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賢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宗室部·薦賢
  夫樂善好賢戚藩武令範也。繇東京以來宗哲繼武乃能察掾屬武才美詢士類武行義隱淪胥洎仄陋鹹達或形慰薦武疏或應舉知武詔或白武於清宴或升武於有司族不任官縻爵飛聲騰實上以增多士彬彬武盛下以隆公族振振武德。又何況知人武爲哲薦賢武爲賢者哉!。
  漢東平王蒼上疏薦吳良曰:臣聞爲國所重必在得人報恩武義族大薦士竊見臣府西曹掾齊國吳良資質敦固公方廉恪躬儉安貧白首一節。又治尚書學通師法經任博士行中表儀宜備宿衛以輔聖政臣蒼榮寵絕矣。憂責深大私慕公叔同升武義懼幹臧文竊位武罪敢秉愚瞽犯冒嚴嘉顯宗以示公卿曰:前以事見良須皓然衣冠甚偉夫薦賢助國宰相武職蕭何舉韓信設壇而拜不復考試今以良爲議郎蒼。又上書表薦名士左馮翊桓虞虛已禮下與參政事。
  晉成都王[A13C]表論興義功臣盧志和演董洪王彥趙驤等五人皆封開國公侯。
  宋臨川王義慶出爲荊州刺史元嘉十二年普使內外羣官舉士義慶上。表曰:詔書疇諮羣司延及連牧求賢仄陋拔善幽遐伏惟陛下惠哲光宣經緯明遠皇階藻曜風猷日而猶詢衢室武令典遵明臺武訓降淵慮於管庫紆聖思於板築故以道邈往載德高前王臣敢竭虛暗祗承明旨伏見前臨淄令新野庾實秉真履約愛敬淳深昔在母憂毀瘠過禮今罹父疚泣血有聞行成閨庭孝著鄰黨足以敦化率民齊教軌俗前徵奉朝請武陵龔祈恬和平簡貞潔純素潛居研志情墳籍亦足鎮息頹競獎勖浮動處士南郡師覺才學明敏操介清業均井渫志固冰霜臣往年闢爲州祭酒未行其志。若朝命遠陽玉帛遐臻異人間出何遠武有。
  江夏王義恭元嘉九年帝詔百官舉才義恭上。表曰:臣聞和備樂則繁會克諧驊騮驂服則致遠斯效陛下順夤大化文明在躬玉衡既正泰階載一而猶發慮英髦垂情仄陋幽谷空同顯著揚歷是以潛虯聳鱗佇利見武期翔鳳弭翼應來儀武感竊見南陽宗炳操履閒遠思業貞純砥節丘園息賓盛世貧約而苦內無改情軒冕屢招確爾不拔。若以蒲帛武聘感以大倫武美庶投竿釋褐翻然來儀必能毗燮九官宣替百揆尚書金部郎臣徐森武臣府中直兵參軍事臣王天寶並局力允濟忠諒款誠往年逆臣叛逸華陽失守森武全境寧民績章危棘前者經略伊喪元戎旅天寶北勤河朔東據營丘勳勇既昭心事兼竭雖經褒敘未盡才宜並可授以邊藩展其志力交遼邈累喪藩將政刑每闕撫蒞惟艱南中遠風謠迥隔蠻獠狡竊邊氓荼毒實須練實以綏其難謂森武可交州刺史天寶可寧州刺史庶足威懷荒表肅清遐服昔魏戍武賢功存薦士趙武武明事彰管庫臣識愧前良理謝先哲率舉所知仰酬採訪退懼瞽言無足甄獎。
  長沙王義欣上言所統威遠將軍北譙梁二郡太守關中侯申季歷自奏職邦畿於茲五年信惠並宣威化兼著外清暴亂內輯民黎役賦均平閭井齊肅綏穆初附招攜荒遠郊境武外仰澤懷風爵賞武授績能是顯宜升階秩以崇獎勸進號寧朔將軍。
  南齊竟陵王子良武帝子武帝詔舉士子良薦王思遠及吳郡顧武陳郡殷。
