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呂思誠(1293年-1357年),字仲實,平定人,元朝名臣。
歷任侍御史、集賢院侍講學士兼國子祭酒、湖廣參政、中書參知政事、左丞轉御史中丞、國子監翰林學士、翰林國史院檢閱官及編修等職,曾參與編修過遼史、金史、宋史三史。
其人性情剛直、倔強,直言敢諫、秉公辦事。
主要著作有《介軒集》、《兩漢通紀》、《正典舉要》、《嶺南集》等。
人物生平治理蓚縣呂思誠出世後,目有神光,凡見到他的人都感奇異。
長大後跟隨蕭(奭鬥)學治經。
不久進入國子學當陪堂生,考試國子伴讀,中選。
泰定元年(1324年),呂思誠中進士第,授同知遼州知事,因母喪未赴任,改任景州蓚縣尹。
將平民差役分爲三等,平均其徭役;
刻孔子像,命社學祭祀;
每年春季開犁,對植樹養畜勤敏者,賞以農器,人們爭着務農,因而所有土地都被開墾利用。
平民石安兒等,流離多年,聽說此情後復業。
又印製文簿,賜與社長保管,按季報縣,不孝順父母,不友愛兄弟,不參加生產勞動者,都記在文簿上,罰他們服役運輸。
胥吏到社中去,瞭解何人,飲食多少,多用者要求按價付款。
狡猾豪民篡改姓名而享有職田的,這種弊端思誠都加以清除。
天曆年間因用兵,而預先向富民貸鈔,令製造軍器。
由於一切都事先有所準備,故不擾民。
翟彝自從他的祖父因河南戰亂被掠爲奴隸,每年按成年男子繳粟,可免勞役。
思誠知道彝努力學習,召來他的主人訂立協約,用三十石粟贖身,並代他輸納,彝成爲良民。
天旱,道士持青蛇說是盧師谷小青,是龍,祈禱即可下雨。
呂思誠因他迷惑衆人,殺了蛇,驅逐了道士,隨之也下了雨,有了豐年。
縣裏淫祠有百餘座,每天都殺牲祭祀,呂思誠命令全都摧毀,只保存了江都相董仲舒祠。
u0026nbsp;安邦定國後來,呂思誠被提拔爲翰林國史院檢閱官,不久又遷爲編修。
元文宗在奎章閣,傳旨取國史閱覽,左右把書櫃抬去,國史院正副院長等無人敢說。
呂思誠位在同僚之末,卻敢於跪下說:「國史記載當代人君的善惡,自古以來的天子都是不看的。
」元文宗也就不要求看了。
久先後任國子監丞、司業、監察御史。
與斡玉倫徒等彈劾中書平章政事徹裏帖木兒變亂朝政。
奏章呈上,元文宗扣押,不批示處理。
呂思誠在殿前接受印綬,就出任廣西廉訪司僉事,巡察各郡縣。
土官中有於元帥,仗勢魚肉百姓,恐怕被發現,暗中遣其子在途中迎接呂思誠,呂思誠將他逮捕,揭發其全部陰謀,嚴懲其罪,全道受到震動和整治。
出任浙西,當時達識帖睦邇任南臺御史大夫,與江浙省不和,鼓動思誠彈劾,呂思誠說:「我是天子的耳目,不是臺臣的鷹犬。
」不聽。
其後得知行省平章左吉貪污受賄,浙民多怨恨他,呂思誠上奏其罪,流放到海南。
u0026nbsp;再回京師呂思誠再次被召回京任國子司業,升中書左司員外郎。
強盜殺害了河南省臣,以僞造的檄文說廉訪使段輔入行省之事,待到陰謀失敗,受牽連的有三十多人,都將受法律制裁。
思誠向朝廷說明情形,把他們都釋放了。
升左司郎中。
思誠平時爲人剛直,人們多嫉妒他,因進諫觸怒皇帝而罷官。
起用爲右司郎中,拜刑部尚書。
科舉恢復後,與僉書樞密院事韓鏞爲御試讀卷官。
改任禮部尚書,御史臺奏爲治書侍御史,總裁遼、金、宋三史,升侍御史,樞密院奏爲副使,而御史臺留爲侍御史。
適逢平章政事鞏卜班犯法,監察御史彈劾,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說:「暫且等待。
呂思誠急入奏,鞏卜班被罷官。
大夫恨呂思誠,要排擠他,思誠稱病請假回家,朝廷知道思誠無他意,調任河東廉訪使。
不久,召爲集賢侍講學士,兼國子祭酒,出京任湖廣行省參知政事,諸生上疏挽留,未得許可。
途中授湖北廉訪使,進京拜爲中書參知政事,升右丞,轉御史中丞。
彈劾清道官不盡職,罷官。
再任左丞,知經筵事,提調國子監,兼翰林學士承旨、知制誥兼修國史,加榮祿大夫,總裁《后妃傳》、《功臣傳》,會集《六條政類》,皇帝賜以玉帶,對他依戀日深。
又任樞密副使,仍知經筵事,再任中書左丞。
御史大夫納麟,誣告參政孔思立受賄,有人想以此牽連呂思誠,納麟說:「呂左丞一向有廉潔之聲譽,要涉及他是很難的。
」於是作罷。
力抗變鈔授集賢學士,仍兼國子祭酒。
吏部尚書契哲篤、左司都事武祺等,建議變更鈔法,以面值一千文的楮幣爲母,銅錢爲子,命朝廷大臣聚集議論。
呂思誠不同意,認爲哪有以故紙爲父而立銅爲子的?
