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1601—1676)明末清初浙江海寧人,初名繼佑,字伊璜,一字敬修,號輿齋,晚號釣叟,或稱釣史。
  遊粵時或隱名爲左尹,別號非人氏,學者稱東山先生。
  明崇禎六年舉人。
  南明魯王授以兵部職方主事,後回裏講學。
  以曾名列參校南潯莊氏所修《明史》,被捕。
  相傳得昔年曾予資助之將軍吳六奇奏辨,得免。
  有《罪惟錄》、《國壽錄》、《東山國語》等。
  人物生平查繼佐出身於小地主家庭。
  他五歲開始跟父親讀四書,七歲跟母親學詩。
  他的母親沈氏是處士沈宗武的女兒,通音韻反切之學,工詩文。
  查繼佐學習十分刻苦。
  十一歲時,他在臨近一個學館就讀,午間不能回家喫飯,早晨要帶粉餌去作爲午餐。
  他往往一面走路,一面高聲朗誦讀過的書,有時把粉餌撒在沿路都全然不知。
  十二歲時,他到遠處讀書,住在學館,要自己做飯喫。
  由於他努力學習,十五歲就「文譽日起」。
  二十歲時,查繼佐家道中落,開始在當地做塾師維持生活。
  由於他聲譽很高,富家望族都搶着聘請他。
  他一面教書,一面讀書。
  三十三歲時,他考中舉人後,寄居西湖南屏,讀書,講學,直到明朝滅亡,方懷着「亡國」的隱痛,回到自己的家鄉。
  查繼佐不僅是一個學問淵博,在史學上很有成就的學者,而且是一個具有高度民族氣節的抗清志士。
  公元1645年閏六月,魯王朱以海在紹興稱「監國」。
  他聽到消息後,毅然渡江去參加了魯王政府。
  他在魯王政府,初任兵部職方主事,監鄭義興軍,後遷職方員外兼御史監軍,官至兵部職方司郎中。
  在魯王監國的一年中,查繼佐在浙東地區親自率軍抗擊清軍。
  多有所獲。
  爲了西征,他費盡心血。
  親自組織兵力,派人設間行探,祕密聯絡太湖等地義旅,互相接應。
  可惜當時魯王政府內部分裂,政治腐敗。
  他的主張處處遭到掣肘,未能實現。
  公元1646年六月,清軍攻佔紹興,魯王政府復亡,查繼佐輾轉回到家鄉海寧,發憤著書立說。
  公元1652年,查繼佐52歲,離家到西湖覺覺堂講學,旋又主講杭州鐵冶嶺之敬修堂。
  各省學子不遠千里前來就學,成一時講學之盛。
  從此,查繼佐一面講學,一面著書,一直到去世。
  查繼佐一生寫過很多種書。
  沈起《查東山年譜》說查繼佐「全集一百二十冊,約八千餘頁」。
  其中大部分是歷史書,特別是關於明清易代之際的歷史書。
  可惜大部分已經散佚,現流傳下來的只有《罪惟錄》、《魯春秋》、《東山國語》,《釣業》數種而已。
  軼事典故野史小說中記載的查繼佐與吳六奇清代文學家鈕琇的《觚剩》一書中有《雪遘》一文,記載查繼佐獨酌賞雪,見一乞丐破衣爛衫卻氣宇軒昂,便招其同飲,後又贈寒衣,勉其自強。
  入清後,此丐積軍功官至提督,專誠邀查赴任所,後贈宅邸以報當年一酌之恩,並送一座名爲英石峯的奇石給查繼佐,此石改名爲皺雲峯,後世譽爲江南三大名石。
  清代文學家蒲松齡《聊齋志異》有《大力將軍》一則,敘查伊璜遇吳六奇,稱吳六奇爲「吳六一」:「後十餘年,查猶子令於閩,有吳將軍六一者,忽來通謁」,記載查繼佐在一廟內看見吳六奇單手可以升起廟內的大鐘,並取出藏在鍾內的剩飯,驚爲奇人,認爲他在這個亂世應該報效社會,使其異能得以發揮。
  爾後,中國改朝換代,而吳六奇官至水陸提督,衣錦榮歸後向查繼佐道謝。
  除此之外,在清代徐珂的《清稗類鈔》、王士禎的《香祖筆記》、蔣士銓的《雪中人》、《鐵丐傳》,以及鄭昌時的《韓江聞見錄》等作品中,都有相似的的記載描述。
  初,吳六奇微時曾行乞鹽官,查繼佐見其有勇力,迭與痛飲,贈資助歸。
  後吳六奇從軍,官至提督,不忘舊恩。
  查氏蒙難,竭力營救。
  曾迎查到廣東小住,曾助其翻建住宅。
  吳六奇並訪得奇石縐雲峯,由海路運來袁花查宅。
  縐雲峯爲江南三大名石之一,百餘年來歷經變遷,今屹立於杭州花圃之江南名石園中。
  至於莊廷鑨明史案,普遍認爲是吳六奇搭救了查繼佐。
  蒲松齡《聊齋志異》中「大力將軍」一則,敘查伊璜遇吳六奇,結語說:「後查以修史一案,株連被收,卒得免,皆將軍力也。
  」評語稱:「厚施而不問其名,真俠烈古丈夫哉。
  而將軍之報,慷慨豪爽,尤千古所僅見。
  如此胸襟,自不應老於溝瀆。
  以是知兩賢之相遇,非偶然也。
  」《觚剩》一書中敘此事雲:「先是苕中有富人莊廷鑨者,購得朱相國史稿,博求三吳名士,增益修飾,刊行於世,前列參閱姓氏十餘人,以孝廉夙負重名,亦借列焉。
  未機私史禍發,凡有事於是書者,論置極典。
  吳力爲孝廉奏辯得免。
  」(相關情節,在金庸小說《鹿鼎記》第一回「縱橫鉤黨清流禍 峭茜風期月旦評」中也有描寫,至於吳六奇爲天地會香主等情節,自然是小說家的虛構了。
  )當事人的否認與後世的質疑野史筆記稱查繼佐曾救助吳六奇,前者在明史案報恩營救後者,也稱查繼佐獲釋後沉迷聲色,眷養十二名女優,教習歌舞,終日嬉樂。
  但是真實情況卻並非如以上小說家、野史家所言。
  《查繼佐年譜》裏,查繼佐自己否認有此事,說:「葛如,方布衣野走,世傳餘有一飯之恩,懷之而思報。
  其實無是也。
  是則公在時已傳其事,故公爲之辨。
  」。
  乾隆時詩論家吳騫在《拜經樓詩話》中也認爲此傳聞事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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