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鄭剛中(1088年—未知),字亨仲,婺州金華人。生於宋哲宗元祐三年,卒於高宗紹興二十四年,年六十七歲。登紹興進士甲科。累官四川宣撫副使,治蜀頗有方略,威震境內。初剛中嘗爲秦檜所薦;後檜怒其在蜀專擅,罷責桂陽軍居住。再責濠州團練副使,復州安置;再徙封州卒。檜死,追諡忠愍。剛中著有北山集(一名腹笑編)三十卷,《四庫總目》又有周易窺餘、經史專音等,並傳於世。
【墳墓搬遷】
南宋抗金名將、民族英雄鄭剛中墓原址位於曹宅鎮長山壠水庫庫區,由於水庫擴容需要,墳墓搬遷至長山壠水庫下游。2007年11月12日上午,新墓竣工,並舉行了隆重的竣工儀式。鄭氏後裔臺灣工黨主席鄭昭明,區委副書記張菲菲等出席了竣工儀式並拜謁鄭剛中墓。
鄭剛中爲南宋名臣,與岳飛、宗澤齊名,是金華在科舉時代唯一的探花,相繼任禮部侍郎、川陝宣諭使、四川宣撫副使等要職,爲人剛正不阿,立主抗金,後受大奸臣秦會所害,享年47歲。鄭剛中墓爲原金華縣文保單位,整個搬遷工程於2006年7月份啓動,2007年11月份竣工,投資120餘萬元,耗時一年零四個月。
【評價】
鄭剛中爲民族英雄,令鄭氏後裔乃至全體龍的傳人所景仰,他的民族氣節和英雄氣概爲後人敬佩。
哲觀剛中詩,高標逸韻,文采飛揚,孤寒冷壯中顯現出苦澀、淡雅以及嫉惡之傲骨與對世事的無奈,其文學價值頗高,然剛中詩名不顯於當時及後世,惜哉。
贊詩曰:
青史曾丹忠愍諡,探花墓留後人憑。
北山有幸迎忠骨,清風無聲慰靈英。
恩薦貶殺皆由檜,知兵好戰豈爲名?
爲有虎狼窺國器,伏羆在西捍河清。
【生平】
鄭剛中,字亨仲,一字漢章,號北山,又號觀如,浙江金華曹宅郭門村人。生於北宋哲宗趙煦元祐三年(1088)五月二十三日,紹興二年(1132)以第三名進士及第,是「探花」出身的南宋名臣。
初授左文林郎,任溫州判官。時遇百年大旱,因提出「以工代賑」之方針,緩解災情,政績顯着,被秦檜賞識薦舉。紹興六年(1136),經當朝宰相秦檜之薦舉,任刺令所刪定官,其時政要務見解受高宗賞識,不久即升任宣義郎,不過一年,又兼授太常博士。
時金兵入侵,秦檜獨攬朝政,恣意陷害忠良,賣國求榮,對金力主和議。剛中力陳和議之弊,不因秦檜薦舉而附和。紹興十一年(1141年),王倫挾金使來議和。樞密院編修胡銓因請斬王倫、秦檜,禍在旦夕。剛中極力營救,由是得罪秦檜,卻更令高宗欣賞其膽識,升任他爲宗正少卿,後又任祕書少卿。
紹興九年,爲樞密行府參謀出諭京陝,及還,除禮部侍郎。十一年,擢樞密都承旨,爲川陝宣諭使,十二年,遷川陝宣撫副使兼營田。紹興十四年(1144)甲子,充陝西分畫地界使,奉命到陝西與金使劃定疆界事。金使烏陵「贊謨入境,欲盡取階、成、岷、鳳、秦、商六州,剛中力爭不從;又欲取商、秦,於大散關之界,剛中又堅不從。據理力爭,面折金使。兀朮遣人力求和尚原,剛中恐敗和好,以和尚原自紹興四年後不繫吳地分,於是割秦、商之半,棄和尚原以與金。
