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沒

冊府元龜 · 王欽若等 撰 · 宋代

  《禮》曰:謀人之軍師敗則死之謀人之邦邑危則亡之是知荷鑿門之權當分符之寄必在謀而後動奪人之心。若乃昧三陣之要乏九拒之略或提孤軍以深入或違連率之節度或兵少糧竭爲敵所乘或蒲酒自樂不恤軍政及夫城陷爲俘兵窮就縛縱使辭氣抑揚不背其本鄰敵禮遇縻之好爵而合境既罹其塗炭全軍不救於覆沒將何補哉!復胡顏爾。
  秦王離翦之孫也。秦使離擊趙圍趙王及張耳鉅鹿城,或曰:王離秦之名將也。今將強秦之兵攻新造之趙舉之必矣。客曰:不然夫爲將三世必敗者何也。以其所殺伐多矣。其後受其不祥今王離已三世將矣。居無何項羽救趙擊秦軍果虜王離。
  漢渠侯僕雷電孝武徵和三年以五原屬國都尉與貳師將軍俱擊匈奴沒。
  李崇爲西域都護王莽天鳳中與五威將軍王駿同出西域駿爲焉耆襲擊死崇收餘士還保龜茲數年莽死崇遂沒。
  後漢劉尚爲武威將軍光武建武二十四年擊武陵五溪蠻夷深入軍沒。
  張鴻爲謁者中元中滇吾寇隴西光武遣鴻領諸郡兵擊之戰於允吾唐谷軍敗鴻及隴西長史田颯皆沒。
  司馬鈞爲左馮翊安帝元初二年行徵西將軍督右扶風仲光安定太守杜恢北地太守盛包京兆虎牙都尉耿溥右扶風都尉皇甫旗等合八千餘人。又龐參將羌胡兵七千餘人與鈞分道並北擊零昌參兵至勇士東爲杜季貢所敗,於是引退鈞等獨進攻拔丁奚城大克獲杜季貢率衆僞逃鈞令光恢包等收羌禾稼光等違鈞節度散兵深入羌乃設伏要擊之鈞在城中怒而不救光等沒死者三千餘人。
  蔡諷爲遼東太守殤安間高句麗王宮寇遼東諷輕將吏士追討之軍敗沒。
  魏桓嘉爲散騎侍郎齊王嘉平中以樂安太守與吳戰於東關軍敗沒。
  晉王育爲幷州督護成都王穎在鄴。又以育爲振武將軍劉元海之爲北單於育說穎曰:元海今去育請爲殿下捉之不然懼不至也。穎然之以育爲破虜將軍元海遂拘之其後以爲太傅。
  王衍爲太傅尚書令東海王越之討苟也。衍以太尉爲太傅軍司及越薨衆共推衍爲元帥俄而舉軍爲石勒所破勒呼爲王公與之相見後使人夜排牆填殺之。
  霍弋爲南中監軍時交太守馬融卒弋遣犍爲楊稷代融與將軍毛炅九真太守董元牙門孟等自蜀出交破吳軍於古城斬大都督則交州刺史劉俊吳遣虞汜爲監軍薛爲威南將軍大都督陶璜爲蒼梧太守距稷等稷等城中食盡死亡者半將軍王約反降吳吳人得入城獲稷炅皆囚之孫皓使送稷下都至合浦歐血死追贈交州刺史。
  毛璪之爲高密內使苻堅將向南彭超陷盱眙璪之爲賊所執。
  毛德祖督司雍並三州諸軍事冠軍將軍司州刺史戍武牢爲魏所沒。
  朱序爲梁州刺史鎮襄陽苻丕率衆圍序序累戰破賊人情勞懈。又以賊退稍遠疑未能來守備不謹督護李伯護密與賊相應襄陽遂沒序陷於苻堅,堅殺伯護狥 之以其不忠也。
  後秦姚詳爲姚興安勇將軍鎮杏城爲赫連勃勃所逼糧盡委守南奔大蘇赫連勃勃要之衆散爲勃勃所執。
  宋傅弘之爲桂陽公義真雍州治中從事赫連瑰襲長安義真東歸佛佛傾國追躡於青泥大戰弘之躬貫甲冑氣冠三軍軍敗陷沒。