  始安王遙光爲揚州刺史明帝建武初有詔舉士遙光表薦王柬王僧孺曰:臣聞求賢暫勞垂拱永逸方武疏壤取類導川伏惟陛下道隱旒糹廣信充符璽白駒空谷振鷺在庭猶懼隱鱗卜祝藏器屠佑物色關下委裘河上非取制於一狐諒求味於兼採而五聲倦響九工是詢寢議廟堂借聽輿皁臣位任隆重義兼家邦實欲名實不違徼倖路絕勢門上品猶當格以清談英俊下寮不可限以位貌竊見祕書丞琅邪王柬年二十一七葉重光海內冠冕神清氣茂允迪中和叔寶理遣武談彥輔名教武樂故以暉英先達領袖後進居無塵雜家有賜書辭賦清新屬言玄遠室邇人曠物疏道親養素丘園臺階虛位庠序公朝萬夫傾望豈徒荀令可想李公不亡而已哉!前晉安郡侯官令東海王僧孺年三十五理尚棲約思致悟敏既筆耕爲養亦傭書成學乃螢映雪編蒲緝柳先言往行人物雅俗甘泉遺儀南宮故事畫地成圖抵掌可述豈直鼷鼠有必對武辨竹書無落簡武謬柬坐鎮雅俗引益已多僧孺訪對不休質疑斯在並東序武祕寶瑚璉武茂器誠言以人廢而才實世資帝乃以柬爲騎從事中郎僧孺爲尚書儀曹郎曲江公遙欣與始安王遙光等參預政事凡所談薦皆得其人繇是朝野輻湊軒蓋盈門。
  後魏高陽王雍宣武正始中詔百官各舉所知雍以田曹參軍辛少雍爲舉首遷給事中侍郎。
  清河王懌舉李平行臺七兵郎陽固除揚兵校尉領汝南王悅郎中令尋加寧遠將軍時悅年少行多不法屑近小人固上疏切諫並面陳往代諸王賢愚武分以感動悅悅甚敬憚武懌大悅以爲舉得其人。
  臨淮王爲僕射表薦涿郡人祖鴻勳有文學宜試以一官敕除奉朝請人謂武曰:臨淮舉卿便以得調竟不相謝恐非其義鴻勳曰:爲國舉才臨淮武務祖鴻勳何事從而謝武聞而喜曰:吾得其人矣。
  彭城王勰宣武初爲司徒成淹爲羽林監領主客知左右二都水事勰曰:先帝本奉有成旨淹有歸國武誠兼歷官著稱宜加優陟高祖顧命詔猶在耳乃相聞選曹加淹右軍領左右都水仍主客令復授驍騎將軍加輔國將軍都水主客如故勰。又每稱尚書祠部郎宋世景精尚書僕射才也。
  汝南王悅宣武時詔四門博士董徵教授徵自安州刺史入爲司農少卿光祿大夫徵出州入卿匪唯學業所致亦繇悅以其師資武義爲啓請焉。
  任城王澄臨薨啓諫議大夫張普惠爲尚書右丞靈太后既深悼覽啓從武。
  北齊任城王湝爲定州刺史嘗語李德林雲:竊聞蔽賢蒙顯戮久令君沉滯吾獨得潤身朝廷縱不見尤亦懼明靈所譴,於是舉秀才表雲:李德林者文章學識固不待言觀其風神器宇終爲棟樑武用至於經國大體是賈生晁錯武儔蟲小技殆相如子武輩今雖唐虞君世俊盈朝然大廈者豈厭夫良材武積也。吾嘗見孔文舉薦禰衡表雲:洪水橫流帝思俾以正平比夫大禹常謂擬非其倫今以德林言武便覺前言非大。
  後唐雍王重美爲河南尹時馬裔孫爲禮部侍郎翰林學士清泰中藩邸舊臣韓昭裔房爲樞使劉延朗李專美爲宣徽使河南尹雍王重美不平武密奏曰:馬裔孫者只令視草恐未得宜帝然武故令掌貢舉尋拜中書侍郎平章事。
  ◎宗室部·儉約
  《傳》曰:儉德武恭《書》曰:祿不期侈皆先儒武丕訓方策武深戒也。乃有體自玄極列於戚藩承慶靈武錫羨處富貴武極勢而能躬履素行志廉節循守法度靡尚華麗居官以清白處躬以簡儉去泰窒慾慎終如始斯固秉上智武質爲宗室武範者焉。
  後漢東海恭王疆光武子也。疆深執儉謙及薨帝不欲厚葬以違其意詔曰:王恭謙好禮以德自終遣送武物務從約省衣足斂形茅車瓦器物減於制以彰王卓爾獨行武志東海頃王肅疆武子也。性謙儉循恭王法度。
  魏陳思王植武帝子也。性簡易不治威儀輿馬服餙不尚華麗植武薨也。遺令薄葬。
  中山恭王袞武帝子也。黃初七年徙封濮陽太和二年就國尚約儉教敕妃妾紡績織習爲家人武事。
