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薛令之(683—756),字君珍,號明月。
福建長溪縣(今福安)人。
唐神龍二年(706年)進士。
開元間累遷右補闕兼太子侍讀,與賀知章並侍東宮。
後因李林甫冷落東宮,賦詩諷諫唐玄宗,引起玄宗不滿,遂託病辭官歸鄉。
歸鄉後遷居廈門島洪濟山北,所居處因而得名薛嶺。
薛令之以詩文名,爲閩人以詩賦登第第一人。
有《明月先生集》行世。
薛令之與同時期的陳僖同爲廈門島最早的開拓者,後人有「桃李薛公園」之讚譽。
個人成就「屈軼草」與諫官薛令之被收錄《全唐詩》的《唐明皇命吟屈軼草》一詩,爲後世所流傳,這也是薛令之在及第後,作爲一名諫官、最展抱負時期的寫照。
在唐朝,中進士的人是不會馬上獲得官職的,能爲官的多是經過歷練,才能入朝爲官。
顯然,從後世的記載中,我們看到,薛令之很快通過歷練獲得官職。
薛令之進士及第後,被任命爲右庶子,是東宮僚屬,官至四品。
在薛令之及第的8年裏,李唐王朝經歷了6次宮廷政變。
開元之初(713年),李隆基即位之初,從諫如流,薛令之頗得重用,被提升爲左補闕。
他慶幸自己遇到了明君,可以一展他少年時立下的志願。
據研究過唐制的專業人士稱,在唐朝設左右諫議大夫,左右補闕,均爲諫臣。
諫臣可以規諫皇帝、糾正朝政,還有彈劾百官的權力。
薛令之的詩寫得很好,有一日,唐玄宗命其作一首「吟屈軼草」的詩,似乎有意在朝臣中倡導一種敢於諫諍的氛圍。
相傳屈軼草是一種能指出奸佞的草,又名「指佞草」,其實就是諫官的象徵。
薛令之便以「屈軼草」的特性爲詩眼,直抒胸意,表達了諫臣的忠誠、正直的品格。
特別是詩中「綸言爲草芥,臣爲國家珍。
」一句爲後世所傳頌。
這句話的表面意思是:皇帝的聲音被視爲草芥,臣子纔是國家的珍寶。
據有關學者稱,這一句話其實是記載薛令之與唐玄宗關於「屈軼草」的對話,這足以體現當時唐玄宗從諫如流,薛令之備受重用,及君臣間融洽的氛圍。
東宮題詩彰現一代廉臣除了「屈軼草」一詩外,薛令之的《自悼》一詩,也流傳千古,成爲清貧、廉潔人士的寫照。
這裏還有一段小故事。
開元中期,薛令之已身爲左補闕兼太子侍講。
此時的唐玄宗,已不再勤於納諫,其實身爲左補闕的薛令之諫路已絕。
據有關史料記載,當時李林甫爲相,專權誤國,朝野怨聲載道,而太子李亨與李林甫不和。
因此,東宮官員備受排擠。
對於李林甫的作爲,薛令之十分憤慨。
有一次,薛令之在東宮牆上題詩,名爲《自悼》。
詩中寫道,連苜蓿這種馬喫的飼料,都把它當作蔬菜擺上桌。
以表示對李林甫專權下東宮生活的不滿。
後世,有學者把此作爲薛令之廉潔生活的寫照。
《資治通鑑》有載,唐玄宗一次偶入東宮,看到此詩大爲不滿,以爲是在諷刺他,便很不愉快揮筆在詩旁寫下了:「啄木嘴距長,鳳鳳毛羽短。
若嫌松桂寒,任逐桑榆暖。
」還「復題」四個字———「聽自安者!
