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蕭子顯(489年—537年),字景陽,東海蘭陵(今山東臨沂市)人。
南朝梁歷史學家,齊高帝蕭道成之孫、豫章文獻王蕭嶷第八子。
起家太子中舍人,遷國子祭酒,拜侍中,領吏部尚書,出任吳興太守。
博學能文,愛好飲酒,性愛山水,不畏鬼神,恃才傲物。
大同三年,去世,諡號爲驕。
蕭子顯一生撰寫五部歷史著作,只有《南齊書》存於世。
主要著作史學是蕭子顯所酷愛的事業,在他的四十九年的生命歷史上,撰寫了五部歷史著作:《後漢書》一百卷,《晉史草》三十卷,《齊書》六十卷,《普通北伐記》五卷,《貴儉傳》三十卷。
他撰《齊書》,是向梁武帝請示並得到梁武帝的批准的。
蕭子顯撰寫和完成《齊書》的時間,按照唐代史學家劉知幾的說法,是在梁武帝天監年間(502—519年)。
如果劉知幾的說法是有根據的話,那麼《齊書》的撰成當在天監八年(509年)至十八年(519年)期間,即蕭子顯二十歲以後至三十歲以前這十年當中。
果然如此,那真是一位青年史學家了。
除了《齊書》以外,蕭子顯的其他著作包括文集二十卷都已不存。
後人爲了區別蕭子顯的《齊書》和唐初李百藥所撰的《齊書》,把前者稱爲《南齊書》,後者叫做《北齊書》。
蕭子顯在撰寫《南齊書》的過程中,可以參考的文獻資料和思想還是不少的。
早在齊明帝時,史學家檀超和江淹奉詔修本朝史,他們制訂了齊史的體例,但沒有最後完成修撰工作。
此外,還有熊襄著的《齊典》、沈約著的《齊紀》、吳均著的《齊春秋》和江淹著的《齊史》十志。
蕭子顯的撰述工作,在史書體例上「本(檁)超、(江)淹之舊而小變之」;
在史書材料上汲取諸家成果,終於著成《南齊書》六十卷。
《南齊書》包含:帝紀八卷,除追敘蕭道成在劉宋末年的政治活動外,主要記蕭齊皇朝(479—502年)二十三年間的史事。
志八篇十一卷,其中有的上承劉宋,有的起於蕭齊立國,斷限比較明顯。
傳四十卷,其中不少是記少數民族地區史事的,而以《魏虜傳》記北魏史事,這在性質上同《宋書·索虜傳》是一樣的。
序錄一卷,劉知幾都不曾見到,說明它佚之甚早,故全書今存五十九卷。
上面講到,蕭子顯既是蕭齊皇朝的宗室,又是蕭梁皇朝的寵臣,所以他撰《南齊書》一方面要爲蕭道成避諱,一方面又要替蕭衍掩飾。
例如他寫宋、齊之際的歷史,就不能直接寫蕭道成的篡奪之事,只能閃爍其詞,微露痕跡;
他寫齊、梁之際的歷史,則用很多篇幅揭露齊主惡跡,以襯托蕭衍代齊的合理。
這是他作爲齊之子孫、梁之臣子的「苦心」,也反映出他在史學上的侷限性。
《南齊書》部帙不大,包含的年代又很短,竟然也撰就了八篇志,確乎難得。
這裏面無疑包含了江淹的首創之功。
《南齊書》有些傳,顯示了蕭子顯在歷史表述上的才華。
如:他於《褚淵傳》,先寫褚淵在宋明帝時受到信任,而在宋明帝臨死,則寫他也參與「謀廢立」,違背宋明帝的意旨;
於《王晏傳》,先敘其與齊高帝、齊武帝的密切關係,繼而寫其在齊武帝死後也參與「謀廢立」的事;
於《蕭諶傳》,先說其受到齊武帝、鬱林王的信賴,後寫其在協助齊明帝奪取鬱林王皇位的政變中竟然領兵作前驅;