紹興和議後,剛中改任四川宣撫副使。剛中治理四川方略獨備,經劃調度,軍政事務井井有條。宣撫司舊在綿、閬間,及胡世將代吳玠,就居河地,饋餉不斷。剛中奏:利州在潭毒關內,與興、洋諸關聲援相接,乞移司利州。自是省費百萬。剛中始至,即欲移屯一軍,大將楊政不從,呼政語之曰:「剛中雖書生,不畏死!」聲色俱厲,政即聽命。
都統每入謁,必庭參然後就坐。吳璘升檢校少師來謝,語閽吏,乞講鈞敵之禮。剛中曰:「少師雖尊,猶都統制耳,儻變常禮,是廢軍容。」行禮如故。
剛中主蜀期間行屯田,免雜徵;嚴教訓,重積聚;整軍旅,強武備,金兵不敢犯。時有「宗澤猛虎在北,剛中伏熊在西」之稱。時剛中於階、成二州營田,抵秦州界,凡三千餘頃,歲收十八萬斛。奏蠲四川雜徵,又請減成都府路對糴及宣撫司激賞錢。從之。
先是,川口屯兵十萬,分隸三大將:吳璘屯興楊政屯興元府,郭浩屯金州,皆建帥節;而統制官知成州王彥、知階州姚仲、知西和州程俊、知鳳州楊從儀亦領沿邊安撫。剛中請分利州爲東、西路,以興元府、利閬洋巴劍州、大安軍七郡爲東路,治興元,命政爲安撫;以興、階、成、西和、文、隴、鳳七州爲西路,治興州,命璘爲安撫;而命浩爲金、房、開、達州安撫;諸裨將領安撫者皆罷。從之。請弛夔路酒禁,複利州錢監爲紹興監。時軍已罷,移屯內郡,剛中言逐路各有漕司,都漕宜罷。從之。
蜀中富饒,秦檜令獻金3萬兩並加派賦稅,遭剛中拒絕。秦檜怒其在蜀專擅,不聽命,令侍御史汪勃奏置四川財賦總領官,以趙不棄爲之,不隸宣撫司。不棄牒宣撫司,剛中怒,由是有隙。不棄頗求剛中陰事言於檜,檜佯召不棄歸,因召剛中。剛中語人曰:「孤危之跡,獨賴上知之耳。」檜聞愈怒。
紹興十七年(1147)九月,秦檜命御史汪勃、餘堯弼等人吹毛索疵,對剛中猛加彈劾,列出所謂「妄用官錢」、「奢僭」、「貪婪」、「天資兇險」、「網羅死黨」等等罪狀。是年十二月,又使餘堯弼繼續彈劾他,「爲臣不忠」、「賄賂溢於私帑」、「暴斂困民」、「密遣爪牙」、「窺伺朝政」等等罪行,,剛中由是被免職,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桂陽監居住。
紹興十九年(1149)七月,高宗想減輕一點對剛中的處罰,秦檜卻不依不饒,要徹底查究其「貪污」罪行。又命人逮捕其子右承務郎鄭良嗣及其將佐賓客,都關押在江州獄中。再派大理寺丞湯允恭、太府寺丞宋仲堪等兇暴親信前往審理,嚴刑拷打,硬要坐實鄭剛中的貪污之罪。
湯、宋二人後來報告結案,說是「落實」了剛中的罪行;「違旨出賣度牘,收錢五十五萬餘緡;自設錢監鑄錢,隨意支用;違法領用廚食錢一萬三千餘緡入己;用公錢買通士人進京爲他說項,將轉運司併入宣撫司;違法使用公錢十二萬餘緡……」秦檜大喜,批下判決書曰:「鄭剛中罪大惡極,依法當死,特免死、免禁錮,移封州(治今廣東封開縣東封川鎮)安置;鄭良嗣免死,柳州安置。」與此案有牽連的僚佐趙士禡、張漢之、張仲應等亦皆受了重懲。