」此後,薛令之對官場心灰意冷,藉口有病,要求辭官返鄉。
薛令之兩袖清風,「徒步」回鄉。
人們都難以想像,一個在朝爲官30多年的人,竟然沒有留任何金銀珠寶。
他把清廉、多才的名聲留在了京城。
皇帝賜「廉」爲村名兩袖清風,歸隱鄉里的薛令之一貧如洗,他的生活十分窘困。
據說,薛令之告老還鄉後,唐玄宗有些後悔,在京城常打聽薛令之的生活情況。
當聽說他家庭貧困時,便下詔讓長溪縣資助他。
薛令之從來都是酌量領取,從來都不多拿。
至德元年(756年)7月,唐肅宗即位之後,思念薛令之師生之誼,可薛令之已經去世。
相傳,薛令之去世時,家徒四壁,什麼財產都沒有。
唐肅宗感念恩師的清廉,特敕封薛令之所居的村爲「廉村」、溪爲「廉溪」、嶺爲「廉嶺」,以表彰他的一生清廉。
從此一代廉臣薛令之的聲名,便代代相傳。
他的故事,也隨着他的聲名,流傳千古。
故居遺址閩東廉溪,溪水如玉帶繞着一座古村落,這裏是福建第一位進士薛令之的故里廉村。
廉村位於福安市溪潭鎮, 原名石磯津,說起因何改村名,還有一段久遠的往事。
據薛氏宗譜記載:唐神龍二年(公元706年),薛令之「文破八閩之荒」, 考中進士,官至左補闕兼太子侍講。
唐肅宗即位後,爲嘉獎恩師薛令之廉潔剛直的高風亮節,賜村名爲「廉村」, 這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由皇帝敕封以「廉」字命名的村莊。
沿溪徜徉於古城堡,有道長約1200米的古城牆,勾畫出當年古村的磅礴氣勢,兩座完好的用條石構築的拱頂牆門巍然屹立。
走進村裏,古村道以3條縱向平行鋪排的光潔條石爲骨架,中間有序地鑲嵌着拼花的細小鵝卵石。
薛令之之後,一個村子就出了24名進士。
這裏的許多古蹟依然完好,古民居、古官道、古碼頭……祠堂、民居大廳正中懸掛的塊塊牌匾,有許多珍貴文物。
「爲善最樂,讀書便佳」,是朱熹留下的墨寶;
春、夏、秋、冬四景山水圖屏,由揚州八怪之一的黃慎弟子李燦所畫……因薛令之號「明月先生」,村裏祭祀他的後湖宮也叫「明月神祠」 。
如今,遠近十里八鄉的村民仍絡繹不絕前來參拜,祈求佑護莘莘學子功成名就。
祠前村道拐個彎,就到了薛令之故居遺址。
離故居10餘米處的一口古井,當地人稱「聰明泉」。
據說,村裏每有賢人將出,井水便自然漲溢,等到懷着賢人的母親到井邊喝下三口井水,井水便回落原處。
廉村河對岸的城山村靈巖山,有一處薛令之年少讀書地,人稱「靈穀草堂」。
草堂於唐鹹通元年(公元860年)改建爲寺,現存寺院建築重修於民國初年。
後世紀念薛令之是閩地破天荒的第一個進士,他的及第無異向世人宣稱閩中士子也能做文章,也富有文采這一種事實,其意義非同一般。
作爲紀念,寧德有一條路就以他的名字命名爲「薛令之路」。
生平名號由來相傳薛令之的出生,與一口井有關,這口井原來是沒有名字的,相傳在公元682年(唐高宗永淳元年)的一天,一位婦人趕路口渴難耐,走到井前正想打水,只見井水漸湧而上,轉眼工夫,井水就與井口持平。
婦人見此情景備感新奇,就用手捧井水來喝,婦人覺得井水清冽可口,便一連喝了三口。
回家之後沒多久,婦人就懷孕了,次年中秋,婦人產下一名男嬰。
這名婦人,就是薛令之的母親,這名男嬰,就是薛令之。
薛令之長成後,號明月先生便有此淵源。
在薛令之及第後,村民們便把這口靈井取名爲薛井,而相傳,這口靈井在此後的千餘年中再未出現過當日奇景。
少有才名高祖薛許,曾任隋戶曹司理,父薛法超以文章名世,唐肅宗李亨追贈其爲侍講國公。
令之少時家貧,聰明好學,極具詩才。
曾在靈巖山腰築草堂苦讀,寫有詩作《草堂吟》:「君不見蘇秦與韓信,獨步誰知是英俊?
