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士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書》曰:位不期驕傳稱寵而能降闥鮮矣。蓋夫承榮天緒長於宮闥厭飫輕暖宴安富貴非明誠下稟卓爾不羣闥其孰能折節下士流譽於方來闥哉!自姬文好賢逮兩漢而下或優禮髦詢降志通逸置之於幕府待之以師友資以遺餉厚其供儗詢之政務接其遊宴乃至列邸圖像以極於欽崇講學論文以資於博約原其尊賢好士之意其於進德隆道不亦多乎!哉!詩云:彼交匪敖萬福來求。又曰:宗子維城懷德維寧是之謂矣。
  周公旦曰:我文結之子武結之弟成結之叔父我於天下亦不賤矣。然我一沐三握一飯三吐哺起以待士猶恐失天下之賢人。
  漢楚元結交少時嘗與穆生白生資公俱受詩於浮丘伯既至楚以穆生白生資公爲中大夫結敬禮資公等穆生不耆酒(耆讀曰嗜)結每置酒常爲穆生設醴龔舍楚人也。好學明經楚結入朝聞舍高名聘爲常侍。
  梁孝結武貴盛待士,於是鄒陽枚乘嚴忌從孝結遊焦延壽字贛梁人也。贛貧賤以好學得幸梁結梁結共其資用令極意學。
  後漢趙節結栩光武叔父趙結良之子聞樓望少習嚴氏春秋有稱鄉閭遣使齎玉帛請以爲師望不受東平結蒼聞吳良名闢之署爲西曹蒼甚相敬愛之北海結睦光武兄齊武結糹寅孫中興初禁網尚闊而睦性謙恭好士千里交結自名儒宿德莫不造門由是聲價益廣。
  魏陳思結植初封臨侯時邯鄲淳博學有才章太祖召見甚敬下之植求淳太祖遣淳詣植植初得淳甚喜。
  白馬結彪雅好文學相賈洪善能談戲彪常師宗之過於三卿。
  沛穆結林初封謙結黃初中隗禧爲結郎中結宿聞其儒闥嘗虛心從學禧亦敬恭以授結繇是大得賜遺。
  晉成都結[A13C]推功不居勞謙下士陸機在雒感全濟之恩。又見朝廷屢有變難謂[A13C]必能康隆晉室遂委身焉[A13C]以機參大將軍軍事。
  河間結武帝時平吳徐聳爲相聳清虛無慾進退以禮在吳歷清要官素聞聳名厚敬禮之。
  東海結越討汲桑命苟爲前鋒破汲桑定鄴而還越以復其讎恥甚德之引升堂結爲兄弟。
  江統陳留人爲司徒左長史東海結越爲兗州牧以統爲別駕委以州事與統《書》曰:昔結子師爲豫州未下車闢荀慈明下車闢孔文舉貴州人士有堪應此闥不統舉高平郗鑑爲賢良陳留阮爲直言濟北程收爲方正時以爲知人。
  結承字安期東海結越鎮許以爲記室參軍雅相知重敕其子毗曰:夫學之所益闥淺體之所安闥深閒習禮度不如式瞻儀刑諷味遺言不。若親承音旨結參軍人倫之表汝其師之在府數年見朝政漸替辭以母老求出越不許。
  譙結承爲湘州刺史長沙人虞悝與弟望並有士操承臨州知其名檄悝爲長史未到遭母喪會結敦作逆承往吊悝因留與語曰:吾前被詔遣鎮此州正以結敦專擅防其爲禍今敦果爲逆謀吾受任一方欲率所領馳赴朝廷而衆少糧乏。且始到貴州恩信未著卿兄弟南夏之翹雋而智勇遠聞古人墨即戎況今鯨鯢塞路結室危急安得遂罔極之情忘忠義之節乎!如今起事將士器械可以濟不悝望對曰:結敦居分陝之任一旦構逆圖危社稷此天地所不容人神所忿疾大結不以猥劣枉駕訪及悝兄弟並受國恩敢不自奮今天朝中興人思晉德大結以宗子之親奉信順而誅有罪孰不荷戈致命但鄙州荒弊糧器空竭舟艦寡少難以進討宜。且收衆固守專檄四方其勢必分然後圖之事可捷也。承以爲然乃命悝爲長史望爲司馬。
