元十二年(796)六月,李適又設立了左、右神策軍護軍中尉,分別由竇文場和霍仙鳴擔任,這一職務直接由皇帝授任,成爲地位高於神策軍大將軍之上的實際統帥。
從此,神策軍的統率權掌握在宦官手中。
在貞元十一年(795)五月,李適還將宦官任各地藩鎮監軍的辦法固定下來,專門爲擔任監軍使的宦官置印,不僅提高了監軍的地位,也使之制度化。
李適對宦官態度的轉變,使宦官由刑餘之人而口含天憲,成爲李適以後政治中樞當中重要的力量。
李適以後的唐朝皇帝當中,像他的兒子順宗、孫子憲宗以及後來的敬宗、文宗等都是死於宦官之手。
史學家往往把宦官專權稱爲唐晚期政治腐敗和黑暗的表現之一,這一狀況的最終形成,與李適對宦官態度的改變有直接的關係。
矛盾之四:由即位初期的節儉和禁止各地進獻轉變爲喜歡財物與大肆聚斂。
李適宗即位之初,就在任命崔佑甫爲相的兩天後,詔告天下,停止諸州府、新羅、渤海歲貢鷹鷂。
又隔一天,李適又詔山南枇杷、江南柑橘每年只許進貢一次以供享宗廟,其餘的進貢一律停止。
幾天後,他連續頒佈詔書,宣佈廢止南方一些地方每年向宮中進貢奴婢和春酒、銅鏡、麝香等;
禁令天下不得進貢珍禽異獸,甚至規定銀器不得加金飾。
爲了顯示自己的決心,他又下令將文單國(今老撾)所獻32頭舞象,放養到荊山之陽;
對那些專門供應皇帝狩獵的五坊鷹犬更是統統一放了之。
同時,還裁撤了梨園使及伶官之冗食者300人,需要保留者均歸屬到太常寺。
爲了顯示皇恩浩蕩,他詔令放出宮女百餘人。
李適的改作,的確顯示出新君登臨大寶以後的新氣象。
但是,自從因朱泚事變出逃奉天以後,他似乎意識到錢財的重要性,也開始改變了態度。
從這時起,他不僅開始喜歡錢財,而且還主動地要求地向他進貢。
此外,李適宗還經常派中使宦官直接向政府各衙門以及地方公開索取,稱爲「宣索」。
貞元年間擔任宰相的陸贄,因爲拒絕所有來京城辦事的官員的禮物,李適還派人開導他,不要太過清廉,對人家的禮物一律拒絕是不通人情世故,像馬鞭、鞋帽之類的小禮物,收受一點也無關緊要。
從禁止地方額外進貢到大肆聚斂錢財,李適不僅改變了他的財政政策和用人政策,也給他的治國爲君之道帶來了不良名聲。
李適在位前後施政風格出現的巨大反差和矛盾,一方面說明了這位自幼生於安逸後又飽經亂離的壯年天子的政治品性,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大唐帝國在這一歷史時期的政治面貌。
經濟頒行「兩稅法」公元780年,李適採納宰相楊炎的建議,開始實行「兩稅法」使唐的稅收有了明確的規定。
將之前雜亂的稅賦改爲夏秋兩收。
在位時期宰相及使相宰相崔佑甫常袞李勉楊炎盧杞馬燧關播蕭復喬琳劉從一姜公輔盧翰李晟張延賞韓滉崔造柳渾李泌董晉趙憬陸贄賈耽盧邁崔損趙宗儒鄭餘慶杜佑齊抗高郢鄭珣瑜張鎰劉滋齊映渾瑊竇參使相郭子儀朱泚李寶臣李正己李忠臣梁崇義李希烈李懷光陳少遊李抱真張孝思王武俊劉元佑渾瑊李納嚴震田緒劉滋韋皋李師古軍事李適在位時期,對外聯合回紇、南詔,打擊吐蕃,成功扭轉對吐蕃的戰略劣勢,爲唐憲宗的「元和中興」創造了較爲有利的外部環境。
軼事典故免稅唐德宗李適曾在一個叫辛店的地方打獵時,來到農民趙光奇的家中,李適問:「百姓們生活的高興嗎?
」趙光奇回答說:「不高興。
」李適說:「今年莊稼獲得了豐收,你們爲什麼不高興呢?