一朝得遇聖明君,腰間各佩黃金印。
」仕途風波神龍二年(706年),薛令之北上長安應試得中。
開元中,唐玄宗授他左補闕之職,並命他與賀知章同爲太子李亨侍講。
時李林甫爲相,擅權誤國,民怨沸騰。
李林甫與李亨不睦,薛令之備受排擠。
薛令之對李林甫的所作所爲非常憤慨。
有一次,玄宗命羣臣吟《屈軼草》。
薛令之借傳說中的屈軼草(一種仙草)能指示奸佞的特性,在吟詩中痛斥以李林甫爲首的羣奸。
李林甫與他構怨日深。
一日,薛令之看到宮苑中高達丈餘、葉色紫綠的苜蓿,聯想起李林甫有意冷落東宮,致使宮裏教官生活十分清苦,便在東宮牆上題下《自悼》一詩。
詩云:「朝日上團團,照見先生盤。
盤中何所有?
苜蓿長闌干。
飯澀匙難綰,羹稀箸易寬。
只可謀朝夕,何由度歲寒?
」不久,玄宗「幸東宮,以爲諷上。
」遂援筆題其旁:「啄木嘴距長,鳳凰毛羽短。
若嫌松桂寒,任逐桑榆暖」。
薛令之心知得罪玄宗,只好「謝病東歸」。
他擔心宦途風波險惡,回鄉前致書任江西安福縣令的獨子薛國進,命他棄官返里。
薛國進遵父命,於天寶末年隨父還鄉。
辭官歸隱薛令之回鄉後隱居於靈穀草堂,過着窮研經書、抱甕灌園的生活。
父子二人同時棄官,回鄉後生活窘迫。
唐玄宗聞其清貧,「甚心憐之」,下詔用長溪的歲賦資助他。
在此期間,薛令之深居簡出,偶有出遊或訪親會友常留下詩篇。
他遊太姥山後寫下的《太姥山》一詩,表達肅宗恩賜至德元年(756年),唐肅宗在靈武(今屬寧夏)即位。
翌年九月,他回到京都長安後,思及與薛令之的師生情誼『欲召入朝,但在此前數月薛令之已卒,家赤貧。
於是肅宗「敕命其鄉曰『廉村』,溪曰『廉溪』,嶺曰『廉嶺』」。
生平名號由來相傳薛令之的出生,與一口井有關,這口井原來是沒有名字的,相傳在公元682年(唐高宗永淳元年)的一天,一位婦人趕路口渴難耐,走到井前正想打水,只見井水漸湧而上,轉眼工夫,井水就與井口持平。
婦人見此情景備感新奇,就用手捧井水來喝,婦人覺得井水清冽可口,便一連喝了三口。
回家之後沒多久,婦人就懷孕了,次年中秋,婦人產下一名男嬰。
這名婦人,就是薛令之的母親,這名男嬰,就是薛令之。
薛令之長成後,號明月先生便有此淵源。
在薛令之及第後,村民們便把這口靈井取名爲薛井,而相傳,這口靈井在此後的千餘年中再未出現過當日奇景。
少有才名高祖薛許,曾任隋戶曹司理,父薛法超以文章名世,唐肅宗李亨追贈其爲侍講國公。
令之少時家貧,聰明好學,極具詩才。
曾在靈巖山腰築草堂苦讀,寫有詩作《草堂吟》:「君不見蘇秦與韓信,獨步誰知是英俊?
