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趙惇(1147年9月30日—1200年9月17日),即宋光宗(1189—1194年在位),宋朝第十二位皇帝,宋孝宗趙昚第三子,母成穆皇后郭氏。
宋孝宗即位後,拜鎮洮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封恭王。
乾道七年(1171年)立爲皇太子。
淳熙十六年(1189年),受宋孝宗禪位,登基爲帝,改元紹熙。
紹熙五年(1194年)禪位於次子趙擴,成爲太上皇,史稱「紹熙內禪」或「光宗內禪」。
慶元六年(1200年)九月十七日,趙惇因病崩於壽康宮,在位五年,終年54歲,葬會稽永崇陵。
宋寧宗嘉泰三年(1203年)上諡號爲循道憲仁明功茂德溫文順武聖哲慈孝皇帝。
人物生平早年經歷趙惇,宋孝宗趙昚第三子,母親是成穆皇后郭氏。
紹興十七年九月乙丑日(1147年9月30日)生於孝宗藩邸。
紹興二十年(1150年),賜名趙惇,授右監門衛率府副率,轉榮州刺史。
宋孝宗即位後,趙惇拜鎮洮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封恭王。
莊文太子逝世後,孝宗認爲趙惇的英武才能像自己,想立爲太子,但因爲按長次輪不到他,所以遲遲沒有決定。
這時,虞允文爲相,請求趁早確立皇太子。
乾道七年(1171年),趙惇被立爲皇太子。
淳熙十四年(1187年)十月,宋高宗去世。
孝宗悲痛欲絕,欲爲高宗守孝三年。
再加上此時的孝宗對政事心生倦怠,於是打算禪位給兒子趙惇。
淳熙十六年(1189年)二月,趙惇受父宋孝宗禪位登基,以次年爲紹熙元年,是爲宋光宗。
李後干政宋光宗皇后李鳳娘,是慶遠軍節度使李道的次女,由術士皇甫坦推薦給高宗,聘爲恭王妃。
她生性嫉妒,經常向高宗、孝宗訴說太子身邊人的不是,遭到兩宮的訓斥。
光宗即位後病情時好時壞,無法正常處理朝政,這正中皇后李氏下懷。
從紹熙三年開始,「政事多決於後」,大權旁落李氏之手。
然而,她既無興趣也無能力參決朝廷大政,權力對她而言,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爲孃家大撈好處。
她封孃家三代爲王,侄子孝友、孝純官拜節度使,一次歸謁家廟就推恩親屬26人,172人授爲使臣,下至李家門客,都奏補得官。
李氏外戚恩蔭之濫,是南宋建立以來所沒有的。
李氏家廟也明目張膽地僭越規制,守護的衛兵居然比太廟還多。
李後一門獲得的顯赫權勢、鉅額財富,無疑都是其患病的丈夫光宗所賜。
立儲分歧光宗皇后李氏只生有嘉王趙擴一人,立爲太子,本是順理成章之事,但卻受到孝宗的阻撓。
可能是因爲嘉王天性懦弱,孝宗認爲其不適宜繼承皇位,相比之下,魏王趙愷的兒子嘉國公趙抦生性聰慧,深得孝宗喜愛。
當初光宗取代了二哥趙愷,成爲太子,如今孝宗卻寵愛趙愷之子,不同意將嘉王立爲儲君,無形中加深了光宗心中對孝宗本就存在的猜忌,讓光宗時時感到恐懼和不安。
在他看來,父親似乎不僅對嘉王的太子地位,甚至對自己的皇位,都是潛在的巨大威脅。
在別有用心的李後和宦官們不斷離間挑撥下,這種恐懼感逐漸成爲光宗揮之不去的陰影,其心理和精神壓力越來越大,終於導致了無端猜疑和極度偏執的症狀。
他視重華宮爲畏途,不再定期前去問安,儘可能躲避着孝宗。
天子孝行有虧,臣子勸諫責無旁貸,而臣僚們的這些言行更激起光宗的固執與疑懼,終於引發歷時數年的過宮風波。
