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張柬之(625年-706年),字孟將,漢族,唐朝襄州襄陽人。
唐朝名相,詩人。
張柬之中進士後任清源丞。
689年以賢良徵試,擢爲監察御史。
後出任合州、蜀州刺史、荊州長史等職。
狄仁傑向武則天舉薦,武則天提升爲洛州司馬。
不數日,狄仁傑再薦之,稱其「可爲宰相,非司馬也。
」遂得以升爲秋官侍郎,過了一段時間又得姚崇推薦,於是升任宰相。
神龍元年(705年)正月,張柬之與桓彥範、敬暉等乘武則天病發動政變,復辟唐朝。
因功擢天官尚書,封漢陽郡公,後升爲漢陽王。
不久,遭武三思排擠,被流放邊疆。
張柬之被流放瀧州,氣憤致死。
時年八十二歲。
生平大器晚成柬之年輕時涉獵經書史籍,補缺爲太學生。
祭酒令狐德棻認爲他是奇才,便以帝王的輔臣期待他。
中進士後,起初調任清源縣丞。
永昌元年(689年),朝廷以賢良科目召試,這時他七十多歲了。
對答策問的一千餘人,張柬之名列第一。
授官監察御史,後累遷爲鳳閣舍人。
勸諫女皇這時突厥首領默啜請以女兒和親,武則天想讓武延秀娶她。
張柬之進言說:「自古從無天子娶異民族女子的事。
」觸犯了武則天旨意,被調出朝廷任合、蜀二州刺史。
舊例,每年派兵五百駐守姚州,此地險惡有瘴氣,到此即死。
張柬之力陳其弊端說:「臣考證姚州,爲古哀牢國,地處八荒域外,山險水惡。
西漢時尚未與中國交往,漢武帝時唐蒙打通去夜郎、滇、笮的道路,哀牢卻不歸附。
東漢光武末年,它才請求納爲屬國,設永昌郡統轄它。
徵收它的鹽、布、氈毯、毛織品以有利於中國。
它西鄰大秦,南接交趾,珍奇的貢物充足。
劉備佔據蜀地,軍備不足,諸葛亮五月渡過瀘水,徵收其物產用以補充軍備,派張伯歧去選取強壯士兵,以增強兵力。
因此《蜀志》稱諸葛亮南征以後,蜀國因而富足。
前代王朝在此設郡,是因爲有利。
現今它的鹽、布等賦稅不上供,珍奇的貢物不入朝,戈戟等兵器不充實我朝軍隊,當地資財不獻給天朝大國。
朝廷卻耗盡官府財物,驅使、率領百姓去受蠻夷役使,以致悲慘喪生。
臣私心爲陛下惋惜。
當年東漢使臣翻越博南山,渡過瀾滄水,改設博南、哀牢兩縣。
蜀地民衆爲此愁苦,出使者作歌道:『越博南,過蘭津,渡蘭滄,爲別人。
』就是諷刺爲貪圖珍奇物產之利,而被蠻夷役使的事。
漢朝得其利益,民衆尚且唱出怨歌。
如今卻是損耗國家儲備,開支、戶稅日益減縮,去讓陛下的子民以身軀肥野草,屍骨不能歸,使其老母幼子只能向千里之外哀號遙祭。
朝廷無絲毫利益,而百姓卻蒙受終身慘痛,臣私心爲國家痛心。
往時諸葛亮攻下南中,就地任用其首領統轄,不設漢族官員,不留駐守士兵。
他以爲設官留兵有三難:設官勢必漢人與土著民族雜居,將引起猜忌怨恨;
留兵轉運糧草,禍患將日益加重;
日後突然反叛,勞民費財必然嚴重。
因此粗立法規綱常,自然長久安定。
臣以爲諸葛亮的策略,確已盡籠絡蠻夷的綱要。
現今姚州的官吏,既無強固邊防抑制外寇的意識,又無諸葛亮能擒能縱的本領。
只是苛索詐取,任意掠奪殘害;
煽動其首領,使之結成宗派;
或卑躬巴結,向蠻夷獻媚,行禮跪拜恭敬屈服,不再以爲羞恥;
或帶領子弟門生,嘯聚兇暴愚昧之徒,聚衆賭博,一擲萬金。