一朝得遇聖明君,腰間各佩黃金印。
」仕途風波神龍二年(706年),薛令之北上長安應試得中。
開元中,唐玄宗授他左補闕之職,並命他與賀知章同爲太子李亨侍講。
時李林甫爲相,擅權誤國,民怨沸騰。
李林甫與李亨不睦,薛令之備受排擠。
薛令之對李林甫的所作所爲非常憤慨。
有一次,玄宗命羣臣吟《屈軼草》。
薛令之借傳說中的屈軼草(一種仙草)能指示奸佞的特性,在吟詩中痛斥以李林甫爲首的羣奸。
李林甫與他構怨日深。
一日,薛令之看到宮苑中高達丈餘、葉色紫綠的苜蓿,聯想起李林甫有意冷落東宮,致使宮裏教官生活十分清苦,便在東宮牆上題下《自悼》一詩。
詩云:「朝日上團團,照見先生盤。
盤中何所有?
苜蓿長闌干。
飯澀匙難綰,羹稀箸易寬。
只可謀朝夕,何由度歲寒?
」不久,玄宗「幸東宮,以爲諷上。
」遂援筆題其旁:「啄木嘴距長,鳳凰毛羽短。
若嫌松桂寒,任逐桑榆暖」。
薛令之心知得罪玄宗,只好「謝病東歸」。
他擔心宦途風波險惡,回鄉前致書任江西安福縣令的獨子薛國進,命他棄官返里。
薛國進遵父命,於天寶末年隨父還鄉。
辭官歸隱薛令之回鄉後隱居於靈穀草堂,過着窮研經書、抱甕灌園的生活。
父子二人同時棄官,回鄉後生活窘迫。
唐玄宗聞其清貧,「甚心憐之」,下詔用長溪的歲賦資助他。
在此期間,薛令之深居簡出,偶有出遊或訪親會友常留下詩篇。
他遊太姥山後寫下的《太姥山》一詩,表達流連勝景、嘯傲林泉的情趣和遁入空門的思想。
而別離友人時所寫的《送陳朝散》一詩,則表現出他息影林下,不忘爲國薦賢的襟懷。
肅宗恩賜至德元年(756年),唐肅宗在靈武(今屬寧夏)即位。
翌年九月,他回到京都長安後,思及與薛令之的師生情誼『欲召入朝,但在此前數月薛令之已卒,家赤貧。
於是肅宗「敕命其鄉曰『廉村』,溪曰『廉溪』,嶺曰『廉嶺』」。
軼聞故事草堂鑄就開閩第一進士薛令之以開閩第一進士而著世,這與他深居幽山之間靈穀草堂的十年苦讀是分不開的。
薛氏族譜有載,薛令之出生於世代官宦書香之家。
他的六世祖薛賀是梁朝天監年間(502-519年)的光祿大夫。
他的高祖薛許,曾經擔任隋戶曹司理,父親薛法超也因爲文章寫得出衆而爲世所看重。
但此時家道已經中落,好在自小薛令之能夠在極富中原文化氛圍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
薛令之自幼聰敏好學,青少年時,在草堂苦讀十載。
在距廉村10公里外的山間,找到了靈穀草堂的舊址,這裏空氣清悠,綠影環抱,農田環繞,鳥兒清翠的叫聲迴盪在山谷中。
在草堂附近,一條清清小溪,水聲潺潺,宛若世外桃源。
靈穀草堂是個簡陋的毛草屋,薛令之青少年就在草堂內日夜苦讀,爲此他常被村民們取笑。
在當時,福建的經濟文化不發達,唐朝的科舉制度並不深入人心。
「學而優則仕」,並沒形成普遍的觀念。
村民們見他家貧,還整日「癡迷讀書」、「不務正業」,都笑話他。
有一天,一個農夫上山墾種,看到在讀書的薛令之,再次笑話他,揹負着村民異樣目光的薛令之,寫下了《靈巖詩》,抒發自己的大志。
在詩中,薛令之抒寫了,白雲作伴、春日垂釣、花鳥啼鳴的美妙「苦讀時光」,道出「家貧耽學人爭笑」的無奈心情,也直抒自己遠大的抱負:「君不見蘇秦與韓信,獨步誰知是英俊?