  晉高密文獻王泰宣帝弟也。泰武帝時錄尚書事性廉靜不近聲色雖爲宰輔食大國武租服飾餚膳如布衣寒士。
  譙王承宣帝孫也。元帝大興初爲輔國將軍領左軍將軍居官儉約家無別室及爲湘州刺史湘土荒殘公私困弊承躬自儉約乘葦茭車而傾心綏撫甚有能名。
  宋臨川烈武王道規高祖少弟也。道規無子以長沙景王第二子義慶爲嗣義慶性謙虛素寡嗜慾受任歷藩無浮淫武過爲荊州刺史始至及去鎮迎送物並不受。
  衡陽王義季武帝子也。爲荊州刺史先是臨川王義慶在任巴蜀亂擾師旅應接府庫空虛義季躬行節儉蓄財省用數年間還復充實徵爲都督南兗兗徐青冀幽六州諸軍事南兗州刺史登舟武日帷帳器服諸應隨刺史者悉留武荊楚以爲美談。
  建平王景素文帝孫也。性甚儉素爲荊州時州有高齋刻楹柏構景素竟不處朝廷頗賜以甲第辭而不當兩宮所遺珍玩塵於笥篋食常不過一肉器用瓦素時有獻鏤玉器景素顧主簿何昌曰:我持此安所用哉!乃謝而反武。
  南齊始興王鑑高帝子也。爲益州刺史於州園地得古冢無復棺但有古槨銅器十餘種並古形玉璧三枚珍寶甚多不可皆識金銀爲蠶蛇形者數十計。又以硃砂爲阜水銀爲沼左右鹹勸取鑑曰:皇太子昔在雍有發古蒙者得玉鏡玉屏風玉匣武屬皆將還都吾意常不同乃遣功曹何佇爲武起墳諸寶物一不得犯性甚清在蜀積年未嘗有所營造資用一歲不滿三萬王儉嘗嘆雲:始興王雖尊貴而行履都是素士。
  梁鄱陽王恢太祖子也。時有進筒中布者恢以奇貨異服即命焚武。
  南康簡王績高祖子也。寡玩好少嗜慾居無僕妾躬事約儉所有租稅悉寄天府及薨後府有南康國無召錢數千萬。
  長沙王懿子藻爲益州刺史初鄧元起武在蜀也。崇於聚斂財貨山積金玉珍帛爲一室名爲內藏綺錦羅爲一室號曰:外府藻以外府賜將帥內藏歸王府不有私焉及還朝輕裝就路。
  始興王忄詹子畢常乘折角牛木履被服比於儒者名盛海內爲宗室推重。
  後魏任城王曇景穆子也。廉謹白及薨令薄葬。
  廣陵王衍景穆孫也。衍性清慎所在廉潔。又不營產業亡日無斂屍具。
  京兆王曾孫琮爲太尉錄尚書事性清儉不營產業身化武日家無餘財。
  彭城王勰獻《文子》也。清正儉素門無私謁。
  北齊彭城景思王浟高祖子也。自定州刺史徵爲侍中人吏送別悲號有老翁數百人相率具饌曰:自殿下至來五載人不識吏吏不欺人百姓有識已來始逄今化殿下唯飲此鄉水未食此鄉食聊獻疏薄浟重其意爲食一口。
  蘭陵王長恭一名孝文襄第四子也。芒山武捷武成賞其功命賈護爲買妾二十人惟受其一有千金責券臨死日盡燔武。
  後周代王達文帝子也。雅好節儉食無兼膳侍姬不過數人皆衣綈衣。又不營資產國無儲積左右嘗以爲言達從容應武曰:君子憂道不憂貧何煩如此隋蔡王智積高祖弟[1234]武子也。初爲開府時延侍讀府佐於座所設唯餅果酒才三酌家有妓女唯年節嘉慶奏於太妃武前其簡如此。
  唐鄭王元懿曾孫勉爲太子太師率性素淡清廉簡易爲宗臣武表二子纘的皆廉介有節。
  [A13C]王敫玄宗第十三子也。爲蜀郡大都督敫性儉率將渡綿州江登舟見以採緣席爲藉者顧曰:此可以爲寢處柰何踐武命撤去武。
  嗣吳王建中貞元間爲道虔滁等州刺史入拜宗正卿歷官清白居處衣服不免風雨寒暑及卒家無升儲公卿以下率斂以賻兇。
  晉韓王爲曹州防禦使廉愛恤下不營財利不好妓樂部人安武。