總計逃亡在姚州的罪犯,戶數超過二千,專門從事搶劫。
同時,姚州本是龍朔年間武陵王主簿石子仁奏請設置的,此後長史李孝讓、辛文協死在土著人衆手裏;
詔令郎將趙武貴前去討伐,士兵無一生還;
又派將軍李義聏繼續前往征討,郎將劉惠基戰死,該州始被廢止。
臣私下認爲諸葛亮的『三難』之說,盡都應驗。
垂拱年間,當地民族出身的郎將王善寶、昆州刺史爨乾福再度奏請在此設州,聲稱賦稅自理,不從蜀郡另取。
設州後,州掾李眣被蠻人殺害。
延載年中,司馬成琛又設瀘南七鎮,派蜀兵駐守,蜀郡方纔亂了。
同時姚州都督府統轄的五十七個州內,都是極狡詐的流民。
國家設置官員,是用以糾正民風防止作亂,然而無恥的官吏,腐敗荒謬到如此地步。
至今劫難禍患未止,恐怕驚國擾民的災禍將日益滋長。
應撤銷姚州,讓哀牢隸屬巂州都督府,其首領、使臣逢年按時朝見天子,視同外邦;
廢除瀘南諸鎮,而在瀘北設關駐防,不是朝廷使臣,不許與其交往;
增加巂州駐軍,選派清正賢良官員去統轄。
臣下愚見以爲這樣有利。
」張柬之的奏議不被採納。
不久調他任荊州大都督府長史。
衆人舉薦長安年間,武則天問狄仁傑:「從何處能得到一位奇士使用他?
」狄仁傑說「:陛下若求文章、資歷,現宰相李嶠、蘇味道足夠了。
難道是文士拘泥小節,不足以共成天下大業嗎?
」武則天說:「是的。
」狄仁傑說:「荊州長史張柬之雖然年老,卻是宰相之才。
用他,他必定爲國家盡心竭力。
」武則天立即召請張柬之任洛州司馬。
過了一陣,武則天又求才,狄仁傑說:「臣曾舉薦張柬之,您沒用他。
」武則天說:「提拔他了。
」狄仁傑說「:臣舉薦宰相卻任司馬,這不是用才。
」於是張柬之被授官爲司刑少卿,遷升秋官侍郎。
其後姚崇出任靈武軍使,即將啓程,武則天詔另舉薦宮外百官中可任宰相的人,姚崇說:「張柬之深沉穩重有謀略,能決斷大事,他已年老,要趕快任用。
」武后當天就召見他,授官同鳳閣鸞臺平章事,晉升鳳閣侍郎。
神龍政變神龍元年(705年)正月,武則天病得非常嚴重,麟臺監張易之和春官侍郎張昌宗居宮中執政,張柬之、崔玄暐與中臺右丞敬暉、司刑少卿桓彥範以及相王府司馬袁恕己謀劃殺掉張易之和張昌宗。
張柬之問右羽林衛大將軍李多祚說:「將軍今日的榮華富貴,是誰給的?
」李多祚流着眼淚回答說:「是高宗大帝給的。
」張柬之說::「現在大帝的兒子受到張易之和張昌宗這兩個小子的威脅,難道將軍不想報答大帝的恩德嗎!
」李多祚回答說:「只要對國家有利,我一切都聽相公安排,不敢顧及自身以及妻兒的安危。
」於是自己指天發誓,並且與張柬之、崔玄暐等人一同定下了剷除張易之和張昌宗的計謀。
當初,張柬之接替荊州都督府長史鄉人楊元琰的職務,二人一同泛舟於長江之中,當小船漂到江心時,談到了武則天以周代唐的事,楊元琰慷慨激昂,有救助大唐的志向。
張柬之入朝作了宰相後,便推薦楊元琰擔任右羽林將軍,並且提醒他說:「您大概還記得我們當初在江心泛舟時所說的話吧?
今天這項任命可不是隨便給您的呀。
」張柬之還任用了桓彥範、敬暉以及右散騎侍郎李湛,都讓他們擔任左、右羽林將軍,把禁軍交給他們指揮。
這件事引起了張易之等人的懷疑和憂慮,張柬之於是又任用他的黨羽武攸宜爲右羽林大將軍,張易之等人才放了心。
不久,姚崇從靈武回朝,張柬之和桓彥範交談說:「大事就要成功了!