  毛之爲冠軍將軍安西司馬值桂陽公義真已髮長安爲佛佛虜所邀軍敗之與義真相失走將免矣。始登一阪阪甚高峻右衛軍人叛走已上阪嘗爲修之所罰者以戟擲之傷額因墜阪遂爲佛佛所擒佛佛死其子赫連昌爲後魏太武所獲之並沒朱修之遷司徒從事中郎將隨到彥之北伐彥之自河南迴留修之戍滑臺爲魏軍所圍數月糧盡將士燻鼠食之遂陷於魏魏太武嘉其守節以爲侍中妻以宗室女。
  蒯恩爲輔國將軍入關迎桂陽公義真義真還至青泥爲佛佛虜所追恩斷後力戰連日義真全軍奔散恩軍人亦盡爲虜所執死於虜中。
  朱齡石爲高祖相國右司馬安西將軍桂陽公義真被徵以齡石持節督關中諸軍事右將軍雍州刺史敕齡石。若關右必不可守可與義真俱歸齡石亦舉城奔走龍驤將軍王敬先戍曹公壘齡石自潼關率餘衆就敬先魏斷其水道衆渴不能戰城陷魏執齡石及敬先還長安見殺。
  沈文秀爲青州刺史明帝泰始三年八月魏蜀郡公拔式等馬步數萬人入西郭直至城下文秀使輔國將軍垣諶擊破之九月。又逼城東十月進攻南郭文秀使員外散騎侍郎黃彌之等邀擊斬獲數千四年魏青州刺史王隆顯於安丘縣。又爲軍主高崇仁所破死者數百人魏圍青州積久太宗所遣救兵並不敢進乃以文秀弟徵北中兵參軍文靜爲輔國將軍統高密北海平昌長廣東萊五郡軍事從海道救青州文靜至東萊之不其城爲敵所斷遏不得進因保城自守爲虜所攻屢戰輒克太宗加東青州刺史四年不其城爲虜所陷文靜見殺文秀被圍三載外無援軍士卒爲之用命無離叛者日夜戰鬥甲冑生蟣蝨五年正月二十四日遂爲魏兵所陷城敗之日解釋戎衣緩服靜坐命左右曰:取所持節魏兵既入兵刃交至問曰:青州刺史沈文秀何在文秀厲聲曰:身是因執之牽出聽事前剝取衣服時以慕容白曜在城西南角樓縛文秀至曜前執之者令拜文秀曰:各二國大臣無相拜之禮曜命還其衣爲設酒食鎖送桑乾崔道固爲冀州刺史泰始三年爲魏所陷被送桑乾死於虜中。
  南齊楊公則領白馬戍主時氐賊李烏奴作亂攻白馬公則固守經時矢盡糧竭陷於賊寇。
  梁胡僧仕魏至銀青光祿大夫以大通二年歸國頻上封事高祖器之拜假節超武將軍文德主帥使戍項城後城陷覆沒於魏。
  鮑泉爲信州刺史與平南將軍王僧辯等率舟師東逼邵陵王於郢州郢州平元帝以長子方諸爲刺史泉爲長史行府州事侯景密遣其將宋子仙任約率精騎襲之方諸與泉不恤軍政惟蒲酒自樂賊騎至百姓奔告方諸與泉方雙陸不信曰:徐文盛大軍在東賊何繇得至而傳告者衆始令闔門賊縱火焚之莫有抗者賊騎遂入城乃陷賊執方諸及泉送之景所後景攻王僧辯於巴陵不克敗還乃殺泉於江夏沈其屍於黃鵠磯。
  王顗爲梁世祖督城內諸軍事荊口城陷顗隨王琳入齊爲景陵郡守齊遣琳鎮壽春顗弟頒少有志節嘗隨從世祖及邢城陷覆沒於西魏。
  陳裴忌爲譙州刺史未及之官會吳明徹受詔進討彭汴以忌爲都督與明徹犄角俱進呂梁軍敗陷於週週授上開府。
  程文季爲明威將軍隨吳明徹北討於呂梁敗績爲周所囚仍授開府儀同三司自周逃歸至渦陽爲邊吏所執送長安死於獄中。
  後魏元孚爲冀州刺史孝明孝昌三年十一月葛榮攻陷冀州執孚逐出居民凍死者十六七。
  元緒莊帝初爲直閣將軍持節兼武衛將軍關右慰勞十二州大使遂沒吐谷渾。
  畢祖暉建義中行豳州事加撫軍將軍永安中祖暉從大領柵規入州城於時賊帥叱幹騏ら保太子壁祖暉擊破之而賊宿勤明達覆攻祖暉兵少糧竭軍援不至爲賊所乘遂沒。
