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呂坤(1536年10月24日—1618年7月24日),字叔簡,一字心吾、新吾,自號抱獨居士,明代歸德府寧陵(今河南商丘寧陵)呂大莊人。
明朝文學家、思想家,呂坤剛正不阿,爲政清廉,他與沈鯉、郭正域被譽爲明萬曆年間天下「三大賢」。
主要作品有《實政錄》、《夜氣銘》、《招良心詩》等,除《呻吟語》、《實政錄》外,還有《去僞齋集》等十餘種,內容涉及政治、經濟、刑法、軍事、水利、教育、音韻、醫學等各個方面。
呂坤思想對後世有很大影響,其代表作《呂坤全集》是文化典籍整理中的原創性之作。
現在寧陵有呂坤篆蓋于慎行的墓誌銘。
歷史記載 爲官處事呂坤剛正不阿,爲政清廉。
萬曆二十五年(1597年)五月,上書陳天下安危,勸神宗勵精圖治,言詞慷慨激昂,憂國愛民之情溢於言表。
疏中雲:「今天下之蒼生貧困可知矣。
自萬曆十(1582年)以來,無歲不災,催科如故。
臣久爲外吏,見陛下赤子凍骨無兼衣,飢腸不再食,垣舍弗蔽,佔藁未完;
流移日衆,棄地猥多;
留者輸去者之糧,生者承死者之役。
君門萬里,孰能仰訴?今國家之財用耗竭可知矣。
數年以來,壽宮之費幾百萬,織造之費幾百萬,寧夏之變幾百萬,黃河之潰幾百萬,今大工、採木費,又各幾百萬矣。
」呂坤在疏中言「採木」一事雲:「以採木言之。
丈八之圍,非百年之物。
深山窮苦,倘遇險阻,必成傷殞。
蜀民語曰『入山一千,出山五百』,哀可知也。
」呂坤在疏中言採礦一事雲:「朝廷得一金,郡縣費千倍。
」疏中還向朝廷發出「奸臣當道,舉朝無犯顏逆耳之人,快在一時,憂貽他日」的警告。
在邊防上,呂坤亦高瞻遠矚,提出:「倘倭夷取而有之,籍衆爲兵,就地資食,進則斷我漕運,退則窺我遼東。
不及一年,京城坐困,此國家大憂也。
」在疏中還提到「抄沒法重,株連數多」的禍國殃民問題:「誣以多贓,則互連親識。
宅一封而雞豚大半餓死,人一出則親威不敢藏留。
加以官吏法嚴,兵番搜苦,少年婦女,亦令解衣。
臣曾見之,掩目酸鼻。
」呂坤在疏中對萬曆皇帝嚴加指責:「陛下不視朝久,人心懈弛已極,奸邪窺伺已深,守衛官軍不應故事。
……章奏不答,先朝未有。
」「臣觀陛下……不知天下之財止有此數,君欲富 則天下貧,天下貧而君豈獨富?今民生憔悴極矣,乃採辦日增,誅求益廣,斂萬姓之怨於一言,結九重之仇於四海,臣竊痛之。
……臣老且衰,恐不得復見太平……」疏入,不報,又遭給事中戴士衡誣告,於是呂坤憤然稱病乞休,結束了他26年的做官生涯。
呂坤引退後,杜門謝客,授徒講明心學,以繼往開來爲己任,學者稱他爲「沙隨夫子」。
「所著述,多出新意。
」《呻吟語》成書於萬曆二十一年(1593年),是呂坤積30年心血寫就的一部語錄體著作。
這部著作談哲理,抨時弊,探求人生,思考宇宙,舉凡人之修養、處世原則,人際交往,居家過口等等,真知灼見,時時閃現,警句妙語,不一而足。
這部著作不失爲中國傳統思想文化寶庫中的一枝奇葩。
這裏面凝聚着呂坤豐富的人生經驗和探幽發微的哲思。
如「無屋漏工夫,做不得宇宙事業。
」「名心盛者必作僞。
」「處世常過厚無害,惟爲公持法則不可」等等,時至今日仍有現實意義。
逝後追贈呂坤是一位方正質樸、學識淵博的哲學家。
他的詩文,語言通俗而又巧發奇中;
文風峻峭而不失渾厚。
他曾潛心研究音韻學,所著《交泰韻》不拘泥前人而另闢蹊徑,是一部頗有創見的音韻學專著。
呂坤一生著作頗豐,除《呻吟語》外,還有《去僞齋文集》等。
萬曆四十六年(1618年)六月八日(7月28日),呂坤病故,享年田歲,葬於寧陵西北呂墳村,其墓冢稱之爲呂坤墓,至今保存完好。
天啓初,贈刑部尚書。
人物生平呂坤的先祖是元末菜農,因嚮明軍報信而立功,得到朱元璋獎賞,並詔其回鄉安居,然而朱元璋在手詔中誤將「呂」姓寫作「李」。
至呂坤時,方上奏將「李」姓改回「呂」姓。
嘉靖四十年(1561年),呂坤中河南鄉試第三,萬曆二年(1574年)殿試中三甲第50名,同賜進士出身,出任山西省襄垣知縣,1576年-1577年任大同知縣。
1578年-1588年任山東省右參政,1589年-1592年任山西按察使、巡撫、陝西省右布政使、山西巡撫。
1593年-1594年任都察院左、右僉都御史,1595年-1597年任刑部左、右侍郎1597年上《憂危疏》勸明神宗勵精圖治,隨後稱病退休。
1618年病逝於家,之前將其未刊行的手稿焚燒。
死後葬寧陵縣東南。
1621年追贈爲刑部尚書。
身可漆,炭可吞。
啞癩何足辭,難酬國士恩。
君頭爲飲器,安用我頭存。
橋下廁中誰在此,義士甘心趙襄子。
君不見東鄰再嫁妻,能爲後死夫。
長清六月才禾黍,大家小家愁無雨。
草根挑盡木如冬,又見探雛啖野鼠。
沙中稚子哭欲絕,阿爺臥路不能語。
三年長餓一息在,那復餘情念兒女。
破屋一叟搗榆皮,我問搗之慾何爲?
土性多沉糠性浮,榆末和之可爲糜。
極知強活能幾時,暫於腸胃勉撐持。
妻子填壑老我存,死者長樂生者飢。
慟哭無聲但有淚,瘦骨令人摧肝脾。
道旁一廟有神坐,黃金爲身受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