鄭剛中到了貶所,秦再指使其黨羽、封州太守趙成之一步步將他窘辱、折磨致死((見續通鑑》卷一二八,總第743頁)。剛中卒於北宋高宗趙構紹興二十四年(1154)五月二十三日,與其生日同月同日,時年67歲。直至秦檜死後,鄭剛中案得以昭雪,恢復其資政殿學士的官職,追諡「忠愍」。▲
寒生坐孤窮,浪跡遠羈寓。
千金買卜龜,所用良失措。
如聞過瓜期,騫揚引雄翥。
放直州縣腰,闊作臺省步。
念欲拜公別,心往足不赴。
銘肌荷恩知,癡坐乖禮數。
可但顏甲厚,頗亦背芒負。
梅雨五月寒,洄洄綠煙樹。
二嶺遮夢魂,不到船行處。
安得赴雙槳,翩翩若鷗鷺。
臥對佳辰兩鬢斑,幽憂深閉屋三間。
芎能去溼方摩腹,菊可延齡少慰顏。
骨瘦免教先落帽,酒行無分作頹山。
搖知太守登高處,座客詩成燭影閒。
高槐記得綠陰垂,見公承詔趨丹墀。
今茲疏梅弄香粉,公坐鯁切還棲遲。
甘辭軟暖定速售,此獨難使壯者爲。
苦言瞑眩上所急,出林之木風摧之。
嗟吁世路每如此,我常感激橫涕洟。
賈生妙論逮伊管,絳灌之屬猶可移。
長孺忠言豈真戇,其如御史能飾非。
到頭至始天所惜,未肯容易登皋夔。
且今投置在閒散,藥傷補敗終見思。
公還故鄉掃一室,古書名畫四壁圍。
賓客相過具杯酒,...
昔我初至秦,使旨不到蜀。
延首錦城春,千里寄孤目。
逮公今出峽,賤跡仍羈束。
夢看使君船,翩翩轉江曲。
西州去思者,何啻連萬屋。
攀轅猶弗還,我意豈能足。
所憐蜀人病,羸骨未生肉。
公兮胡弗留,共與營糜粥。
自惟救護心,寢食對溝瀆。
回顧莫有助,此志亦單獨。
公兮那得留,峽水峻而速。
蚤去登堂廟,大作天下福。
病身雞肋瘦,別恨容千斛。
勢須更...
堂堂張侯好眉宇,照人冰玉無塵土。
憶初解後共杯盤,姓字示通心已許。
參商別後各天涯,屈指流年不勝數。
何知策馬忽樂來,扣我柴扉敘寒暑。
相親顏色愈敷腴,不俗胸懷細傾吐。
使人頻歲飢渴心,如飲甘泉餉腵脯。
吾生寒苦衆所知,眼高無人人不與。
技窮漸覺蒲柳衰,進取一少方首鼠。
有心斸治土田園,束手抽身事膛圃。
葆鋤今亦粗成趣,頗有嘉蔬待春雨。
所恨松根長茯苓,...
江梅久矣報塗粉,籬菊傲然方鑄金。
嶺外四時惟一氣,難分冬霧與秋陰。
搖風暗綠疏疏葉,困日輕黃小小花。
細認幽香已清絕,更隨膏馥出君家。
寮額高懸太守書,方盤炯炯連三珠。
唐賢正筆久寥落,忽此相遇南海隅。
是寮今雖茅草新,原是東鄰寒士居。
士貧更在玉川上,三間破盡四壁無。
我借得之稍營葺,灑掃共費十日餘。
竹窗掛處青山入,水色坐照發與膚。
焚香下簾百念靜,雖未得道道不殊。
假道爲名亦道者,竊復慕道名豈虛。
風流閒暇兩轓朱,筆含墨光能卷舒。
醺酣爲我小飛動,到紙先有神鬼扶。
我身漂零秋葉孤,...
他人將錢買田園,尚患生纔不神遠。
我今貸錢買僻書,方且貪多懷不足。
較量緩急堪倒置,安得瓶中有儲粟。
自笑自笑笑我愚,笑罷頑然取書讀。