  陸希質爲建州刺史爾朱榮之死也。世隆率衆北還晉陽希質固守拒之城陷兄子被害希質妻元氏榮妻之兄孫繇是獲免。
  源子恭爲散騎常侍遷侍中爾朱榮之死也。世隆度律斷據河橋詔子恭爲都督以討之出頓於大夏門北尋而太府卿李苗夜燒河橋世隆退走仍以子恭兼尚書僕射爲大行臺大都督尋遷衛將軍假車騎將軍率諸將於太行築壘以防之既而爾朱兆率衆南出子恭所部都督史仵龍羊文義開柵降兆子恭退走爲兆所破衆既退散兆因入雒子恭竄於緱氏仍被執送。
  薛懷雋爲徵南將軍益州刺史東魏孝靜天平初雋還至梁州與刺史元羅俱爲梁將蘭欽所擒送江南梁武見懷雋謂之曰:卿父先爲魏州刺史我於時猶在襄陽。且州壤連接極相知練卿今至此當能住乎!。若欲還者亦以禮相遣顧謂左右曰:此家在北富貴極不可言懷雋便乞歸梁武聽還國。
  常景爲幽安光兗四州行臺杜雒周還據上谷授景平北將軍行臺如故後雒周南圍範陽城人翻降執刺史王延年及景送於雒周尋爲葛榮所吞景。又入榮榮破景得還朝。
  北齊薛震東魏孝靜天平初鎮守龍門陷於西魏元象中方得逃歸神武嘉其至誠除廣州刺史。
  張遵業爲安西將軍建州刺史東魏武定中隨儀同劉豐討侯景爲景所擒景敗殺遵業於渦。
  慕容子爲鎮西將軍文宣天保初封漢中郡公後因戰沒於關中。
  王敬寶爲東魏廣州刺史與蕭軌等攻建業不克沒焉。
  宋顯爲西兗州刺史勇決有氣及河陰之戰深入赴敵遂沒於行陣。
  鮮於世榮爲領軍將軍周師將入鄴除領軍大將軍太子太傅於西城拒戰敗被擒。
  後周蕭世怡仕梁爲仁威將軍譙州刺史及侯景作亂路繇城下襲而陷之世怡遂被執尋遁得免。
  陸騰初爲東魏陽城郡守大軍東討以騰所據衝要遂先攻之時兵威甚盛長史麻休勸騰降不許拒守經月餘城陷被執太祖釋而禮之問其東間消息騰盛陳彼州人物。又敘述時事辭理抑揚太祖笑曰:卿真不背本也。即拜帳內大都督。
  趙善爲左僕射兼侍中西魏文帝大統九年從戰邙山大軍不利善爲敵所獲遂卒於東魏建德初朝廷與齊通好齊人乃歸其柩。
  田弘敢勇有謀略魏永安中陷於万俟鬼奴爾朱天光入關弘自原州歸順授都督。
  許孝敬吳人勁勇過人爲時驍將以大將軍守河東既無救援爲吳明徹所擒遂戮於建康市。
  元定武帝時爲大將軍天和二年陳湘州刺史華皎舉州歸梁梁主欲因其隙更圖攻取乃遣使請兵詔定從衛公直率衆赴之梁人與華皎皆爲水軍定爲陸軍直總督之俱至夏口而陳郢州堅守不下直令定率步騎數千圍之陳遣其將淳于量徐度吳明徹等水陸來拒量等以定已渡江兵勢分遂與水軍交戰而華皎所統之兵更懷疑貳遂爲陳人所敗皎得脫身歸梁定既孤軍懸隔進退無路陳人乘勝逼之定乃率所部砍竹開路。且行。且戰欲趨湘州而湘州已陷徐度等知定窮迫遣使僞與定通和重爲盟誓許放還國定疑其詭詐欲力戰死之而定長史長孫隆及諸將等多勸定和定乃許之,於是爲度等所執部下衆軍亦被囚虜送詣丹陽居數月憂憤發病卒。
  裴寬天和三年爲溫州刺史初陳氏與周通和每修聘好自華皎附後乃圖寇掠沔州既接敵境事資守捍,於是復以寬爲沔州刺史而州城卑狹器械。又寡寬知其難守深以爲憂。又恐秋水暴長陳人得乘其便即白襄州總管請益戍兵並請移城於羊蹄山權以避水總管增兵守禦不許移城寬乃量度常年水至之處豎大木於岸以備船行襄州所遣兵未至陳將程靈洗已率衆至於城下遂分佈戰艦四面攻之水勢猶小靈洗未得近城寬每簡募驍兵令夜掩擊頻挫其銳相持旬日靈洗無如之何俄而雨水暴長所豎木上皆通船過靈洗乃以大艦臨逼拍幹打樓應即摧碎弓弩矢石晝夜攻之苦戰二十餘日死傷過半女垣毀盡陳人遂得上城短兵相拒猶經二日外無繼援力屈城陷之後水便退縮陳人乃執寬至揚州尋被送嶺外經數載復還建業遂卒於江左。