滿座皆笑。
思誠又說:「錢鈔用法,看起來一致,只是以虛換實。
現在歷代的錢、至正錢、中統鈔、至元鈔、交鈔共五項,恐怕百姓知道,藏其實而棄其虛,不利於國家。
」契哲篤說:「至元鈔很多僞造,所以才變更。
」呂思誠說:「至元鈔並不僞,是人爲的僞。
交鈔如果出現,也就成爲僞鈔了。
況且至元鈔就像是老親戚,家中的兒童、奴僕都認識;
交鈔就像是新親戚,雖然不敢不親,可是人們並不認識,其僞反而會更多。
況且祖宗的規定,是不可輕易改變的。
」契哲篤說:「祖宗之法有弊端,也可以改。
」思誠說:「你們變法,又要上誣世皇,是你與世皇爭高下。
而且自世皇以來,諸位皇帝都勸人行孝,改其成規,能說是孝麼?
」契哲篤說:「錢鈔用時流通如何?
」呂思誠說:「錢鈔同時流通,輕重不分,哪個是母,哪個是子,你不懂古今,道聽途說,怎麼能行?
」契哲篤氣憤地說「:我們的策略既然不可行,那麼你有何策?
」呂思誠說:「我有三字策:行不得!
行不得!
」丞相脫脫看到呂思誠說話爽直,對更行鈔法猶豫不定。
只有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說「:呂祭酒之言也有對的,但不應在廟堂之上大聲厲色。
」事後監察御史得到皇帝的暗示,彈劾思誠狂妄,奪其誥命和所賜玉帶,又調任行省左丞,派遣太醫院宣使秦初立即到他的家中強迫成行。
秦初不遺餘力地窘辱他,思誠並不害怕。
給參議龔伯遂留信:說「去年許可用爲河南左丞,今年呂思誠爲湖廣左丞,世道如此,足下能不動心麼?
」去世呂思誠到達武昌城下,對諸將說:「賊人據城與各位相持很久,必然不知道我爲此而來,出其不意,可以進城。
」就開始入城,諸將不得已,跟隨其後,竟然未經戰鬥而進城。
問其原故,因爲賊倉猝無準備,都被驚走。
思誠於是召軍民開會,告訴他們說:「賊走了,向我們表明他們弱,估計還將再來。
」於是發號令,戒備職事,修器械,整城郭,整頓軍隊,先考慮守城,再計劃出征。
苗軍橫暴,侵犯侮辱行省長官,思誠厲聲厲色申斥說:「你們能殺呂左丞麼?
」從此苗軍不敢再來。
未過幾天,召還京師,復任中書左丞。
呂思誠走了兩天,城再陷。
呂思誠轉任光祿大夫、大司農。
於至正十七年(1357)三月十七日病逝,終年六十五歲,諡號忠肅。
自從馬上苦思卿,一個窮家兩手擎。
少米無柴休懊惱,大男小女好看成。
恩深夫婦情何極,道合君臣義更明。
早晚太平遂歸計,連杯共飲話離情。
夕陽林樹欲棲鴉,偶到東山處士家。
松子嶺高嵐氣潤,幽軒開碧落松花。
分合灘頭見訾洲,訾洲煙雨水雲秋。
空濛細縠沙頭籟,散亂跳珠波面浮。
鷗鷺飛翔來上立,蛟龍騰躍此中浮。
蓑衣箬笠垂楊外,時有漁人橫釣舟。
東門東渡柳青青,雨後晴瀾春水生。
月影流來波影碧,浪花飛起雪花輕。
漣漪忽動魚翻藻,浩蕩初開鳧啑萍。
終日靜觀還有得,層層天色一舟橫。
灕江江上古昭州,一帶孤城有此樓。
雲護山容檐外立,月將波影檻前浮。
朝廷只許平持獄,官府終當詳讞囚。
筆底判花生死地,百年雨露一時休。
西風颯颯桂林秋,萬疊雲山舜洞幽。
曉氣沉崖秋色冷,涼飆吹樹桂香浮。
輕搖斑竹江頭恨,遠送蒼梧天外愁。
一旦薰風隨律變,露華山色滿南州。
典卻春衫辦早廚,老妻何必更躊躇?
瓶中有醋堪燒菜,囊裏無錢莫買魚。
不敢妄爲些小事,只因曾讀數行書。
嚴霜烈日皆經過,次第春風到草廬。
山岌岌兮勢若揭,水煦煦兮深黑色,晉公子兮凜而烈。
坎坎兮擊鼓,傞傞兮屢舞。
八珍兮幾清,餚核兮維旅。
水之涯兮山之下,駕雲旗兮乘雷車。
倏從電影兮若有所睹。
西峯西向桂林西,數點晴雲落照低。
絕嶽倚空排寶戟,斜暉轉樹繞雌蜺。
錦紋零亂霞前映,翠影參差雨後迷。
還似峴山詩酒客,醉來聽唱《白銅鞮》。
七星山畔列松杉,羽服棲霞雪一龕。
人自世間來世外,洞從山北出山南。
日邊五色迷晴靄,頂上三華粲夕嵐。
仙去儒遊真境在,一輪明月影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