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彭伉[kàng],字維嵩,號嶽高,行興一。
宜春市袁州區下浦街道厚田人,出身世家,是著名隱士彭構雲之孫,登唐德宗貞元六年庚午〈790年〉進士也是宜春歷史上的第一個進士,歷官石泉令、嶽州錄事,《全唐詩》存其詩三首。
軼事典故貞元七年(791年),彭伉高中進士榮歸故里後,家中立即賀客紛至,喜氣盈門,堂上廳前高朋滿座,樂鼓齊鳴,一隊隊達官顯貴花團簇錦,一羣羣親朋好友喜笑顏開,真是好不熱鬧。
惟獨連襟湛賁倍受冷落,論親眷輩份和宜春風俗,他都應該在首席有一個座位的,只是湛賁出身微賤,當時只在宜春郡衙門爲吏,彭伉本來就對他瞧不起,現在自己中了進士,更是高傲自大,就冷冷地安排湛賁夫妻在後面廂房就餐。
湛賁甚爲憤慨,食不下咽,舌不辨味。
湛妻張氏趁機好言相勸,激勵說:「大丈夫應自振勵,不應長困辱如此。
」從此,湛賁頭懸樑,錐刺股,發憤讀書,勤奮苦學,終於在貞元十二年(796年)進京殿試,高中進士,而且是名列前茅,比彭伉考得更加出色。
捷報傳到宜春,親友鄰里奔走相告。
當消息傳到彭伉耳裏時,他正騎着毛驢路過赤板橋,一聽湛賁也高中進士,自慚過去狂妄過甚,頓時愧悔交加,驚歎一聲,從驢背上滾落下來。
由此,「湛賁及第,彭伉落驢」的佳話就在宜春傳開了。
有好事者索性把赤板橋改稱「落驢橋」,還將城東一條巷子取名爲「落驢巷」。
後來,爲了紀念刻苦攻讀的志士湛賁,將此橋正式更名爲「湛郎橋」,並一直沿用至今。
「歌行體」古體詩《湛郎懷古》淋漓盡致地記述了這件事,詩嘆曰:「城之東,袁之陽,宿昔有橋名湛郎。
問郎何以橋不朽?
當年郡吏非尋常。
連襟彭伉題名早,廣羅名士坐中堂。
憐郎閣後無兼味,側耳笙歌竟如沸。
譬若神駒伏櫪鳴,伯樂不能吐其氣。
倏忽旋空冀北羣,變吏爲儒剛且毅。
坐間名士盡茫然,閣後書生宮錦衣。
嗟哉彭伉意何如?
聞之失聲反墜驢。
貧時相識不相好,富貴崇朝驚絕倒。
君不見,仰山翠聳與天鄰,秀水灘高錦浪頻。
雲物卷舒無定態,胡爲膽落水之濱?
嗚呼,水濱久泛墜驢客,我過此橋空太息!
」湛賁登第後,曾以江陰縣主簿權知無錫縣事,後爲毗陵太守。
《全唐詩》存詩三首。
他孜孜不倦、奮發攻讀、終獲及第的佳話,至今仍是宜春學子、街巷居民、村民農婦茶餘飯後的美談。
湛郎橋靜臥在珠泉河上,經歷了一千多年的風風雨雨,滄桑變化,以其膾炙人口的佳話長留人間。
其間幾經修葺,造福於宜春人民。
清乾隆十四年(1749年),邑庠生胡安榮捐修,並 官道自橋達城東門約3公里。
20世紀70年代,又復加修理,在其西南側加寬3米,以通車輛。
1984年5月,被列爲袁州區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1998年再次進行大規模修建,現在此橋長12.82米,寬37米,整個橋樑面積474平方米。
祥輝上干呂,郁郁又紛紛。
遠示無爲化,將明至道君。
勢凝千里靜,色向九霄分。
已見從龍意,寧知觸石文。
狀煙殊散漫,捧日更氛氳。
自使來賓國,西瞻仰瑞雲。
聖布中區化,祥符異域雲。
含春初應呂,暈碧已成文。
東起隨風暖,西流共日曛。
升時嘉異月,爲慶等凝汾。
輕與晴煙比,高將曉霧分。
飄飄如可致,願此翊明君。
莫訝相如獻賦遲,錦書誰道淚沾衣。
不須化作山頭石,待我堂前折桂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