  隋龐晃爲驃騎將軍衛王直出鎮襄州晃以本官從尋與長湖公元定擊江南孤軍深入遂沒於陳數年衛王直遣晃弟車騎將軍元雋齎馬八百匹贖焉乃得歸朝拜上儀同賜採二百段復事衛王。
  史祥爲燕郡太守被賊高開道圍之城陷開道甚禮之會開道與羅毅通和送祥於涿郡卒於塗。
  楊武通爲左衛大將軍討嘉州叛獠束馬懸車出賊不意頻戰破之賊知其孤軍無援傾部落而至武通轉鬥數百里爲賊所拒四面路絕武通輕騎挑戰墜馬爲賊所執殺而啖之。
  唐慕容羅爲將軍高祖武德元年七月劉文靜及薛舉大戰於涇州文靜敗績羅與李安遠劉弘基沒於舉。
  李仲文武德初爲太常少卿劉武周令宋金剛率衆侵併州軍黃蛇鎮。又引突厥之衆兵鋒甚盛襲破俞阝次縣進陷介州高祖遣仲文率衆討之爲賊所執一軍全沒。
  劉弘基爲右驍衛大將軍從太宗討薛舉時太宗以疾頓於高庶城弘基劉文靜等與舉接戰於淺水原王師不利八總管鹹敗惟弘基一軍盡力苦戰矢盡爲舉所獲。
  永安王孝基高祖從父弟初劉武周攻陷晉州進取澮州屬縣悉下夏縣人呂崇茂殺縣令自號魏王以應賊河東賊帥王行本。又密與金剛連和關中大駭高祖令太宗益兵進討屯於柏壁相持者久之。又命孝基及陝州總管於筠工部尚書獨孤懷恩內史侍郎唐儉進取夏縣不能克軍於城南崇茂與賊將尉遲敬德襲破孝基營諸軍並陷四將俱沒。
  盛彥師爲宋州總管會徐圓朗反彥師爲安撫大使因戰遂沒於賊。
  許善護爲貝州刺史武德五年遇賊帥劉什善於俞阝縣善護死於陣全軍並沒。
  淮安王神通擊宇文化及化及走聊城神通進至聊城乃分兵數千人往魏州取攻具中路復爲莘人所敗竇建德。且至遂引軍而退後二日化及爲建德所虜賊勢益張山東城邑多歸建德神通兵漸散退保黎陽依徐俄爲建德所陷神通沒於賊。
  曹仁師爲左鷹揚衛將軍則天萬歲通天元年契丹攻陷營州令仁師與右金吾衛將軍張玄遇等討之戰於西硤石谷官軍敗績玄遇仁師併爲賊所虜。
  孫爲幽州都督睿宗延和元年六月將兵二萬騎八千以襲奚師至冷陘並沒焉爲虜所擒送於默啜副使將軍周以悌死之將軍李楷雒烏可利張真楷挺身以出初之將行也。烏可利諫曰:暑熱道險懸師遠襲舉非其時往而必敗曰:薛訥言在邊積有年矣。然竟不能復營州使東北無事今與公同心戮力掩其不備可以有功道險暑熱安能避乎!,於是遂行命李楷雒將騎兵四千爲前軍遇賊八千騎與戰楷雒敗素怯懦見賊至驚懼率衆欲還。又爲虜所敗乃投惡山爲營列方陣而待之虜謂曰:既以和親何得輕來襲我曰:吾來和親爾虜曰:若和親國信物安在乃悉軍資以與之虜得而更戰軍遂大敗至夜衆餘七千謂衆曰:帥兵南還,於是兵皆散走爲虜所得。
  李宓爲侍御史劍南留後玄宗天寶十三載率兵擊南蠻於西洱河糧盡軍旋馬足陷橋爲合羅鳳所擒舉軍皆沒。
  程千里爲上黨節度肅宗至德二年九月與賊挑戰爲賊將蔡希德所擒。
  王仲升爲淮西節度元年建辰月與賊將謝欽讓戰於申州城下爲賊所虜淮上震駭。