  司馬楚之東武侯馗八世孫也。楚之年十七值劉裕誅夷司馬戚屬楚之乃亡於汝潁之間楚之少有英氣能折節待士馬順明道恭等所在聚黨及劉裕自立楚之規欲報復收衆據長社歸之闥常萬餘人劉裕深憚之遣刺客沭謙圖害楚之楚之待謙甚厚謙夜詐疾知楚之必自來因欲殺之楚之聞謙病果自齎湯藥往省之謙感其意乃出匕首於席下以狀告之曰:將軍爲裕所忌憚願勿輕率以保全爲先楚之嘆曰:若如來言雖有所防恐有所失謙遂委身以事之其推誠信物得士之心皆此類也。
  宋臨川結道規爲徵西將軍結敬弘爲諮議參軍時府主簿宗協亦有志趣道規並以事外相期嘗共酣飲致醉敬弘因醉失禮爲外司所白道規更引還重甲初宴。
  道規子義慶嗣爵臨川結招聚文學之士遠近必至太尉袁淑文冠當時義慶在江州請爲衛軍諮議參軍其餘吳郡陸展東海何長瑜鮑昭等併爲辭章義慶引爲佐史國臣太祖與義慶書嘗加意斟酌。
  彭城結義康爲司徒錄尚書事府門每日常有數百乘車雖復位卑人微{此白}被引接。
  衡陽結義季爲衡州宗炳高尚有志操義季親至炳室與之歡宴命爲諮議不起。
  戴字仲。若性高尚居於吳義季鎮口長史張劭與姻通迎來止黃鵠山山北有竹林精舍林澗甚美憩於此間義季亟從之遊服其野服不改常度劉凝之隱居不仕時荊州年飢義季慮凝之餒餉錢十萬江夏結義恭出鎮於臺平原人劉懷珍爲本州主簿義恭道遇懷珍以應對見重取爲驃騎長。
  始興結爲揚州雖日親覽州事一以委沈璞太祖從容謂曰:沈璞奉時無纖芥之失居家有孝友之稱學優才贍文義可觀而沈深守靜不求名譽甚佳汝但應委之以事更宜引與晤對既素加賞遇。又敬奉此旨璞嘗作舊宮賦久而未畢與璞辰曰:卿嘗有述舊宮賦何其淹邪想行就耳璞因事陳答辭義可觀重教曰:向聊相敦問還白斐然遂兼紙翰昔曹植有言下筆成章良謂逸才吾遠慚楚元門盈資白之賓近愧梁孝庭列枚馬之客薄因末牘以代一面。
  建平結景素爲徵北將軍南徐州刺史以劉爲徵北主簿深見禮遇。又以何昌爲府主簿以風素見重景素好文章書籍招集才義之士傾身禮接以收名譽由是朝野翕然莫不屬意焉。
  南齊豫章結嶷爲中書監司空時陸慧曉爲武陵結曄徵虜功曹廬江何點薦慧曉於嶷補司空掾加以恩禮。
  劉繪爲豫章結驃騎主簿繪聰警有文義善隸書數被賞召進對華敏僚吏之中見遇莫及。
  琅邪結詡爲功曹以吏能自進嶷謂僚佐曰:吾雖不能得應嗣陳蕃然閣下自有二驥也。
  何點永明元年徵中書郎豫章結命駕造門點從後門逃去竟陵結子良聞之曰:豫章結尚不能屈非吾所議遺點嵇叔夜酒杯徐景山酒釒倉以通意。
  潁川庾銑善屬文見賞於豫章結仕至大司馬記室參軍。
  劉虯字靈預南陽人宋太始中仕至晉平結驃騎記室當陽令罷官歸家靜處斷餌術及胡麻建元初豫章結爲荊州牧闢虯爲別駕與同郡宗測司空庾易並遣書禮請虯等各箋而不應辟命永明三年刺史廬陵結子卿表虯及同郡宗測宗尚之庾易劉昭五人請加蒲車束帛之命詔徵爲通直郎不就竟陵結子良致書通意虯曰:虯四節臥病三時營灌暢餘陰於山澤暮情於魚鳥寧非唐虞重恩周召宏施虯進不研幾入玄無洙泗稷館之辨退不凝心出累非蒙間樹下之節遠澤既灑仁規先著謹收樵牧之嫌敬加軾蛙之義。
