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蒲宗孟(1022-1088年),字傳正,閬州新井(今四川南部西南)人。
仁宗皇祐五年(1053)進士(《郡齋讀書志》卷一九《蒲左丞集》),調夔州觀察推官。
治平年間,發生了水災和地震。
蒲宗孟上書斥責朝中的大臣,後宮和宦官。
神宗熙寧元年(1068)召試學士院,爲館閣校勘。
六年,進集賢校理(《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二四六),同修起居注、知制誥,轉翰林學士兼侍讀。
元豐六年(1083),出知汝州,加資政殿學士,徙亳、揚、杭、鄆州。
哲宗元祐三年(1088),御史劾在鄆爲政慘酷,奪職知虢州(同上書卷四二七)。
生平蒲宗孟初爲官時,任觀察推官,後調入朝中任著作郎,在館閣中校正文書、檔案,制定各種制度。
不久又到集賢殿校勘整理書籍。
那時,朝廷在專管財賦的三司新設置了一個官職,叫賬司,這是財政部門一個重職務,待遇很豐厚而權勢也很重。
許多人都想得到這個職務,於是不少人到處鑽營,拉關係,行賄賂,蒲宗孟卻好像不知道有這回事似的。
可是執掌三司的大臣把任命的意見報告皇上後,皇上卻下旨把這個職務授與了蒲宗孟。
蒲宗孟在任這個職務期間,曾被皇上派往湖南一帶的荊湖北路、荊湖南路察訪民情。
蒲宗孟到了那裏,瞭解到那裏連年遭受災害,收成很差,人民的生活非常困苦,特別是辰州、沅州的情況更爲嚴重。
於是蒲宗孟將災情迅速上奏朝廷,並申請免去辰州、沅州的役錢和荊湖南路的丁賦。
朝廷批准了他的申請,那裏的人民才鬆了一口氣。
當時王安石進行改革,推行新法。
蒲宗孟積極支持王安石的革新運動,並參與制定了「手實法」。
這項新法的內容是:國家把百姓的家產分爲五等,每等都規定了具體的標準。
老百姓根據自己的田地、房屋、牲畜、貨物等申報自己應占的等級,然後根據財產等級確定應該交納的賦稅。
這一來,貧窮的人家就可以少交一些賦稅,富豪人家就要多交賦稅。
富豪們如果隱匿自己的財產,允許羣衆檢舉揭發。
這種新法,對窮苦百姓是有好處的。
有一次,神宗皇帝和身邊的大臣談論政事時,感嘆人才缺乏。
蒲宗孟說:「現在的人才很難得,而已有的人才,又被司馬光邪說毀掉了一半。
」蒲宗孟這樣說,可是神宗皇帝卻不以薄宗孟的話爲然。
成就蒲宗孟還參加過給皇帝修起居注和修國史的工作,後又升爲翰林學士兼待讀。
翰林學士負責爲皇帝起草詔書,待讀是給皇帝講學的,都是非常接近皇帝的職務。
有一天,神宗對蒲宗孟說:「翰林學士的職務很清高,又很接近君主,不是其他官員能比的。
」於是賞賜蒲宗孟官服上佩戴金魚。
學士在官服上佩戴金魚,是從薄宗孟開始的。
在蒲宗孟任翰林學士兼待讀期間,樞密都承旨張誠一很放肆專橫。
他的地位在學士之上,更加接近皇帝和經常參與重大政事。
他經常假借皇帝有什麼旨意來威脅其他官員,蒲宗孟覺察到這一點,就到皇帝跟前問皇上究竟有沒有這些旨意,結果都是假的。
皇上從這件事看出了蒲宗孟這個人剛正不阿,於是加封他爲尚書左丞,後來,又升遷他爲資政殿學士。
蒲宗孟晚年,出任過豪州、杭州、鄆州知府。
鄆州在今山東,靠近梁山泊,歷來多強盜。
蒲宗孟到了那裏,嚴厲打擊盜匪,終於把盜匪治理得差不多了。
但是,蒲宗孟的措施也太殘忍了一些,即使是一些小偷小摸的人,只要被抓住了,也要將其腳筋割斷,而且有時候並沒有把情況完全弄清楚,冤枉好人的時候也是有的。
因此,史書上批評他「爲政慘酷」。
蒲宗孟最後任河中知府,到任後不久就病死在任上。
蒲宗孟與北宋理學家周敦頤友善,將其妹許與周敦頤爲妻。
蒲宗孟善於讀書,學問也是很高的。
他經常告誡子弟:「寒可無衣,飢可無食,書不可一日無。
」他著有文集50卷,奏議20卷,今己失傳。
他還在家鄉修了一座「清風樓」專門藏書,供後人誦讀,這是南部縣最早的私人圖書館。
一陽初起。
暖力未勝寒氣。
堪賞素華長獨秀,不併開紅抽紫。
青帝只應憐潔白,不使雷同衆卉。
淡然難比。
粉蝶豈知芳蕊。
半夜捲簾如乍失,只在銀蟾影裏。
殘雪枝頭君認取,自有清香旖旎。
想到零陵日,高歌足解顏。
鄉閭接營道,風物近廬山。
萬石今興廢,三亭誰往還。
不知零與永,二郡孰安閒。
一陽初起。
暖力未勝寒氣。
堪賞素華長獨秀,不併開紅抽紫。
青帝只應憐潔白,不使雷同衆卉。
淡然難比。
粉蝶豈知芳蕊。
半夜捲簾如乍失,只在銀蟾影裏。
殘雪枝頭君認取,自有清香旖旎。
長松繞步水灣環,寺據吳王冢墓間。
瘦石千層開碧玉,疏圍十里裹青山。
壁從地上嶄巖起,雲出門前自在閒。
零落生公講臺下,無人說法但空還。
失却湖山恨去舟,新年無意作春遊。
東風昨夜思龍井,曉雨全家入虎丘。
望見遠峰疑石衖,誤尋歸路認花樓。
明朝一出閶門去,清夢遥知在兩州。
碧江寒浸錦屏山,寺古山靈樹石閒。
水色照人清見膽,嵐光著霧翠成斑。
自從舊句曾關念,縱有新詩總厚顔。
今日斷絃應再續,一時傳誦在人間。
歲除三十日,收得武昌書。
一紙方遠寄,數篇來起予。
瀟湘流水闊,巫峽暮雲疏。
不得相從去,春風正月初。
三月春才過,君當始到官。
朱袍爛紅日,白髮未盈冠。
喜靜心長在,耽詩性最歡。
應從下車始,便起作題端。
始彼南康責,誰知睿澤寬。
還爲半刺史,不失古虞官。
別乘今誰厚,朱轓舊最歡。
遥憐春色好,并蓋縱游鞍。
地與江淮近,鄉人慰久暌。
重看斑竹淚,還聽鷓鴣啼。
湘水晴波遠,蒼梧霽色低。
不知春日靜,何似在濂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