  扶餘準爲朔方河中副元帥押衙德宗貞元三年隨渾盟於平涼戎人欺盟而亂作準步鬥獲免準繇是沒於蕃中令隨水草牧羊馬。
  李驂者隴西人貞元初爲殿前射生官三年秋隨神策次將護邊師次夏州北驂領遊兵前行爲蕃兵所掠亦以囚見贊普令與扶餘準偕牧苦役辱之會烏重圯使西域重圯朔方子弟與驂有舊嘗知其不死既見吐蕃宰相求準驂得以生還凡沒西域三十三年。
  楊襲古爲北庭節度貞元六年冬吐蕃率葛祿白眼之衆來寇北庭回鶻大相頡於迦斯率衆援之頻戰敗績吐蕃攻圍頗急北庭之人既苦回紇是歲乃舉城降之於吐蕃沙陀部落亦降焉襲古與麾下二千餘人出奔西州頡於迦斯不利而還七年秋。又悉其丁壯五六萬人將復北庭仍召襲古偕行俄爲吐蕃葛祿等所擊大敗死者大半頡於迦斯紿之曰:且共我同至牙帳當送君歸本朝也。襲古從之及牙帳遂留而不遣竟殺之。
  高馮從事於宣武軍知曹州事李靈曜作亂馮密遣使奏賊中事詔除曹州刺史無何李正已盜有曹濮馮遂陷於賊。
  孫揆爲澤潞節度使昭宗大順元年與官告使轉歸範至長子縣西爲太原將李存孝所虜。
  龐師古權徐州兵馬留後乾寧四年十一月癸酉淮南大將朱瑾潛出州師襲汴州於清口師古舉軍皆沒師古被執時兗州留後葛從周自霍丘渡淮至濠州聞師古敗乃退軍信宿至渒河方渡而朱瑾至是日殺傷溺死殆盡還者不滿千人惟牛存節一軍先渡獲免比至潁州大雪寒凍死者十五六自古喪師之甚無如此也。
  梁杜洪江夏伶人唐光啓中遂爲本州部校因戰立威逐其廉使自稱留後及楊行密乘勝急攻鄂州洪覆乞師於太祖命荊南成率荊襄州師以赴之未至夏口敗溺死遂陷鄂州洪爲所擒被害於廣陵市繇是行密據有江淮之間。
  鄧季筠爲太祖牙將主騎軍唐大順初唐帝命丞相張伐太原太祖奉詔出師西至高平與晉人接戰軍既不利季筠爲晉人所擒晉王見之甚喜釋縛待以賓禮。
  苻道昭爲秦州節度使太祖受禪委以兵柄與康懷美等攻潞州以蚰蜒塹繚之飛鳥不度既逾歲晉人援至王師大敗道昭爲晉軍所殺。
  徐懷玉爲坊節度使庶人友既篡立河中朱友謙拒命遣兵襲州懷玉無備尋爲河中所虜囚於公館及友遣康懷英率師圍河中友謙慮懷玉有變遂害之。
  王虔裕爲義州刺史時孟遷請降未幾晉人伐邢孟遷使來乞師太祖先遣虔裕選勇士百餘人徑往赴之伺夜突入荊州明日循堞樹立旗幟晉人不測乃退數月復來圍邢時太祖大軍方討兗鄆未及救援邢人因而攜貳遷乃執虔裕送於太原尋爲所害。
  後唐李嗣昭爲內衙都將權典河中留後事唐末梁祖自率軍三萬至臨明葛從周設伏於青山口嗣昭聞梁祖至斂軍而退從周伏兵發爲其所敗偏將王朗楊師悅等被擒。
  李承嗣爲州刺史唐末兗鄆爲汴人所攻勢漸危戚遣使乞師於武皇武皇遣承嗣帥三千騎假道於魏渡河援之時李存信屯於莘縣既而羅弘信背盟掩擊王師因茲隔絕及瑾失守承嗣與朱瑾史儼同入淮南。
  石君立初隸李嗣昭爲牙校歷典諸軍唐末將兵屯德勝時汴軍自滑州轉餉以給楊屯阝砦莊宗親帥騎軍於河外循岸而上邀擊之汴人距楊屯阝五十里於河曲潘張屯阝築壘以貯軍儲莊宗令諸軍攻之汴人設伏於要路逆賊僞敗王師乘之蹶入壘門梁伏兵起因與血戰君立與鎮州大將王釗等隔入賊壘時諸將部校陷賊者十餘人君立被執送於汴梁主素知其驍勇欲用之爲將械而下獄久之梁主遣人誘之君立曰:敗軍之將難與議勇如欲將我我雖真誠效命能信我乎!人皆有君吾何忍反爲仇人哉!既而諸將被戮尚惜君立不之害同光元年莊宗至汴前一日梁主始令殺之。