於《蕭坦之傳》,先烘托其受到鬱林王的殊特信任,以至「得入內見皇后」,後寫他成了廢鬱林王而擁立明帝的關鍵人物;
等等。
蕭子顯在寫這些事件和人物的時候,都不直接發表議論,而是通過前後史事的對比來揭示人物的品格。
清代史學家趙翼評價說:「此數傳皆同一用意,不著一議,而其人品自見,亦良史也。
」用顧炎武的話說,這種寫歷史人物的方法叫做「於序事中寓論斷」,司馬遷寫《史記》最善於運用這種方法。
蕭子顯學習司馬遷表述歷史的方法,並取得一定的成就,被後代史學家稱爲「良史」,這是很自然的。
《南齊書》同《宋書》一樣,都宣揚神祕的思想、佛法的深遠,又都過分講究華麗的辭藻,這是它們的缺點,也是那個時代留下的印記。
介紹齊高帝蕭道成孫。
歷任太子中舍人、國子祭酒、侍中、吏部尚書等職。
後遷吳興太守。
博學能文,好飲酒、愛山水,不畏鬼神,恃才傲物。
見九流賓客,不與交言,只是舉起手中扇子,一揮而已,諡曰「驕」。
撰有《後漢書》、《晉史草》、《齊書》、《普通北伐記》、《貴儉傳》、《南齊書》等歷史著作。
但除《南齊書》外,均失傳。
南朝蕭齊皇朝在歷史上只存在二十三年,是中國歷史上年代很短的一個封建皇朝。
撰寫蕭齊皇朝時期歷史即《南齊書》的蕭子顯,是齊高帝蕭道成的孫子。
一個史學家,以他曾經是宗室的身份來撰寫這個皇朝的歷史,這在二十五史的衆多的作者中別無第二人。
他十三歲的時候,蕭齊皇朝被蕭衍推翻了。
蕭衍的父親蕭順之是齊高帝蕭道成的族弟,他們都是蕭姓,而且同族,但畢竟從他們的高祖父時候就分支了。
蕭衍建立了梁朝,他就是歷史上有名的梁武帝。
在梁朝,蕭子顯憑着他的才華、風度、談吐的出衆,受到梁武帝的禮遇和信任,官至吏部尚書。
蕭子顯是一個「風神灑落,雍容閒雅,簡通賓客,不畏鬼神」的人。
他「性愛山水」,曾在《自序》中說:「若乃登高目極,臨水送歸,風動春朝,月明秋夜,早雁初鸎(yin),開花落葉,有來斯應,每不能已也。
」他又是一個「頗負才氣」的人,做吏部尚書時,「見九流賓客,不與交言」,只是舉起手中的扇子一揮而已,所以有些士族地主內心裏對他很不滿。
但梁武帝倒是自始至終都把他看作是一位「才子」。
事實上,他的文才的確是有社會影響的。
蕭子顯的同時代人、《宋書》的作者沈約甚至稱讚他的文章是屬於東漢名家班固一流的佳品。
這個評價當然是過分高了,但也可以看出沈約對他的文才的賞識。
芳樹歸飛聚儔匹,猶有殘光半山日。
莫憚褰裳不相求,漢皋遊女習飛流。
幽宮積草自芳菲,黃鳥芳樹情相依。
爭風競日常聞響,重花疊葉不通飛。
當知此時動妾思,慚使羅袂拂君衣。
金羈遊俠子,綺機離思妾。
春度人不歸,望花盡成葉。
邯鄲暫輟舞,巴姬請罷弦。
佳人淇洧出,豔趙復傾燕。
繁穠既爲李,照水亦成蓮。
朝酤成都酒,暝數河間錢。
餘光幸未惜,蘭膏空自煎。
握中清酒馬腦鍾,裾邊雜佩琥珀龍。
欲持寄君心不惜,共指三星今何夕。
儲皇餞離送,廣命傳羽觴。
侍遊追曲水,開宴等清漳。
新泉已激浪,初卉始含芳。
雨罷葉增綠,日斜樹影長。
幸有青袍色,聊因翠幄凋。
雖間珊瑚蒂,非是合歡條。
棹歌來揚女,操舟驚越人。
圖蛟怯水伯,照鷁竦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