光宗病情不斷加重,皇后李氏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生性妒悍,又有着強烈的權力慾。
一方面,她獨霸後宮,不允許任何女人與她爭寵,光宗對此只有忍氣吞聲,抑鬱不樂;
另一方面,她視孝宗夫婦爲她皇后地位的最大威脅,想方設法離間孝宗、光宗父子,從很大程度上加劇了光宗的病態心理。
紹熙內禪在過宮問題上,有些大臣對光宗的進諫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光宗有時也似乎被打動,當時答應了過宮,但一入後宮,就會在李後操控下改變主意,最終也未能成行。
一次,光宗在謝深甫等大臣的苦諫下傳旨過宮,即將出發之時,李後從屏風後走出來,挽他回去,中書舍人陳傅良出班拉住光宗衣襟,一直跟隨至屏後。
不料卻遭到李後的呵斥,陳傅良只得大哭而出。
宗室趙汝愚是光宗較爲信任的大臣,對於他的勸說,光宗也是反覆無常。
隨着光宗病情的惡化,政局也開始動盪不安,羣臣再也無法容忍這個瘋子皇帝。
紹熙五年(1194)七月,趙汝愚、韓侂冑等人在太皇太后吳氏的支持下擁立嘉王趙擴登基,是爲宋寧宗。
宋寧宗登基後,尊光宗爲太上皇,皇后爲壽仁太上皇后,移駕泰安宮。
宋光宗此時對政權交接尚矇在鼓裏。
當他知道後,長期拒絕接受寧宗的朝見,依然住在皇宮之中,不肯搬到爲太上皇預備的寢宮裏。
他對於失去皇位的擔心終於應驗,病情因此又加重了。
與他一同失勢的李氏一反常態,對光宗不再像以前一樣咄咄相逼,反而有同病相憐之心。
她惟恐觸動光宗脆弱的神經,常以杯中之物來寬解光宗心中的鬱結,還反覆叮囑內侍、宮女,不要在光宗面前提起「太上皇」和「內禪」等敏感字眼。
患疾去世慶元六年八月庚寅日(1200年9月16日),光宗患病,八月辛卯日(9月17日),光宗在壽康宮去世,享年五十四歲,後葬光宗於永崇陵。
十一月丙寅日,上諡號憲仁聖哲慈孝皇帝,廟號光宗。
嘉泰三年(1203年)十一月八日壬申日,加諡號爲循道憲仁明功茂德溫文順武聖哲慈孝皇帝。
軼事典故通殺愛妃光宗即位,李氏成爲皇后,越發肆無忌憚。
面對強悍的妻子,懦弱的光宗既懼怕又無可奈何。
一次,光宗洗手時見端着盥盆的宮女雙手細白,不禁喜形於色,不料被皇后看在眼裏。
幾天後,李後派人送來一具食盒,光宗打開一看,裏面裝的竟是上次那個端盆宮女的雙手。
一個宮女因爲手白而得到光宗的好感,李氏尚且不能容忍,對於光宗寵愛的妃嬪,她更是必欲除之而後快。
光宗還在東宮時,高宗曾賜給他一名侍姬黃氏,光宗即位後晉爲貴妃,倍受光宗寵愛,李後自然妒火中燒,她趁光宗出宮祭祀之機,虐殺黃貴妃,然後派人告訴光宗說黃貴妃「暴死」。
光宗明知是皇后下的毒手,但驚駭傷心之餘,除了哭泣,連質問皇后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突如其來的打擊與第二天祭祀時發生的一連串怪事,直接導致光宗的精神徹底崩潰。
捉雞不着紹熙初,光宗獨自率宮中嬪妃遊覽聚景園。
大臣們對此議論紛紛,認爲高宗在世時,孝宗凡出遊,必恭請高宗同行,而光宗只顧自己遊玩。
看到這樣的奏章,光宗極爲惱火,恰逢此時孝宗遣宦官賜玉杯給光宗,光宗餘怒未息,手握不穩,不小心打碎了玉杯。
宦官回到重華宮,將事情的經過掐頭去尾,只稟報說:「皇上一見太上皇賞賜,非常氣憤,連玉杯都摔碎了。
」孝宗心中自然不快。
另有一次,孝宗遊東園,按例光宗應前往侍奉,可到了家宴之時,卻仍不見他的蹤影。
一向搬弄是非的重華宮宦官故意在園中放出一羣雞,命人捉又捉不着,便相與大呼:「現今捉雞不着!