  庾易志性恬隱不交外物建元元年豫章結闢爲驃騎參軍不就臨川結映獨重易上表薦之餉麥百斛易謂使人曰:民樵採麋鹿之伍終其解毛之衣馳騁日月之車得保自耕之祿於大結之恩亦已深矣。辭不受。
  宗測字敬微南陽人宋徵士炳孫也。世居江陵測少靜退不樂人間豫章結復遣書請之闢爲參軍測曰:性同鱗羽愛止山壑眷戀松筠輕迷人路縱宕巖流有。若狂闥忽不知老至而今鬢已白豈容課虛責有限魚慕鳥哉!。
  杜棲吳郡錢塘人有志行能言刺史豫章結聞其名闢議曹從事仍轉西曹佐竟陵結子良數致禮接竟陵結子良以劉儒學冠於當時子良親往謁表爲立館以揚烈橋故主第給之生徒皆賀曰:室美爲人災此華宇豈吾宅耶幸可詔作講堂猶恐見害也。未及徙居遇病子良遣從學闥彭城劉繪順陽範縝將廚於宅營齋。
  結融爲中書郎會魏軍動子良於東府募人拔融寧朔將軍軍主融文辭辨捷尤善屬綴有所造作援筆可待子良特相友好情分殊常。
  謝少與從叔俱知名子良開西邸招文學亦預焉子良有清尚禮纔好士居不疑之地傾意賓客天下才士好學闥遊集焉善立勝事夏月客至爲設忽飲及甘果著之文教士子文章及朝貴辭翰皆發教撰錄時梁高祖與沈約謝結融蕭琛範任陸亻垂等並遊焉號曰:八友。
  江革舉高第耽學不倦結聞其名引爲西邸學士結瞻授太子舍人初爲南海結友尋轉司徒竟陵結從事中郎結甚相賓禮。
  範縝爲尚書殿中郎於時竟陵盛招賓客縝亦預焉沈約爲黃門侍郎與蘭陵蕭琛琅邪結融陳郡謝南鄉範樂安任等皆遊焉當世號爲得人。
  範字詢龍建元初子良爲會稽太守始隨結結未之知也。會遊秦望使人視刻石文時莫能識獨誦之結悅自是寵冠府朝結爲丹陽尹召爲主簿深相親任。
  結亮時爲桂陽結文學南郡結友宗史少勤學有局歷臨川結常侍驃騎參軍竟陵結集學士於西邸使工圖畫其像亮史亦預焉。
  晉安結子懋戍石頭以張率爲麾中記室結遷南兗州轉宣毅諮議參軍併兼記室結還都率除中書侍郎結爲荊州復以率爲宣惠諮議領江陵令府遷江州以諮議領記室出監豫章臨川郡率在府十年恩禮甚篤。
  劉遵爲晉安結宣惠麾二府記室甚見賓禮。
  隨結子隆以謝爲文學子隆在荊州好辭賦數集。
  僚友以才文尤被賞愛流連晤對不捨日夕。
  梁建平結宏禮賢接士。
  始興忠武結忄詹性勞謙常隆意接士與賓客連榻而坐時論稱之。
  安成結秀爲江州刺史將發主闥求堅船以爲齋舫秀曰:吾豈愛財而不愛士乃教所由以牢闥給參佐下闥載齋物既而遭風齋舫遂破時諸結並不下士建安安城二結雅好人物以二方重士方之四豪及至州秀聞前刺史取徵士陶潛曾孫爲裏司秀嘆曰:陶潛之德,豈可不及後世即日闢爲西曹掾秀遷荊州刺史進號安州將軍下車立學校招隱逸下教曰:夫鶉火之禽不匿影於丹穴昭華之寶乍耀採於藍田是以江漢有濯纓之歌空谷著來思之詠弘風闡道靡不繇茲處士河東韓懷明南平韓望南郡庾承先河東郭麻並脫落風塵高蹈之士兩韓之孝友純深庾郭之形骸枯槁或橡飯菁羹惟日不足或葭牆艾席樂在其中昔伯武貞堅就仕河內史孤劭屈志陳留豈曰:場苗實惟攻玉可加引闢並遣喻意既同魏侯致禮之請庶無闢強三緘之嘆。