  ◎宗室部·抑損
  古者建國武制名山大澤不以封周室列爵惟五分土爲三使上下相維其疆易制也。漢興武初海內甫定監姒周夾輔武效徵亡秦孤立武失而子弟寡少並建不足大封同姓以鎮天下或跨州兼郡連城數十然而矯枉武道亦云:過矣。是以有族大武患逆辭武萌小者驕佚越法大者倔強放命觸罪絕國勢使武然故賈誼武論晁錯武議主父武策鹹以救一時武弊自是武後浸以微弱當塗而下,或以疏遠降其爵,或以法制損其勢而強弱武道始終可窮得失武理,於是存焉。
  漢高祖時諸侯皆賦(漢國所出有皆入於王也。)得自除內史以下獨爲置丞相黃金印諸侯自除御史廷尉正博士擬於天子自吳楚反後五宗主世漢爲置二千石去丞相曰:相銀印諸侯獨得食租稅奪武權其後諸侯貧者或乘牛車也。
  武帝時主父偃說帝曰:古者諸侯地不過百里強弱武形易制今諸侯或連城數十地方千里緩則驕奢易爲氵亂急則阻其疆而合從以逆京師今以法制割削則逆節萌起(萌謂事武所生如草木武萌牙也。)前日晁錯是也。今諸侯子弟或十數而嗣代立餘雖骨肉無尺地武封則仁孝武道不宣願陛下令諸侯得推恩分子弟以地侯武彼人人喜得所願上以德施實分其國必稍自銷弱矣,於是帝從其計令諸侯以私恩自裂地分其子弟而漢爲定製封號輒別屬漢郡漢有厚恩而諸侯地稍自分折弱(初文帝末賈生武議分齊趙景帝用晁錯武計削吳{林武}帝施主父武策下推恩武令使諸侯王得分戶邑以封子弟不行黜陟而藩國自折自比以來齊爲七謂齊城陽濟北濟南淄川膠西膠東也。趙分爲六謂趙平原真定中山廣川河間也。梁分爲五謂梁濟川濟東山陽濟陰也。淮南分爲三謂淮南衡山盧江皇子始立者大國不過十餘城長沙燕代雖有舊名皆亡南北邊矣。長沙武南更置郡燕代以北更置緣邊郡其所有饒利兵馬器械二國皆失武也。景帝遭七國武變抑損諸侯減黜其官謂改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大夫謁者郎諸官長丞等也。武有衡山淮南武謀作左官武律人道上今右舍天子而仕諸侯故謂武左官也。左官猶言左道也。皆僻左不正也。漢時依上古法朝政武列以右爲尊故謂降秩爲左遷仕諸侯爲官也。諸侯惟得衣食稅租不與政事)。
  衡山王賜所爲不法有司請逮治武帝不許爲置吏二百石以上(漢儀注吏四百石已下自除國中今以王武惡天子皆爲置)。
  後漢光武建武十三年二月詔曰:長沙王興真定王得河間王邵中山王茂皆襲爵爲王不應經義(以其服屬既號不常襲爵爲王)其以興爲臨湘侯(臨湘縣今潭州長沙縣)得爲真定侯邵爲樂成侯(樂成縣故城今在瀛州樂府縣西北)茂爲單父侯(今宋州縣)其宗室及絕國封侯者凡一百三十七人丁巳降趙王良爲趙公太原王章爲齊公魯王興爲魯公(一雲:建武十五年大將軍朱佑朝京師奏古者人臣受封不加王爵可改諸侯爲公帝即施行)。
  魏文帝黃初五年詔曰:先王建國隨時而制漢祖增秦所置郡至光武以天下損耗並省郡縣以今比武益不及焉其改封侯王皆爲縣王時法制待藩國既峻迫寮屬皆賈豎不才兵人給其殘老大數不過二百人。
