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羊士諤(約762~819),泰山(今山東泰安)人。貞元元年禮部侍郎鮑防下進士。順宗時,累至宣歙巡官,爲王叔文所惡,貶汀州寧化尉。元和初,宰相李吉甫知獎,擢爲監察御史,掌制誥。後以與竇羣、呂溫等誣論宰執,出爲資州刺史。士諤工詩,妙造梁《選》,作皆典重。與韓梓材同在越州,亦以文翰稱。著集有《墨池編》、《晁公武郡齋讀書志》。
【籍貫考證】
【評價】
【思想追求】
前期的政治思想,反映了中小地主階級的利益,對當時經濟、政治和軍事等方面的嚴重危機,有較清醒的認識。大力提倡簡而有法和流暢自然的文風,反對浮靡雕琢和怪僻晦澀。他不僅能夠從實際出發,提出平實的散文理論,而且自己又以造詣很高的創作實績,起了示範作用。
他在文學觀點上主張明道致用。他強調道對文的決定作用,以「道」爲內容,爲本質,以「文」爲形式,爲工具。特別重視道統的修養,他反對「務高言而鮮事實」。在對待「道」與「文」的關係上,主張既要重「道」,又要重「文」,認爲「文」固然要服從於「道」,但非「有德者必有言」,並且列舉了許多例子說明「自詩、書史記所傳,其人豈必能言之士哉」,指出:「言以載事,而文以飾言。事信言文,乃能表見於世」。所謂「事信言文」,就是內容要真實,語言要有文采,做到內容和形式的統一。 ▲
東風朝日破輕嵐,仙棹初移酒未酣。
玉笛閑吹折楊柳,春風無事傍魚潭。
雨餘芳草淨沙塵,水綠灘平一帶春。
唯有啼鵑似留客,桃花深處更無人。
柏寢閉何時,瑤華自滿枝。
天清凝積素,風暖動芬絲。
留步蒼苔暗,停觴白日遲。
因吟茂陵草,幽賞待妍詞。
晚沐金仙宇,迎秋白帝祠。
軒裳煩吏職,風物動心期。
清鏡開塵匣,華簪指髮絲。
南宮有高步,歲晏豈磷緇。
雲景含初夏,休歸曲陌深。
幽簾宜永日,珍樹始清陰。
遲客唯長簟,忘言有匣琴。
畫披靈物態,書見古人心。
芳草多留步,鮮飆自滿襟。
勞形非立事,瀟灑媿頭簪。
石座雙峰古,雲泉九曲深。
寂寥疏鑿意,蕪沒歲時侵。
繞席流還壅,浮杯咽復沉。
追懷王謝侶,更似會稽岑誰謂天池翼,相期宅畔吟。
光輝輕尺璧,然諾重黃金。
幾醉東山妓,長懸北闕心。
蕙蘭留雜佩,桃李想華簪。
閉閣余何事,鳴騶亦屢尋。
軒裳遵往轍,風景憩中林。
橫吹多淒調,安歌送好音。
初筵方側弁,故老忽沾襟。
盛世當弘濟,平生諒所欽。
無能愧陳力,惆...
幽蘭誰復奏,閑匣以端憂。
知止慙先覺,歸歟想故侯。
山蟬鈴閣晚,江雨麥田秋。
唯有空門學,相期老一丘。
月滿自高丘,江通無狹流。
軒窗開到曉,風物坐含秋。
鵲警銀河斷,蛩悲翠幕幽。
清光望不極,耿耿下西樓。
桂華臨洛浦,如挹李膺仙。
茲夕披雲望,還吟擲地篇。
鳳池分直夜,牛渚泛舟年。
會是風流賞,惟君內史賢。
圓景曠佳賓,徘徊夜漏頻。
金波徒汎酒,瑤瑟已生塵。
露白移長簟,風清挂幅巾。
西園舊才子,想見洛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