」於是把商量好的計謀告訴姚崇。
桓彥範將這事稟告了他的母親,母親勉勵他說:「忠孝不能兩全,應當先爲國家大事着想,然後再考慮自家的小事。
」當時太子李顯都從北門入宮向武則天問安,桓彥範和敬暉前往拜見,祕密地把他們的計策告訴李顯,李顯允許他們這樣去做。
癸卯(二十二日),張柬之、崔玄暐、桓彥範與左威衛將軍薛思行等人率領左右羽林兵五百餘人來到玄武門,派李多祚、李湛及內直郎、駙馬都尉安陽人王同皎到東宮去迎接李顯。
李顯有所懷疑,沒有出來,王同皎說:「先帝把皇位傳給殿下,殿下無故遭到幽禁廢黜,皇天后土、士民百姓無不義憤填膺,已經有二十三年了。
現在上天誘導人心。
北門的羽林諸將與南牙朝臣得以同心協力,立志誅滅兇惡的小人,恢復李氏的江山社稷,希望殿下暫時到玄武門去以滿足大家的期望。
」李顯回答說:「兇惡的小人的確應該翦除,但是天子聖體欠安,你們這樣做能不使天子受驚嗎!
請諸位日後再圖此事。
」李諶說:「諸位將帥宰相爲了國家不顧身家性命,殿下爲什麼非要讓他們面臨鼎鑊的酷刑呢!
請殿下親自去制止他們好了。
」李顯這纔出來。
王同皎將李顯抱到馬上,並陪同李顯來到玄武門,斬斷門栓進入宮中。
此時武則天在迎仙宮,張柬之等人在迎仙宮的走廊裏將張易之和張昌宗斬首,然後進至武則天居住的長生殿,在她周圍環繞侍衛。
武則天喫驚地坐起來,問道:「是誰作亂?
」張柬之回答說:「張易之、張昌宗陰謀造反,臣等已奉太子的命令將他們殺掉了,因爲擔心可能會走漏消息,所以沒有向您稟告。
在皇宮禁地舉兵誅殺逆賊,驚動天子,臣等罪該萬死!
」武則天看見李顯也在人羣之中,便對他說:「這件事是你讓乾的嗎?
這兩個小子已經被誅殺了,你可以回到東宮裏去了。
」桓彥範上前說:「太子哪 能還回到東宮裏去呢?
當初天皇把心愛的太子託付給陛下,現在他年紀已大,卻一直在東宮當太子,天意民心,早已思念李家。
羣臣不敢忘懷太宗、天皇的恩德,所以尊奉太子誅滅犯上作亂的逆臣。
希望陛下將帝位傳給太子,以順從上天與下民的心願!
」李湛是李義府的兒子,武則天發現了他,對他說:「你也是殺死張易之的將軍嗎?
我平時對你們父子不薄,想不到竟然有今天的變故!
」李湛滿面羞慚,無法回答。
武則天又對崔玄暐說:「別的人都是經他人推薦之後提拔的,只有你是朕親手提拔的,你怎麼也在這裏呢?
」崔玄暐說:「我這樣做正是爲了報答陛下對我的大恩大德。
」接下來逮捕了張昌期、張同休、張昌儀等人,將他們全部處斬,並在神都天津橋的南邊將上述人犯與張易之、張昌宗二人一道梟首示衆。
在這一天裏,爲防範突然事變的發生,袁恕己隨從相王李旦統率南牙兵馬,他們將韋承慶、房融及司禮卿崔神慶等逮捕下獄,這些人都是張易之的同黨。
先前,張昌儀新建起一幢非常豪華的宅第,規模比諸王及諸位公主的宅第還要宏大,有人晚上在他的門上寫道:「一日的絲能織幾日的薄紗?