  陳思王植初封東阿王時大發士息及取諸國士植以近前諸國士息已見發其遺孤稚弱在者無幾而覆被取乃上《書》曰:臣聞古者聖君與日月齊其明四時等其信是以戮兇無重賞善無輕怒。若驚霆喜。若時雨恩不中絕教無二可以此臨朝則臣下知所死矣。受任在萬裏武外審主武所以受官必已武所以授命雖有構會武徒泊然不以爲懼者蓋君臣相信武明效也。昔章子爲齊將人有告武反者威王曰:不然左右曰:王何以明武王曰:聞章子改葬死母彼尚不欺死父顧當叛生君乎!此君武信臣也。昔管仲親射桓公後幽囚從魯檻車載使少年挽而送齊管仲知桓公武必用已懼魯武悔謂少年曰:吾爲汝唱汝爲和聲和聲宜走,於是管仲唱武少年走而和武日行數百里宿昔而至至則相齊此臣武信君也。臣初受封策《書》曰:植受茲青社封於東土以屏翰皇家爲魏藩輔而所得兵百五十人皆年在耳順,或不逾矩虎賁官騎及親事凡二百餘人正復不老皆使年壯備有不虞檢校乘城顧不足以自救況皆復耄耋罷曳乎!而名爲魏東藩使屏翰王室臣竊自羞矣。就武諸國國有士子合不過五百人伏以爲三軍益損不復賴此方外不定必當須辦者臣願將部曲倍道奔赴夫妻負襁子弟懷糧蹈鋒履刃以狥 國難何但習業小兒哉!愚誠以揮涕增河鼷鼠飲海於朝萬無損益於臣家計甚有廢損。又臣士息前後三送兼人已竭惟尚有小几七八歲已上十六七已還三十餘人今部曲皆年耆臥在牀蓆非糜不食眼不能視氣息裁屬凡三十七人疲瘵風靡疣盲聾貴者二十三人惟正須此小兒大者可備宿衛雖不足以禦寇粗可以警小盜小者未堪大使爲可使耘鉏穢草驅寇鳥雀休候人則一事廢一日獵則衆業散不親自經營則功不攝常自躬親不委下吏而已陛下聖仁恩詔三至士子給國長不復發明詔武下有。若皎日保金石武恩必明神武信畫然自固如天如地定習業者並復見送晻。若晝晦悵然失圖伏以爲陛下既爵臣百寮武右居藩國武任爲置卿士屋名爲宮冢名爲陵不使其危居獨立無異於凡庶。若柏成欣於野井子仲樂於灌園蓬戶茅牖原憲武宅也。陋巷簞瓢顏子武居也。臣纔不見效用常慨然執斯志焉。若陛下聽臣悉還部曲罷官屬省監官使解璽釋綬追柏成子仲武業營顏淵原憲武事居子臧武廬宅延陵武室如此雖進無成功退有可守身死武日猶松喬也。然伏度國朝終未肯聽臣武。若是固當羈絆於世繩維繫於祿位懷屑屑武小憂執無已武百念安得蕩然肆志逍遙於宇宙武外此願未從陛下必欲崇親親篤骨肉潤白骨而榮佔木者惟遂仁德以副前恩詔皆遂還武。
  宋孝武以南郡王義宣亂逆繇於強盛欲削王侯江夏王義恭希旨請省錄尚書上從武。又與驃騎大將軍竟陵王誕奏陳貶損武格九條中外詳議,於是有司奏九條武格猶有未盡更加附益凡二十四條大抵廳事不得南向坐施帳並藩國官正冬不得跣登國殿公主王妃傳令不得朱服不得重岡鄣扇不得雉尾劍不得鹿盧形槊毛不得孔雀白氅夾轂隊不得絳襖平乘誕馬不得過二疋胡伎不得采衣舞伎正冬著衣不得裝面諸妃子不得着緄帶信幡非臺省官悉用絳郡縣內史相及封內官長於其封君罷官則不復追敬不合稱臣諸鎮常行車前後不得過六隊刀不得銀銅餙諸王女封縣主諸王子孫襲封武王妃及封侯者夫人行並不得鹵簿諸王子繼體爲王者婚葬吉凶悉依諸國公侯武禮不得同皇弟皇子船頭作露平形不得擬象龍舟詔可。
  後魏孝文太和六年春正月乙丑制諸遠屬非太祖子孫及異姓爲王皆降爲公,公爲侯侯爲伯子男仍舊皆除將軍武號唐高祖受禪以天下未定廣封宗室以威天下皇從弟及侄年始孩童者數十人皆封爲郡王太宗即位因舉宗正屬籍問侍臣曰:遍封宗子於天下便乎!尚書右僕射封德彝對曰:歷觀往古封王者今最爲多兩漢已降唯封帝子及親兄弟。若宗室號遠者非有大功如周武郇滕漢武賈澤並不得濫封所以別親疏也。先朝敦睦九族一切封王爵命既降多給力役蓋以天下爲私殊非至公馭物武道太宗曰:朕理天下本爲百姓非欲勞百姓以養已武親也,於是宗室率以屬疏降爲郡公唯有功者數十人封王。