  史敬思爲太原裨將衛從武皇入汴州舍於上原驛是夕爲汴人所攻敬思方大醉因蹶然而興操弓與汴人鬥矢不虛發汴人死者數百夜分冒雨方達汴橋左右扶武皇決圍而去敬思後拒血戰而沒武皇還營知失敬思流涕久之。
  周德威爲盧龍等軍節度使唐末軍次故柳詰旦騎報曰:汴軍至矣。莊宗思問戰備德威奏曰:賊倍道而來未成營壘我營柵已固守備有餘既深入賊疆須爲萬全之策此去大梁信宿而近賊之家屬盡在其間人之常情孰不以家國爲念以我深入之衆抗彼激憤之軍不以方略制之恐難必勝王但案軍保柵臣以騎軍疲之使彼不得下營際晚糧爨不給進退無據因以乘之破賊之道也。莊宗曰:吾軍河上終日挑戰恨不遇賊今款門不戰非壯夫也。乃率親軍成列而出德威不獲已從之謂其子曰:吾不知其死所矣。莊宗與汴將王彥章接戰大敗之德威之軍在東偏汴之遊軍犯我輜重衆駭奔入德威軍因紛擾無行列德威兵少不能解父子俱戰歿先是鎮星犯上將佔星者雲:不利大將是夜收軍德威不至莊宗慟哭謂諸將曰:喪我良將吾之咎也。
  張敬達爲晉州節度使從晉高祖爲北面兵馬副總管仍屯兵雁門未幾晉祖建義末帝詔以敬達爲北面行營都招討使仍便委引部下兵圍太原以定州節度使楊光遠副焉尋給兵三萬營於晉安鄉末帝自六月繼有詔促令攻取敬達設長城連柵梯飛駁使工者運其巧思窮土木之力時督事者每有所構則暴風大雨平地水深數尺而城柵摧墮竟不能合其圍九月契丹至敬達大敗尋爲晉祖及蕃衆所迫一夕圍合蕃衆自晉安寨南門外長百餘裏闊五十里布以氈帳用毛索懸鈴令部伍多縱火以備警急營中嘗有夜遁者出則犬吠鈴動跬步不能行焉自是敬達與麾下部曲五萬人馬萬匹無繇四奔但見穹廬如高阜相屬諸軍相顧失色始則削木篩糞以飼其馬日望朝廷救軍及馬漸羸死則與將士分食之馬盡食殫副將楊光遠次將安審琦知其不濟勸敬達宜早降以求自安敬達曰:吾受恩於明宗位歷方鎮主上授我大柄而失律如此已有愧於心也。今救軍近在旦暮雪恥有期諸公何相迫耶待勢窮則請攜吾首以降亦未爲晚光遠與審琦知敬達意未決恐坐成魚肉遂斬敬達以降末帝聞其沒也。愴慟久之時戎王戒其部曲及漢之降者曰:爲臣當如此人令部人收葬之。
  晉翟璋爲新州刺史高祖建義割新州屬北蕃時契丹大軍歸國遣璋於管內配率犒宴之資須及十萬緡山僻地貧民不堪命始戎王以軟語撫璋璋謂必得南歸及委璋平叛奚圍州皆有功故留之不遣璋鬱鬱不得去遇疾尋卒焉。
  蔡行遇爲左武衛將軍少帝開運初博州刺史周儒以城降寇。又與楊光遠使人往返引契丹於馬家渡濟河時郭謹在汶陽遣行遇率數百騎赴之遇伏兵於葭葦中突然而出轉鬥數合部下皆遁行遇爲賊所劈鋒鏑重傷不能乘馬坐畚中舁至行帳。
  周史彥超爲華州節度使世宗親徵太原大軍至河東城下契丹營於忻代之間遙應賊勢詔天雄軍節度使苻彥卿率諸將屯忻州以拒之彥卿襲契丹於汴口彥超以先鋒軍追蕃寇離大軍稍遠賊兵伏發爲賊所陷世宗痛惜久之詔贈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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