」張昌儀讓人把字跡除掉,結果又被人寫上,這種情況總共出現了六七次。
張昌儀用筆在門上寫道:「即使是隻織一天,我也感到滿足。
」此後便沒有再出現這種情況。
甲辰(二十三日),武則天頒下制書,決定由李顯代行處理國政,大赦天下。
任命袁恕己爲鳳閣侍郎、同平章事,派遣十位使者分別攜帶天子的璽書前往各州進行安撫工作。
乙巳(二十四日),武則天將帝位傳給李顯。
憂憤而終誅除張易之、張昌宗,張柬之首先設謀。
論功提拔爲天官尚書、同鳳閣鸞臺三品、漢陽郡王,封給實納租稅的食戶五百戶。
不到半年,他以漢陽郡王加「特進」銜,免除治理政事。
不久,張柬之遭武則天的侄子武三思排擠,武三思以張等五大臣誣陷韋后爲由,向李顯中傷他們,李顯於是下詔,同時免去他們的宰相職務。
張柬之失權後,願回襄州養病,便任命他爲襄州刺史。
啓程前,李顯爲他賦詩祭路神,還下詔羣臣到定鼎門外給他餞行。
到襄州後,他以法紀對待下屬,即使是親朋舊故也不放縱寬免。
適逢漢水暴漲侵及外城,張柬之就軍營壁壘築堤,遏制急流怒濤,全境依賴它防洪。
他又懇切地辭去王爵,朝廷不準。
不久遭貶,並流放到瀧州,憂愁憤懣而死,享年八十二歲。
景雲元年(710年),唐睿宗追贈張柬之爲中書令,諡號文貞,授予他一個兒子官職。
開元六年,唐玄宗下詔張柬之配享中宗廟庭。
唐德宗建中年間又追贈他爲司徒。
張柬之爲人剛直不牽強附會,學術精深,有評議篇次的書文數十篇。
子孫後代張漪,著作郎張煦,殿中侍御史張願,吳郡太守、兼江東採訪使張毖,左補闕張勰,荊府倉曹參軍張軫(697年—732年7月1日),第四子,河南參軍。
嗣子張�1�8、張紹張某,戶部郎中張異,大理評事張嶧張願,開元年間爲駕部郎中張點,字子敬張琪,晉州刺史記事碑2007年6月29日,文物專家在湖北襄樊仔細查看一塊險些被毀壞的碑文,這塊關於唐朝武則天時期著名宰相張柬之的記事碑,是在襄樊江華機械有限公司廠區內被工人發現的,碑文詳細記錄了張柬之故園及張柬之在襄陽的部分情況,並詳細記載了張柬之(漢陽王)墓的地點,具有非常高的史料價值。
因爲被發現時,記事碑有些破損,無法考證該碑的準確年代,文物專家在詳細查看了記事碑的現狀並結合記載,確定該碑爲清朝中期,甚至更早。
據記載張柬之兄弟五人,皆爲名人,現已在襄樊發現了張柬之另外三兄弟的墓誌銘碑,全部爲國家一級文物。
而張柬之墓誌銘碑失蹤後一直沒有發現,並且無法確定地點。
南國多佳人,莫若大堤女。
玉牀翠羽帳,寶襪蓮花炬。
魂處自目成,色授開心許。
迢迢不可見,日暮空愁予。
柳臺臨新堰,樓堞相重複。
窈窕鳳凰姝,傾城復傾國。
杏間花照灼,樓上月裴回。
帶嬌移玉柱,含笑捧金盃。
青田白鶴丹山鳳,婺女姮娥兩相送。
誰家絕世綺帳前,豔粉芳脂映寶鈿。
窈窕玉堂褰翠幕,參差繡戶懸珠箔。
絕世三五愛紅妝,冶袖長裾蘭麝香。
春去花枝俄易改,可嘆年光不相待。
柳臺臨新堰,樓堞相重複。
窈窕鳳皇姝,傾城復傾國。
南國多佳人,莫若大堤女。
玉牀翠羽帳,寶袜蓮花距。
魂處自目成,色授開心許。
迢迢不可見,日暮空愁予。
青田白鶴丹山鳳,婺女姮娥兩相送。
誰家絕世綺帳前,豔粉紅脂映寶鈿。
窈窕玉堂褰翠幙,參差繡戶懸珠箔。
絕世三五愛紅妝,冶袖長裙蘭麝香。
春去花枝俄易改,可歎年光不相待。
俠客重恩光,驄馬飾金裝。
瞥聞傳羽檄,馳突救邊荒。
歙野山川動,囂天旌斾揚。
吳鉤明似月,楚劒利如霜。
電斷衝胡塞,風飛出洛陽。
轉戰磨笄俗,橫行戴斗鄉。
手擒郅支長,面縛谷蠡王。
將軍占太白,小婦怨流黃。
騕褭青絲騎,娉婷紅粉妝。
三春鶯度曲,八月鴈成行。
誰堪坐愁思,羅袖拂空牀。
柳臺臨新堰,樓堞相重複。
窈窕鳳皇姝,傾城復傾國。
杏間花照灼,樓上月裴回。
帶嬌移玉柱,含笑捧金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