」當時臨安人稱乞酒食於人爲「捉雞」,宦官們顯然語帶譏諷,暗指孝宗寄人籬下的處境。
孝宗雖佯裝不聞,但內心的憤怒與痛苦可想而知,畢竟光宗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連起碼的禮數都沒有,作爲父親,豈能聽之任之?
冰糖葫蘆紹熙年間,光宗最寵愛的黃貴妃病了。
她面黃肌瘦,不思飲食。
御醫用了許多貴重藥品,皆不見什麼效果。
皇帝見愛妃日見憔悴,也整日愁眉不展。
最後無奈只好張榜求醫。
一位江湖郎中揭榜進宮,爲黃貴妃診脈後說:「只要用冰糖與紅果(即山楂)煎熬,每頓飯前喫五至十枚,不出半月病準見好。
」開始大家還將信將疑,好在這種喫法還合貴妃口味,貴妃按此辦法服後,果然如期病癒了。
皇帝自然大喜,展開了愁眉。
後來這種做法傳到民間,老百姓又把它串起來賣,就成了冰糖葫蘆。
雙重喜慶光宗於紹興三十二年(1162)年封恭州王,乾道七年(1171年)立爲皇太子,淳熙十六年(1189年)受孝宗禪讓即位皇帝。
同年8月,他賜令升恭州爲重慶府。
這就是光宗在這裏先封王、後即帝位,自詡「雙重喜慶」的由來,重慶由此得名。
烏髭藥光宗小心翼翼地在東宮作了十幾年孝子,年過不惑,卻仍不見孝宗有將皇位傳給他的意向,終於有些耐不住了。
一天,光宗向孝宗試探道:「我的鬍鬚已經開始白了,有人送來染鬍鬚的藥,我卻沒敢用。
」孝宗聽出了兒子的弦外之音,答道:「有白鬍須好,正好向天下顯示你的老成,要染須藥有什麼用!
」
濃淡名花產蜀鄉,半含風露浥新妝。
妖嬈不減舊時態,誰與丹青爲發揚。
中興日月明,王氣山何在。
萬物飾昭回,稽首王言大。
去年枝上見紅芳,約備紅葩傅淺妝。
今日這中足顏色,可能無意謝東皇。
東風用意施顏色,豔麗偏宜著雨時。
朝詠暮吟看不足,羨他逸蝶宿深枝。
臨軒策士豈徒然,嗣宋丕基務得賢。
爾吐忠言據素蘊,吾縻好爵副詳延。
愛君憂國毋終怠,厚澤深仁賴廣宣。
賜宴瓊林修故事,騰心期待見詩篇。
黃蘆洲上雪初乾,風撼枯枝晚更寒。
靜艤小舟誰得似,生涯瀟灑一漁竿。
秋深欲曉斂輕煙,翠木森圍萬里川。
閭闔啓關傳法駕,玉津按武會英賢。
皇皇聖父明如日,挺插良臣直似弦。
韜武歡呼稱萬壽,未饒天保報恩篇。
入夜跏趺多待月,移時箕踞爲看山。
苔生晚片應知靜,雪動秋根會見閒。
瘦鶴獨隨行藥後,高僧相對試茶間。
疏篁百本松千尺,莫怪頻頻此往還。
臨軒策士豈徒然,嗣守丕基務得賢。
爾吐忠言攄素藴,吾縻好爵副詳延。
愛君憂國毋終怠,厚澤深仁頼廣宣。
賜宴瓊林修故事,朕心期待見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