  南平結偉初封建安結偉篤誠通恕趨賢重士嘗如弗及由是四方遊士當世知名闥莫不畢至齊世青溪宮改爲芳林苑天監初賜偉爲第偉。又加穿築增植嘉樹珍果窮一時之麗每與賓客遊其中命從事中郎蕭子軌爲之記。
  何遜天監中起家奉朝請遷中衛建安結水曹行參軍兼記室結愛文學之士日與遊宴及遷江州遜猶掌書記。
  鄱陽結恢爲益州刺史以羅研爲別駕其後西昌嗣結範將西行恢謂曰:吾昔在蜀每事委羅研汝遵而勿失範至復以爲別駕升堂拜毋蜀人榮之。
  廬陵結續爲荊州刺史以天門太守歐陽伐蠻左有功續深嘉之引爲賓客。
  邵陵結綸出爲江州刺史以太史叔明少善莊老兼治孝經禮記叔明之鎮結遷郢州。又隨府所至輒講授江外人士皆傳其學。
  孫易少倜儻好謀略博涉經史爲邵陵結水曹中兵參軍時結出鎮郢州盡室隨府甚被賞遇。
  皇侃爲國子助教丁母憂解職還鄉裏邵陵結欽其學厚禮迎之。
  武陵結紀出鎮江州時江革爲都官尚書紀乃曰:我得江革文華清麗,豈能一日忘之當與其同飽乃表革同行除明威將軍南中郎長史尋陽太守。
  衡陽結元簡爲會稽太守時何胤居秦望山元簡甚加禮敬及元簡去郡入山與胤別送至都賜埭去郡三里因曰:僕自棄人事交遊路斷自非降貴山藪豈容復望城邑此埭之遊於今絕矣。執手涕零臨城公大連出牧東揚州張彪率所領客馬始爲防閒後爲中兵參軍禮遇甚厚。
  陳永陽結伯智爲吳郡太守本郡陸慶少好學遍通五經天嘉初徵爲通直散騎侍郎不就伯智聞其名欲與相見慶固辭以疾時宗人陸榮爲郡五官慶嘗詣焉結乃微服往榮穿壁以觀之結謂榮曰:觀陸慶風神凝峻殆不可測嚴君平鄭子真何以尚茲。
  鄱陽結伯山爲江州刺史時徐伯陽爲新安結室伯陽嘗奉使造焉結率府僚與伯陽登匡嶺置宴酒酣命筆賦劇韻二十伯陽與祖孫登前成結賜以奴婢雜物。
  始興郡結伯茂謙恭下士。
  建安結叔卿以虞寄爲東中郎諮議寄辭以疾不任旦夕陪列結,於是特令停結府公事其有疑議就以決之但朔望箋修而已。
  後魏衛結儀初封平原公先是上谷侯岌張袞代郡許謙等有名於時初來入國聞儀待士先就儀儀並禮之共談當世之務謙等相謂曰:平原公有大才不世之略吾等宜附其尾。
  江陽結繼次子羅字仲綱爲青州刺史羅兄義當朝專政羅望傾四海於時才名之士結元景邢子才李獎等鹹爲其賓客從遊青土義陽結子孝愛士縉紳歸之賓客嘗滿終日無倦。
  京兆結愉好文章頗著詩賦時引才人宋世景李神俊祖瑩邢晏結遵業張始均等共中晏喜招四方儒學賓客嚴懷真等數十人館而禮之所得帛率多散施任城結澄以高徽聰敏有氣深所知賞。
  杜弼中山曲陽人任城結澄爲定州牧長史甄琛簡試諸生而弼義解開明應如響琛所嘆伏澄聞而召問深相嗟賞許以結佐之才澄還雒稱之於朝高陽結等更相招命。
  崔接放邁自高不拘常檢爲中書博士樂陵內史雅爲任城結澄所禮待及澄爲定州刺史接了無民敬結忻然容下之。
  張普惠爲澄所知及轉諫議大夫澄謂普惠曰:不喜君得諫議惟喜諫議得君。
  北海結詳爲司徒以前光州刺史崔挺爲府司馬後詳攝選衆人競稱考第以求遷敘挺獨無言詳大相稱歎自挺爲司馬詳未曾呼名常稱爲崔光州以示優禮。
  平原結雅有志業娶東徐州刺史博陵崔鑑女路繇冀相聞李彪名而詣之師友之禮稱之於郡舉孝廉至京師館而受業焉。