」趙光奇回答道:「國家的詔令不守信用。
前邊說的是除兩稅以外不再有其他徭役,現在除了兩稅之外的各種強迫收費比兩稅還要多很多。
後來又說這是和糴,實際上是對百姓巧取強奪,而且還不給百姓們錢。
開始時說收百姓的糧食由官府到百姓家中收取,現在卻強迫百姓們把糧食送到幾百裏外的京西行營。
由於路途遙遠,很多人家幹農活的牲口被累死了,車也壞了,導致家庭破產,難以維繫。
人們的生活如此愁苦,有什麼可高興的呢!
國家每次發佈的優恤百姓的政策,只不過是一紙空文而已!
聖上深居在防衛森嚴的皇宮裏,哪裏會知道這些呢!
」李適便下令免除了趙光奇家的賦稅和徭役。
司馬光評點這段歷史,認爲李適不懂治國之道,他本應徹查有關部門的貪官污吏及身邊小人的過時,然後細察民情,改革弊端,推行新政,摒棄浮華。
德宗卻只免除了趙光奇一家的徭役。
排公李適晚年時杜絕嗜慾,非常擅長作詩,羣臣無人可比。
羣臣每次御製奉和,退下後都笑着說:「排公在。
」俗稱投石的兩頭作標記,稱其爲:「排公。
」用中或不中作爲判斷勝負的依據。
陵墓崇陵位於今陝西省涇陽縣西北20公里嵯峨山上,陵周圍約20公里,崇陵依山爲陵,居高臨下,山環水抱,墓冢高突,全用方型和長方型青石迭砌而成,石塊鑿出凹槽,卡有鐵拴板,澆灌鐵汁,極爲堅固。
陵園有四門,均有石獅一對,朱雀門外有石人十對,華表一對,翼馬一對,鴕鳥一對,仗馬五對。
玄武門有仗馬三對。
在朱雀門外還有立人石像八尊,均系王賓,現只存下一人。
石刻雖遭破壞,但大部分仍存,十分雄偉壯觀。
史載崇陵陪葬墓43座,今名位均無可考。
在其陵區邊緣發現奉詔出使過黑衣大食的宦官楊良瑤墓神道碑。
禁苑秋來爽氣多,昆明風動起滄波。
中流簫鼓誠堪賞,詎假橫汾發棹歌。
東風變梅柳,萬匯生春光。
中和紀月令,方與天地長。
耽樂豈予尚,懿茲時景良。
庶遂亭育恩,同致寰海康。
君臣永終始,交泰符陰陽。
曲沼水新碧,華林桃稍芳。
勝賞信多歡,戒之在無荒。
雨霽霜氣肅,天高雲日明。
繁林已墜葉,寒菊仍舒榮。
懿此秋節時,更延追賞情。
池臺列廣宴,絲竹傳新聲。
至樂非外獎,浹歡同中誠。
庶敦朝野意,永使風化清。
韶年啓仲序,初吉諧良辰。
肇茲中和節,式慶天地春。
歡酣朝野同,生德區宇均。
雲開灑膏露,草疏芳河津。
歲華今載陽,東作方肆勤。
慚非薰風唱,曷用慰吾人。
高僧居淨域,客子戀皇宮。
試訪毗耶室,旋遊方丈中。
禪林吹梵響,忍草散香風。
妙說三元義,能談不二宗。
色空雙已滅,內外兩緣同。
識盡無生理,乃覺出凡籠。
銀河半倚鳳皇臺,玉酒相傳鸚鵡杯。
若見君平須借問,仙槎一去幾時來。
炎節在重九,物華新雨餘。
清秋黃葉下,菊散金潭初。
萬實行就稔,百工欣所如。
歡心暢遐邇,殊俗同車書。
至化自敦睦,佳辰宜宴胥。
鏘鏘間絲生,濟濟羅簪裾。
此樂匪足耽,此誠期永孚。
絳河從遠聘,青海赴和親。
月作臨邊曉,花爲度隴春。
主歌悲顧鶴,帝策重安人。
獨有瓊簫去,悠悠思錦輪。
爽氣肅時令,早衣聞朔鴻。
重陽有佳節,具物欣年豐。
皎潔暮潭色,芬敷新菊叢。
芳尊滿衢室,繁吹凝煙空。
惠合信吾道,保和惟爾同。
推誠至玄化,天下期爲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