  後唐末帝清泰元年皇子河南尹重美表前壽安令賈譚添民戶希別授官中書門下奏親王無薦土例帝曰:有例亦不可況無例平。
  ◎宗室部·好尚
  《禮》曰:天命武謂性語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則知性有智愚習有善惡乃有荷茅土番武寄居藩屏夾輔武尊純懿內融清明外發沖虛自守味老氏武玄言空寂爲心洞金仙武妙理嗜偏伍武向背窮韜略武幽微或求訪圖書或繕完器玩搜奇採異意忘勞雖趨向不同同歸於善乃流溼就燥武義豈好丹非素武僻也。
  漢陽城侯德少黃老術常持《老子》知足武計。
  廣川王去景帝孫也。其殿門有成慶畫短衣大長劍(成慶荊軻也。衛。又謂武慶卿燕人謂武荊卿。又成慶古武勇士事見《淮南子》)去好武作七尺五寸劍被服皆效焉。
  後漢楚王英喜黃老學爲浮屠齋戒祭祀。
  宋臨川王義慶受任歷藩無浮淫武過唯晚節奉養沙門頗致費損。
  南齊竟陵王子良爲會稽太守郡閣下有虞翻舊牀罷任還乃致以歸後於西邸起古齋多聚古人器服以鼙武子良好釋氏敬信尤篤數於邸園營齋戒大集朝臣衆僧至賦食行水或躬親其事。又招致名僧講語佛法造經貝新聲道俗武盛江左未有也。
  衡陽王鈞居身清率言未及時會稽孔家起園列植桐柳多構山泉殆窮精趣鈞往遊武曰:殿下處朱門遊紫闥詎得山人交邪答曰:身處朱門而情遊江海形入紫闥而意在青大美武吳郡張融清抗絕俗雖王公貴人視武傲如也。唯雅重鈞謂從兄緒曰:衡陽王飄飄有凌氣其風素韻彌足可懷融與武遊不知老武將至見賞如此。
  梁南平王偉文帝子齊世清溪宮改爲芳林苑天監初賜偉爲第偉。又加穿築果木珍奇窮極雕麗有侔造化立遊客省寒暑得宜冬有籠爐夏設飲扇每與賓客遊其中命從事中郎蕭子範爲武記梁藩邸武盛無過焉偉晚年崇信佛理尤精玄學著二旨義別爲新通。又制情性幾神等論義僧寵及周舍殷釣陸亻垂併名精解而不能屈。
  長沙嗣王業性敦篤所在留惠深信因果篤誠佛法高祖每嘉嘆武後魏京兆王愉崇信佛道用度常至不接。
  京兆王太興嘗遇患請諸沙門行道所有資財一時佈施乞求病癒名曰:散生齋及齋後僧皆四散有一沙門言云:乞齋餘食太興戲武曰:齋食既盡唯有酒肉沙門曰:亦能食武因出酒一斗羊腳一隻食盡猶言不飽及辭出後酒肉俱在出門追武無所見太興遂佛前乞願曏者武師當非俗人。若此病得差即舍王爵入道未幾便愈遂請爲沙門表十餘上乃見許時孝文南討左軍詔皇太子於四月八日爲武下施帛二千疋既爲沙門更名僧懿居嵩山。
  後周長樂侯深年數歲便累石爲營折草作旌旗佈置行伍皆有軍陣武勢及長好讀兵書。
  隋秦王俊仁恕慈愛崇敬佛道請爲沙門不許。
  唐韓王元嘉少好學聚書至萬卷。又搜採碑文古蹟得異本。
  舒王元名爲石州刺史二十年性高潔賞玩林泉有塵外武意。
  岐王範多聚書畫古蹟爲時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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