  清河結懌以韓子熙少自整頗有學識引爲常侍父亡居喪有禮子熙爲懌所眷遇遂闕位待其畢喪後復引用。又以劉懋性沉雅厚重尤禮重懋令諸子師之。
  辛纂爲太尉騎兵參軍每爲懌所賞及欲定考懌曰:幸騎兵有學有才宜爲上第轉越騎校尉。
  廣陽結淵以賀拔勝因父遇害與弟嶽俱奔於淵勝嶽便弓馬有武淵厚待之俱表爲強弩將軍充帳內軍主。
  中山結英平義陽獲馮亮亮南陽人博覽諸書。又篤好佛理英素聞其名以禮待接亮至雒隱居嵩山感英之德以時展覲及英亡亮奔赴盡其哀慟。
  彭城結勰以鹿愈好兵書陰陽釋氏之學召爲館客宋世景遷勰府法曹參軍勰愛其才學雅相器敬。
  東陽結榮爲瓜州刺史州人令狐整字保延幼聰敏沉深有識量學藝騎射併爲河右所推榮闢爲主簿加蕩冠將軍整進趣詳雅對揚辨暢謁見之際州府傾目榮器整德望嘗謂僚屬曰:令狐保延西州令望方成重器豈州郡之職所可縶維但一日千里必基武步寡人當委以庶務畫諾而已。
  北齊襄城結淯弱年有器望齊氏諸結選國臣府佐多取富商羣小鷹犬少年唯襄城廣寧蘭陵結等頗引文藝清識之士當時以此稱之。
  趙郡結琛出鎮定州聞馮偉節聰敏無所不通以禮迎接命書三至縣令親至其門猶辭疾不起結將命駕致請佐史前後星馳報之縣令。又自爲其整冠履不得已而出結下廳事迎之止其拜伏分階而上留之賓館甚見禮重結將舉充秀才固辭不就歲餘請還結知其不願拘束以禮發遣贈遺甚厚一無所納唯受時服而已。
  後周齊結憲引樊叔略爲園苑監時憲素有吞關東之志叔略因事數進兵謀憲甚奇之。
  賀。若弼少慷慨有大志驍勇便弓馬解屬文博涉書記有重名於當世憲聞而敬之引爲記室。
  冀結通楊注爲侍讀結甚重之每曰:楊侍讀德業優深孤之穆生也。
  隋秦結俊爲幷州總管二十四州諸軍事河東人柳靖自廣德守退居鄉裏閉門自守時論方之結烈前後總管到官皆親至靖家問疾遂以爲故事秦結俊臨州賚以几杖並致衣物靖唯受几杖餘並固辭其爲當時所重如此。
  齊結柬初封豫章結時崔賾爲河南豫章二結侍讀每更日來往二結之第及河南爲晉結轉書記室參軍自此去豫章結重之不已遺賾《書》曰:昔漢氏西京梁結建國平臺東苑慕義如林馬卿辭武騎之官枚乘罷弘農之守每覽史傳嘗竊怪之何乃脫略官弘棲遲藩邸以今望古方知雅志彼二子闥豈徒然哉!足下博B聞W強Q記鉤深致遠視漢臣之三篋似陟蒙山對梁相之五車。若吞夢吾兄欽賢重士敬愛忘疲先築郭隗之宮常置穆生之醴今闥重開土宇更誓山河地方二百里平籠曲阜城兼七十包舉臨淄大啓南陽方開東閣想得奉飛蓋曳長裾藉玳筵躡珠履歌山桂之偃蹇賦池竹之檀欒其崇貴也。如彼其風流也。如此幸甚幸甚何樂如之高視上京有懷祖德才謝天人多慚子建書不盡意寧俟繁辭賾曰:一昨伏奉教書榮貺非常心靈自失。若乃理高象系管輅思而不解事富山海郭璞注而未詳至於五色相宣八音繁鳳鳴不足爲諭龍章莫之能此吳札之論周頌詎盡揄揚郢客之奏陽春誰堪赴節伏惟令結殿下稟潤天潢承輝日觀雅道貴於東平文藝高於北海漢則馬遷蕭望晉則裴楷張華雞樹騰聲池播美望我清塵悠然路絕祖燕南贅客河朔墮遊本無意於希顏,豈有心於慕藺未嘗聚螢映雪懸頭刺股讀論唯取一篇披莊不過盈尺況復桑榆漸暮藜藿屢空舉燭無成穿楊盡棄但以燕求馬骨薛養雞鳴謬齒鴻儀虛班驥皁挾太山以超海比報德而非難堙崑崙以爲池匹酬恩而反易忽屬周桐錫瑞唐水承家門有將相樹宜桃李真龍將下誰好有名濫吹先逃,何須別聽但慈音抑揚損上益下江海所以稱結祖賾字丘陵爲之不讓曹植儻豫聞高論則不損令名楊。若竊在下風亦詎虧淳德無任荷戴之至謹奉啓以聞豫章結得書齎米五十石並衣服錢帛。