一朝得遇聖明君,腰間各佩黃金印。
」是《靈巖詩》抒發大志的兩句詩詞,他承襲祖風,對仕途充滿信心。
此時,從北方傳來武則天首創殿試,親令增加科舉人數的消息,令他備受鼓舞。
唐中宗神龍二年(706年),23歲的薛令之踏上科舉的征程。
年底發榜,薛令之高中,成爲「開閩第一進士」。
這是自隋大業二年(606年)開科取士整整100年來,福建人第一次獲此殊榮。
有學者和研究人員稱之「意味着燦爛的中原文化之花在原本蠻荒的福建已經結出豐碩之果。
」村中老者稱,由於年代的變更,當年的靈穀草堂已不復存在,在宋代時,被建成了靈谷禪寺,到了清朝時,經過擴建佔地幾十畝,至今已經過多次重修。
但薛令之「草堂苦讀、村民爭笑」的故事,流傳了下來。
輔佐玄宗薛令之看到,從中宗、韋后到安樂公主、武三思,都曾標榜效法「則天之政」,然而武后政治中積極方面並沒有得到繼續,延承下來的卻是其中的弊端部分。
這段時間,即從薛令之進士及第到唐玄宗即位後誅滅太平公主的八年半的時間裏,政局很不穩定,王朝中的宮廷政變就有六次之多。
先天元年(712),太平公主廢黜太子隆基圖謀的失敗,八月,唐玄宗李隆基即位。
先天二年(713)七月,唐玄宗誅滅太平公主,完全掌握了朝權,「開元之治」始露曙光。
在一連串的宮廷鬥爭中,薛令之應是擁戴李隆基的,否則李隆基即位後不會把開元中具重要作用的「左補闕」授給薛令之,更不會任命他爲「太子侍講」。
後人評史,認爲「開元之盛,漢宋莫及」。
杜甫詩對這種盛唐氣象就有極生動的描繪:「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百家室;
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憶昔》)。
在開元前期,唐玄宗任用姚崇、宋璟,反對官場奢靡,取得「貞觀之風,一朝復振」的業績。
薛令之正是在開元之治最好的時期被授予「左補闕」諫官之職的。
唐制設左右諫議大夫,左右補闕,在諫院任職。
「掌供奉諫諍,凡朝政闕失,大則廷議,小則上封」,即規諫皇帝,糾正朝政,另有彈劾百官之權。
這種諫官議政制度只有皇帝本人重視納諫時纔不流於形式。
初登皇位的唐玄宗象他曾祖李世民一樣「從諫如順流」(《舊唐書》),他一登皇位,就恢復了諫官議政制度,嚴格任命諫官,他曾對姚崇說,對於敢觸龍鱗的諫諍「朕非唯能容之,亦能行之。
」(《開元昇平源》),這就是開元天下大治的重要原因之一。
薛令之此時被玄宗任命爲諫官,精神十分振奮,他慶幸自己遇到了聖明君主,政治抱負、才華學識可以得到施展了。
這從他的《唐明皇命吟屈軼草》的詩歌得以印證(詩題當系後人所加。
唐後期才稱李隆基爲「唐明皇」)。
作品列表
查看全部 →柴門半掩寂無人,惟有白雲相伴宿。
春日溪頭垂釣歸,花笑鶯啼芳草綠。
猿鶴寥寥愁轉深,攜琴獨理仙家曲。
曲中哀怨誰知妙,子期能識宮商調。
魚未成龍劍未飛,家貧耽學人爭笑。
君不見蘇秦與韓信,獨步誰知是英俊。
一朝得遇聖明君,腰間各佩黃金印。
男兒立志需稽古,莫厭燈前讀書苦。
自古公侯未遇時,蕭條長閉山中戶。
鬼斧巧開鑿,仙蹤常往還。
東甌冥漠外,南越渺茫間。
爲問容成子,刀圭乞駐顏。
(《古今圖書集成·職方典》一一○八《福寧州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