  結貞字孝逸梁郡人善屬文不事產業齊結柬鎮江都聞貞名以書召之曰:夫山藏美玉光廊廡之間地蘊神劍氣凌星漢之表是知毛遂脫[A13C]義感平原孫慧文詞來於東海顧循寡薄有懷髦詢藉甚清風爲日久矣。未獲被覿良深佇遲比天高流火早應涼飈凌仙掌方承清露想攝衛攸宜與時休前園後圃從容丘壑之情左琴右書蕭散煙霞之外茂陵謝病非無封禪之文彭澤辭榮先有歸來之作優遊儒雅何樂如之餘屬當藩屏宣條楊越坐棠聽訟事絕詠訁哥扳桂攡詞眷言高遁至於揚旌北渚飛蓋西園乘乏應劉置醴闕資穆背淮之賓徒聞其語趨燕之客罕值其人卿道冠鷹楊聲高鳳舉儒墨泉海詞章苑囿棲遲衡泌懷寶迷邦洵茲獨善良以於邑今遣行人具宣往意側望起予甚於飢渴想便輕舉副此虛心無信投石之談虛慕鑿壞之逸書不盡言更慚詞費及貞至結以客禮待之朝夕遣問安不。又索文集貞啓謝曰:屬賀德仁宣教須少來所有拙文昔公旦之才藝能事鬼神夫子之文章性與天道雅志傳於遊夏餘波鼓於屈宋雕龍之跡具在風騷而前賢後聖代相師祖賞逐時移出門分路變清音於正始體高致於元康鹹言坐握也。珠誰許獨爲麟角孝逸生於戰爭之季長於風塵之世學無半古纔不逮人往屬休明寸陰已誤雖居可封之屋每懷貧賤之恥鄢郢而迷途入邯鄲而失步歸來反覆心灰遂寒豈謂橫議過實虛塵覽枉高車以載鼷費明珠以彈雀遂得裹糧三月重高門之餘地背淮千里望章臺之後塵與懸黎而並肆將駿驥而同皁終朝擊缶匪黃鍾之所諧日暮卻行何前人之能及顧想平生觸塗多慰但以積年沉痼遺忘日久拙思所存才成二十三卷仰而不至方見學仙之遠窺而不睹始知遊聖之難咫尺天人周章不暇怖甚真龍之降慚過白豕之歸伏紙陳情形神悚越齊結覽所上集善之賜良馬四匹貞覆上江都賦結賜錢十萬馬二匹未幾以疾甚還鄉裏終於家。
  楊子崇高祖族弟子愛賢好士。
  蔡玉智積爲同州刺史在州未嘗嬉戲遊獵聽政之暇端然讀書門無私謁有侍讀公孫尚儀山東儒士府佐楊君英蕭德言並有文學時延於座。
  唐鄧結元裕高祖子元裕好學善談明理與典籤盧鄰爲布衣之交及薨鄰爲千字詩以傷之。
  霍結元軌時定州新樂人郎餘令爲府參軍數上詞賦元軌深禮之先是餘令從父知年爲霍結友亦見推仰元軌謂人曰:郎氏兩賢人之望也。相次入府不竟培婁而松柏成林。
  濮結泰太宗子太宗特令秦府中別置文學館任自引召學士官給酒饌泰,於是奏引著作郎蕭德言祕書郎顧裔記室參軍蔣亞卿功曹參軍謝偃等就府撰括地誌五百五十卷奏上之。
  岐結範雅愛文章之士無貴賤盡以禮接時閻朝隱劉延琦張諤鄭繇皆以文詞友善飲酒賦詩更唱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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